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摆烂后被师弟攻略了 > 10. 兼宜(一)
    花言蹊气鼓鼓的脸颊终于咽下一口气,摩拳擦掌:“刚才是往那边去了。”

    余庆脑海里接下任务,刚才便是第二个副本的引子了,眼中一条路线也瞬间清晰。

    “我之前是不是教育过你不要诓骗他人的钱财。”一个书生模样的少年认真教着手拿糖葫芦的小孩。

    小孩理直气壮地回道:“我凭本事拿到的。怎么叫做骗呢。”

    “你不是正规途径买糖葫芦就是诓骗。”

    “世界上诓骗的人多了,你怎么不去教育他们呢。”

    “他们是他们,你不要和他们比。”

    “你,你凭的什么来教育我?”

    “就凭我是你哥。”

    “自从你去了薛家,你还记得我们这些兄弟吗?”说罢,小孩一撇眼泪,跑开了。

    纪黎想找回小孩,但是只有无奈地挠挠头,眼瞧着两女一男走来,气质不俗。

    “不愧是庆姐姐,这么快就找到他们了。”花言蹊崇拜道。

    余庆有着一个系统,自是找任务主线地点极快。

    刚才那番话余庆也听到了,简单地和纪黎说了下情况,纪黎便将欠下的两文钱还了回来,没有任何犹豫,一个劲儿地道歉。

    “小弟养成诓骗地习性,是为兄的失职。”纪黎身着青色衣物,身形清瘦,模样倒是美得雌雄莫辨。身后是一堆破旧的房屋,这里与方才的集市不远,却俨然两幅景象,也与纪黎干净的一身形成对比。

    既如此,此时就不再追究,简单地和纪黎说了几句,正欲离去。

    “啊——”

    一声惨叫声划破长空。三人的耳朵都竖了起来,连忙朝叫声处赶去。

    一堆人围在此处,四散八落,有的抱着头蹲在一旁,有的连忙将小孩的眼睛捂住,有的倒是不怕死,赶往前面凑。

    人群里几个黑衣人,蒙着脸只露出双眼,拿着大刀将一座轿子劫持,那轿子鎏金镶玉的,想必轿主人身份极为尊贵,此番恐为劫财,不对,若是劫财,应当选一个荒无人烟的地方才好,怎的大摇大摆地直接在人前进行如此勾当,耀武扬威的,倒像是在宣扬什么。

    纪黎也赶了过来,神色大变,往旁边的人嘀嘀咕咕地说了几句什么,旁边的人连忙跑向一边。

    人群熙熙攘攘,议论纷纷。为首的黑衣人倒是不慌不急,仰天饮下一壶烈酒,朝大刀上一喷,水汽绽开,旁边的人侧身回避,随即又聚了上去。

    趁几个黑衣人沉浸在他们的“表演”里,余庆使了个眼色,谢晏拔剑上前,与汉子们扭打作一团。余庆也上前将轿子边的汉子打晕。并没有下狠手,得留着人命好审问。

    纪黎上前,倒也不顾危险,置若罔闻地走进轿子,掀开。

    里面竟无一人。

    黑衣人也消散开,只剩下一团混浊之气。

    余庆:“?”

    “让开让开,薛府办事。”一路士兵将围观群众拨开,留出一道通路。

    一位公子手执折扇而来,面如朗月,剑眉星目。

    纪黎小跑过去,在公子旁边低声说了几句,薛公子眉头一紧,纸扇一折,沉思间,注意到余庆三人。径直向谢晏走去,拱手道:“在下薛怀瑾,想请教这位道君几件事。”

    余庆仔细听着。

    谢晏拱手回道:“这都要问我家师姐了。”却将余庆请了出来。

    余庆面不改色,拱手简答:“我们方才见几个黑衣人劫持了这座轿子,故而出手相助,没想到轿子内空无一人,并且黑衣人也随之不见。”

    若是寻常人,肯定不会相信此番说辞。但是近来鬼怪频出,加之这么多人看着呢,也会不禁背后一凉。

    薛怀瑾瞧见余庆身上的令牌,正色道:“几位应是玄天宗的道君,失敬失敬,远远瞧着,确实像仙人一般。”

    “薛公子若是需要帮忙,我等愿献绵薄之力。”余庆说话也跟着文绉绉的,这套互相吹捧在刚见面时是有必要的。眼下这位薛公子就是第二个副本里的关键人物了。”

