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默契压下舞台摔伤的意外,没有向外泄露半分风声。
节目录制流程顺利收尾,只待除夕夜当晚正式播出,全国观众就能看见她站在温柔光影里,唱那首藏着年少心动的老歌。
处理完所有收尾事宜,天色早已彻底沉暗。
薄薄积雪覆满街头巷尾,城市笼罩在一片朦胧温柔的纯白之中,年味儿渐浓。
短暂的聚餐过后,书棠心事重重地往外走,帽檐压的很低,把自己裹在了厚厚的黑丝羽绒服里。
她独自开车出来,没敢把这事告诉任何人。
冷风裹挟着细碎雪粒扑面而来,微凉的空气让紧绷了一天的神经稍稍放轻松一些。
车子驶入别墅大门,书棠快步穿过落雪的庭院,弯腰低头,迅速钻进温暖的室内。
春晚录制这是她年前最后一个公开活动,直到新年结束,她终于可以彻底卸下工作重担,安稳休假。
房间内,暖气温暖和煦,隔绝了窗外凛冽的风雪。
夜幕深垂,星川街市灯火璀璨,沿街挂满红灯笼,暖光绵延千里,有了新年将至的气味。
深夜将近十一点,楼下终于驶来一辆熟悉的黑色轿车。
时绪刚结束了最后一场跨国会议,从公司连夜赶回。
连日高强度的工作让他眉眼带着一丝疲惫,可周身气质依旧沉稳矜贵,一身剪裁利落的深色大衣,衬得身形挺拔清隽。
他推门上车,一眼便看见安静陷在沙发里沉沉睡着的少女。
车内暖光落在书棠眉眼间,她刚休养一天,气色柔和,多了几分温顺软糯的居家气息。
细微的开门声在寂静的房间内被无限放大,书棠翻了个身,揉着惺忪的眼坐了起来。
“你回来了?”
“嗯。”时绪俯身落座,声音低沉磁性,带着深夜归来的微哑,“结束了?”
“对呀,年前所有工作都结束啦。”书棠抬眸看他,眼底漾着浅浅笑意,瞬间褪去白天所有的拘谨疲惫,“终于可以好好休息了。”
她主动伸手,轻轻牵住他微凉的掌心。
指尖相触的瞬间,暖意顺着十指蔓延,熨帖了整日的疲惫。
时绪反手收紧力道,牢牢攥住她的手,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细腻的指节,温柔又珍视。
“脚还疼吗?”他低声询问,目光落在她藏在裤腿里的脚踝,眼底带着不易察觉的心疼。
“好多了,不碍事。”书棠轻轻摇头,笑得轻快,“换了唱歌节目,导演很满意。”
时绪闻言,唇角微微勾起一抹浅淡的弧度。
夜色正好,落雪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停了。
两人都没有急着休息,书棠睡了几个小时,已经睡不着了。
“我们出去走走吧?”书棠扯着自己那条毛茸茸的围巾,“不然我要睡不着了。”
时绪没说话,抬手帮她把围巾洗好。
二人推门并肩走在空寂无人的街头,深夜的城市褪去白日的喧嚣,只剩路灯次第明亮。
落雪簌簌无声,踩在薄薄积雪上,发出了“嘎吱嘎吱”的响声。书棠像个没长大的孩子,牵着时绪的手晃得厉害。
整条街安静温柔,耳畔只有彼此的呼吸与心跳。
他们慢悠悠散步,偶尔刮过一阵微风吹动着干枯树枝上的细雪,落雪沾在眉梢和发丝上。
书棠抬头,乘着路灯看到时绪顶着满头“白发”,咯咯地笑,“时绪,你头发怎么白了?”
时绪低垂着眉眼,凝注着她,眼瞳里闪着点点的碎光。
他抬手,却没拂去自己头顶的落雪,反而把书棠发丝间的细雪一扫而尽。
“真好。”他的声音飘在空中,带着压抑不住的笑意。
“什么真好?”书棠歪着头问他。
“能白着头牵着你的手,真好。”
“那你干嘛把我头上的雪扫去?”书棠声音清脆,带着一丝丝的娇嗔。
“你不是仙女吗?”时绪握住她的手,连同着一起揣进大衣的口袋里,“仙女应该不会白头吧?”
“那是当...”书棠刚想回话,忽然发觉自己被时绪拉进衣兜里的那只手触碰到了一个温热的屏幕,“这是什么?”
时绪挑眉,“拿出来看看?”
大小方方正正,应该是个手机。
书棠从他的口袋里捞出来,屏幕还亮着,似乎是一张合同的照片。
她抬头看了眼时绪,又低下头滑动屏幕。
照片封面印着星川最新高端别墅区的专属标,是市中心刚刚建成、全城最贵、一票难求的顶奢独栋别墅区。
这里地段绝版,风景绝佳,是无数豪门挤破头都难以入手的顶级豪宅。
书棠微微一怔,又滑动了几页,看清户主姓名那一栏清清楚楚写着书棠三个字时,整个人彻底愣住,眼底满是错愕。
一套全新的豪华独栋别墅,地段绝版,全屋精装,拎包即住,完完全全属于她。
她从小到大衣食无忧,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哪怕是不拍戏了也不需要完全靠时绪养着,她还有哥哥,还有铂宸的股份,相当于躺着赚钱。
所以,一套房子不至于让她感天动地。
但她不解,好好的干嘛要送一套价值连城的房子给自己?
