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目组最初和校方沟通好参加录制的学生名单都早早地确定下来了,书棠之前看到人员名单时,也大体浏览了一遍。
而今天录制时,时绪却看到了个熟人,他同父异母的妹妹时暮居然不声不响的跑过来录综艺了。
书棠也觉得意外,谁知道呢,自己第一次常驻综艺,就接二连三的跟熟人碰面。
“爸知道吗?”她转头问单手托着酒杯的男人,“名单上不是没有她吗?”
书棠问出来才觉得自己多余,但凡时家提前知道这事,也不会不和自己打好招呼。
“我问她了。”时绪抬手捏了捏眉心,“是她们学校确定录制的女生前几天出了车祸,腿受伤了,下不了地,所以临时叫她顶了上去。”
恰好,那个女生就是节目组提前分配好分去陶思辰那一组的。
书棠光听听就知道一场腥风血雨的大战一触即发了,时暮因为时绪的事,对陶思辰见面就掐架,他俩在一块录节目,三天吵五次都是少的。
夜微凉,时绪靠在真皮沙发上,酒精麻痹了大脑,他酒量不行,又常常喜欢一个人喝酒。
书棠坐在他的腿上,烟粉色真丝睡裙柔软贴肤,细腻顺滑的料子顺着身形轻轻滑落,勾勒出曼妙柔和的曲线。
慢慢的,她就感受到身侧的那道视线越发的炽热,她缓缓挪开眼,时绪眼神微醉,淡淡的沐浴露味道萦绕在自己的鼻尖。
色欲悄然而至。
“时绪...”她伸手抵在了男人紧实的胸膛上,眼尾染上媚红色,欲拒还迎,“明天...还有工作...”
“哦...”时绪的指尖滚烫,沿着她的腰身一路下滑,在雪白的大腿处不轻不重的掐了一把,“明天要工作,那...算了?”
嘴上在询问,但动作丝毫没有收敛,骨节分明的手指沿着蕾丝裙边就钻了进去。
书棠被掐的娇哼一声,有点疼,更多的是爽。
她不由自主的弓着腰,唇瓣轻涨,洁白的贝齿咬在男人的肩上。
肩上传来一痛,时绪抬了抬肩,一手环住她的肩膀,另一只手从裙子里退出来,沾了点水渍,勾住她的腿弯,一把将人打横抱起。
透过落地窗向里看,男人半裸的背上伸来一只女人的手,手指纤细,指尖做了裸粉色的美甲。
时绪抱着她边朝卧室走,边低下头细细品尝那香甜的小嘴。
卧室中央铺着一张加宽加高的超大双人床,整床铺着柔软哑光的高支贡缎床品,雾灰色与米白拼接被套平整服帖,没有一丝褶皱。
时绪单膝跪在床上,将怀里的人儿当宝贝一般轻轻放在床上,书棠雪白的手臂勾着他的脖子,将他拉了下来。
“不是说,明天有工作吗?”
“就一次。”结婚这么多年,书棠明白自己的能力,“不会有影响的。”
她翻身把时绪压在身下,娇媚的像化成人形的狐狸精,领口的莹润饱满因为大幅度额动作而若隐若现。
余光扫到窗外的灯火通明,她趴了下去,唇瓣贴着她的锁骨轻咬,伸手按下了智能窗帘的按键。
在工作上,书棠的确很有原则,说好一次就是一次,即便做完以后身体百般抗议也没有再纵容自己。
时绪倒是反应不大,给书棠洗完澡后,他一个人在浴室里冲了十分钟的冷水澡,心头的燥热总算是消散。
听着浴室传来的流水声,书棠的心情好多了,时间还不晚,她翻了个身从床头柜上拿开手机,点进了微信。
今天下午,因为时绪主动把锅揽了过去,书棠干脆把气都撒在他身上,首当其冲的就是无辜的微信备注,从最初的时绪变成了大坏蛋。
她本来想见面的时候再好好闹一闹,谁知道今天一上来时绪就发起美男攻击,一肚子的气全都跑没影了。
时绪洗完澡,浑身凉嗖嗖的,书棠往他那边靠了靠,想给他取取暖,毕竟现在这个天太容易感冒发烧了。
灭了灯,书棠像小猫趴窝一样趴在时绪怀里。
她的肩被人虚虚搂着,男人本就喝了点酒,现在睡得更快了,没一会儿平稳的呼吸声就从头上传来。
书棠毫无睡意,思绪万千,又想到了和陶思辰一组的时暮。
时家的人应该是都不知道自己那段陈年旧事的,她真怕时暮和陶思辰哪天一吵,把自己的那点事吵出来。
她和时绪是出生时就被长辈们做主订了婚,但书棠发自内心的不喜欢时绪这样闷闷的男人,她知道时绪也不喜欢自己。
那会时绪身边走得近的女生多是些长得温柔,性格温柔,学习成绩也名列前茅的,与她简直是大相径庭。
起初和陶思辰恋爱时,她除了提防班主任,倒也没多害怕被时绪知道,怎么随着年龄越长越大,胆子反而越来越小了呢?
