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被逼为妾后 > 15. 温顺
    看了一眼床上面色苍白的女人,丽三娘恨不得抽自己一耳光,早知道裴怀桢这么在乎这个女人,她就应该好吃好喝地供着她。

    哪里还会惹出来这许多事,简直是吃力不讨好!

    “大爷的意思,三娘明白了,这就去做。”丽三娘悻悻道,赶紧起身,脚步匆匆地出了房间。

    不就是找个替死鬼吗?

    总比得罪了权贵,自己去死要来得好!

    丽三娘出了房间,便招呼了龟公过来,附耳密谋。

    -

    陈芊蕙的面色不好,如大夫所说,需要静养。

    这花月楼实在不是一个好休养的地方,裴怀桢最终还是带着陈芊蕙回了松清榭。

    陈芊蕙身上和脸上的疤痕依旧还有些明显。

    当日丽三娘为了极大发挥这棵摇钱树的威力,虽没少给她用金贵的药护着,但总归时日不长。

    不过好在如今由专司女子调理养颜的大夫仔细诊治过了,再辅以上好的生肌膏,日后保准不会留下疤痕。

    裴怀桢坐在桌边,看着床榻上的陈芊蕙乖乖喝下药。

    她如今醒来,比平日里安静许多。

    问她什么话,她也规矩地答着。

    倒比从前像个奴婢了。

    喝完药,服侍的丫鬟给她上药。

    脸上的疤痕涂抹完毕后,便是身上。

    丫鬟要解开她的衣扣,陈芊蕙按住她的手,眼神快速瞥了一眼不远处坐着的裴怀桢。

    见他没有离开的打算,咬了咬腔内的软肉,认命地又松开了去。

    (擦药也属于□□描写?审核老师。)

    丫鬟继续解她的盘扣,顺着两肩拨开她的衣领,白皙莹润的肌肤落入眼眸,在烛火微光的照耀下似生了一层蜜一般。

    丫鬟红了脸颊,指尖游走在她颈侧,锁骨……她害羞得点了一圈药膏欲涂。

    身后冷不丁响起一道人声,“你先下去。”

    丫鬟惊吓起身,垂首怯怯应了一声,将手上的药膏递到了裴怀桢手上,匆匆出了房门。

    裴怀桢一撩长袍坐在了床沿边。

    陈芊蕙拢着半褪的衣衫往后退了退,浓密的眼睫颤得飞快,呼吸渐渐加重,带着身前的起伏愈加明显。

    她很怕他。

    裴怀桢眯了眯眼睛,从她起伏不定的胸膛处上移到她低眉躲闪的眸光,“过来。”

    他冷了语气。

    陈芊蕙喉头一紧,揪着衣衫缓缓靠近。

    许是她动作太慢,裴怀桢原本就少的可怜的想亲自服侍给她上药的耐心失了大半,一抬手径直将陈芊蕙拉到了跟前。

    挣扎间,那半褪的衣衫更是往下落了大半。

    陈芊蕙惊呼一声,连忙伸手要去拉下滑的衣衫,手被裴怀桢抓住一把别在了身后,“扭捏什么?你哪儿我没有见过?”

    裴怀桢盯着她,一双漆眸里倒映出她惊慌失措的模样,他轻嗤笑道。

    陈芊蕙红了脸颊,慌忙移开视线,她抿着唇,依旧一言不发。

    从她醒来以后,到如今,鲜少听见她开口。

    只有他问她,逼她说话,她才会小声地答上两句。

    其余时间都是如此默不作声。

    她这样不懂风情,像个哑巴一样,裴怀桢有些烦躁地拧了拧眉,索性按住她的腰,将她翻了一个身,双腿跪在她腰间,单手抓住了她两只手腕按在床头。

    陈芊蕙动弹不得,他另一只手挖了乳白色的膏药往她结痂的伤痕上涂,凉意渗得陈芊蕙立马打了一个寒颤。不可避免得碰上身后的人。

    分明被压制住的是自己,可陈芊蕙却听见身后的人不适宜地发出了一声闷哼。

    那人圈着自己,像是火烧一样,可落在后背上的指尖又裹着雪,叫人难受得屈起腿,只想逃离。

    裴怀桢好心为她上药,可陈芊蕙总是胡乱地动。

    她看不到裴怀桢此刻的脸色阴沉得似乎能够滴出水来。

    果真是不知好歹的东西!

    裴怀桢丢了药……

    陈芊蕙痛得喊出了声,裴怀桢半点没停下,反而贴近了她,掰过她的脸,“云霜,你是不是就想这样?”

