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郡主比杀手狠心 > 16. 以死明志
    “走,那里着火了,快!”浮安帝派的人一路暗中跟随着端郡王,一直跟到了这。

    端郡王还未靠近就被强制送回了浮安帝的偏殿中关了禁闭。

    “郡主在那,快,先救火!”

    浮安帝派的人还快就把火给灭了,还发现了不远处的两个绑匪,一并带了回去。

    “属下参见翎遥郡主,卿小姐,我等奉陛下之命来送您二位回宫。”

    卿如月搀扶着沈昭夕上了马车,在侍卫的护送下回宫。

    马车内

    “很疼吧?”

    卿如月看着沈昭夕手上那长长的伤口,倒吸一口凉气。

    沈昭夕看了一眼,“无妨,不碍事的皮外伤罢了。”

    她左手小臂上多了一道长达十几厘米的疤痕,伤口虽不深,但看着属实有些触目惊心。

    沈昭夕面上不为所动,实际上额头上还布满了细细的汗珠,沈昭夕皮肤本就娇嫩,整条手臂也因疼痛而感到麻木。

    几分钟前……

    沈昭夕看到有人向这个方向靠近,捡起了地上一枚还算锋利的石头,对着自己的手臂狠狠地划了下去。

    卿如月注意着远处的动象,发现时为时已晚,没想到沈昭夕对自己下手这么狠。

    第一反应想找东西给她包扎,却被沈昭夕拦下了。

    “不可,这一刀不能白划。”

    血痕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格外狰狞,有些吓人。

    卿如月手臂也跟着隐隐作痛,她知晓她的意思,只好说了一句,“你这又是何必呢?”

    -

    侍卫:“陛下,端郡王、翎遥郡主和卿小姐都找到了,还发现了两个身份不明的男子,已带下去审了。”

    浮安帝:“可审出些什么来?”

    侍卫:“不曾,那二人似是被人喂了哑药,出不了声。”

    “知道了,你先退下吧。”

    浮安帝麻擦着手中的玉扳指,将这一并先归咎到了端郡王的手上。

    难为端郡王这回如此谨慎了,难怪学业荒废,原是把心思都投在了这般地方上,对端郡王更不满了几分。

    “是,属下告退。”

    -

    “臣女参见陛下。”

    沈昭夕和卿如月齐声,二人一进御书房就齐齐跪在了地上。

    “不必多礼,来人赐坐。”浮安帝摆手示意她们起来。

    谁料她们不仅未起还跪得更直了些。

    两行清泪从沈昭夕眼角落下:“翎遥无颜面对皇伯父,是翎遥大意才会被贼人所劫持,惹得皇伯父兴师动众。”

    浮安帝皱眉,“你的手怎么了?”

    注意到地上明晃晃的一抹红色,沈昭夕衣裳被血染红了一片,一滴又一滴鲜血落在了地上,晕成朵朵落梅。

    “臣女,臣女……”沈昭夕哭得梨花带雨,老半天也没说出一个字来。

    “臣女有罪。”卿如月接过话茬,将头重重的磕在地上。

    “是臣女与郡主相约花朝同游,谁料,竟被歹人劫走,臣女醒来时,那二人欲行不轨。”

    “好在郡主带了迷药,将那二人迷晕,是臣女没有保护好郡主才害得郡主受伤。”

    卿如月像是受了惊,虽害怕,还是强忍着说出真相。

    浮安帝得知沈昭夕受了伤,眼里的心疼做不得假的。

    “不,不是的。”

    沈昭夕跪在那一动不动,声音也颤抖得厉害,平复了一下情绪才接着说:

    “不关如月的事,后来不知怎的,材房失了火,是如月将臣女带出火海的,若是没有如月,臣女恐怕就葬身火海了。”

    卿如月眼神中空洞而绝望,语气却极其坚定:“若是没有臣女花朝相约,就不会害郡主与臣女共同被劫,总归已经失踪了一夜了。”

    “若此是被外人所知晓,总会议论的,臣女可以不在乎清名,可郡主却不同,臣女愿以死保全郡主的声名。”

