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男神失忆后 > 6. 白月光
    “你辞职信写了吗?”

    去民政局的路上,覃宇问道。

    梁葭珩:“早写了。”

    覃宇扬眉:“看来是蓄谋已久啊。”

    “这破公司谁爱待谁待。”梁葭珩翻了个白眼,“就只知道压榨人,也不知道哪个缺德玩意开的。”

    覃宇噎了一下:“来科是覃氏集团旗下的公司,这几年覃家都把重心放在莱卡那边。”

    那天他查了一下,发现来科这几年被塞进了不少关系户,风气可想而知。

    “欸。”梁葭珩开玩笑道,“覃氏集团的覃好像和你是同一个姓欸,你说,你们会不会是亲戚?”

    覃宇笑着摇摇头:“不会。”

    “网上都说覃家老爷子不行了,最近子女在争家产呢。”梁葭珩摩挲着下巴,“你说真的假的?”

    覃宇面无表情,捏着方向盘的手微微收紧,过了一会,他说:“应该不是空穴来风吧。”

    梁葭珩比划着:“听说有几千亿,天哪,有钱人的世界真是想象不到。”

    她顿了顿,又说,“你也很有钱,能随随便便就拿出五千万。”

    覃宇笑了笑:“和几千亿比不了。”

    “和那些人比什么?”梁葭珩摇了摇头,“虽然我是挺爱财的,不过我总觉得够花就行,太多了,也很可怕。”

    “可是……”覃宇淡声道,“几千亿触手可及的时候,我认为百分之九十九的人都会不择手段。”

    梁葭珩:“那剩下的百分之一呢?你觉得会是什么样的人?”

    覃宇含笑说:“你啊。”

    “哎哟。”梁葭珩连忙摆摆手,“我也不是,路上捡到一百块钱,我会赶紧揣自己兜里。”

    覃宇笑得肩膀都在抖,他又问:“那你会因为几千亿杀掉你的丈夫吗?”

    梁葭珩正色道:“首先,我不会有几千亿。”

    “而且……”她眼睛亮晶晶地看着覃宇,“你是无价之宝。”

    她爱财,但与她而言,这个世界上有比钱更重要的东西,是爱。

    她的爸爸妈妈,她的好闺蜜,还有她的覃宇,都比几千亿重要。

    覃宇呼吸一窒,忍不住伸出手捏了捏她的脸:“你当之无愧的是那百分之一。”

    梁葭珩问:“那你呢?”

    “我不是。”覃宇脑海里闪过覃家那些人恶臭的嘴脸,脸色阴沉,“我会不择手段的。”

    梁葭珩假装抹了一把眼泪,“那你要杀掉我了。”

    “对你之外的人不择手段。”覃宇又笑起来,“你投我木桃,我一定以琼瑶相报[1]。”

    “是因为我没有几千亿吗?”梁葭珩撇了撇嘴,“我如果有几千亿我就不要你了,我去找好多帅哥,一天换一个。”

    覃宇轻轻敲了一下她的头:“你敢。”

    梁葭珩吐了吐舌头。

    车子拐了个弯,覃宇将它停好,两人下了车,民政局的大门敞开。

    “都没什么人。”梁葭珩说,“冷冷清清的。”

    覃宇:“离婚处应该挺热闹。”

    梁葭珩:“……”

    “走吧。”覃宇笑了笑,牵起她的手,“新婚快乐,梁女士。”

    在踏入民政局的大门前,覃宇在她耳边说:“你也是无价之宝。”

    梁葭珩握紧了他的手,忽然踮起脚尖在他唇上贴了一下:“你明明也属于百分之一。”

    梁葭珩眼睛很漂亮,水灵灵的,像是盛满了星光,看向人的时候总带着笑意。

    被她吻过的唇还带着香气。

    不知为何,覃宇心里莫名掀起滔天巨浪,他的手好像有自己的想法,不受控制地扣住她的腰。

    他好像有点无法拒绝她。

    然后变得一发不可收拾,他俯身回吻,“只是于你而言。”

    梁葭珩能轻而易举地找出好几个比几千亿重要的人,覃宇只能找出两个。

    梁葭珩被亲得七荤八素,差点喘不过气,却还要说话:“那……就,唔……够了呀。”

    “张嘴,宝宝。”

    梁葭珩尾椎骨一麻,腿都软了,“干嘛突然这么叫……”

    她张嘴说话,正好给了覃宇机会,他撬开梁葭珩的唇齿,伸了舌头进去,放肆搅动。

    “唔……覃宇……”梁葭珩锤着他的胸口,但因为全身发软,拳头打在他身上软绵绵的,“喘,喘……不过气了呀。”

    覃宇稍稍退开一点,让梁葭珩呼吸了一会新鲜空气,又再次吻了上去。

    吻了一会,覃宇又退开一些,趁她喘气的功夫,轻声问:“你有小名吗?”

    梁葭珩微微喘气,红着脸道:“有的。”

    覃宇贴着她的唇,低声问:“叫什么?”

    梁葭珩抿着嘴唇:“老婆。”

    覃宇笑了一声,牙齿轻轻咬住她的唇瓣,慢慢厮磨:“嘴唇好软啊,老婆,像在吃水蜜桃,甜甜的。”

    覃宇扣住她盈盈一握的细腰,吻得又深又重又急,尽情地吮吸着她的芳香。

    “喂!那边那两个!民政局是用来离婚的,不是你们的床!”

