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觉使然,这位高冷霸总说的是时绪。
但是纹身...
和时绪好像丝毫不沾边。
书棠揣着一肚子疑惑点进词条,被弹出来的第一个视频吓了一跳。
还真是时绪!
时绪慈善晚宴以后接受了一家媒体的采访,采访内容在今天上午被放了出来。
视频里,时绪斜倚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脊背挺直,没有刻意迎合镜头。
他穿着一件面料柔顺的白色衬衫,两边袖口被整齐的挽起,褶皱清晰,漏出了冷白腕骨上一串光滑圆润的佛珠。
书棠没开声音,这样不苟言笑的时绪,透露着一股别样的风味。
视频里的男人眼尾微微下压,瞳色偏深。周身的气场沉静冷峻,疏离感与生俱来。
佛珠的禅意柔和不了他骨子里面的压迫感,反倒形成强烈的反差。
字幕上,她看到主持人在视频的末尾问了最后一个问题:“前段期间您为您太太高价拍下名贵珠宝的事情引发了许多观众的观众,能否冒昧问一下,像您这样的成功人士,您的太太是一个怎样的人呢?”
不知为什么,书棠很想听这个答案,她急匆匆的伸手去包里翻耳机。
谈及妻子,时绪露出了这次采访唯一一个笑,他的微微颔首,唇角上扬到了一个好看的弧度。
他的声线低沉平缓:“她是一个,很让人难忘的人。”
这个形容词模模糊糊,但已经到了采访的末尾,主持人没再追问,说完结束语就结束了采访。
很让人难忘的人?
“孟姐,你第一次见我的时候是什么感觉?”书棠问。
孟芷被陡然问的一懵,回忆了大半天,才道:“没什么感觉,就觉得你这么漂亮,太适合进娱乐圈了。”
书棠很满意这个答案,谁不喜欢别人夸自己漂亮呢。
“那...”她继续追问:“有没有让你感受到难忘呀?”
“难忘?”孟芷愣了下。
她漂亮姑娘见得多了,还真没有哪个让她魂牵梦绕日思夜想难以忘怀。
不过转而想想,如果当初书棠拒绝了她抛来的橄榄枝,没准她还真的会记书棠一辈子。
“有点吧。”
“为什么呀?”
“因为...”孟芷也说不出这种奇怪的感觉,但看书棠一副不得答案不罢休的样子,还是找了个借口来搪塞她,“因为你给我赚了很多钱啊,如果没签你,那我得少挣多少呀。”
就这个?
书棠嘟着嘴,悻悻地靠回座位上,又按开了手机。
这家媒体官号挺糊的,粉丝都是死粉,前面几条采访的视频转赞评还不到一百,一到时绪这一条立马被爱看帅哥的那群人抬了起来。
看热度起来了,官号皮下立马把视频设置成了置顶,阅读量蹭蹭地上涨,很快就有《offer如期而至》的综艺粉刷到了这条博文,开始发布到时绪的超话里讨论。
一来二去,这条视频的流量也跟着起来了。看的人多了,很快就有眼尖的发现时绪的衣领坐下方好像有一个黑色的印记,看起来又好像是纹身。
时绪不知是故意还是无意的解开了三颗扣子,性感的锁骨之下,若隐若现一个“S”。
书棠在手上写了写。
时绪的S?可时绪不像是会把自己名字纹在身上的。
那还能是什么呢?
评论里,一群人被针对这个“S”展开了极其激烈的讨论。
:时总姓时,纹一个自己的名字很正常吧。
:你见过哪个霸总纹身纹自己名字的吗?
:你见过有高冷霸总搞纹身的吗?
评论涨得很快,书棠过一分钟就刷新一次页面,可评论的内容,渐渐往时绪的脸上发展。
直到十分钟后,她再次下拉页面,刷出来一条新的热评。
:会不会是时太太的名字里有一个“S”呢?毕竟时总对自己太太的形容是一个难忘的人。
:楼上简直聪明蛋来的!!!这个位置往下是靠近心脏的位置,把老婆的名字纹在心脏的位置,那不就是一个难忘的人吗?
时绪的妻子?
书棠猛然惊醒,重新在手上把自己的名字拼音写了一遍。
“ShuTang。”
她的指尖有些发抖,故意在骤然间顿住。
这么多年,她第一次意识到,“S”可以是时绪的时,也可以是书棠的书。
————————
回家时,时绪人在书房里工作。
做晚饭的阿姨还没下班,过来帮书棠挂包。
“棠棠,你去喝酒了呀?”
