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摆烂后被师弟攻略了 > 13. 兼宜(四)
    花言蹊有些不好意思,她与小师弟说了自己的阴谋论,小师弟表示这只是猜想,但是自己把活丢给了小师弟,追踪纪黎去了,到头来,什么都没有查出来。不过,这小师弟,怎么看样子比自己还要成熟呢,也多不了几岁呀,虽说称呼是按照拜入师门的时间来的。

    “诶,我们不先施法吗?”花言蹊疑惑。

    “薛公子未来,得先去找他。”

    “为什么需要我们前去找薛公子呢,有人通知不就行了吗?”

    “师姐的话,照做就是了。”谢晏一笑。

    花言蹊虽然年纪尚小,也听得懂各中差别,这小师弟对他人都恭恭敬敬的,唯独对庆姐姐算得上是特别,这“师姐”二字必是在嘴里咀嚼了很多次才舍得放出来的。

    随即,花言蹊说自己先去找找纪黎,让小师弟先去。

    花言蹊记得,薛府书童居住的房间应该在哪,便快步前去。

    到了,里面有些“窸窸窣窣”的声音。

    纪黎头发散开,垂落在肩上,他重新穿着里衣,却听见门扉打开又重重摔上的声音,心里一紧。

    几缕阳光恰好斜射进来。

    花言蹊用手捂住嘴,贴在门背后。

    纪黎提声:“是谁,有事吗?”

    “啊——薛公子找你呢。”花言蹊搪塞了个借口。

    “道君先等着,我稍后出来。”纪黎也对此等无礼行为有些不满,不过马上又恢复了原先的神色。

    *

    薛怀瑾对余庆在此感到疑惑:“道君,你有何吩咐与老夫人说就是了,怎么到了这里寻我来。”

    余庆心道若是用薛母那一套来请薛怀瑾回府,恐怕会被薛怀瑾敷衍过去,若是不请回去,恐怕薛怀瑾今日就命丧于此了吧。

    “请薛公子与我比试一番。”余庆道。

    “?”薛怀瑾不太清楚这脑回路,笑道,“这怕是不公吧,我是将人,你是道人。”

    薛怀瑾此番说辞是立不了足的,余庆可是认真的看了这段剧情的,知晓这人生来体弱,虽然时常学习武艺,有好老师教导,却华而不实,擂台赛上多有为了其背后势力而故意输的。只是这薛怀瑾非要有人把他打趴了,或是自己打得尽兴了,才肯下台。今日不巧,遇上了一个亡命之徒,这就失利了。原作就是如此不合常理,按理说这么重要一个角色就随意没了。

    “既是比武,自然无论对方身份如何,只是互相切磋,以武交友,尽兴罢了。”余庆答道。

    “好一个以武会友,好一个尽兴,我且来。”说罢,叫人取了宝剑来。

    那宝剑可谓华贵,剑鞘镶金戴玉的,留有剑穗,剑身通体雪白,整个泾安城也就只有薛家能有这样的宝剑了。

    两人交起手来,不分胜负。

    余庆虽是穿书来的,有了原主的底子,加之前些日子里刻苦修炼,也能一敌,若是加上法术,自然胜负没有悬念,但是只是一场比拼武艺而已,就此吃力了些。

    薛怀瑾平日里与他人一起比拼武艺,但是大多数人都让了的,避其锋芒,不免失落,之前有个兄长能够与自己练剑,但是兄长镇守边关后也找不到人一起了,现在有个人一起真是尽兴,想起了书上说的“不枉此生”。

    “铛”的一声,两人各自被弹开。余庆落在安稳之地,薛怀瑾却一个不稳,掉落了护城河里。

    不是吧,离得这么远都能掉进去,这薛怀瑾身上真的是有死亡叠加buff。

    现场突然降临之前的黑衣持刀人,一时间与周围宾客扭打了起来。

    余庆眼巴巴地望着薛怀瑾失足的地方,却只有和黑衣人打起来,靠近不了。

    一个飘逸的黑蓝身影穿过人群过去,是谢晏,余庆安心了。

    “噗通”一声,谢晏打捞起了薛怀瑾。

    黑衣人就此消散。

    余庆赶来,连忙掏出自己预备的急救药塞进薛怀瑾嘴里。

    几盏过后,薛怀瑾终于睁了双眼。

    薛母得知擂台赛事后心疼薛怀瑾心疼得不行,对余庆等人的态度越发恭敬,连带着薛怀瑾也信任了余庆不少。

    这日,薛怀瑾还躺在床榻上,薛母亲手做了药汤喂薛怀瑾喝下。

    李兼宜也来了,一边担忧着薛怀瑾,一边时不时往窗外望去。

    余庆静静地看着。

    薛怀瑾看看李兼宜又看看余庆,转而看向薛母手里的药汤,一手拿过药汤,道:“母亲,这些事我自己来就行了,不劳您费心了。”

    薛母把药汤紧紧握在手里,不让薛怀瑾得逞:“你就先好好休息吧,我来喂着你就行了。”

    薛怀瑾脸上过意不去。

    余庆抿紧嘴唇,想要掩饰笑意。

    薛怀瑾左右望望,问道:“你在笑什么?”

