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熊烈火烧了一整夜,从天国来昭楚的人无一幸免,全部葬身于此,尸骨无存。
天国那边也没有说什么,他们自己的人弄出了这么大的动静,也没有脸说些什么了。
丢人现眼,是他们自己要跑去去饮酒的,死了也只能自认倒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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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霞爬上山波,藏匿于云层间,隐约可见粉嫩的霞光。
“康乐帝姬,这是您第八次出逃了……”
喧竹气喘吁吁地跟在康乐帝姬的后头。
“小点声,那还不是父王,谁让他不让我出北疆的,让本帝姬只好自己偷偷跑了。”
女子猫着腰,微微喘气,脸颊两侧各绽放着一朵淡粉色的花儿。
她握着喧竹的手腕往小巷里钻,生怕被人发现,她这次可一定不会被抓回去了。
女子是北疆王的女儿,康乐帝姬,北疆位置特殊,向来是不与外界交流,独立于世。
北疆王从来不让让她出去,反倒让她更加的向往外面的世界。
喧竹是康乐帝姬的暗卫,负责保护她的安全。
说是暗卫,实际上喧竹和康乐帝姬可以说是形影不离,从小相伴着长大,说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也不为过。
“啊,救命!”
康乐帝姬一不留神,脚滑了一下,差点摔倒在地上。
“帝姬小心。”
喧竹眼疾手快地接住了康乐帝姬,把她扶正了起来。
康乐帝姬拍了拍自己的胸口,长舒一口气,“谢了,小竹儿。”
不出意外的是,她这次逃路之旅,还是出了意外了,康乐帝姬又被拦住了。
康乐帝姬趾高气扬的对着拦她的人喊:“让开!”
拦她的人无动于终,她闹了脾气,语气骄纵蛮横:
“哼,就凭你们也想拦着本帝姬,我可是父王最宠爱的女儿,本帝姬的话,你们也敢不从?”
拦着她的人果然给她让开了一条道。
康乐帝姬不可思议地眨了眨眼,咦他们今天这么好说话,早知道他们吃这一套,那她早就这么干了。
侍卫让开后,从中走出来了一个男子,康乐帝姬看到他,瞬间腌了。
讪讪地唤了一声:“李伯伯……”
就知道,原来是在这等着自己呢,她就说今日这群呆子怎么这么好说话。
被她唤做李伯伯的男子对康乐帝姬眨了眨眼,示意她快走。
这是,同意的意思了,康乐帝姬兴奋极了,终于等到这一天了,她高兴地和李伯伯摆了摆手。
“谢谢,李伯伯,李伯伯再见。”拉着喧竹逃之夭夭了。
今日的出逃好像格外顺利,一路上他们完全没有遇到任何的障碍,一定是李伯伯都替自己打点好了,她想。
康乐帝姬很快的出了北疆,游行的第一站,她决定去昭楚。
待她踏上了昭楚的疆土,她才给北疆王去了信,她都跑到昭楚了,父王就算是想抓,也抓不到自己了。
对了,如今她在昭楚,可得小心一些,千万不能暴露自己的帝姬身份,否则可会出大麻烦的。
“小竹儿,如今我们在昭楚,不同于北疆了,你便不能在唤我帝姬了。”
康乐帝姬托着腮,那叫什么好呢,对了,她叫封尘烟,封这个姓氏太过特殊,那就……
“尘烟小姐,往后就叫我尘烟小姐好了。”
“好的帝姬,记住了。”
喧竹刚说出口,就被封尘烟瞪了回来。
喧竹疑惑地对上她的视线,反应过来,迅速改了口,“尘烟小姐,这次真的记住了。”
封尘烟满意地拍了拍喧竹的肩膀,“很不错嘛,小竹儿。”
喧竹比她高上一个头,她发现她差点就碰不到了,不过这个小竹儿什么时候偷偷长高了这么多。
问题不大,长那么高做什么,在她封尘烟的面前,还不是得乖乖低头。
封尘烟故作不在意地摆了摆手,“还有,我既然不是帝姬了,那你的话,我不如就勉为其难的让你对外称是我的兄长吧。“
“好。”喧竹面上一本正经,实际上心里偷偷乐着呢,他等这一天很久了。
他早就想让封尘烟叫声哥哥来听听,可惜他没这个胆子。
喧竹比封尘烟小,但他长得高,而封尘烟又生得显小,所以也不违合。
封尘烟把喧竹当弟弟,他却反过来想当封尘烟的哥哥。
“姑娘请留步……”
一位年脉的跛脚和尚拦住了她的去路。
老者应该是哪座庙中的高僧,他一手拄着拐杖,看上去十分德高望。
“我吗?”
封尘烟指了指自己,想不通那老人家为什么会拦住自己。
“嗯。”那老者点了点头,慈眉善目的望着她,“贫僧看姑娘颇有佛缘,不知可愿入我佛门啊!”
