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路人,但恐游限制级男妈妈 > 17. 恐怖商场16
    宁观璃自己也吃了颗巧克力球,腮帮子被撑的鼓鼓的。

    他发着烧,体温高,巧克力在他嘴里融化的非常快,浓郁的味道和甜味全部溢出来,很是好吃。

    也多亏了这人买的巧克力不是黑巧,没有那么苦涩。

    宁观璃被甜的眼睛直眯,嘴角翘起来就没下去过。

    也很奇怪,“为什么一个恐怖游戏里的玩家身上会有糖?”

    不都是进来大逃杀的吗,带这种东西还不如带点武器。

    系统贴心解释:[是为了在逃亡的时候补充体力,一般玩家会在商城里面购买这些随身携带呢。]

    那如果他把这些东西从玩家身上全部搜刮来,然后再反手卖给他们,岂不是……要发一笔小财?

    毕竟如果是自己购买那些东西再卖出,就会有成本费,直接从玩家那里零元购的话,基本上全是利润。

    真是一笔好生意,宁观璃想的简直要心动了。

    本就不太高的道德底线在来回蹦迪。

    系统都没太好意思告诉他,他那根本不叫做生意,纯粹就是抢劫,还强卖。

    走廊里围观的那些怪物们对他充满了好奇,一个个都在看他,有些目光警惕,有些试图勾搭,总之都是将他当做一个异类。

    宁观璃素来不太在意别人的目光,对此接受良好,依旧淡然的从他们跟前路过,瞳色偏浅的眼珠子懒懒的从怪物们身上一一扫过。

    不是因为感兴趣,只是考虑到也许那个邪神就隐藏在这些怪物中间,他借此机会观察。

    顺便看看这些怪物里面有没有什么漂亮的眼睛。

    邪神会伪装成什么样子呢?这个满脑袋都是坑的?还是那个像科莫多巨蜥一样滴着黏糊糊口水爬行的?

    又或者是那个壮的像座肉山,顶到天花板只能弓着背的……还是奇形怪状一半身体拖了三条腿的?

    宁观璃看不出什么端倪来。

    平心而论,他觉得他们每一只都长的很可爱。

    就是身上穿得衣服也太脏了点。

    不是有血迹就是破破烂烂的,靠近时还会闻到一些难闻的,沉闷的气味。

    像那种腐烂的皮鞋,放久了的肉,或者是淤泥的臭味。

    这么一对比,弥商身上那套干净整洁的制服简直是稀有装备。

    而且,祂身上总有股很好闻的味道,像是带点花香的洗衣粉,又有点像某种树叶的气味,总之柔和又清爽。

    宁观璃不免庆幸,还好自己的室友是弥商。

    他的身影在昏暗的走廊里一点点消失,弥商望着他的方向,感受着口腔里的甜味,以及对方指腹擦过唇瓣时的触感。

    狂跳的心脏一直静不下来。

    好像要在胸腔里爆.炸了。

    祂身体的低温令巧克力融化的非常缓慢,祂又吃的格外珍惜,过了好一会儿才彻底咽下。

    长长的异舌吐出来,舔了舔嘴角的残渣,又飞快的收回去。

    周围看热闹的怪物都到了夜间上班的点,和所有苦命的打工人一样各自前往自己的岗位。

    无人在意那倒在地上的尸体。

    其实若是放在平时,会由那些被称作看门犬的低级怪物吃掉,刚才围观的高级NPC里面,也有些会有这种癖好。

    可自从霉菌出现之后,那些尸体要不了多久都会被霉菌蚕食。

    所有高等级的NPC都知道它是个危险的东西,没人敢去和它抢食物,除了这些没太多思维的看门犬之外。

    它们之间有清晰的食物链。

    弥商一开始是想用霉菌处理掉这具尸体的,但这人刚才嘴贱,祂不想就这么算了。

    祂垂眸,猩红的瞳孔从黑雾里显现,看向碎砖块边上仍然匍匐着的那两只新生的怪物:“想吃吗?”

    两只怪物爬起来,点了点头。

    “那就拖远点,别让,母神看到,他不喜欢。”

    低沉磁润的嗓音慢条斯理的说着,见两只怪物行动,又低声交代:“吃慢点……”

    最好是开膛破肚,扯断肢体,拔出舌头来。

    祂毫不掩饰自己的厌恶,对所有觊觎祂老婆的生物都残忍至极。

    怪物天生就没有那么高的道德感,更没有人类间的纲常伦理,慈悲善心。

    祂只知道守好自己的宝物。

    这些外来者,明明自从祂醒来后,就用霉菌全部清理掉了他们,现在却又突然出现。

    真讨厌……

    更让弥商不爽是,他们是在老婆出现后才冒出来的,刚才那个人也是冲着老婆乱喊。

    祂生出危机感,无法不怀疑这些人是要来抢他的宝物。

    看来又要重新清理了。

    祂不想让任何人来打扰自己和老婆的相处时光。

    这是祂梦寐以求的相见。

    况且,时间快不够了。

    .

