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路人,但恐游限制级男妈妈 > 12. 恐怖商场11
    和老婆的嘴一样,娇嫩柔软。

    祂都担心触藤的口器吮吸过度时会把皮肤弄破。

    但祂又实在着迷。

    怪物的喉骨滚动剧烈,蜿蜒出去的藤蔓像迫切寻找栖息地的鸟,再寻不到温床再不着陆,就随时会从天上掉下来摔死。

    摔的四分五裂,所有内脏烂成一滩血红的肉泥。

    祂对眼前这个人类的渴望,达到了求生这种本能的程度。

    花朵里不再长出带有尖齿的嘴,弥商把触枝表面的花全部凋谢,仅用宛如根须般的尖端疯狂探索水源,以可怕的生命力扩张领地,却很快遭到领地主人的抵抗。

    他的腰在不安的扭动,被迫抬高的腿,脚背微崩,想把自己藏进怀里的抱枕中,可越是用力的抱抱枕,那股挥之不去的阴冷就更加深的往他身体里渗。

    偏偏很诡异的是,他身体里热的要命,就好像融化成了岩浆在往外溢。

    忽冷忽热,完全和发烧了一样。

    “好……冷……”肌肉酸痛痉挛,宁观璃在嘤咛中眼睫颤抖的愈发厉害,随时都有要醒的迹象。

    植物的根系向来不讲理,它会扎根于途径的每一处,人类是尤为优良的养料。

    但怀里的这个太过珍贵,弥商不敢弄坏了。

    一听见老婆的呓语,便赶紧松开了嘴,将触藤收回。

    “%¥#@*”没被满足到的怪物喉咙咕隆隆的溢出点微哑的声响,是从未听过的语言,祂说起来异常顺畅,语气像是在宠溺的说宁观璃娇气。

    口器开合间祂抬起头,一些分不清是什么的清透液体缓慢的从祂的嘴角边流出来,扯着水线,微黏的往下坠。

    包裹在头部的黑雾飘荡剧烈,偶尔能看见黑雾之下的嘴唇和下巴,上面满是湿漉漉的水痕。

    均来自于祂怀里被弄得乱七八糟的人。

    是真的太乱七八糟了。

    宁观璃现在身上几乎湿透。

    布满白雾的房间里空气湿度高的要命,早已把他的头发浸成缕状,和刚洗完头发的状态差不了多少。

    更别提被触藤填满的床,床单被套也早已全湿了。

    宁观璃身上的白T被怪物推到了锁骨处,也是湿的,布料有些会紧贴在皮肤上,随着呼吸起伏。

    他的裤子也皱巴巴的,藏不住什么,透出健康的肤色。

    任谁看都像是副刚被*完的模样。

    弥商每看一眼,呼吸就重一分,一些不太妙的念头就愈发强烈。

    在再次失控前,祂先移开了目光。

    想起被留在食堂餐桌上的那杯牛奶,怪物俯身,带着几分惩罚意味的咬了咬宁观璃的嘴唇:“怎么不喝,牛奶?”

    后面两个字的发音祂不太确定,只在监控室时听老婆提起过一次。

    祂很是遗憾,还有点耿耿于怀。

    祂在里面加了种子的。

    要是喝下去就好了。

    那样就可以进到老婆的身体里,看他开花结果。

    怪物属于本体的那只猩红的手一点点变大,轻巧的往上爬,一把将宁观璃的腰完全掐住,将人推到平躺的状态。

    他腰本就细,腹部更是又薄又软,衬得这只手宛如巨物。

    那长长的有着锋利尖甲的手指横跨在宁观璃的胯骨上,只要稍一用力便能轻易折断它。

    弥商垂着眼,没有这么做,只是感到可惜般,手掌贴过去:

    “想进到你,肚子,ma ma。”

    祂说着人类的语言,声音低沉的像叹息。

    宁观璃的腹部被手掌的重量压得凹陷,那只手仿佛隔着一层皮肉在抢占他内脏的空间,他忽然剧烈的抖了下,双腿不自觉的并拢。

    原本就绷起的脚背绷的更直了。

    下一瞬潮热浸透他身上本就湿润的布料,带来了一点不属于这个房间的气味。

    “呜、”

    宁观璃短促的呜咽了声,在梦中被强烈的刺激惊醒,猛的睁开眼。

    墙边的小壁灯散发着微弱的光芒,他眼前却什么都看不清,白茫茫一片。

    空气里漂浮着树木的清香和花的甜味,还有枝叶腐败的味道。

    他仿佛置身在一片下着雨的森林,被埋在淤泥里。

    雨丝非常的细,落在皮肤上除了很冰凉外,几乎没有感觉。

    他的脑袋仍然很昏沉,那感觉比喝醉了还要晕,但他清清楚楚的记得自己睡着前,明明是在宿舍的。

    “弥……咳,弥商?”

    他尝试发出声音,可咽喉像被什么黏糊的东西堵住了一样,说话很困难。

    声音轻的在雾里飘出去,没一会儿就散了。

    宁观璃浑身软的动不了,也麻木的感知不到自己的四肢,就好像中了某种神经性毒素一样。

    他一边怀疑自己是不是被这里的鬼压床了,一边静等着室友回复,可几个呼吸过去,白茫茫的空间里还是静悄悄的。

    “弥商?”宁观璃直觉不对劲,尽量用更大的声音问:“你在吗?”