书棠揪起自己的袖口闻了闻,“是,去谈了个工作,那阿姨你做好就下班吧。我去洗澡,等下我去叫时绪吃饭。”
她没去书房,路过里面时也没听到文件的翻动声,反而有几声木架子的拖拽声。
书棠没当回事,美美的往卧室走。
浴室里,磨砂玻璃漫出滚滚氤氲的水汽,温热白雾源源不断自淋浴区升腾而起。
玫瑰花瓣粘在身上,书棠坐在浴缸里,眉眼忍不住的弯弯。
时绪一个品学兼优的五好学生居然去纹身了,还纹了自己的名字。
想想就开心。
她浑身被蒸的粉红,第一次觉得泡澡是一件如此折磨人的事。
半个小时后,书棠抹完身体乳从房间里出来。
阿姨已经下班了,时绪一身家居服,在厨房里盛饭。
“老公!”
她蹦蹦跳跳的下楼,“你什么时候出来的?”
香味钻进鼻息,时绪的心有点痒了,“才下来,阿姨说你谈工作喝了酒回房间洗澡了,什么工作还得喝酒才能谈下来?”
“这不重要。”书棠接过他手里的碗,往料理台上一放,拉着他的衣袖就往沙发上走,“你先过来。”
时绪老老实实的跟着她,最后踉跄一下被按在了沙发上。
书棠跨坐在他腿上,他现在扣子倒是扣的严丝合缝,从上往下看去,什么也看不到。
“干嘛呀?”时绪闷笑一声,手掌沿着她的大腿往上捏了一把,“审犯人?”
“不许动。”书棠命令完,直接坐在了他的腿上,上手就要解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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扣子。
时绪也不反抗,懒洋洋地靠在沙发抱枕上,饶有兴致地看着她动作,嘴上还不忘调侃道:“老婆,我还没吃饭呢,哪有精力陪你?”
书棠被他说的耳根子通红,嘴上却不理会,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这扣子异常的难解,刚刚解开两粒看到那个“S”,手就被时绪一下子扣在他的胸膛上。
扑通扑通的心跳声从掌下一点点的蔓延上来,与书棠的心脏相撞。
两颗心,同节奏跳动。
“想看什么?”时绪挑眉。
书棠理直气壮,质问道:“我今天看到你那个采访里有一个纹身,你是不是背着我把别的小妖精的名字纹在身上了?”
“哪来的小妖精?”时绪刻意的向上挺了挺腰,“这不就等你一个人呢?”
她的小脸瞬间红透了,说话都结巴起来:“你你你!你别不正经,你给我看看不就行了!”
“真要看?”
“对啊!我是你老婆,我检查一下你身上有没有什么不正常地方不行吗?”
时绪依旧不松手,轻飘飘道:“你是我老婆,你又不是医生,医生才能检查病人的身体呢,对吗?”
这人怎么这样啊!
书棠被怼的哑口无言,干脆摆烂,“我不管,我就要看,你现在把衣服脱了!”
“你这人怎么不讲道理啊。”时绪轻松抬手,把书棠的另一只手也给捉住,“不然我给你出个主意好不好?”
书棠看着他这幅狡猾的样子,半信半疑的开口:“那...那你说吧...”
“衣帽间最里面的柜子底层有一个抽屉,里面有个东西,你拿过来,我就脱衣服给你看。”
书棠满脸不信,“什么东西啊?”
“你自己去看不就行了?”时绪松开她的手,“跑一趟腿就可以满足一下你的好色心,是不是很划算?”
书棠被他哄得一愣一愣,竟然真的从他腿上坐起来,啪嗒啪嗒往楼上走。
“我倒要看看是什么东西!”
拐进衣帽间,这里连着卧室,连接的门没有关。
书棠扒拉开自己的一堆包包,没有丝毫防备,满怀疑惑的拉开抽屉。
下一秒,她顿时傻了眼。
那是一套恶趣味的护士服,安安静静的躺在抽屉里,像是在嘲笑她的天真。
她不可置信的揉了揉眼,重新把抽屉推进去,又拉了出来,确认自己的眼睛没看错。
“时...”她抽出裙子,娇嗔的转身,没成想刚才还在楼下沙发上坐的好好的男人,此刻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她的身后。
时绪噙着一抹坏笑,轻而易举的把裙子从她手里拿过来,“怎么样?我没骗你吧。”
书棠羞得不行,抬手就要打他,“你还说!”
“我说什么了?”时绪装无辜,“护士给病人检查身体是不是很正常?嗯?”
这.....
书棠一双大眼睛亮晶晶的,一时竟然无言以对,听起来好像蛮有道理的。
“乖乖去换衣服。”时绪低头,唇瓣贴着她发烫的耳根亲了亲,“换好了就给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