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住到谢大人府上后 > 2. 西郊
    虽说有些惊讶但云之也没有很在意是否是对方下厨的,她更在意的是现在是个搜查书房的好时机。

    她站起身,理直气壮:“我要借用一下书房,谢大人。”

    谢鸠司抬手指向自己厢房旁边的小屋,云之立马起身走去,她没注意到谢鸠司正奇怪地盯着她的背影。

    云之进到书房后关上门,正想大展身手一下,却发现和自己所想的书房有点差距,说是书房不过是一张桌子一把椅子,就连桌子上也不过摆着两三本卷宗,别说暗室书柜等了。

    简直是四面白墙。

    她火速翻阅卷宗,两三起偷盗案罢了,云之走出书房,和还在吃饭的谢鸠司眼神相视,对方眼里似乎是疑惑。

    云之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空手进去的,她摸摸头:“突然想到陛下找我有事,我晚点回来。”

    谢鸠司咽下一口饭,淡然道:“最近失踪案较多,世子还是早点从红楼回来。”

    这话云之不爱听了,她明明是要入宫的,什么叫做早点从红楼回来?而且最近失踪都是女子,和她有什么关系,她坐到谢鸠司对面。

    “谢大人是觉得,我像女子?”

    谢鸠司呛了一口,双耳又开始泛红起来:“不敢,只是怕世子与劫匪相撞,最近京城不太平。”

    云之冷哼一声:“还不是你们大理寺无用,走了。”

    她说完便起身离开,说是入宫,但她转头便回了侯府,一回府就看到她爹娘兴师问罪般坐在堂厅。

    云之嬉皮笑脸地跑上去:“爹娘,好想你们,短短三个时辰不见!京城真累,早知道我们在江南不回来了……”

    侯爷立马拿出戒尺,打断道:“站好!”

    云之乖乖停在他们面前,侯夫人蔺西心火速夺过戒尺扔到一边,随后轻轻拍打云之的手背。

    “云小之!什么叫为了查案住到谢府?这个谢鸠司什么人啊,我和你爹怎么完全不知道!而且你别忘了,你说到底还是……你怎么能这样呢,你早晚还是要……”

    云之还以为自己偷她爹那副前朝真迹的事情暴露了呢,原来是住到谢府的事情,她不在意地摆摆手。

    “娘,都是陛下安排,儿臣听令的。”

    云之笑眯眯地,不管什么,先把责任甩给晋初匀身上便是,左右她娘也不能真的去质问皇上吧。

    果不其然蔺西心停顿住了:“这陛下,也不怕被发现……现在她年数还短,不少端王的势力还不服她呢,你要是出事了,谁来保她?不行,我明天就要入宫找太后。”

    云之没想到蔺西心那么不安,她求助地看向自己亲爹,恭顺侯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云之这才放心离开。

    当初她同晋初匀是同一日诞下,那会还身为皇后的太后身子骨已亏欠,怕是再也无法生育,偏偏晋初匀是位公主。

    那会宫里已有贵妃生下的大皇子,顺妃也在前几日刚生下二皇子。

    太后当机立断直接瞒了下来,对外宣称晋初云是男儿身。又迅速派人出宫来恭顺侯府,让爹娘对外也宣称生的是小世子。

    晋初匀出生第三日,有后妃试图下药害她未成,太后也借机把人送来恭顺侯府养育,直到一岁多才回宫,此后数年,三皇子晋初匀身边只有恭顺侯府小世子,这也算是她家同太后的秘密,就连太后娘家王国公都不知。

    也正是因此,晋初匀私底下对蔺西心就如亲生母亲一般。

    云之刚派人去叫厨子每日做好饭送到谢府,就看到谢府门童被人带着一路狂奔而来,她挑眉:“怎么,你家大人被自己的饭菜毒死了?”

    她从小到大从未吃过如此难入口的食物,食物本身的味道全然不见!只剩下白水一般的味道。

    门童呆愣了一秒,随后摇摇头:“报告世子,大人说丞相府大小姐失踪了,丞相正在朱雀街找人,丞相说陆大小姐失踪前给世子写了封信,还来朱雀街找世子!要,要世子给个说法。”

    云之轻哼一声:“这老东西在谢府?”

    她刚刚骑马回侯府,她可不信丞相不知。

    门童点点头:“老……哦不,丞相大人刚刚在谢府,现在是否还在奴才也不知。”

    云之快步向门外走去,这老东西不敢来侯府找她,又想给她泼脏水,真是恶心。

    不过这陆胭玉怎么会被抓呢,她原来猜想此事多半和丞相有关,可倘若真和丞相有关,他竟然会允许自己最宠爱的嫡女也被拐?

    名声不要了?他不是一心想送女儿进宫的吗?

    云之走到侯府大门时,她的马已经被下人牵着等候多时,她利落上马,直奔谢府。

    刚到谢府,她就注意到门外丞相府的马车,她走进谢府,眼前的场面多少有些好笑,小小的院子站着丞相府几十个下人,丞相坐在堂厅主位,脸色难看。

    看到她进来,丞相冷哼着起身:“云世子总算来了,不知世子可否解释一下,为何小女失踪前派人给世子送了封信,又来这朱雀街找世子呢?”

    云之站在堂厅门口,听着丞相这顶帽子扣下来,差点笑出声,这老东西,算盘打得她在侯府都能听见了。

    “丞相大人这话就有意思了。”

    云之慢悠悠走进去,丝毫没把对方放在眼里:“陆小姐与我自幼相识丞相又不是不知,我们写信怎么了?至于她为何会来朱雀街,我更是不知了。”

    “照着丞相的逻辑,哪天陆小姐给陛下写信后失踪,是否还要找陛下要个说法?”

