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男神失忆后 > 11. 白月光
    下午三点五十四分,梁葭珩才从睡梦中醒过来,她被覃宇紧紧地圈在怀里,身上干净清爽,看来是他已经处理过了。

    “几点了?”

    她被自己的声音吓了一跳,生病的时候都没哑得这么严重过。

    “快四点了。”覃宇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脸,“难受吗?”

    梁葭珩瞪了他一眼:“你说呢?”

    提前看过天气预报,夜里要下倾盆大雨。

    覃宇深思熟虑后,认为一把雨伞根本抵挡不住,就买了整整三十把,装了满满一塑料袋。

    两人站在窗台边,瓢泼大雨宛如山间的溪流,从高空落下,与石头相撞,白沫飞溅,甚是壮观。

    原本只有覃宇一个人在观雨,后来他转念一想,如此美景,必须得让梁葭珩也欣赏欣赏。

    于是他贴心地从卧室里搬来了全身镜,这样不管是往上看,往下看,还是往左往右看,都能看到了。

    哦,还能看到身后的他。

    镜子是这个世界上最伟大的发明。

    都说听雨赏花是人间雅事,覃宇文人墨客一个,第一次遇此美景,难免诗性大发,作了很多首词曲念给梁葭珩听。

    梁葭珩不想去回忆,但总有人帮她复习。

    “你晕过去之后,我也没有退出来。”覃宇捏着她肚子上的软肉,“这里能凸出形状,可惜你没有看到。”

    “你不准和我说话了。”

    梁葭珩脸都红透了。

    “宝宝,你真的很会,我都快死在你身上了。”覃宇又亲吻着她的耳朵,“下次我们再换换玩法。”

    梁葭珩尖叫着捂住了耳朵。

    覃宇喉间溢出笑声,他手往上移,掬起一捧柔软的细腻,爱不释手,轻声道:“真可爱。”

    “对了,你睡觉的时候手机一直在响。”覃宇将床头的手机拿过来,递给她,“看看是不是有什么急事。”

    梁葭珩接过来直接划开屏幕,也没躲着他,当着他的面点开微信。

    许风棉给她发了好多条消息。

    昨天23:04

    [一直在叽里咕噜:你再也不听什么?你说话呀!!!]

    [一直在叽里咕噜:话说一半是什么意思?]

    昨天23:07

    [一直在叽里咕噜:人,咪一直在找你.jpg]

    昨天23:30

    [一直在叽里咕噜:?]

    昨天23:40

    [一直在叽里咕噜:我知道你在干什么了,祝你快乐]

    昨天23:50

    [一直在叽里咕噜:沈叶筠不让我熬夜,我先睡了(焦灼盖被.jpg)]

    9:30

    [一直在叽里咕噜:姐妹,我来了.jpg]

    12:40

    [一直在叽里咕噜:你是睡着了还是晕了?]

    14:00

    [一直在叽里咕噜:(惊恐)(惊恐)(惊恐)]

    15:35

    [一直在叽里咕噜:你……还活着吗?我再也不口嗨了(跪下)]

    15:50

    [一直在叽里咕噜:葭儿——(声泪俱下.jpg)]

    梁葭珩肩膀抵着覃宇,翻聊天记录的时候明显能感受到他胸腔在震动,覃宇意味深长地“哦”的一声,笑着说:“原来开我浴室门的主意是她出的呀,我们办婚礼的时候请这位叽里咕噜女士做主桌。”

    梁葭珩:“……”

    她按灭手机,缩成一团将脸埋到了被子里。

    “你不回她吗?”覃宇手里的橡皮泥被他捏来捏去,“那你再睡一会。”

    梁葭珩问他:“你不睡吗?”

