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作者今天吃上女主的软饭了吗 > 9. 想要化身马岱的第一天
    这种眼神,她一眼就能知道这代表着什么。

    根据她多年看遍各类甜宠无脑剧的经验来说,男人露出这种眼神,而女人又回以一笑倾城。

    完犊子!

    这是恋爱开始前的腐臭气息!

    同人文作者你是几个意思!

    我闺女的官配是太子!太子!太子!

    看到没,那个站在边上,把自己的脸涂成了阴阳太极脸的那个!

    那个才是啊!

    而且闺女你又是几个意思?

    边上那个阴阳太极脸的虽然现在看不出来个眉眼高低,相貌好坏,但是你看身材也能看出来吧?

    阴阳脸好歹个高啊!肩宽呐!腰细啊!

    不行,明姌决定等下就找到闺女说清楚,必须把这颗刚刚萌芽的恋爱小苗子给掐灭了!

    不单明姌反对,明夫人在看到赵纶跟谢夕云之间的眼神拉丝时,也是蹙了紧了眉头。

    她是让这人来跟明姌配对的,不是让他来跟谢夕云眉来眼去的。

    明夫人冷了冷脸,随即轻咳了一声:“姌儿,快来见过你魏家表兄。”

    明姌应了声,随即起身与赵纶见了一礼。

    礼毕,她看眸瞧向一旁把自己涂成了个阴阳脸的秋珩,笑道:“魏家表兄,你这书童有些眼熟,不知是在何处见过。”

    就把自己涂成了个阴阳脸而已,你们这群人为什么会觉得认不出来?

    嗯?

    还真以为涂个花脸就是特效妆了吗!

    赵纶偏头瞧了眼秋珩,正欲开口与之辩解,就听到明姌幽幽道:“应该是我瞧错了,我素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怎么可能瞧过魏表兄的书童呢。”

    头一次,赵纶甚至没能开口,就被宣告战役结束。

    而明姌这一句明退实进的话,也成功让秋珩加重了几分想要干掉她的心。

    他等下就叫人回都城调药散,一定要让这只聒噪的雀鸟再也叫不出来!

    一行人在明夫人的院里稍坐了片刻,明夫人便指了方婆子领着赵纶等人去安置。、

    为求能让赵纶近水楼台,那院子安排得与明姌十分近,近到只隔了一堵院墙。

    无论是富贵商户,还是高官皇亲,遇上过来投奔的亲眷,再怎么都是不会这么安排的。

    你见过把姑娘安排到郎君院子里的?

    还是见过把男郎安排到姑娘院子里的?

    明夫人这有失体统的安排,简直就是司马昭之心。

    然而明姌此时并不知晓这个,她一门心都扑在把闺女的心思给掰正过来这桩事上。

    好端端的,不能坏起来!

    是以,在明夫人那处散了之后,明姌便同谢夕云一道回了她的院落。

    二人一道步入屋子,明姌便扯着谢夕云一道往罗汉床上坐了。

    “表姐,男郎虎背蜂腰才是顶顶好的,虎背熊腰就是要不得了,更别说跟出栏年猪一样的了。”

    虎背蜂腰螳螂腿,这是锦衣卫的标准之一。

    这样的男人就算软件设施不行,硬件肯定是实打实地过硬。

    明姌觉得谢夕云就算再眼瞎,也不至于瞎到这个地步才是。

    可方才她与那个“胃炎”互视一眼,随即掩嘴浅笑的模样,真是要多娇羞有多娇羞。

    别说一个胃炎了,她也会动心呐!

    明姌管不了胃炎怎么想,但她得努力劝住自己的亲闺女!

    谢夕云听得明姌这话,两颊随即浮上两朵花云,只抬起手来掩了嘴。

    得,此时无声甚有声了。

    真是没有半点意外,全是意内呢。

    但是这个意内,明姌真的不能接受。

    “不是,表姐,你们今天是第一次见吧?”

    “你不至于就这么着,就,就一眼,定终身吧?”

    到底是哪个同人文作者搞出来的天雷滚滚恶趣味!

    明姌现在恨不得早点结束,然后上网搜索到底是谁写了同人!

    她要跟这个作者单挑!单挑!单挑!

    如果单挑挑不过,她不介意群殴!

    如果群殴也不过,她就把这个同文人作者实名写进自己小说里!

    让这个人永远都是自己文里那个最天雷的炮灰!

    “妹妹,你不觉得他,很是可爱吗?”

    语毕,她便掩嘴一笑。

    “可爱?”明姌努力压下想要骂人的冲动。

    “只有当一个人在外貌上没有可圈可点之处,才会说人可爱。表姐,你何至于此啊!”

    明姌现在深刻的理解到了什么叫做好白菜被猪给拱了。

    一颗如花如玉的白菜,被一只出栏年猪给拱了,?就是用来形容现在的情况。

    而且现在这设定也十分诡异,哪个正经护卫能身重三百斤的?

