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将军拿我当替身之后 > 17. 变本加厉
    “啧啧,看来狗都不稀罕你碰过的东西啊。”宁平公主抬袖捂唇,讥笑地出声看着裴念安。

    裴念安始终垂头立在原地,一言未发。

    席间一位身着桃粉色衣裙的世家小姐用袖子掩住笑容,“就是说啊,这人还是要有些自知之明,有些麻雀啊,总想着飞上枝头变凤凰,也不瞧瞧自己身份,掂量自己几分几两。”

    她说的谁大家都心知肚明,有些话宁平公主不适合开口她便帮忙说。她就是一位家中不受宠的庶女,好不容易靠上宁平公主这座大山,想借此傍上一门好姻缘,什么女子礼仪此刻也抛至脑后。

    大家听到她这么说也都捂嘴笑了起来,看向裴念安的眼神充满不屑和轻视。

    一个戏子而已,宁平公主的身份何等尊贵,一个乐坊出身的伶人就如蚂蚁一般,怎配让人放在眼里。

    宁平公主爱慕萧振这件事城中众人几乎心知肚明,她每每见到萧振便要想方设法地凑到面前,毕竟萧振这个人,在城中实在是风光无限。

    只要是最好的,她都要得到,这才配得上她尊贵的身份。

    当时大家也只把这个看作玩笑,未曾放在心上。可她长大后行为变本加厉,不允许萧振身边有任何女子出现,也曾私下多次找过文成帝想让他给自己赐婚,丝毫不顾及萧振心意。

    还没等到文成帝拟旨,宁平公主无意间得知有一位小姐也对萧振心生爱慕。

    那女子温婉淑德,见到萧振也只是红了脸,在背后悄悄注视着他离去的身影,并无出格举动。唯一一次两人有交集,是那小姐私自去看花灯,途中遇见歹人想对她不轨。恰逢那时萧振路过瞧见,顺手将那小姐救了下来,注意到她的衣服被歹人撕扯得有些破烂,就把自己的披风给她披上。

    这件事不知怎的传入宁平公主耳中,她在自己的宫里大发雷霆,把所有的摆设都砸了,不由分说便责罚一众宫人,用鞭子抽了好几个无辜的侍女。

    之后在那小姐出行的途中派人将她掳走,送到一处破烂的草屋,里面是她早安排好的几个乞丐,将那姑娘玷污。

    小姐不甘受辱,便撞墙而亡。

    闺女死亡的消息传入府中,她父亲一夜苍老了许多。四处派人搜集罪证,查明女儿去世真相。

    他去皇上面前状告宁平公主,最终不了了之,皇家权势终是无力撼动,宁平公主没有受到任何处罚,这件事也被压了下来。

    那位大人心灰意冷,请旨回乡养老。

    往后宁平公主但凡听闻谁对萧振有不该有的心思,便会找各种理由加以欺辱。萧振知晓后对她厌恶至极,听闻文成帝有想给自己赐婚的心思,便面圣严词拒绝。

    彼时边疆动乱,不时有小国侵扰,朝中可用之人少之又少,文成帝要依仗他平定战乱,赐婚之事暂被搁浅。

    等到萧振战胜归来,便用战功请旨娶妻,此时他在朝中的势力已然壮大,兵权在握。文成帝别无他法只得应下,宁平公主不可能当侧妃,文成帝又不敢轻易动他,两人终于再无交集。

    好不容易等到萧振妻子离世,没想到又冒出来个裴念安,不过宁平公主根本没把她放在心上。

    萧振的妻子一定是她,必须是她。在她心里,镇国将军的妻子之位,本就该属于自己。

    宁平公主的脸上带着笃定的笑容,嘴角浅浅扬起,却未留意到裴念安眼中一抹转瞬即逝的笑意。

    这么长时间宁平公主应该吸进去不少,也该安生几天了。

    宁平公主本就打算百般折辱她,让她在京城中再抬不起头,并不直接取她性命。毕竟有时候,死亡是一种解脱。

    心中恶气宣泄大半,于是到宴席散了也放她走了。

    不过裴念安并不在意,她什么日子都过过,并没有将这放在心上。她始终认为,一个人只有自己贬低自己时,才是分文不值,才是真正的折辱,至于他人的冷眼和非议,又何必放在心上。

    后院的单薇子几人整理好自己物品后早就离开,不过她始终放心不下裴念安,一直在门外静静等候,见她一瘸一拐的出来,连忙上前伸手扶着她。

    “怎么样?哪里受伤了?”单薇子眉头紧锁,担心地问。

    “没事,就是跪了会儿。”