    覃宇“嗯”了一声,说:“我要吃水煎包。”

    “啊啊啊———”

    梁葭珩从床上弹起来,将把枕头扔到了他脸上。

    覃宇的水煎包最终还是没吃成,被Leo一通电话叫走了。

    他匆匆忙忙的,梁葭珩问他怎么了,他说是老房子着火,要赶回去添一把柴。

    梁葭珩没听懂他的弯弯绕绕,只知道接下来的五天,他都没有回过家。

    前面几天她还能心平气和地和他唠唠绒球和糖葫芦的近况和喜好,再聊一聊甜品店的装修进度。

    直到第六天,梁葭珩生气了,她噼里啪啦地在置顶聊天框里面敲字。

    [喵喵又汪汪:我!很!生!气!]

    [覃宇宝贝:?]

    家是不回的,信息却是秒回的。

    [喵喵又汪汪:你也没有很忙嘛,为什么不回来!!!]

    [覃宇宝贝:忙的,法庭上呢]

    他发来一张图片,梁葭珩点开一看,居然真在法庭上。

    [喵喵又汪汪:你犯事了?]

    [覃宇宝贝:我爸]

    [喵喵又汪汪:天呐,叔叔没事吧?]

    [覃宇宝贝:当然有事了(小狗转圈撒花.jpg)]

    [喵喵又汪汪:???]

    你爸犯事了你搁这又唱又跳的?

    [覃宇宝贝:微信说不清楚,我回来再和你解释,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想起了好多事,应该马上就能想起来关于你的事情了(爱心.jpg)]

    梁葭珩的心突地一跳。

    她没再回他消息,迅速切出聊天框,去给许风棉发消息。

    [喵喵又汪汪:(转发聊天记录)]

    [喵喵又汪汪:出事了出事了!我的谎言要被拆穿了!]

    [一直在叽里咕噜:什么?!!!(惊恐)(惊恐)]

    [喵喵又汪汪:他会不会和我离婚(惊恐)]

    [一直在叽里咕噜:不至于吧…坦白从宽,你找个时间告诉他吧]

    [喵喵又汪汪:你觉得什么时候告诉他好?]

    [一直在叽里咕噜:你之前不是说要带他回老家见父母?]

    [喵喵又汪汪:嗯嗯,我们商量好了,就这个周末去]

    [一直在叽里咕噜:你老家不是有温泉嘛,你带他去泡个温泉,他脑袋泡得晕晕乎乎的时候,你就使一招美人计,抱住他,贴近他,然后就开始道歉,一边道歉一边哭,说你不是故意的,你只是太喜欢他了,他心疼了就不会怪你了]

    [喵喵又汪汪:闺蜜,我们这样装傻充愣真的有用吗?]

    [一直在叽里咕噜:傻笑柴犬.jpg]

    [喵喵又汪汪:唉……]

    _

    第二天下午,覃宇抱着绒球回来了。

    他走之前抱走了绒球,因为梁葭珩要忙装修的事,没有时间遛狗。

    绒球一落地,就立刻在家里横冲直撞,然后跳到了沙发上,拱走了梁葭珩怀里的糖葫芦。

    它敏锐地察觉到它的妈咪好像有心事,乖巧地趴在她腿上不闹腾了。

    覃宇走过去,一条腿压在沙发上,从后面抱住她,将脸埋进她颈窝,“老婆,好想你。”

    他的气息喷洒在脖子上,弄得她的皮肤很痒,覃宇抱了一会,偏头去亲她的颈侧。

    梁葭珩微微偏过头:“你别留下痕迹了,明天还要回老家呢。”

    “我不吸。”覃宇一下一下地亲着,又往上移,去找她的嘴唇,“荔枝味的。”

    梁葭珩笑了下,没说话。

    “怎么了?”覃宇将她抱在自己的腿上,“谁惹我家宝贝不开心了?”

    “没有。”梁葭珩说,“就是觉得像在做梦一样。”

    明明一个多星期前,她还在来科大楼里对着电脑做报表,可是现在她不仅辞掉了那份累人的工作,在花树湾买了店铺,还和暗恋了十年的人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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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了婚……

    这一切就像梦一样不真实。

    她伸出手去摸覃宇的脸:“我真的不是在做梦吗?”