    哪个武将能身重三百斤的?

    思及此,明姌的脑内忽然浮现了安禄山跳舞的画面。

    人家也胖,人家还能跳舞,人家还是节度使!

    明姌立时甩了甩脑袋,把这个可怕的画面甩了出去。

    “表姐,就算是刘天王,他肥到三百斤也是见不了人的啊!”

    想当年,刘德华跟郑秀文的瘦身男女①造型一出来,明姌就不停地感叹,就算是天王级别的人,胖到三百斤也是一言难尽。

    谢夕云不解:“刘天王,是何人?”

    “四大天王!”明姌正在气头上,待这四字脱口,才惊此四大天王非彼四大天王。

    “四大天王不是持国天王提多罗吒,增长天王毗琉璃,广目天王毗留博叉,还有多闻天王毗沙门吗?何时有个刘姓天王?”

    “这个不重要。”解释不清的时候,不如就不解释。

    “重要的是,咱能不能找个身材相对正常一点的人。比如,站在表兄身边那个阴阳太极脸的人?”

    这下,换成谢夕云诧异了:“妹妹你的眼神还好吗?”

    “那人半张脸都是黢黑的胎记,哪里比得过表兄。”

    啧,就想不通了,不就是涂了个黑脸吗?

    怎么就能认成是胎记了呢?

    “有没有可能,那就是拿锅底灰涂的呢?”

    明姌扯住了谢夕云的手,语重心长道:“表姐,你信我,只要你同位现在看起来像是阴阳太极脸的人在一处,日后岁岁年年,你都会是那个无上尊贵之人!”

    “这世间,再没有一个女人的身份能越过你去的。”

    毕竟是太子妃,之后的一国之母,在这里绝对没有第二个女人的身份能高过她去了。

    谢夕云垂眸浅笑:“妹妹说笑了,我并无这等远大志向,只想有一人可托终身便罢。”

    “你带了这么多金银,大可自立女户,买铺出租,再找佃农种地。你若有心思,还可经营些商铺,怎么就要找人托终身了?”

    “可,我终究只有孤身一人呐。”

    天啊!

    地啊!

    到底是哪个王八蛋把我自立自强生生不息地亲闺女变成这样的啊!

    眼见谢夕云这处是说不通了,明姌也不再多留,只说了句让谢夕云再好好考虑考虑,就转头往自己院中而去。

    整个世界里,只有明姌一个人是意外,她能不按剧本套路来。

    换言之,如果要拆了这个大饼油条CP,那她就得当那个打鸳鸯的棒子!

    也不知道是哪个天杀的同人文作者,你写同人你也不能改原本人物的性格外貌还有CP啊!

    要知道拆我CP,天地不容!

    逆我CP我也就忍了,你还拆我CP!

    不单要怪同人文作者,也还要怪那个太子!

    搞什么阴阳脸造型,还要扮成一个书童。他要是正常露脸,再以表兄身份出现,那说不定谢夕云就会瞧上他了呀!

    明姌怒气冲冲地往自己院中而去,一路上便瞧见各家二郎前前后后往隔壁的空院里走。

    身侧的小桃立时上前拉住了一个问了问,方知晓原是阴阳脸搬到她隔壁院里了。

    明姌蹙着眉想了想,方觉出味来。

    无论是自己的原文还是同人文作者,太子入明家这一条线是没有改的。

    明姌不确认自己能改动多少剧情,但有一条,她是绝对要做到的。

    那就是,拆婚!

    打定主意,明姌便提了裙径直朝着隔壁院而去了。

    赵纶一行五人,本也没带几口箱子,倒是明夫人前前后后指了一堆人来添置东西。

    明姌到时,宋二正跟周二一起扛了张最大的罗汉床往屋里走。

    到底是形似安禄山的,罗汉床也得找尺码大的。

    明姌并未在此等细枝末节之上多加停留,只是对着那三个一看就知道是行武之人的“仆从”道:“我找你们家的书童。”

    那三名东宫卫并不想理会,但想到是明家的姑娘,只得说稍等等,随即就去寻了秋珩。

    彼时秋珩正在屋子里收拾着他的宝贝疙瘩。

    各类的暗器清一色地被摆到床榻之上,排列整齐,形状各异。

    他手里拿着一块巾子,手上动作极轻。

    厉三推门入内时,秋珩手里正在擦拭一枚星芒镖。

    一声大人过后,秋珩手上一滑,星芒镖滑了下去,正好扎进了他的鞋尖。

    然后就有一声尖叫划破天际,引得院中所有人都停下来朝着秋珩所在的屋子望去。

    脚趾被扎镖那可比脚趾踢到门板要痛得多了。

    秋珩在一阵尖叫过后,立刻就分出一只手来捂了自己的嘴,然后剩下一只手努力按着自己的腿,生怕再随便一动,就让这枚镖扎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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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深一点。

    厉三听到秋珩的这一声,知道自己又坏了菜,连忙把门闭上,然后行至秋珩身侧:“大人,明家那个二姑娘来找你了。”

    秋珩蹙着眉,看向厉三:“厉三,回都城之后,我就回禀殿下,送你去军器监!”