    宁观璃一回到原来那间宿舍门前,住隔壁的骷髅脸怪物就喜滋滋的蹦过来:“嘿,我亲爱的同事,你在吃什么呢,也给我一个呗。”

    他隔老远就闻到了不属于这个商场里的甜味,嘴馋的很,还敢跟他要东西吃。

    完全忘记了这个新同事昨晚煮的东西有多么的难吃,而宁观璃当时又是多么面无表情吃下去的。

    “好啊,”宁观璃答应的爽快,冲他伸出手:“100块。”

    霍夫:奸商!

    都是同事,怎么自己的待遇和他那个室友的待遇差这么多。

    他刚才可是看到了,这家伙给了他室友一颗糖,没收钱的那种!

    偏心,实在是太偏心!

    “……告辞,打扰了。”

    被双标到的骷髅脸电工默默磨牙,从齿缝里挤出几个字后吭哧吭哧的提着自己的工具箱就走了。

    宁观璃无聊的收回手,才不管他脆弱的小心脏,只遗憾自己没赚到一百块。

    他推开自己的宿舍房门,和第一次来的时候一样,一股清新的洗衣粉味道飘出来,驱散走了他身后浑浊的空气。

    实在好闻,他忍不住深呼吸了下,用员工卡打开灯,发现房间里和他走之前变得不太一样。

    他的床被人重新整理过。

    皱巴巴的床单被套被换成了新的,原来潮湿的被子也换了,变得柔软蓬松,铺在床上像一片软软的云。

    地面也是干净且干燥的,没有了之前回南天一样的水汽。

    更突兀的是,在他的床头柜上,有一个玻璃花瓶,里面插着一支新鲜的红玫瑰。

    颜色非常的正,花朵很大,是全开的,花瓣打着卷儿,层层叠叠的散发着香气。

    “好漂亮……”

    它红的妖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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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红的夺目,红的生机勃勃。

    宁观璃很难忽视它。

    他像是发现了什么意外的惊喜,又像是被那片红魔怔了,视线停留在上面就再也没挪开,轻手轻脚的走过去。

    又小心翼翼的蹲下来,像蝴蝶去吻花一样,微微探身嗅了嗅。

    鼻尖触碰到花瓣,是玫瑰的味道。

    是真的花,不是什么怪物也不是什么塑料或者幻觉,是真实的,一朵刚剪下来不久,被人用清水养起来,送给他的花。

    一支和这个肮脏,潮湿,闷热,诡异的废弃商场完全不匹配的花。

    谁放的?

    他脑海里浮现出弥商的身影,感觉心口涌出股很古怪的滋味来。

    一时间说不清道不明是什么感觉,总之这花让他心喜。

    也不知道祂是从哪儿弄的。

    宁观璃蹲在原地,双手规规矩矩的搭在自己的膝盖上,又用鼻尖去蹭了蹭花瓣。

    触感也和玫瑰花没有任何区别。

    他实在喜欢,于是下一瞬便张开嘴,露出森白的犬齿,重重的咬住一片花瓣,下巴一扬便扯了下来。

    牙齿碾过,红红的花汁像胭脂一样染上他的唇,略微有点酸涩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开来。

    他尝不出,只是从小到大没有人教导,野生野长的,没有学会怎么对待喜欢的东西,只学会了掠夺。

    喜欢眼珠子,那就挖出来。

    喜欢鲜红的血,那就涂抹的满手都是。

    喜欢花,那就吃掉。

    只有这样,到手的东西才属于他,才不会被抢走。

    他蹲在那儿把花咬的残缺不堪,多余的花汁从嘴角边流下来,汇聚到他苍白削瘦的下巴尖上,又滴答滴答的落在床头柜上。

    积成了一小片水痕,像被玫瑰刺穿心脏的夜莺。

    阳台那扇开着的窗,吹进来了从虚无黑暗里飘过来的风,吹的阴影晃动。

    宁观璃停下动作,循着风的轨迹扭过头,这才发现阳台上凉晒着几件衣服。

    竟然都是自己的。

    弥商竟然帮他把衣服都洗了?!

    尤其是那件白衬衫,之前沾了好多怪物黑呼呼的血,他都打算扔掉的。

    好能干!

    弥商也太能干了吧!

    但是,“……一般室友有必要做到这个份上?”

    他从有记忆起大部分时候都是自己独居,中间少有的几次住进宿舍,遇到的也都是些糟糕透顶的,生活习惯很垃圾,会偷人东西的那种。

    这么爱干净还贤惠的真是头一个。

    以防自己经验少没见识,他特地问了系统,08智能睿智的哼笑了声:[没必要。]

    是吧,他也这么觉得,“那说明……”这家伙人不错?

    不等他问完,系统就斩钉截铁的打断了他:[说明祂想睡你!]

    “……”

    [祂馋你身子!]

    “……”

    [宿主,我用最直白最简单最不绕弯子的话告诉你,祂想C……]

    “行了,”宁观璃捂着耳朵起身:“我发现有时候问你真的不如问块叉烧。”

    他态度冷淡的终止这场对话,却没发现自己的耳朵尖变红了。

    还以为升高的体温不是因为听到了那些话的缘故,只是单纯的没退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