“......您是谜语人吗？”
这位客服莫名其妙说了一连串没有任何信息的废话，夏择雨终于憋不住了。
这是电话接通后她的首次开口，显然她已经无法忍受只在心里默默吐槽。
“哦哦哦不好意思。”客服反应过来自己在客户面前稍显不专业了，“稍等哈，可能是系统错误，我得仔细再查。”接着就是一阵键盘敲打声。
大概是夏择雨的错觉，这次键盘敲得比之前激烈多了。
“没事，慢慢查。”夏择雨叹了口气。
“好的好的，不好意思。”
客服姐姐键盘打的噼里啪啦响，嘴巴也没停着，似乎是找到了倾诉的对象。
“你不知道我有多忙，整个客服中心就我一个人，这电脑又老出毛病，我压根接待不过来。”
“你们客服就一个人？那确实忙啊。”夏择雨聊起了天，想了想之前等了半天电话没打通，大概就是因为这位客服正在忙成陀螺。
“可不是吗？虽然也没几个胆子大的真的敢打这个电话，但即使这样，我一个人应付也很忙的！”
客服电话有什么敢不敢打的，夏择雨疑惑。
“嗯？您不知道？我们公司名声不是很好。”客服姐姐满不在乎，显然不在意什么名声。
“这电话基本上打来都是投诉的，但我们公司的产品都是最优质的产品嘛，如果敢胡乱投诉的话，客户会被公司拉黑哦~”
系统悄悄向夏择雨补充：“听说敢投诉的玩家基本上都被拉黑了，被拉黑的玩家再也无法使用妄雨公司的产品。”
“而且她说的没错，妄雨公司的产品很优质，如若不能使用，对玩家的损失很大。”
“这么强吗，可感觉像个小作坊。”夏择雨挑了挑眉。
哪家大厂就一个客服，而且查询个基本信息都能报错的。
“嘘！”系统道：“如非必要别和这个公司作对，这个公司是有杀人权的。”
“杀人权？”
“有曾经被妄雨公司拉黑的玩家因为不满，处处和这个公司作对，甚至听说有一次直接造成了妄雨公司单笔巨大的财产损失，你猜后来怎么了？”系统神神秘秘，“后来这个玩家直接被妄雨公司整死了。”
“按理说，商业性质的公司是没有杀人权的，但是这个公司出手杀了玩家，上边知道了却一点反应都没有，甚至调查都不调查，就当这事没发生，连事件报告都不写一个。”
“你知道，上头管理监察有多严格吗！按规定，没有杀人权的公司出了这种事会被直接吊销执照，直接按最重情节处理，大概率整个公司直接消失！”
“这家公司绝对有背景，别惹！”系统盖章定论。
夏择雨似是而非地“唔”了一声。在心中慢慢构建着这个世界。
因为这书在穿过来之前就写了十几章，根本没有介绍那么多内容，本来只是简简单单的一个又一个的副本，但现在感觉不是。
思索着见到的这个系统，那个黑影，这个性格丰富的客服。浓重的鲜活感不是数据能制作出来的。
这也许是个庞大的世界，有着不同的机构，不同的人物以及自我意识。
“我会注意的，谢谢。”
系统有些受宠若惊，这个不配合自己展开工作的玩家竟然也会表达感谢。
“不客气，以及......还有一个重要的事你发现了吗？”
“什么？”
“咳咳，没事不要乱投诉。”
“......”绕了那么大个圈子是想说这个啊。
夏择雨翻了个巨大的白眼，语气凉凉，“为了监督你好好工作，该投诉你还是得投诉你。”
在夏择雨与系统悄悄聊完一通后，客服终于停下了键盘。
“我已经修正了bug，重启了公司信息系统哈，让我看看结果......”客服冷静下来，声音重新变得甜美可人。
诡异地安静了三秒后......
