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怎么了。”冯虚御挑眉。他这些天熬夜,连眼下都有了青黑之色。
“我平时不该贪污受贿。”明蝉可怜巴巴看着他。
“哦,你贪什么了。”冯虚御神色一变,以为还有自己没查到的事。
明蝉见他变了脸色,心眼提到嗓子跟前,磕巴着:“贪了同事们送的零食水果。”
“......”
冯虚御冷淡‘哦’一声。
他看着明蝉紧张的模样,哂笑一声,挥挥手:“行了,快去吃饭吧。”
啊?
没事了?
明蝉看着他离去的背影。
“阿蝉。”张诚叫她:“你别多想。”
“该吃吃,该喝喝。邓岚是她咎由自取。”张诚显然知道点什么。
明蝉扒拉张诚,希望他告诉自己咋回事。
“嘘。”另一个总助做禁言的手势。
张诚摇摇头,两人一左一右走在明蝉身边,三人去了食堂。
*
明蝉最近低调很多,别说收水果零食,连总裁办的常规零食她都不咋吃。到了下午四点,明蝉饿得两眼空空,思索晚饭吃什么。
想吃鱼片粥,但师傅被酒店挖走,得预约卡座。明蝉今天运气不错,约到了六点钟的卡座。
“六点才下班,肯定赶不上。”明蝉嘟囔着,眼咕噜一转,敲了冯虚御的门。
“咚咚。”明蝉探头探脑,显然找他不是正事。
冯虚御停下敲键盘,眼神询问什么事?
“小冯总,我想请假一个小时。”明蝉甜笑:“请今天五点到六点的假。”
“怎么了。”冯虚御随口一问。
明蝉没想到他会问原因,含糊说:“有点事。”
“哦。”冯虚御收回目光,继续工作:“行吧。”
得到他的首肯,明蝉喜不自胜,说出目的:“我想下班去吃那家鱼片粥。”
冯虚御恍然,想起上次她生病因为鱼片粥哭得稀里哗啦。
“那个师傅不是被挖走了?”
“对啊!”明蝉先是气愤,随后洋洋得意:“所以我约了卡座,去酒店餐厅吃。”五点过去,简直完美!
这姑娘满脑子都是美食。
冯虚御笑出声,看向她的目光带着细碎又柔和的光。
四目相对间,明蝉像是被击中一样呆愣了一下,然后迅速错开视线,盯着地板。
“阿蝉,你周六有空吗?”冯虚御说:“有空的话去,去见下阿姐吧。”
明蝉点了点头。
见他没其他话要说,明蝉说:“那我先回去了。”
明蝉回了工位,冯虚御眼中带笑的样子却在脑中挥之不去,不过很快被心心念念的美食替代。
明蝉明显心不在焉,等到五点钟,立马冲出办公室:
“gogogo!”
冯虚御瞥见她欢快的离开身影,又马上投入工作。冯虚御给冯姿竹发消息:
【阿姐,我周六回冯家】
【阿蝉给宝宝买了小礼物,到时候她和我一起来】
冯虚御没觉得这两句话有问题,落在冯姿竹眼里却有些不对味。
【你俩怎么一起来?】冯姿竹嗅到八卦味道。
【你忘了,她住我隔壁。】
【好吧。】冯姿竹确实忘了明蝉的门牌号,那层楼有一半是她的房产,没想到两人成了邻居。
*
话说明蝉这边,明蝉到酒店后,找了个不显眼的角落位置,安静点菜。
待菜品上齐后,明蝉拍了个照片:
【图片】【图片】
冯虚御突然收到明蝉的微信,点开一看,全是美食。冯虚御回敬一个猫拿筷子的表情包。
明蝉没再管他,专心干饭。
“邓岚那边怎么样了?”明蝉背后卡座的男人刚坐下,就迫不及待问同伴。
“放心,她不敢说出去。”女人笃定说道,随之冷笑一声:“冯虚御这小子,倒是比冯姿竹还要狠。”
随后两人压低了声音,窃窃私语。
餐厅环境嘈杂,明蝉骤然听见邓岚和冯虚御的名字,竖起耳朵。两个卡座用沙发间隔,隔壁放低了音量,明蝉听不清楚。
“咚——咚——”明蝉突然心跳加快。
隔壁究竟是什么人,又在密谋什么?
明蝉急得抓耳挠腮,她打开手机录音,放低手机想探听。
“这位女士,请问需要帮忙吗?”一个年轻女服务员突然走过来,吓明蝉一大跳,她赶紧低下头,怕隔壁发现自己。
明蝉上下扫一眼年轻女孩,高马尾,眼神清澈,戴工牌,但没穿工服,像是暑假工或者实习生。
她又定睛一看,服务员的工牌上写着“手语服务员”。
明蝉急中生智,开始打手语:
【可以帮我拍背后两个人吗?】
服务员看懂后,手语问为什么。
这是她第七天来实习,一直不忿学校安排自己来酒店,而不是其他单位。没想到今天真的遇上需要手语帮助的人!
