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以下犯上(女尊) > 12. Chapter 12
    “殿下。”宁梵音轻唤了一声,只是凭着神色看不出女人的真实想法。

    诚然,谢韫玉了解宁梵音,但他了解的也只是三年前的宁梵音。现在的宁梵音不会因为他的隐瞒就方寸大乱到要与他割袍断义,老死不相往来。

    她只会等,她有足够的耐心也有足够的时间等,她会筹谋,会设计,她会为谢韫玉编织精美的笼子,在路上铺设好精美的糕点,引人一步步陷落。

    受情绪裹挟就把人放走什么的是蠢人所为,因为被单独抛弃就跟落水小狗一样只会原地等待的更是愚上加愚。

    谢韫玉说或不说或又能说多少,她不在乎,只要人在她手里一切都还有可能。

    忠诚是这个世界上最不可信的东西,她只是在找,找谢韫玉需要的东西,而这样东西最好只能她给予。

    一个让谢韫玉离不开她的筹码比任何承诺和誓言都要来得有用。

    宁梵音可以称得上是得意的,用高高在上的姿态自上而下地审视、观察谢韫玉。但这点窃喜让她藏得很深,谢韫玉只能看到她面上的纠结与不解。

    “殿下,你究竟要什么呢?。”

    宁梵音俯身,两人的距离极近,她能明显地感受到因为她靠近而变得呼吸急促的谢韫玉,能看见对方因为不安而不断颤抖的睫毛和闪烁不定的眼神。

    “孩子,梵音...”谢韫玉的声音带着颤意,还有些能让人热血沸腾的魅:“我想要一个孩子。”

    孩子,又是孩子。谢韫玉,你究竟想要......

    “谁的孩子?”

    谢韫玉浑身一抖,额间起了细密的汗珠,他好像太急了,急得有些喘,还有些羞,脸颊和耳尖都变成了粉色。

    宁梵音看着心里啧啧称奇,好端端一个白芝麻馅晶莹剔透的水晶糕顷刻间在她面前变成了桃花馅的,有点诱人。

    眼瞅着谢韫玉要在她面前羞晕了过去,宁梵音又往前凑了凑,让这个粉红馅的水晶糕彻底变成樱桃馅。

    “殿下还没说,给谁生孩子呢?”

    两人鼻尖相抵,谢韫玉脸上因为热意产生的水汽间或染到了宁梵音身上,湿漉漉的,一如春季的京城,黏腻、潮湿,但她却不觉得讨厌,反倒觉着这样的谢韫玉如雨后春笋般惹人喜爱。

    谢韫玉结巴了,抓着她袖袍的手不知何时爬到她衣襟,胸前的布料变得皱巴巴,其间也露出些许春色。

    谢韫玉左看右看都逃不开宁梵音的视线,不得已只能低下头,可这一低就出了事,依着谢韫玉的动作此时视线正好对着那点春光乍露的地方。

    这下好了,谢韫玉彻底熟了,抿唇垂眼,抓着她衣裳的力道又紧了紧,人也快贴到她胸口去了。

    宁梵音知道再不把人抓回来怕是又要缩进龟壳里撬不出,便把这人的后颈像逮狗崽子一般把人往后拽。

    “给谁生孩子,嗯?”宁梵音低头,贴着谢韫玉耳边道,声音懒懒的,却莫名带着无法忽视的吸引力。

    “梵...梵音。”男人的声音很小,说得也磕磕巴巴,手上还有因为羞耻不断捏紧的小动作。

    但宁梵音听着,先是惊喜了一瞬后又沉了脸,阴恻恻道:“殿下莫不是忘了奴是个宦臣?”

    到这个时候了,还说这种莫须有的话哄她,是真一句实话都不肯说吗?

    谢韫玉闻言脸上红霞尽褪,脸刷一下变得煞白。

    他不明白为什么宁梵音永远都不肯承认他们欢好过?

    三年前是,现在也是。婚前失贞是不好听,更遑论他还是帝卿,是天家之子,他知道是丑闻,可再怎么样他也只失身过宁梵音一个人。就算他再怎么勾栏做派那也是因为宁梵音,这人怎么能死不承认呢?

    宁梵音看到耳尖红意退的干干净净的谢韫玉以为对方终于装不下去了,心里那点怜惜也消失的干干净净,讥讽的话脱口而出:“怎么?殿下装不下去了?”

    “装?”谢韫玉猛的抬头,“你从一开始就说我装,可我到底装过什么?在你面前我又有何可装的?宁梵音,你扪心自问除去三年前我丢下你不告而别,我可曾在你面前有半分隐瞒?!”

    男人字字泣血,声音不大但好像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脖子上的青筋都出来了,眼底也浮现血丝。这般声嘶力竭的模样就好像她是天底下最可恨的负心人。

    谢韫玉就是这样,顶着这张极具有欺骗性的脸,颠倒黑白,做着负心人的事还要表露出被狠狠伤过的模样。

    可偏偏,全天下被他负得最狠的人在看到他这般可怜的模样时还是会不可避免地心软。

    宁梵音啊宁梵音,这三年是怎么过的你难道忘了吗?还要因为这人时不时故意表露出的软弱和痛苦心软吗?