    梁葭珩和覃宇正亲得热火朝天,突然被一个握着红本的大叔吼了几句。

    覃宇不耐烦地“啧”了一声,皱眉看过去,眼尖儿地看到那人本子上写着离婚证。

    他不屑地笑了一声,对他竖了中指:“少管你爹。”

    梁葭珩懒洋洋地鼓了几下掌:“少爷素质这一块。”

    覃宇:“……”

    他揽过她的肩:“走,领证去。”

    -

    两人刚领了证,覃宇就立刻拿出手机,对着结婚证拍了不同角度的三十张图片,发给了Jason。

    [Jason:……](秒撤回)

    [Jason:恭喜您。]

    [真正的高富帅:找人把我结婚的事传出去]

    [Jason:好的,少爷。]

    [Jason:容我冒昧地问一句,您是为了财产才和这位女士结婚的吗?]

    [真正的高富帅:一开始是]

    [Jason:现在呢?]

    [真正的高富帅:我好像有点喜欢她了]

    [Jason: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您和这位女士认识不到两天。]

    [真正的高富帅:可是她暗恋我十年了]

    [真正的高富帅:在这种波涛汹涌的爱意下,快速沦陷是很正常的]

    “对方正在输入中”的字样又闪烁了很久。

    [Jason:您开心就好。]

    [真正的高富帅:不过对外就说是协议结婚,保护好少夫人的隐私,别让那些人威胁到她]

    [Jason:好的,请您放心。]

    梁葭珩不知道这些弯弯绕绕,她很开心地把结婚证的照片发给了亲爱的爸爸妈妈和许风棉。

    许风棉是第一个回复的。

    [一直在叽里咕噜:别闪离了]

    [喵喵又汪汪:能不能盼我点好?]

    [一直在叽里咕噜:祝你们情比金坚,百年好合]

    [喵喵又汪汪:亲亲]

    她爸妈不爱看手机,这会不知道在哪打牌呢,梁葭珩便将手机揣进大衣包里,挽着覃宇的手臂问他:“你是不是有一点喜欢我了?”

    覃宇作思考状:“有吧,可是为什么我还是没想起来有关你的记忆啊?”

    梁葭珩笑容一僵,硬生生地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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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题:“我要去来科给领导递辞职信了,你要不要和我一起?”

    覃宇带着笑意:“我送你去。”

    “那之后要不要和我一起去吃个饭,看个电影呀?”梁葭珩又发出邀请。

    覃宇却摇了摇头:“明天吧,今天有事。”

    梁葭珩撇了撇嘴:“什么事呀?”

    覃宇摸了摸她的头:“家里的事,我现在得回去一趟。”

    “好吧。”梁葭珩钻进他怀里,“那抱一下。”

    覃宇任由她抱着,微微弯腰,把下巴搁在她发顶,“原来头没有重量是这种感觉。”

    “……”

    梁葭珩无言,给了他一拳,“自己的东西自己撑着!”

    覃宇闷闷地笑了几声,然后弯下腰,手在梁葭珩腿弯处一抄,把她打横抱起来,“走吧,我送你去公司。”

    梁葭珩身体悬空,心脏好像也被吊了起来,她双手勾上他的脖子,奇怪道:“我怎么感觉你变了。”

    从民政局门口的那个吻开始,梁葭珩就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但具体是什么,她又不说上来。

    “我们结婚了啊。”覃宇倒是坦然,“结了婚不得更亲密一点?”

    “也是。”梁葭珩赞同,“可是是不是太快了,感觉我们这两天做了别人十年才会做的事。”

    覃宇认真道:“十年可以做的事情可不止这些。”

    梁葭珩一挑眉:“比如?”

    覃宇说:“我们可以去把地球环游好多遍。”

    “……”

    梁葭珩立刻反思了一下为什么自己的思想如此污/秽,最后得出结论,不是她的问题,是因为覃宇太纯洁了。

    上了车,梁葭珩就开始掏她的包,整个头都要埋进去。

    “在翻什么?”覃宇问。

    “辞职信呀,去哪里了?”梁葭珩找了半天,拿出一团皱巴巴的纸,“哦,在这呢。”

    覃宇好奇地凑过去:“我看看。”

    梁葭珩把纸团塞他手里:“我建议你全文背诵。”

    覃宇把纸团平整展开,发现里面有两张纸,一张是打印的,白纸黑字,上面就是非常官方的语言,一张是信签纸,上面的字丑得千奇百怪。

    覃宇努力辨认,才认出一句话。

    ——“去你大爷的煞笔,我把你放猪圈都怕你会因为抢不到饲料和猪打起来。”

    覃宇:“……”

    他忍住笑,然后说道:“你这字写得太草书了,得仔细看才能看得明白。”

    言下之意就是,乱七八糟的,领导不会仔细看的,要看一眼就能看懂,这样才能深入人心,富有攻击力。

    梁葭珩又掏了一支笔出来,双手呈上:“老公帮我誊抄一遍?”

    覃宇看着她:“有奖励吗?”

    梁葭珩二话不说,从副驾驶凑过来,吻住了他的唇。

    覃宇闭上眼睛,享受着她的主动。

    梁葭珩亲了半天,最多也就用舌尖舔舔他的唇瓣,勾得他心里奇痒无比。

    他呼吸越来越急促,难耐地喘着气:“怎么不把舌头伸进来?”

    梁葭珩:“……”

    他到底是白切白还是白切黄啊!

    梁葭珩呜咽出声:“我……我不会啊。”

    “我教你。”

    覃宇按住她的后脑勺,舌尖长驱直入,勾着她,发出涩忄青的水声。

    梁葭珩被吻得浑身发软,觉得自己快要死在他身上了,她费尽力气推开他,回到座位上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

    结束的太突然,覃宇还懵着,他哑声道:“怎么了?”

    梁葭珩捂着脸摇头。

    再亲下去,真的没办法保持内裤干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