【这个男人好像是我老公】
【他出轨了】明蝉嘴巴一扁,适宜地摆出可怜兮兮的模样。
她长得甜,用这副表情骗了不少人,表演起来手拿把掐。
手语服务员第一次来活就遇上抓小三,顿时怒火中烧。
【好,我帮你。】
明蝉开心地把手机递给她,并手语表达了感谢
服务员站在远处,利用遮蔽物分别拍了男女的正面照片。
明蝉打了个手语:【去洗手间】
到了洗手间,明蝉点开相册一看,这男的赫然是赵斛!
而这女人她也不陌生,是她们公司销售部经理张云凝!
居然是这两人。
想到两人议论冯虚御和姿竹姐,明蝉只觉事情不简单。
“是他么!”手语服务员见她神色变来变去,义愤填膺地打手语。
明蝉想起自己的人设,沉重点点头,打手语道:【我没证据】
明蝉想看他们究竟要做什么。
【我帮你】手语服务员突然有些激动。
赵斛是冯姿竹的丈夫,也是赵氏集团的第三子。他虽然不是风启集团的人,但认识明蝉。明蝉怕被认出来,索性躲在卫生间最里格。
好心又热情的手语服务员出去了,没过多久带来最新情报:
【她们去楼上了】
【男的开了房】
【有照片吗】明蝉心里一沉,没想到她无意间撞破龌龊。
手语服务员摇头,打手语【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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监控】
明蝉眼前一亮。
见她想要监控视频,手语服务员顺势提出自己的要求【可以帮我完成校外实践作业吗?】
明蝉欣然同意,以此换得一小段监控。
这两人果然有龌龊,刚出电梯就上手上嘴了。
“不要脸。”明蝉冷笑一声,气到爆炸。
*
赵斛是赵氏集团的小公子,上面有一个哥哥,一个姐姐,哥姐争权夺位瓜分了大量资源。他两年前求娶冯姿竹,明蝉还历历在目。
没想到这狗东西竟敢孕期出轨!
明蝉打车回家的路上,越想越气,一时不知该怎么办。
要直接告诉姿竹姐吗?
明蝉担忧地瞥一眼窗外,才发现这不是自己常走的回家那条路。
“怎么走这边?另一条路十分钟就到了。”明蝉警惕问司机,看他的手机导航。
“那边在堵车。”司机含糊说。
想绕路是吧。
明蝉本就一肚子火,语气强硬道:“从前面那个路口往右拐过去。”
司机见她是个暴脾气,不好欺负,没敢再使花招。
明蝉知道附近有条小路可以到小区,于是中途下车,打算步行几分钟回家。
明蝉打开冯虚御的微信界面,上面还停着冯虚御发的表情包。她有些纠结:“要不要告诉冯虚御呢?”
姿竹姐是他亲姐姐,告诉他比直接告诉姿竹姐好一点。
明蝉忧心忡忡,走了一段路才发现有人跟着自己,通过路边建筑玻璃瞥了眼后面的人。
是个穿黑t恤的男人,寸头,身型高大且肌肉壮硕,裤兜微微鼓起,疑似携带刀具。
不好!
明蝉加快脚步。
黑衣男见自己被发现,突然暴起追赶明蝉,与此同时摸出一把短刀。
“我靠。”明蝉狂奔。
这是Z国,她身上没木仓,只有防身的细鞭。
眼带杀气,手持凶器,不贪财,不贪色,这个人绝对是追杀的仇家!
明蝉心里慌了一下。
明蝉手机还停在和冯虚御的聊天界面上,她毫不犹豫地打了视频。
幸好冯虚御秒接。
“冯虚御!”
手机屏幕晃动间,冯虚御看见明蝉身后有个壮汉拿着刀。下一秒,刀向她刺过去,明蝉不得不丢掉手机,躲开利刃。
黑衣男慢悠悠关掉她的手机,一口外语:“我找到你了,明的女儿。”
明蝉不再管手机,按下手表的求救信号后赶紧跑,结果黑衣男一下子追上,扣住她的肩膀。又是一刀子下去,但不是冲着心脏和脑袋,显然是要活口。
明蝉会些防身术,灵活躲过后抽出细鞭,狠狠抽过去。
她的保镖马上就过来,坚持住。
暗处突然又冒出来三个壮汉,脸上挂着血,嘲弄道:“你在等什么。”
“你的保镖早就给被解决了。”
四个人?
明蝉心里一沉,她打得过四个普通人,但打不过四个训练有素的雇佣。
“一起上,钱平分。”黑衣寸头男说完,四人虎视眈眈。
恰逢此刻,明蝉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就怕有命挣,没命花。”
冯虚御出现在夜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