借着窗帘缝隙里渗透进来的微弱月光,书棠抬头看着骨相完美的男人,他安静的睡着,什么都没有发觉。
————————
次日,书棠难得起的比时绪还早,她的状态不太好,不是因为昨晚的缠绵,而是为那俩人凑到一起去担惊受怕了一整夜。
时绪还在穿衣服,书棠已经坐着电梯回到了12楼。
“叮!”
电梯停在12楼,书棠打了个哈欠,正准备出去时,差点撞上了迎面而来的花妍。
花妍后面跟着她团队的一行人,她睨了一眼随行的秦永明,那人没看他,锁着眉低头打字。
“哈喽棠棠。”花妍今天的心情看起来很不错,“这么一大早,去哪里了?”
因为害怕被剧组的人撞上,书棠早就准备好了借口。
“我刚才去车里拿东西了,刚从车库上来,忘记按电梯,跟人家上了趟16楼才下来。”她走出电梯,装的一脸的轻松。
经过昨晚,花妍已经能百分百断定她是去做什么了,但她不敢拆穿也不能拆穿,只含笑着回了话,等待着电梯门关闭。
狭小的电梯内部,秦永明总算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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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口说了话:“我看了眼目前网上对这部综艺的期待值,大多都是关于燕清和书棠的讨论,不应该啊。”
的确是不应该,论粉丝量,其实花妍是要比书棠能打一点的,但书棠自打出道起就这样,去哪里都是腥风血雨,自带话题。
除了广告拍摄,书棠的十一月份就只剩下录综艺了,新剧也已经谈好了,陈圆圆刚好人就在华城,找天有空去吃顿饭顺道把合同签了。
刷开房门,孟芷正在沙发后面接着电话,单手插兜,来回踱着步子。
桌上摆着早餐,今天是鸡胸肉三明治。
书棠拉开椅子坐下,听声音孟芷那边的电话也该打完了。
五分钟后,电话挂断,孟芷长叹一口气,走到书棠的对面坐下。
“怎么了?”后者咬着三明治,浑然不知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孟芷喝了口牛奶,“今天一大早我看微博上有人放消息说《锦庭秋》要空降,刚打电话跟导演组那边确认了一下。”
《锦庭秋》就是书棠在《渡你》之前杀青的一部二番女主的古偶剧,搭档流量男艺人段泓之,这部剧拍了有一年了,她本来以为古偶剧后期制作时间会很长,没想到来的这么快。
对于他们两个这个咖位的艺人来说,空降并不算是什么好事,没有宣发没有没有推广,又是小成本剧,就连招商大会都没参加。
但是,最近几年空降的剧总是好出成绩,估计这才让导演那边拍板定下。
不过,对于书棠而言,她本来以为自己这个月清闲一点,还能多盯在时暮身边,免得她和陶思辰吵起来说一些乱七八糟的话。
这下好了,剧要播了,她必然要抽出大部分时间精力做剧宣,时暮那边也只能听天由命了。
吃过早餐,书棠坐上车朝录制地点去,今天酒店门口没有粉丝,否则以她现在素颜的状态,又要呗发到微博上开批斗大会了。
今天明星们是需要坐在观察室里,等着观看昨天业内人士选人的片段。
书棠在车上眯了一会儿,醒来后已经到了,化妆间里人还不少,书棠旁边坐的是位男艺人,正有一句没一句的跟她搭话。
人家是前辈,书棠也收起了自己的懒散样子,一面刷着手机,一面分出心来认认真真的回话。
“姜棠老师,这包是前不久香奈儿出的那一款吗?”造型师给她编着麻花辫,拿发卡时瞥见了她放在手边的包包,“我攒了好久的钱,想着终于能给自己再买个包奖励一下了,谁知道这次这款包这么热门,压根抢不到。”
听着她的话,书棠也低头看过去,笑道:“我也是让朋友问了好久才买到的,没关系,过段时间就有货了,早晚能用上...”
她说着说着,语气逐渐不对劲起来,声音也跟着越来越小。
造型师没多在意,继续跟她说着话。
至于她说了什么,书棠根本没听清,她把包带朝下按了按,确定了自己的猜想。
这包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