    说罢,卿如月站起身来,就要向柱子撞去。

    还未靠近,便被侍卫挡下。

    浮安帝见卿如月被拦了下来,也微微松了口气。

    卿如月再怎么说也是钦天监监正家的嫡女,要真死在自己的御书房。

    那可不得了,那姓卿的老家伙可不会善罢甘休。

    “谁敢议论,朕已全面封锁消息了,若是有人妄议,朕就拔了他的舌头。”

    浮安帝忙先稳住卿如月,免得她再次寻死,先太医给沈昭夕处理好了伤口,再将二人各自送回府中。

    至于端郡王,浮安帝连见也不想见他,直接下旨夺了他封号,王府,禁足在宫中。

    “七皇子接旨吧。”

    “怎么会?怎么会!”

    七皇子紧紧扒着双喜公公递来的圣旨,冲着双喜怒吼:“让我见父皇,让我见父皇!”

    “父皇,父皇……”纵使七皇子喊得嗓子干咳,也无人搭理他。

    卿如月和沈昭夕因为顺路所以共乘一车。

    “郡主哭得让人好生心疼。”卿如月调侃道。

    “方才那一出以死明志也好生精彩。”沈昭夕不甘示弱,呛了回去。

    二人一唱一和,配合的那叫一个默契。

    -

    “爹,你女儿回来了!”

    卿如月大摇大摆地走进了卿府。

    卿监正看到他只是淡淡“哦”了一声,没什么别的表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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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卿如月不满地吐槽,“不是,你这糟老头子好歹关心关心自己的女儿有没有受伤啊!”

    卿监正痛心疾首,“你说谁遭老头子呢,没大没小,还有你都被人绑了还好意思提,也不知道本领都学哪去了?”颇有恨铁不成钢的滋味。

    “哎呀,我那不是大意了吗,都怪那端郡王,贼心不死。”

    卿如月口干舌燥,说完就捉起一壶水,大口大口地往口中灌。

    卿监正原地徘徊,“为父明日上朝找人去参他一番。”

    卿如月瘫倒在了躺椅上,“那不用了,爹,我刚从圣上面前要撞墙,被拦了下来,他估计已经是七皇子了。”

    翘起二郎腿,“舒坦!”

    “撞墙,撞什么墙?”卿监正死死盯着她。

    “呵,呵……”

    卿如月查觉到气氛不对,尴尬笑笑,后撤一大步,转身就跑。

    卿监正抄起一边的扫把追去,“好啊你,还敢弄这出,以死名志是吧,我让你以死名志!”

    “爹,情势所逼啊那是。”卿如月一边跑一边辩解。

    卿监正则在后面穷追不舍。

    “爹,爹我错了,我错了!别追了!”

    院子里霎时被弄得鸡飞狗跳。

    虽说如此,次日朝上。

    “陛下,臣有本要奏。”

    说话的是御史大夫,他一开口,所有人都得抖三抖。

    御史大夫陈大人为人其极刚正,参人时言语犀利,他一开口,那就是有人要完了。

    “爱卿有何事要奏啊?”

    浮安帝也很想知道究竟是哪个臣子又犯了事,被陈大人抓到了小辫子。

    “臣要奏端郡王殿下。”

    此话一出浮安帝的脸色都黑了几度。

    “端郡王殿下德行有失,请陛下严惩。”说罢陈大人双手奉上奏折。

    旁边的卿监正小声提醒,“陈大人有所不知啊,端郡王殿下在昨夜已被贬为七皇子。”

    陈大人满脸写着“刚正不阿”四个大字。

    今日陈大人呈上的罪状,说来离奇,是从天而降的,没错,就是从天而降。

    昨夜回府途中,陈大人突然被一大叠纸砸到了头,捡起来一看,满是七皇子这些年的罪证。

    浮安帝细细一看这奏折,满满当当,当街强奴民女而不得,将人弄得家破人亡,强行将人弄进府中。

    在府中逼得好几个丫鬟自尽,当街调戏别家小姐,强要别家少爷的古董金银。

    这样的事比比皆是,一项项罗列得清清楚楚。

    浮安帝当场又罚了七皇子整整三年的俸禄,下今七皇子禁足在皇宫无令不得出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