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男神失忆后 > 10. 白月光
    晚上十点多,梁葭珩才回到家。

    浴室里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看来覃宇已经睡醒了,现在正在洗澡。

    她把大包小包的东西放在客厅,躺到沙发上和许风棉聊天。

    [一直在叽里咕噜:给他看了吗?他什么反应,有没有被迷得神魂颠倒,找不着北?]

    刚刚逛街的时候,许风棉看重了一条紫色抹胸包臀裙,但是穿在她身上不太适合,她就把梁葭珩叫过去试了试,然后许风棉就疯了。

    整个商场都快要装不下她的赞美之词,梁葭珩被夸得晕头转向,斥巨资把裙子拿下了。

    分开前,许风棉又展示了一番她的超高淫-商,她千叮咛万嘱咐:“你让覃宇穿个同色系的西装,然后你穿上这个和他对镜,肯定很爽。”

    梁葭珩想起她那番话,耳根都红了。

    [喵喵又汪汪:没呢,他在洗澡]

    [一直在叽里咕噜:这么好的机会一定要把握住啊,能不能美餐一顿就看你拧不拧这扇门了!]

    [喵喵又汪汪:沈叶筠洗澡的时候,你敢不敢去开他的门?]

    [一直在叽里咕噜:不敢,所以让你去]

    [喵喵又汪汪:猫猫拳.jpg]

    [一直在叽里咕噜:www主要是沈学长做起来不哄不停,我要是开了,三天都下不来床了]

    [喵喵又汪汪:啊啊啊啊啊啊啊,所以是什么感觉,爽吗?]

    [一直在叽里咕噜:超级无敌宇宙爆炸爽]

    [喵喵又汪汪:我真羡慕你们,这么多年,从校服到婚纱,好幸福]

    [一直在叽里咕噜:嘻嘻,特别特别特别幸福,和他在一起的每一天我都好幸福]

    [一直在叽里咕噜:你的幸福就在浴室呢,勇敢勇敢我的朋友]

    [喵喵又汪汪:你觉得覃宇会哄会停吗?]

    [一直在叽里咕噜:停不停的我不知道,但我觉得以他的性格,他应该会哄的]

    [一直在叽里咕噜:我们在这猜来猜去没意思,你试试不就知道了吗?]

    [一直在叽里咕噜:闺蜜,机不可失!]

    许风棉煽风点火的能力一绝,梁葭珩被她鼓舞得蠢蠢欲动。

    [喵喵又汪汪:我真去了?]

    [一直在叽里咕噜:燃起来了.jpg]

    梁葭珩怀揣着一颗忐忑的心慢吞吞地移到了浴室门口。

    她站在门口做了十分钟的心理建设,将手移到门把手上,心脏扑通扑通跳。

    “咔嗒——”

    门开了。

    潮湿的水汽扑面而来。

    覃宇全身赤/裸,正在清洗着红酒瓶,听到浴室门的声响,他握着酒瓶诧异地看过来。

    “啊啊啊——”

    视觉冲击力太过强大,梁葭珩尖叫了一声,砰地砸上门。

    她掏出手机,颤抖着给许风棉发消息。

    [喵喵又汪汪:我再也不听]

    她字还没打完,浴室门被人打开,里面伸出一只手捏住了她的手臂。

    梁葭珩手一滑,点了发送。

    “一起洗。”

    覃宇将她扯了进去,手机从梁葭珩手里滑落,掉在地上。

    梁葭珩慌乱道:“等等等等等等一下!”

    覃宇眼神灼热地望着她:“等不了了,宝宝。”

    他三两下将蛋壳剥掉,抱着水煮蛋坐进了浴缸。

    浴缸里他放了无花果香味的浴球,绵密的泡沫能掩盖住很多秘密,例如现在,表面看似平静,殊不知泡沫下早已暗流涌动,浸在水里的手翻云又覆雨。

    梁葭珩红着眼,啄吻他的唇瓣,说出来的话完全不过脑子:“我想和你……”

    覃宇哑声:“真的想好了?”

    梁葭珩:“嗯,想好了。”

    覃宇再次确认:“不后悔?”

    梁葭珩重重点头:“嗯!”

    这样的极品大帅哥,还是她暗恋多年的白月光男神,她要是没睡到,才真的追悔莫及。

    “好。”他起身冲掉自己身上的泡沫,“你自己泡一会,等我敲门你再出来。”