“不是说追你吗?”时绪眼底翻涌着无数条跳动的情丝,无声无息地将她绕了进去,“追人,哪有嘴上说说的?”
病房里随口说了一句,她没想到时绪居然当真了。
书棠抬头看向眼前矜贵温柔的男人,忍不住弯眼打趣,俏皮道:“我算是长见识了,别人谈恋爱送花送首饰,你谈恋爱倒是大方,第一次见有人追人直接送房子的。”
“追你的时候送花送首饰的我又不是没见过,没一个成功的,我的总结他们的胶州不是吗?”
夜色温柔,雪光映亮时绪深邃的眉眼。
他微微俯身,凑近她耳畔,嗓音低沉温柔,带着独有的宠溺与深情,缓缓开口:
“而且,没听过金屋藏娇的故事?”
“追仙女,要有追仙女的方法。”
书棠心头猛地一暖,所有细碎的不安、连日的疲惫尽数消散。她紧紧攥着手中发烫的手机,反手更紧地抱住他的手臂。
回到家时已经到了凌晨。
屋内暖意融融,灯火明亮。
奔波一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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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书棠浑身疲惫,她拿好换洗衣物,一头扎进了浴室,随手关上了浴室门。
磨砂玻璃隔绝了内外视线,温热的热水缓缓淋下,氤氲出满室白雾。
卧室内,时绪坐在床边,听着浴室传来的流水声,视线扫过椅背上搭着的浴巾时,眼底掠过一抹浅浅的笑意。
他看得清清楚楚,书棠进浴室时,两手空空。
浴室内,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洗去一身风雪与疲惫。半个小时后,书棠泡在浴缸里舒舒服服地伸了个懒腰,伸手去拿旁边挂着的浴巾,却摸了半天也没摸到。
她猛地睁开眼,抬手擦了一把挂在羽睫上的水珠,在浴缸里翻了个个,清清楚楚地看到浴室里什么也没有。
自己忘记拿浴巾了?
浴室干爽密闭,旧衣服被她扔进了湿哒哒的脏衣篓里,现在没有任何可以擦拭身体的东西。
她浑身湿漉,发丝滴水,根本没法出去。
“书棠。”时绪在外头敲了敲磨砂玻璃门,修长的身影倒映在门上,“还没好吗?”
“我...”她四处的看,阿姨刚来打扫完浴室,此刻除了一些瓶瓶罐罐什么也没有。
“嗯?”时绪的声音松松懒懒:“怎么了嘛?”
无奈之下,书棠只能红着脸,隔着磨砂玻璃,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窘迫的求助:“时绪...那个,你帮我拿一下浴巾好不好?我忘记拿了...”
门外的男人低低应了一声,嗓音含笑,慵懒磁性:“行啊。”
书棠长舒了一口气。
虽说两人做都不知道做了多少次了,但今晚这本就有点暧昧的氛围,再加上自己□□地等着人家把浴巾送进来。
这落在时绪眼里,怎么都有点勾引的意思了吧。
她缩进水里,湿漉漉的手在自己红彤彤的脸蛋两侧扇来扇去,试图给自己迅速降温。
书棠没锁门,片刻后,浴室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隙。
时绪身形立在门口,逆光而立,深邃眼眸落在氤氲白雾里的少女身上。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伸了伸手,将干净柔软的浴巾递了进来。
书棠也没想欲盖弥彰地掩住什么隐私部位,坦诚相见了那么多次,自己身上哪里有一颗痣他都清清楚楚。
她伸手去接,指尖相触的瞬间,时绪忽然发力,顺势俯下了身,一手轻轻扣住她的后腰,将浑身粉嫩嫩的人揽进怀里。
温热的呼吸尽数笼罩下来。
不等书棠反应,炽热的吻便轻轻落了下来。
没有急切莽撞,只有极尽暧昧的缠绵与眷恋。
浴室白雾漫漫,暖意蒸腾。
书棠慢半拍的反应过来,抬手搂住他的脖子,踮起脚尖。
时绪的吻势渐渐加深,从轻柔试探到愈发浓烈缠绵。
书棠顺着他的力气抬了抬腿,白皙纤细的腿环住了男人精瘦的腰身。
时绪托着她的雪臀,带着她往卧室走。
窗外的路灯已经灭了,书棠路过窗边时顺手拉进了窗帘。
塑料袋被撕裂的声音在黑漆漆的房间响了一瞬,随后,书棠白里透粉的手指忽然发力攥住了柔顺的床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