    覃宇低下头嗷呜咬了她一口。

    “嘶,痛痛痛……”梁葭珩捂住嘴巴,用食指轻轻按了按他的鼻尖,“你是小狗吗?”

    覃宇将脸埋在软绵绵里,汲取着芬芳,开心道:“你说是就是吧。”

    梁葭珩揉着他软软的头发,享受着这片刻的温存。

    “葭儿,我和说个事。”

    覃宇埋了半天,突然抬起头来,看着梁葭珩,表情严肃。

    梁葭珩觉得好笑:“干嘛这么叫我。”

    覃宇歪头:“不能叫?”

    “可以,你想怎么叫都行。”梁葭珩捧着他的脸往里挤了挤,将他的嘴巴捏成一个“O”,然后笑倒在他怀里,“你要和我说什么?”

    覃宇玩着她的手:“你这几天有刷到有关覃氏集团的新闻吗?”

    “好像是有。”梁葭珩想了想,“我看网上都说他们的掌权人,好像叫覃辉,都快要死了,还找了个情人,还要把一部分股份分出去。”

    “嗯。”覃宇轻描淡写地说,“我这几天就是在处理这些事。”

    “啊?覃氏集团的事和你有什么……”

    梁葭珩的声音戛然而止,她直起身子,难以置信道:“你之前说你家老房子着火……”

    “就是覃辉。”覃宇搂着她,淡声道,“我是他小儿子。”

    梁葭珩原地石化。

    覃宇给了她一些消化的时间,等她自己从震惊中慢慢回过神来,然后道:“我之前还和你开玩笑说你是不是覃氏集团的亲戚,你明明说不是!”

    “确实不是啊。”覃宇说,“我是他直系亲属。”

    梁葭珩:“……”

    OK。

    “他快死了,我要拿回他手里的全部资产,所以最近我会很忙。”覃宇低头亲了她水润的嘴唇一口,“可能没有那么多时间陪你,你不要不开心。”

    覃宇说,他是穆广霖和覃辉的儿子,是覃家最小的孩子。

    当初覃辉和穆氏集团千金穆广霖联姻,婚后不久,穆广霖就生下了他。后来穆广霖生病,她立了遗嘱,说等覃宇成年后,自己所有遗产都由她儿子来继承。但是当时覃宇太小,覃辉使了手段,将资产占为己有,如今他羽翼已丰,是时候拿回一切了!!!

    好半天,梁葭珩才慢慢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你会不会有危险啊?”

    覃宇说:“不会,之前是被人钻了空子,所以才落一身伤,放心,这样的事以后都不会再发生了。”

    梁葭珩胸脯起伏剧烈,她现在觉得更像做梦了。

    “所以你们覃家真有几千亿啊?”梁葭珩睁着大眼睛问他。

    覃宇笑了一声:“不止,不过现在大部分钱都在覃辉手里,等我拿回来,我就给你好不好?”

    “不不不不不不不不……”梁葭珩连忙摆手,“我不要,这么多钱,我怕别人来暗杀我。”

    覃宇说:“我会保护好你的。”

    “那我也不要……你之前说你会不择手段。”梁葭珩顿了顿,迟疑道,“你不会要弑父吧?”

    覃宇一愣,然后哈哈大笑,他伸手刮她的鼻梁,“想什么呢,盯着我的人多了去了,这时候弑父,岂不是给自己找麻烦?”

    “放心。”覃宇一下一下地亲着她的眼睛、脸颊和嘴唇,“我是根正苗红的好青年,生在国旗下,长在春风里,不会干这些违/法/犯/罪的事。”

    他越说,梁葭珩心里的石头就越沉重。

    本来以为他只是家境优渥,谁能想到是个豪门世家的小少爷。

    她现在更愁了。

    原本只是担心覃宇会因为她骗他生气,现在还要担心豪门世家会不会把她砍成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