“不可能！”客服的尖叫划过夏择雨的脑子，“为什么还是这个结果？难道真的是他？”
夏择雨此时脑袋被巨大的尖叫声冲击得嗡嗡响，但说实话她微微有点麻木，并开始觉得这位客服姐姐也许上班上得情绪不是很稳定。毕竟同是天涯社畜人，她表示理解。
想了想系统科普的妄雨公司的可怕，夏择雨还是保持了语气耐心：“请问是又出现了问题吗？”
对面的客服姐姐陷入可疑的沉默，最终还是像接受了某种事实一般：“哈哈哈哈没有的~女士，您贵姓啊？”
“夏。”
“哎呦，夏女士，真的十分不好意思，让您这边久等了，还让您看见我这边不专业的一面，我这边十分抱歉。”
客服姐姐语气温柔到了极点：“这样，我为您免费开通VIP......不，是至尊VIP服务，我们这边最好的待遇您都能享受的，以表示我对您的歉意好吗？”
“......”夏择雨感觉客服姐姐变脸好快。
“至尊VIP？！多少人求都求不到，这里就轻易送了？”系统激动道：“快答应！妄雨公司至尊VIP的含金量你知道在所有玩家心中有多高吗！”
“而且，是我错觉吗？”系统悄悄说：“感觉这个客服说话的语气......变得好谄媚。”
显然夏择雨也察觉到了，但她选择不动声色，毕竟天上掉的馅饼也许隐藏着巨大的陷阱。
“真的免费？有使用条件吗？有门槛吗？使用时限呢？具体有哪些VIP待遇？”
完全的现实主义者。
“哎哎哎，先赶紧答应，别问了，万一人家反悔了怎么办。”系统在旁边急得不行。
客服：“免费的，没有使用条件没有使用门槛，您放心。”
“至于时限和VIP待遇嘛......”客服语气迟疑，一副现想的样子，“......时限是五个副本内，本公司所有产品一律八折！”
客服又想了想：“还有，享受公司专属客服服务！”
“......专属客服，可公司好像也就只有你一位客服啊。”夏择雨吐槽，那无论是不是vip，都只有专属的这位客服哎。
客服解释：“专属客服的特权是随叫随到，夏女士您有疑问的话，任何时间拨打这个电话我都在的。”
任何时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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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上去完全牛马啊。
“你们老板真不是人啊，要求24小时在岗。”
“不不不，我们老板是最好的老板，完全不存在任何压榨员工的行为呢！”客服强调：“一切都是我自愿的！”
“......”夏择雨感觉不像是真的热爱，而是像办公室有监听。
这老板人品真不咋滴，大概率不是啥好人。夏择雨在心里总结。
“你知道玩家，知道副本这些东西的存在？”夏择雨试探。
“知道啊，我又不是副本生成的那种。”客服随意道。
这算高级npc了吧，夏择雨默默记住这些信息。
“那VIP服务我这边就赠送给您了哈。”客服设置了权限后，夏择雨发现自己的道具栏里多了一张金光闪闪的卡。
【道具：妄雨公司至尊VIP金卡
说明：妄雨公司至尊VIP金卡，含金量不用多说（注：而且真的9999足金哦）
使用条件：妄雨公司的认可
作用：产品八折优惠，专属客服服务，服务电话：×××-×××-××。
性质：暂时（使用时限为五个副本内），不可转赠、不可丢弃。】
夏择雨确认过后便移开了视线，没看见卡上“作用”一栏多浮现的一行小字。
【作用：......海上拍卖会会员资格，S级副本志愿者资格】
客服：“然后我这边已经确认好产品信息了，您确认现在使用产品服务对吧？”
“对的，以及我想知道道具使用对象是谁。”
“......使用对象，这个您现在还无法查询，等您等级提升到一定值后就自然能看见了。”
“好吧，那我现在使用产品服务。”
“好的，本产品的产品服务为【判词】，使用道具后，您可以通过判词了解到您与被赠送者之间是怎样的缘分。”
夏择雨对这种缘分不感兴趣，但也许能从中了解到更多关于那个黑影的信息。
“经查询，您与他的判词为【曾共流光一霎同，今分霜色两西东。前尘若问终何处，尽化寒灰逐晚风】。”
“嗯......好古风啊，但是......卧梅又闻花。”夏择雨眨眨眼表示自己看不懂。
“是这样的呢，其实我也看不懂，这种东西神神叨叨的，不知道技术部的开发灵感是啥。”客服道。
“原来你也梅又闻花。”
“我也没看懂。”系统凑热闹。
“人机一边去。”夏择雨嫌弃道。
虽然没看懂，但说实话，听上去不是什么好词。
但话又说回来，其一，她本来也对她与黑影的缘分不感兴趣，只想弄清楚他的身份。其二，他们是敌对的，那没什么好词也正常。
她需要知道他的身份，也许不是现在，但总有那么一天，她能知道他的身份。
然后最终有一天，她的实力可以厉害到杀死他。
那时候，在他死之前，她会慢慢折磨他，让他体验，那种扼住咽喉的窒息感，那种无力还手的痛苦。
夏择雨无所谓地想着，笑着向客服的服务表示了感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