    到时候就让他天天被关了屋里打铁!

    这厉三便是先前烧出饼状暗器的东宫卫。

    此时,这厉三又在无形之中让秋珩亲手镖了自己。

    前后两桩事相加,再四舍五入一下,厉三的罪过可就大喽!

    “好呀,多谢大人美言!”

    厉三俨然没有听出来个中好赖,只知自己若是能进军器监,指不定日后还能步步高升。

    届时他可多置办一些新奇的暗器。

    比如什么暗器饼,暗器鱼,暗器筷子,暗器调羹什么的。

    秋珩没有看到厉三求饶的画面,一口怒气憋在心里,又想着明姌尚在院中立着,只得先行按下搞死厉三的心,叫他帮自己去拿药箱来,先收拾收拾。

    他们才刚搬过来,哪里会有备这种箱子,若真要去取,只能托明宅之人。

    如此便得解释秋珩脚上如何会有镖伤一事。

    厉三觉得不能让明家人起疑,于是在秋珩蹙眉闭眼之时蹲下了身子,拔掉了扎在秋珩脚趾上的镖。

    随即,便又是一声尖叫。

    明姌蹙着眉,心里感叹,这位太子殿下怕不是人来疯了。

    屋内,秋珩默默把厉三的名字也添加到了想要干掉的名单里。

    在厉三的拔镖加十八手上药包扎技术后,秋珩终于是一瘸一拐地从屋子里走了出来。

    明姌垂头瞧见他那只被包得好像熊大脚丫子,又像是普通人穿着雪地靴一样的脚:“要么先坐一坐?”

    这么独树一帜的脚丫子,估计是伤得挺重的。

    秋珩摇了摇头:“多谢明二娘子关切,奴自小做活,不碍事的。”

    为了演好这个书童,堂堂太子也是不容易了。

    光天化日之下,院里还有周吴郑王各家行二的奴仆在,明姌亦不好直接揭破他的面皮。

    “可我累了,我要找地方坐一坐。”

    话毕,明姌就朝着秋珩来时的方向行了过去。

    瞧着明姌渐行渐远的背景,秋珩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早知道就不出来了!

    在秋珩再次一瘸一拐蹦回屋内时,明姌已经端坐在罗汉床上了。

    小桃见秋珩已然入内,这便行过去闭上门,退了出去。

    “二娘子,这孤家寡女共处一室,不大好吧?”

    “前几日你窝在厨下吃我做的碎金饭时,怎么就不觉得不好了?”

    脸都涂成阴阳了,居然还能认出来?

    “你是觉得你抹点锅底灰我就能认不出来了?”

    明姌似乎知道秋珩在想些什么,她将话说罢之后,便行至秋珩身前伸出一只手指从他阴面脸上蹭下来满满的锅底灰。

    “说吧,到明家来到底想干什么。”

    明姌分析过了。

    她现在能确认的就是太子来明家肯定是有差事要办,只是她不能确认太子到底是按她所写来查贪腐案的,还是被同人文作者加了别的戏码。

    可无论是哪一种,他们要完全避开明云启的耳目,无人相帮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明云启就算再女儿奴,他也是一州刺史,且不论他是上中下哪个州的,但凡能出任这个职位的,没几把刷子那是不可能的。

    且自己此时是最得明云启喜爱的女儿,只要自己在旁,必是会让他们事半功倍。

    如此一来,她就有底气能跟太子谈交易了。

    不论是让太子下令叫那个“安禄山”别打自己闺女主意,还是提前规避风险,保住明家,让自己享受几十年的咸鱼生活,这些都是需要筹码的。

    既然靠抱闺女大腿享受丝滑躺平人生的康庄大路已经变窄了,那就得自己努力拿锹开干,尽量让这条路别窄得让她躺不下。

    “明二娘子说些什么,某听不懂。”

    就算锅底灰缺了一条,秋珩还在进行着嘴硬剧本。

    “外头那三个仆人一看就是行伍之人,再说那位安,不,魏姓男子,寻常人户要吃到他这个体型,那可不容易。”

    “再说你,你前几日还潜进了明宅,所图为何,你当我不知道?”

    秋珩的阴阳脸面色终于在明姌的一句句大实话里统一了战线。

    “这种事,我都能瞧出来,你是觉得我阿爹能瞧不出来?”

    明姌虽然知道秋珩会顾忌着明云启,但本能还是让她退开了几步,免得被秋珩肘飞。

    在明姌的一句又一句大实话里,秋珩的脸色黑了又黑,掌心又多了一枚星芒镖。

    肘不到就改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