    “怎么样,用了吗?”单薇子凑近耳边,用只有彼此才能听到的声音问她。

    “嗯!”裴念安嘴角勾起一抹冷意的笑。

    “那位公主可真不是什么好东西。”单薇子声音压得极低,将将只有两人能听见。

    确实,不过今晚过后她的下场只会更惨。

    ……

    回到寝室,单薇子连忙轻手把她扶在榻上,急着要去看她的伤口。

    小心地把裤裳推过膝头,不小心扯到伤口,裴念安眉头微微皱了一下。膝盖早已渗满鲜血,血肉模糊。有些衣料和伤口已经黏在一起,稍稍一动便觉得要把皮肉生生扯开。

    单薇子看见顿时红了眼眶,嘴里不停地骂着,咬牙切齿恨恨说道:“什么狗屁公主,总有一天老娘要弄死她。”

    说完抬眸望向裴念安,眼底带着疼惜,轻声问:“是不是很疼啊。”眼看着那大滴眼泪就要落下来了。

    “没事,只是看着吓人,不疼。”裴念安轻声安慰她。

    花姨得到她们回来的消息,放下手中的活就朝裴念安屋子走来,刚推开门看见的就是这一幕,她快步走到裴念安面前,蹲下去查看伤口。

    “微微,去把药箱拿来。”花姨扭头对单薇子说。

    单薇子不敢耽误,很快就把箱子放在花姨身边,知道自己帮不上什么忙,就在一旁看着花姨为裴念安上药。

    “念安,会很疼你忍着点,花姨尽量轻点。”花姨语气温和。

    “好。”

    上药的过程裴念安一声未吭,只是脸皱成一团,额间渗出冷汗,面色苍白,咬的嘴唇也失了血色。

    花姨动作利落地包扎完毕,叮嘱道:“你这几天不要去练功了,在房里歇着,让微微陪你。”

    “对对对,我陪着你!”单薇子连忙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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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话。

    “行了,你们都饿了吧,我留了菜,已经让人去拿了,你们吃完赶紧休息啊。”花姨说完便转身离开。

    单薇子吃饭的时候不停给裴念安夹菜,她面前的碗里饭菜都快堆成山了,眼看都要洒出来单薇子还在给她夹。

    “安安,你多吃点这个,还有这个。”

    裴念安连忙制止了源源不断往自己碗里夹菜的单薇子,哭笑不得,“够了微微,你再夹它都要漫出来了,你赶紧吃吧。”

    单薇子看了一眼也是,便收敛几分,只不过吃饭的时候还不时地看她一眼,催促她赶快多吃。

    夜色渐深,单薇子依旧赖着裴念安要跟她一起睡,于是单薇子侧身枕着手臂,在她身旁喋喋不休地说着话,不知何时两人沉沉睡去。

    翌日,晴空万里,阳光格外明媚,清风拂面,衬得人的心情也格外大好。

    单薇子悠悠地躺在躺椅上,不禁发出感慨:“啊!这样的日子真是一种享受啊。”

    她微闭双眼,浓密纤长的睫毛在阳光下泛着金光,手交叠枕在脑后,翘着二郎腿,嘴角噙着笑意。

    清晨的第一抹阳光洒在她身上,整个人被一股柔和的气息包围。。

    因为裴念安腿受伤,不便走动训练,单薇子借着她的由头,好说歹说才从花姨那里要过来一天假。因着腿上不便,两人没什么去处,吃过早饭后便搬来两把椅子在院里聊天晒太阳。

    江却和苏润两人一早得了消息,便径直过来看望裴念安,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一旁懒洋洋小憩的单薇子,江却不由嗤笑一声。

    “念安不去训练是因为受伤了,你又是什么原因?”

    见到来人,单薇子悠悠睁开眼,不屑地瞥了他一眼,开口道:“我这不是陪念安的嘛,我要照顾她。”

    好不容易有个光明正大躲懒不去训练的由头,单薇子半点不心虚。

    听到这话江却没忍住,佯作不可置信瞪大眼瞳,一手叉腰笑出了声:“我没听错吧?你照顾人?”

    单薇子脸都黑了,微眯着眼望向他,幽幽从嘴里吐出几个字:“笑够了吗?怎么,不行!”

    江却觉得她在说梦话,她会照顾人?打死他都不相信。

    也不知道之前是谁在他受伤的时候喂他喝药,结果把药灌进了鼻子,江却当场被呛得脸涨红。

    偏她根本没意识到问题所在,顺手就要喂他喝汤。刚开始还有模有样地搅拌一下,她在端过碗走向床边的时没注意,不小心脚滑了一下,当时那热腾腾的汤尽数泼在他的身上,江却觉得自己康复需要这么长时间单薇子功不可没。

    最要紧的一次江却腿受伤无法走动,伸手想要她扶自己一下。单薇子手臂从他腋下穿过,将他身体的重量压在自己肩膀上,又因为两人身高差较大,单薇子只能到他肩膀处多一点,行动起来有些困难。

    偏单薇子步伐又快,江却当时只有一只腿是好的,跟不上她的脚步,整个人是吊着一只腿被拖着走的状态,在下楼梯时被摔个狗啃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