    “……”

    回答他的依旧是一片寂静。

    他不是个认命等死的信子,眸光一敛便要咬自己的舌头来制造点疼痛,想让自己彻底清醒过来。

    可还没来得及,他的耳边忽然像海浪一样涌过来大片的窃窃私语。

    说的什么他完全没听清,还闻到了花香,转瞬眼皮就变得无比沉重,连挣扎都没有,他再度昏睡过去。

    床边空无一人。

    那个挤在他怀里对他做了很多过分事的怪物不见了,布满湿滑黏液的触藤、掐在他腰上的手通通不见了。

    它们却又没有真正的离开。

    它们化成天花板上成片的绿色霉菌,睁着巨大的红瞳,正一眨不眨的盯着他看。

    漂浮的白雾也掩盖不住那只眼睛里黏着的欲望。

    .

    雾散了。

    潮湿的水汽辗转一夜,依附在家具上,散发出阵阵霉味来。

    宁观璃疲惫不堪的睁开眼,墙边的夜灯已经熄灭了,挨着浴室那一侧有扇窗户,一些不怎么明亮的光芒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

    比起阳光,它更像是一种冷色烟火散发出来的光,显得室内格外的湿冷。

    他捂着脑袋坐起来,不知道时间过去多久,似乎已经到了下午。

    身体有种运动过度的酸软,额头也很烫。

    这症状……“08,我发烧了?”

    [稍等,正在为您检测体温……]

    [滴,检测完毕,38度,烧货~]

    “???”宁观璃险些要气笑了:“给你一次重新组织语言的机会。”

    人工智能依旧全障碍交流:[好的宿主,这边建议您立即洗个冷水澡降温。]

    “那真是谢谢你了,”宁观璃发着烧,懒得跟它扯皮,他左右看了看房间:“我室友呢?”

    [不知道,祂又不是你的狗,没必要拴在房间里吧?]

    “我是有些事想问……等等,你今天吃炮仗了,还是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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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08原系统登录回来了?”

    [哦,不是,我今天走毒舌人格,为了让宿主有更好的体验,我们人工智能设置了多种选项切换呢。]

    “尽搞些花里胡哨没用的玩意儿。”

    宁观璃淡淡的说出一句比系统还毒的话,随后单方面屏蔽脑子里哇哇大哭的系统。

    没想到原来还会生病,他还以为自己得到的“容器”能力,会让体质变好一些呢。

    他有点遗憾的掀开被子起床,脚一踩在地上,忽然愣在原地。

    不对,被子怎么是湿的?

    还有枕头……

    宁观璃不可置信的拎起在怀里抱了一夜的枕头,上面竟然爬满了绿黑色的霉斑!

    怎么会这样,他昨晚睡着前还是干净的!

    他又赶紧检查房间其他的地方,就连旁边弥商的床也没放过。

    对方的被子铺的平平整整,他迈着有点酸软的腿爬上去,掀开祂的被子查看,转眼就把祂的床弄的凌乱。

    他很快检查完每一个角落,发现都没有。

    整个房间里只有他的那个枕头发霉了。

    这算什么?邪神的警告?

    昨晚一定发生了什么,宁观璃低头检查自己的双手,好在目前皮肤看起来是正常的。

    他松了口气,又摸了摸自己的后脖颈。

    之前鼓起来的那个包似乎变小了些,不过碰到的话还是有些痒。

    他不放心,又去到浴室用工牌打开灯,侧过脸,趴到还留有裂痕的镜子前看。

    脖子上的青筋清晰可见,那个包比他想的要小很多,侧面看几乎看不出鼓凸的痕迹。

    它更像是往皮肤下方生长的肉瘤。

    可能不是被蚊子咬的那么简单。

    宁观璃眉头微皱,感觉这个世界比他想的还是要危险不少,尤其是那个从未露面的邪神。

    他将目前知道的情况在心里一一列出:

    1、NPC的房间也会有霉菌,之前假设的霉菌不攻击NPC不成立,他现在不是绝对的安全。

    2、但目前为止他没有看到哪个NPC感染霉菌,只有自己的枕头上睡了一夜凭空多出来,也就是说,自己可能引起了邪神的注意。这一点非常不妙!

    3、自己以前是玩家时会感染,也许是被邪神当成了入侵者。

    宁观璃现在身上没有被感染,他不确定是“容器”的力量,还是邪神尚未感染自己。

    之前系统说过,苏醒后的邪神随时可以离开这个世界,却不知为何没有离开。

    宁观璃忽然想到了一种可能性,也许,祂之所以没有离开,是在守护这里。

    属于这里的NPC不会受到攻击,而玩家在祂眼中是外来者,不属于这里的东西就该被清除。

    但为什么呢,这个世界对这种不知道活了多久的邪神而言,有什么特殊之处?

    他正想得出神,外面突然传来开门声。

    宁观璃收回思绪,眼神冷了几分,从浴室出来,刚好和从外面回来的弥商打了个照面。

    后者还是那套深蓝色的连体制服,依然在用优越的身材霸凌这里的每一个怪物。

    祂的单只手里拎着一个长木框。

    宁观璃看了眼:“是什么?”

    弥商指指他的身后:“镜子。”

    里面的昨晚撞坏了,给老婆用,要用好的。

    宁观璃从祂简短的词语里听明白祂是想换镜子,点点头:“等会儿再换,我现在有些事要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