    余庆一本正经:“我想起了一些好笑的事情。”

    薛怀瑾脸上有些挂不住。

    “表哥,你就是想的事情太多了,才会让身子一日一日地弱下来,听姨母的吧,你先把这药给喝了,再好好睡上一觉,一觉醒来,所有的事情都烟飞云散了。”

    薛怀瑾也觉得这些话特别受用,比母亲的好听不少。如此,才扭扭捏捏试着把药汤喝了,怪不好意思的。

    余庆看到这段未免不会感到好笑,这薛公子,书里面写的绝对的理性脑子,现实里看起来倒是很可爱。

    薛母一甩手帕,道:“你呀,上面还有你哥处理呢,你就放宽心吧。”

    余庆同李兼宜一起出来后,被李兼宜拦着。

    “道君,先前我被绑架和表哥被害二事不同。”

    “但说无妨。”

    “同是黑衣人,我虽是被绑架了,却并未伤害我分毫,最后也把我还回去了,这多是给下马威;表哥被害一事照这个架势,像是真的要除掉表哥,还好道君出手相助,我先代表哥一谢。”

    原作就是这么写的……先让对方安心吧。

    “小姐放心,我们绝不会让任何人受到伤害的。”

    “庆姐姐,我们等你好久了。”花言蹊招手。

    谢晏也抱剑立于一旁,玉树临风,向这边点头微笑,像是在释放一个信号:我一直都在。

    余庆刻意地移开眼。

    李兼宜注意到了这边的两人,在花言蹊身上扫射两眼后,停留在谢晏脸上,神色微变。

    谢晏旁若无人地应承:“师姐,我们这边已经准备就绪。”

    “好的。”余庆接道。

    “余道长?”纪黎的语音将余庆拉回思绪,也将李兼宜的目光拉回来。

    李兼宜慰问起纪黎当前的状况来。

    纪黎如实答道:“一切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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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后便带着余庆等人走了。

    路途中,花言蹊笑道:“小师弟,刚才李小姐盯着你的脸看了好久呀。”

    谢晏却看着余庆,不说话。

    花言蹊眼见气氛不对,也看向余庆。

    余庆就这么被问道,解释道:“可能小师弟的脸比较好看吧,所以就多看了几眼。”说完,又笑了笑掩饰尴尬。

    别看着我啊,我脸上没有答案。

    “只是可能吗?”谢晏的语气有些失望。

    “只是可能吗?”花言蹊也跟着询问,一双眼睛睁得好大,一副好奇宝宝的模样。

    余庆感觉自己被围剿了,都怪花言蹊刚才的话。

    “咳咳,各位道君还是不要妄加揣测小姐为好,可能道君们只是开个玩笑,但是被旁人听了,又不知会多出几个意思来。”纪黎正色道。

    余庆拱手回道:“方才是我们失言了,我们不是恶意揣测,纪公子你也不会传出去。”

    纪黎叹了一口气:“余道长倒也不用如此称呼我为公子。我只是薛府的书童,大家都叫我为纪黎,余道长这么称呼亦可。”

    “好的,纪黎。”余庆微微示意。

    薛怀瑾设宴在江边的酒楼,有歌舞助兴,其乐融融,颇有向河神耀武扬威之意。

    推杯换盏之间,余庆也顺着说了几句场面话。

    “庆姐姐,你有觉得纪黎有些古怪么?”花言蹊轻扯余庆衣角。

    余庆压低声音,俯身问:“有何古怪?”继上次推测薛怀瑾之后,你不会又觉得纪黎是凶手吧。

    花言蹊却支支吾吾:“额,我也说不清是哪方面古怪,总之就是怪。”

    “……并未觉得。”这是实话。

    花言蹊转头认真瞧着食物,犹豫着要不要向余庆说明,但纪黎守着这个秘密许久,纵使不小心被自己撞破,也不要轻易告诉他人为好,即使关系再亲密。

    余庆无意宴会上的客套话,眼神泛滥。薛怀瑾被救下之后,人物度还是锁着的,而其他主要人物,人物度都是打开的。

    宴会结尾,薛怀瑾邀请余庆私底下一叙。他最初对待余庆的态度就像是对待大多数巫师道长一般,自从上次将人捞上来后,他对待余庆的态度明显改变了许多,对余庆表示了大大的信任。

    “道君,我果然没有看错你。”

    余庆面上笑着,心中却是将薛怀瑾吐槽了个遍。没有看错我们,你有看过我们么,听过我们的建议么?这薛怀瑾是发自骨子里的骄傲,不会轻易后退一步。

    “敢问道君后续有什么计划吗?”

    余庆将计划告知。

    “这倒是与我不谋而合。”薛怀瑾十分满意,便告知余庆府内会尽力配合。

    薛怀瑾走后,余庆扶着栏杆,听着脚步声慢慢走远,吹着夜风,身上的燥热渐渐平静下来。

    “师姐倒是非常关心薛公子呐?”

    是谢晏。

    余庆将两颗果子递与谢晏,笑道:“你多吃几个果子堵着嘴,我说不过你。”

    谢晏接过,是两颗酸溜溜的杨梅。

    夜晚,纵使灯火长明,还是暗淡的,在这种环境里,听力的作用变大。

    “有争吵声。”谢晏耳翼微动。

    余庆没有想过,自己穿书这么久,最擅长的事情居然是偷看偷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