    丞相脸色一沉:“云世子休要胡言!陛下岂是你能拿来比的?”

    云之耸耸肩:“我不过打个比方,大人急什么,再说了,陆小姐失踪了,不抓紧去找,跑来谢府兴师问罪,是觉得骂我两句,陆小姐自己能回来?”

    丞相被她噎得说不出话,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就在气氛僵硬的时候,谢鸠司上前一步:“丞相大人,依大晋律法,人口失踪当报大理寺,由有司查办,现在还有我同门当值,丞相可以与大理寺一同寻找陆大小姐。”

    他这话一出,丞相脸色更难看了:“谢评事这是在教本相做事?”

    云之看着谢鸠司不再说话,一把把他拉到自己身后。

    “丞相大人好大的官威,不如我们直接进宫,问问陛下此事怎么算?”

    谢鸠司盯着云之的后脑勺,眼神波动,这云世子,说别人耍官威的时候,不忘记给自己耍个最大的官威。

    别人这么做显得可恶起来,可她这么做,怎么感觉本该如此?这是为何?是因为她太过理直气壮?就如刚才对他那般。

    谢鸠司都能听懂云之在用皇帝压他,更别提两朝老臣的陆丞相,他气得小胡子都抖起来。

    “云之小儿!你不过仗着陛下伴读的恩情,猖狂至极!你以为老夫真的不敢上报陛下吗!”

    云之白眼:“去呗去呗。”晋初匀敢骂她一句,她当场把对方的砚台全拿光!正愁着没有理由抢她心头好呢。

    陆丞相气得手指着她鼻子,愣是说不出一句话,直到门口进来一个小厮。

    小厮对着云之弯腰行礼:“世子,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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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陆小姐了,就在附近一个荒废的院子里。”

    云之看向丞相:“丞相大人要是也多派人找找,也能找到。”

    她刚刚出侯府就叫人在附近找荒废院子了,虽然一开始她是觉得不太对。

    可是丞相的态度又说明了不少问题,不像是丢了女儿着急的,倒像是想把所有人的注意力全转移到陆胭玉和她关系不浅,来掩饰失踪案。

    不管怎么样,丞相的态度都代表着,陆胭玉不会真被拐,哪怕被拐,也一定已经被转移到安全之地。

    老东西,玩真脏,想把失踪案的脏水泼到她这里来?

    丞相显然也没想到人已经找到,一时之间他不知该笑该骂,最后还是装出着急的样子。

    “快!带路!我可怜的女儿……”

    陆胭玉被关的小院就在不远,云之骑马先一步抵达,等所有人都到的时候,就看到陆胭玉冲进云之的怀里痛哭,云之一直在后退,却一直逃不掉。

    “陆小姐,我可是还要说亲的,你这般坏了我名声可不行。”

    丞相气得不装了:“云世子还有什么名声?夜宿红楼被陛下约谈的名声吗!陆胭玉,你给我过来!”

    陆胭玉注意到自己父亲来,这才后退几步,小声哭泣:“父亲,我知错了。”她也没想到,大白天还能被人拐走,那可太吓人了。

    谢鸠司看向陆胭玉:“陆大小姐可曾看到是何人拐的你?”

    陆胭玉思索了一会,摇摇头:“我被蒙住了眼睛,不过我听到他们说什么西郊,具体我也没听清。”

    西郊这个线索,云之是半信半疑。陆胭玉被蒙着眼睛,能听清什么?

    要么是绑匪故意说的,要么是……陆胭玉被人教过该说什么。

    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云之先让人在朱雀街附近加强巡逻,又调了几个暗探先去西郊查探。安排完这些,她翻身上马,决定亲自去西郊看看,刚出城门,她就注意到身后跟着一匹马。

    看到是谢鸠司,她虽然不惊讶,但还是故作茫然问:“谢评事还需要办案探查?”

    谢鸠司轻声解释:“今日案件较多,大理寺当值的官员忙不过来,我此前有幸破过一桩杀人案,对查案流程也还算熟悉。”

    云之哼笑一声,随后加快马速,不愿和谢鸠司同排,今天能不能算上查案都难说,想来不是人去楼空便是虚假消息。

    等两人到西郊真找起来,才意识到西郊是一大片树林。

    云之皱眉,树林虽大但是要藏十几号人却相当困难,而且已经有不少她和大理寺派来的人在逐一排查。

    云之派去的人一看是她来了,迅速前来汇报。

    “世子,西郊这边只有几个别庄,除了一处废弃的,我们都已经派人去探查了,不过那处废弃的别庄有位老者看守,不愿放行。”

    云之有些惊讶:“哦?不愿放行?带路。”

    几人策马过去,穿过一片矮树丛,果然看到一座别庄。

    别庄不大,但院墙高筑,大门紧闭,门上的铜环已经锈迹斑斑,看起来荒废了不少年。

    “这别庄……”云之皱眉,“谁家的?”

    属下摇头:“卑职不知。”

    云之下了马,走到门前,叩了叩门环,没人应。

    她又叩了几下,力道重了些,过了好一会儿,门才“吱呀”一声开了一条缝,一个头发花白的老翁探出头来。

    “你们怎么又来了,我都说了,我家主子你们惹不起,我们这也没藏人,都别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