    “五年暗卫营九死一生我才爬到了你身边,谢韫玉...如果只是报当年你那一句之恩,我在你身边做牛做马报了三年,又任劳任怨在先帝身边干了三年。即使是现在我也依旧没有害你的心思,我只要你对我能坦诚相待。讨厌也好,利用也罢,我都不在乎,我只是想从你嘴里听一句实话。”

    实话?谢韫玉有些发愣,他嘴里那句不是实话?他承认他有瞒,可他从未欺。分明是这人逃避了他三年,把他当成妓院里的戏子嫖,到手一次后就拿着宦臣那个假身份的乔。知道他不可能嫁与旁人,所以故意吊着是吗?

    谢韫玉想着,嘴里也发了狠:“我原以为你只是因着身份才总是逃避。现在看来,宁梵音你根本就没喜欢过我!对我的好意不过只是为了满足你心里那点卑劣的得意罢了!”

    谢韫玉这话说的伤人,可他已经气得神志不清了,该讲的不该讲的没过脑子一股脑全倒出来,也没看见对面那人越来越阴沉的脸。

    “看到我死乞白赖的求,恬不知耻上赶着的样子想必得意了很久吧?大衍帝卿在你面前伏低做小的样子满足了你那点子阴暗的欲念对吧?”

    谢韫玉哆哆嗦嗦地指着宁梵音,说了有史以来最重的话:“宁梵音,你真让我恶心!”

    这话一出,滔天的怒火将宁梵音的理智烧的干干净净,她一把将谢韫玉扔到床上。

    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就是依着这人刚刚说的,蹂躏,折辱,把一切肮臜的法子都使到这人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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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

    宁梵音动,谢韫玉也动,两个人在床上来了场无关物理、无关性别、无关年纪,宛如回到原始社会的野兽那般纯□□扭打的自由搏击。

    但看起来打的再激烈,宁梵音还是记着这人弱不禁风的身子,多半只是制住对方的动作,没真一拳给人直接送到地府与谢家先祖面面相觑。

    可这点子惦记也在看到谢韫玉因为扭打松动的衣袍间露出的那点银纹时瞬间湮灭。

    好啊!她说好端端的谢韫玉怎么一口一个孩子的要着?还失心疯了要她这个明面上的宦臣做孩子亲娘,感情都是为了其他女人!

    什么时候?到底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她初到谢韫玉身边时还未见对方身上有一点东西,她在的那三年他们几乎形影不离也绝无可能。

    那就只有明因寺!明因寺的三年是吧?因为她是宦臣所以好拿捏是吗?觉着反正她不可能给男人弄出银纹便张口胡说是吧?

    不,不对。也许谢韫玉早勾搭上那个女人了,当年的不告而别指不定就是为了这个女人!

    好啊!!!难怪不敢说!那时一面哄着她转头又投进别人的怀抱了是吧?

    究竟是什么人要他这样苦心去瞒?依照前两任帝王的性子,只怕谢韫玉要星星要月亮都会让人去摘,更何况只是赐个婚?

    那就是对方的身份不行?什么身份会让几乎对谢韫玉有求必应的永嘉帝不同意?难不成是有夫之妇?

    宁梵音因为男人身上露出的那点银纹彻底失了智。什么荒唐的念头都能想得出来。

    她甚至认为当年最后那一个月的暧昧都有可能是谢韫玉做的戏,至于目的?为了让某人吃醋?又或者故意做戏掩人耳目,什么都好,左右不可能是喜欢她!

    可笑,她竟真以为对方对她有过那么一丝真心,还为此期许,只是可笑!

    宁梵音,你真是下贱,愚蠢极了!把这种人视为天上月,水中鹤,明明就是...就是个——“荡夫!”

    听到这两个字的谢韫玉瞬间瞪大了眼睛,人也不挣扎了,只是呆呆望着宁梵音看似完全没想到对方能吐出这样两个字来的样子。

    可宁梵音早已神志不清了,她发了狠地扯开谢韫玉的衣襟,在对方本能防御的动作下不依不饶的把衣领扯开,露出了银纹的全貌。

    她一寸一寸地扫过谢韫玉身上这片突兀的,不合时宜的暗纹,心里的嫉妒差点将她毁了去。

    满脑子只有占有!她想占有谢韫玉,想把这些碍眼恶心的纹路从男人身上洗净,在添新的,她赋予的上去。

    宁梵音在谢韫玉面前一向是知礼、克制、甚至是有些恭顺的,以至于谢韫玉忘了,行割礼入宫做女侍的什么没见过?什么难听的话,磋磨人的法子没瞧过。

    不过是有意在他面前卖乖罢了。

    宁梵音还说了什么他已经记不清了,只记得对方的手好像搓上了他的肌肤,动作不轻,很疼,疼的他眼泪都出来了。

    这样的时间不长,可他意识到有些疼的时候对方突然停住了动作,胡乱把他的衣服拉好然后头也不回地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