    说完,他裹上浴巾,走出了浴室。

    隔着一扇门,梁葭珩隐约听到他打了个电话,要让人买什么东西送来。

    过了半个小时,她听到开门的声音,外面丁零当啷一阵响。

    半小时又过去了。

    梁葭珩从浴缸里出来,冲掉身上的泡沫,吹干头发,裹着浴巾坐在马桶上继续等。

    又过了好久好久,久到梁葭珩快要睡着了,浴室门才被敲响。

    梁葭珩立马清醒,迫不及待地走出去。

    客厅里一片漆黑,卧室门紧闭,只能听到里面传出轻柔的音乐声。

    梁葭珩心率快速飙升,踮起脚尖打开门。

    整个卧室焕然一新,刺眼的白炽灯被关掉,床头摆着一盏水波纹氛围灯,漂亮的光影在墙壁上流动。

    原本破旧的木板床被换成了柔软的公主床,床品柔软得像云朵,上面铺了一层花瓣,粉色的蚊帐如瀑布一般从高处倾泻而下,上面挂满了星星灯,床头柜上还点了香薰。

    地上放了很多穿着公主裙的小熊小兔玩-偶,每一只玩偶手里都抱着一束花,围出一条通往公主床的小路。

    覃宇坐在床上,他穿了一件很有设计感的丁香紫衬衫,身后垂着飘带,领口很松,露出勾-人的锁骨,他还做了发型,头上戴着镶嵌着钻石的王冠。

    他支着一双长腿,黑色的西装面料凸显出令人震惊的形状,覃宇右手撑在床上,左手搭在膝盖上,骨节分明的无名指闪烁着光芒,是婚戒。

    浪漫的节日没到,漂亮的房间却是必不可少的。

    梁葭珩眉眼含笑,眼里倒映着他的身影,她打趣道:“你这是要去参加走秀吗?”

    覃宇拍了拍公主床。

    “等一下,我去换件衣服。”

    梁葭珩一溜烟跑了。

    她在客厅里换了那条紫色的裙子,穿上高跟鞋,又快速卷了卷头发,喷了几泵香水,随后重新出现在卧室门口。

    紫色确实很有韵味,将她凹凸有致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皮肤莹润透亮,一双腿又长又直,覃宇望着她出神。

    抓着床单的手紧了又松。

    梁葭珩张开双臂:“你过来抱我。”

    覃宇带着笑意,在暧昧的音乐中朝她一步步走过来,弯下腰,将她打横抱在怀中。

    梁葭珩搂着他的脖子,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说:“好帅呀覃宇,你是香香的小王子。”

    覃宇说:“你是我的公主。”然后低着吻住了她。

    他抱着她走向公主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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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王冠和高跟鞋坠落,掉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在你还不认识我之前,我就已经喜欢你很久很久了。”

    梁葭珩躺在柔软的大床上,看着覃宇的眼睛,忽然说。

    覃宇压在她身上亲她:“嗯,我知道。”

    梁葭珩被亲得意乱情迷,完全没有办法去思考他是怎么知道的。

    覃宇扶着她的腰,把她的手臂往上翻,举过头顶,与她十指相扣,温柔地提醒她:“开始了哦。”

    “好……”梁葭珩闭着眼睛不敢看他,“我,我害怕,你轻点。”

    “嗯嗯,我会轻轻的。”

    覃宇分开她的双腿。

    ……

    “宝宝你对我真好,知道我渴了,往水杯里盛了这么多水。”

    “你别咽下去了,不干净。”

    “不咽下去怎么解渴?”覃宇声音含糊,“明明是琼浆玉液。”

    ……

    覃宇喝够了,抬头吻她的唇角:“宝宝,我的手好看吗?”

    “好……看……”

    “你知道吗,这样的手最适合插花了。”

    爱花人士在发表他高雅的艺术见解。

    梁葭珩浑身都在战栗,因为紧张,她张开嘴呼吸着新鲜空气,“你不准和我说话了。”

    覃宇偏头堵住她的唇,掠夺了她汲取氧气的能力。

    梁葭珩在云朵里沉浮,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混沌中,手指被抽了出去,她听到覃宇说:“差不多了。”

    梁葭珩意识模糊,原来还没开始吗?

    她忍不住往后躲,覃宇抓住了她的脚踝。

    梁葭珩听到了酒瓶和酒杯碰撞的声音。

    他是真的很温柔,很轻,很慢,但是梁葭珩还是很痛,喉间溢出惊呼。

    覃宇问她:“痛吗?”

    梁葭珩双手抓皱了床单,“痛。”

    覃宇想告诉她,他四分之一都没挤进去,但深思熟虑后还是闭嘴了,怕吓到她,只说:“那我们慢慢来。”

    梁葭珩像蚊子一样哼哼:“覃宇,我难受。”

    覃宇也忍的很辛苦,脸上的汗顺着下颌线滴落,滑进了她的衣领。

    “宝贝,你太紧张了。”覃宇亲了亲她的额头,“深呼吸。”

    梁葭珩闭着眼睛说瞎话:“不会。”

    覃宇又说:“那我给你唱首歌,想听什么?”

    梁葭珩意识忽然飘远,想到了穿着校服的他。

    趁她思考歌名,放松了警惕,他将名为滚烫的礼物送了出去。

    ……

    梁葭珩从未妄想过得到他,可如今她漂浮在水面,和他同乘小舟,被他送上云端。

    浓郁的荷-尔-蒙气息包裹着她,让她沉沦,陷在他的温柔乡里无法自拔。

    “宝贝,谢谢你在那个雪夜救了我。”覃宇温柔的声音在她耳边轻轻响起,“我爱你。”

    红酒瓶放在高脚杯中,酒液倾泻而出,灌入瓶口的薄膜。

    酒瓶像个无底洞,他倒了一杯又杯,还是没有倒完。

    这一瓶酒,从午夜十二点喝到了凌晨五点。

    晨光熹微。

    梁葭珩醉得不省人事,晕过去之前,她余光瞥见地板上落了好多小气球。

    有的被扔到了小熊玩偶的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