    陈芊蕙眼泪落了出来,呜呜咽咽地摇头。

    她的下颌被裴怀桢指节扼住,只能含糊发音,“不,不是的……”

    裴怀桢听见她拒绝的话就来气,平素问什么跟个锯嘴的葫芦,这会儿她倒是肯开口了,裴怀桢偏不遂她的愿。

    ……夜深。

    裴怀桢起身穿衣,回头看了一眼趴在被衾上衣衫凌乱的女子。

    他叫人进来收拾。

    丫鬟搀扶着陈芊蕙去了屏风后盥洗,出来又遵照裴怀桢的命令给她身上重新上了药。

    裴怀桢已经离开。

    陈芊蕙现如今住的房间是专门收拾出来的西厢房,原本是给裴怀桢的妾侍住的。

    陈芊蕙原先只是个通房丫鬟,住处并不讲究,是与汀雁挤在一处。

    如今她回来了,大爷不仅在之前亲自审了偷窃案还她清白,还命令下人为她收拾出这间房,找了两个丫鬟服侍。

    话虽未明说,但是松清榭的下人尽知,这云霜怕是不久之后就要被正式纳为姨奶奶了。

    如今大爷还未娶妻,也不知道是会等夫人进门,还是云霜身子一好就行纳妾礼。

    总归,伺候的人不敢怠慢。

    陈芊蕙便在这样精细的将养下,身子渐渐恢复过来,精神头也一天比一天足。

    裴怀桢依旧叫她伺候,像是忘记了二人间的龃龉。

    又或者即便他记得又如何,他作为主子愿意原谅陈芊蕙这样水性杨花,以下犯上的行径,陈芊蕙就应该感激涕零,而不是还要他认错对陈芊蕙的惩罚过于狠了。

    裴怀桢一般晚上下值会来她这处,一番云雨后便会离去。

    后来,许是嫌她屋内药味过重,陈芊蕙身子也爽利了,便叫她来自己房间。

    夜间的动静总是很大,下人私下传话,这是云霜又复宠了,可万万不能得罪。

    消息不胫而走,飞进和顺居里,孟玥遥气得砸了不少摆件茶具,叮铃哐啷的声响连着几天不歇。

    她坐不住,索性趁着这一日裴怀桢去上值带人去了松清榭。

    可是人还没瞧见陈芊蕙,就被拦在了门外。

    说是云霜姑娘需要静养,任何人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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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得探视。

    孟玥遥睁大了眼睛,简直不可置信,表哥竟然这么宠这个女人,竟然连人都不允许见了,是又怕她们趁他不在陷害她将她给发卖了吗?

    孟玥遥一甩衣袖,忿忿地离去。

    屋内,陈芊蕙听到孟玥遥的声音,她坐在罗汉塌边,盯着话本子的眼睫轻轻颤了颤,午后的阳光略有些刺目,将她眉眼渡上了一层薄金。

    侍奉的丫鬟名唤巧儿,瞧着云霜听着外间表姑娘的辱骂没有半丝反应,安静得像是一尊泥像。

    巧儿是最近调来的松清榭,是外面管事专门选来伺候云霜的。

    她没接触过云霜,也不知道原先的云霜是什么样的,只是听人说,是老夫人见云霜性子温和,特意送给大爷的。

    巧儿如今一见,果真如此。

    若非不是温和的性子,也不会那么容易被人拿捏,诬陷偷了东西发卖出府去。

    要不是大爷亲自审了,去外面找了,不知道云霜会经历什么可怕的事情。巧儿简直不敢想。

    盯着陈芊蕙出神的这会儿工夫,陈芊蕙已经转过了头来看她。

    巧儿连忙垂下眼,“姑娘恕罪。”

    陈芊蕙笑了笑,“有什么可恕罪的呢?我们都是奴婢罢了。”

    云霜这声音听着不对劲,带着淡淡的哀怨。

    按理来说,能伺候大爷,是她们做奴婢的福分,云霜得了这样的福分,为什么瞧着却并不高兴呢?

    没等巧儿想明白,陈芊蕙已经阖上了书,趿鞋下榻,“今日天气不错,我们出去逛逛吧。”

    巧儿自然答应,原先大夫的嘱托便是要云霜出门走走,不能总是闷在屋子里。

    但是云霜姑娘不愿意,巧儿也不能逼了她去。

    如今她愿意走走,对她的病情只会有好处。

    巧儿带了一件披风跟在陈芊蕙后面出了门。

    国公府地界辽阔,后垣直抵山脚,青山为靠。

    府中园林广辟,叠山凿池,奇花异卉遍植亭台左右。

    陈芊蕙自内院的月洞角门步入后花园,先入眼的便是一曲折抄手游廊,朱栏雕槛,廊外遍植海棠、玉兰等花树,层叠掩盖,移步换景。

    走出回廊,偌大园林便铺陈在眼前。

    园内池沼星罗,清泉回绕,以一方大湖为中心,湖中浮着一座水榭,曲桥横跨碧波。四处堆叠嶙峋错落的太湖石假山,一道活渠自后山引泉而来,穿亭绕榭,汇入园中大湖。

    再往园子深处行去,地势便逐渐抬升,林木苍郁,站在高处亭中回望,便可将半座国公府的屋宇楼阁尽收眼底。

    高墙连绵,屋瓦鳞次栉比,园内湖光树影,一派勋贵巨宅的泱泱气象。

    陈芊蕙站在曲桥上,眼神自后山余脉收回,落向脚底环绕的大湖。

    金色阳光落下,湖面波光粼粼,反射到她沉静的半张脸上,看不出她在想什么。

    突然,一道尖锐的声音响起,陈芊蕙和巧儿循声望去,只见是孟玥遥带着一众下人款步走来。

    她上下将陈芊蕙打量了一番,冷哼了一声,“不是说身子不适,要待在松清榭将养?怎么,真把自己当主子了,还来这湖边赏景游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