封尘烟皱了皱眉,想不到这人看着挺正气的,怎么动不动让人去做姑子,怕不是个骗子。
“打住,打住!”封尘烟忙让人僧人打住这荒诞的想法。
她转身去找喧竹,拉起他的手:
“小竹儿,三二一,跑——”
直至跑出了二里地,她才停了下来。
僧人看着封尘烟跑开的背影,什么也没说,只无奈地摇了摇头念道:
“阿弥陀佛——”
封尘烟深深呼了一口气,边喘边说:“还好跑得快,我才不要削了头发去当姑子呢,那多难看啊。”
喧竹适应得倒很快,“尘烟小姐,就算没有头发也很好看。”
他这话确实是真心的,没有注意到封尘烟脸上如墨色晕开。
封尘烟猛猛踩了喧竹一脚,“这是重点吗?”,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尘烟小姐,尘烟小姐,等等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您不管怎么样都很好看。”
喧竹紧紧地跟着她,又保持着一定距离,笨拙的解释。
“算了。”封尘烟转过身来,看在喧竹夸她不关怎么样都好看的份上,就大发慈悲的原谅他了。
“这次就算了吧,还有小竹儿,我发现你变了很久吗,你从前比现在内敛多了。”
看来是自己平日里对喧竹太好了,才让他越来越肆无忌惮。
“真的吗,多谢,尘烟小姐夸奖。”是吧,喧竹也觉得自己变开朗活泼了,看来帝姬终于发现了。
封尘烟看喧竹怎么笑得跟个二傻子似的,很是无语,怎么会有人连好坏话都听不出来啊。
她此时走得有些累了,原来想让喧竹背着她继续玩的,她还没有玩够呢。
后来想想还是算了,虽然她在北疆经常这么干,走累了就叫人背。
小时候是她的父王背着她,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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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她长大了,父王背不动了,那人就变成了喧竹。
这里毕竟是昭楚而非北疆,她不想太引人注意,所以歇了这个心思,随意找了一间茶楼,座着歇歇脚。
封尘烟四处张望着,她对这里的一切都感到好奇,一不留神直直对上一男子的目光。
男子径直向她走来,“小姐不是本地人吧,不知这位小姐如何称呼啊?”
喧竹方被他支走去给她拿两张纸来,就有男子来找她搭讪了,封尘烟有些紧张。
封尘烟头脑风暴,避重就轻,“我是来这游玩的,不知公子是何人?”
瞧这男子倒是风度翩翩的,一表人才的样子,封尘烟没多大戒备,和他搭话。
男子微微一笑,“只是家中有些小钱罢了,不足小姐挂怀。”
那男子正是七皇子,前几日刚被浮安帝从宫中放岀来。
七皇子在宫中关了一阵子,见出不去,学聪明了,安生呆着,浮安帝见他学乖了,把他放了出来。
禁欲了一阵子,七皇子脸上也不见了虚色,他心痒痒,立马被封尘烟给吸引了。
封尘烟的长像带着异欲风情,精致着像一尊瓷娃娃,和京城的女子都不一样。
七皇子这次倒是没随意暴露自己的身份,特易等喧竹走了,只有封尘烟在时才向前。
方才没问出姓名,他继续追问道:“小姐怎么称呼啊,是从何处来的啊?”
“尘烟,我是从……是从……”
封尘烟不是很想理他,至于从哪里来的,糟了,怎么办,他又问了,支支吾吾的说不出个所以然。
“小竹儿!”她看到喧竹回来了,眼睛也亮了起来。
喧竹挡在了封尘烟的身前,挡住三皇子不怀好意的视线。
“这位公子,我二人来的地方不便透露,我兄妹二人是来此游玩的,不愿惹是生非,还请公子自重。”
喧竹将封尘烟护在了自己身后,也不再管七皇子,拉着她就走。
他们的身份绝对不能暴露,要一再小心,最好的办法就是,惹不起他们,难道还躲不起吗。
走的时侯喧竹没注意唤了一声,“尘烟小姐”。
七皇子念叨着这两个字,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哼,兄妹。”
哪里会有兄长这一般称呼自己的妹妹,又哪有妹妹这般叫自己的哥哥的。
这两个人的行为,分明是在掩饰着什么,他们说出来的话,破绽百出。
七皇子没有追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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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皇子殿下,恕属下无能,那二人的身份端三查不岀来。”
七皇子阴恻恻的盯着他,“查不出来!怎会查不出来?”
端三立马就跪地解释:
“属下去查阅过了,他们不是昭楚的人,是从别的国家来的,至于是哪个国家,属下追踪不到任何他们来的踪迹。”
七皇子面带嘲讽,“你这么说,那踪迹是被人特地抹除掉了不成。”
“是……”
“继续查,一定要给本皇子查出他们的身份,查不到形踪,你便别回来了,那两人的身份绝对不简单。”
那可是继卿如月后,第二个让他着迷的女子,他既然得不到卿如月,被三皇子暗算。
那么这一次,他绝不会放弃,他一定要得到她。
“尘烟,多么好听的名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