    贫民窟黑衣人截轿后,余庆等人作为关键人物被薛怀瑾带回薛府。

    泾安城原本属于一个大国,只是大国国家破裂,内部政事应接不暇,自然没有多余的精力来管这座偏远的城市。自此,这座城市各自为政,其中势力最大的莫过于薛家。薛怀瑾是薛府二公子,薛大公子在外随父亲征战,所以大小事务落在薛怀瑾手上。傍晚被劫持的是李家小姐李兼宜。李家也是这座城市实力雄厚的家族,比薛家略弱一些。两家是姻亲关系,平日里总是互相关照。这薛怀瑾与李兼宜即是表兄妹的关系。

    泾安城崇尚河神,每年都有敬河神的传统,可保来年风调雨顺、谷物丰收。只是近年来,诸事如往常运行,河神发难的次数却越来越频繁,不知从何起,渐渐有了河神需要媳妇的说法。

    听到此处,余庆皱眉,这边缘小城,国家自顾无暇,百姓无安全感,喜欢找神明实现愿望,据原作陈述,除了河神,往上数还有太阳神、鸟神之类。只是泾安城与玄天宗相距不远,为何不直接向玄天宗求援

    简单地听纪黎了解了这背后的故事后,花言蹊表示现在正是她们等人大显身手的好机会,踌躇满志。

    纪黎却摇摇头,暂无表示。

    余庆却知道一些更多的不为人所知的事。与主线无关,只是这些小说速来喜欢写点爱恨纠葛,余庆倒是知道不少八卦,关于李兼宜的,关于薛怀瑾的,关于纪黎的。

    不是?知道这些八卦的意义何在?余庆现在有些懊悔。

    夜色渐深,纪黎为三人安排好了住房。

    余庆放出纸鹤,简洁地向宋祈说明情况。随后脱下长衫与花言蹊睡在一起。

    余庆与花言蹊在一个房间,谢晏在另一个房间。

    花言蹊蹭蹭余庆的肩,低声道:“庆姐姐,你觉得那些人是为了什么啊,这个薛公子不应该把我们奉为座上宾吗,请求我们帮忙协助除妖吗,怎么就把我们丢在一旁了。我先前见他们还在议事厅议事,灯火通明的。”

    余庆只是淡淡道:“明天我们前去找薛公子,自然就知道了。”

    “庆姐姐,我有一个很大胆的想法,你过来。”花言蹊嘿嘿一笑,眼神狡黠。

    余庆凑近了耳朵。

    “其实啊,这薛公子才是幕后真凶。”

    “哪来的依据?”

    “话本子都这么写的,幕后凶手一般都是眼下最不值得怀疑的人。薛公子可能是想现在先麻痹我们,让我们放松神经,取得我们的信任,过几天再动手。”

    这可不好。

    “先把这些混乱的思绪放下吧,好好睡个觉,明天才有精力处理各种事务。况且,大师兄还没有追究我们私自下山的事呢。”

    听到后半句,花言蹊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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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实了,乖乖地将被子笼在脑袋上喃喃道:“庆姐姐,晚安。”

    “晚安,好梦。”

    眼下余庆可睡不着,还在整理思绪,花言蹊倒是传来了轻微的鼾声。

    寂静的夜里,一缕微量的白光飘过。

    是阿离。

    余庆起身,白光徘徊在窗边,像是在示意余庆跟上去。余庆穿上长衫,确认花言蹊已经睡着,跟着白光走出客房。

    月明星稀的夜里,余庆追着白光来到了后花园。

    正当余庆疑惑什么事情的时候,交谈声随风传来,接着是脚步声。

    不好!

    余庆转回头,蹲在草丛里。

    听声音像是纪黎与一位妇人,端正沉稳。

    余庆小施法术,使得自己的听觉更敏锐一些。

    “这些事都做好了吗。”

    “都做好了。”

    “近来这些事情频发,定是触怒了河神,我后日里再去烧下香。”

    “……”

    后面呢。

    余庆转头,想要听得更仔细些。

    “汪!汪汪!”

    哪来的狗?

    两人转了过来,死盯着余庆的方向。

    狗想要冲过来,但是无奈被拴住了。

    余庆后背紧贴着草丛,乞讨着这里忽然有只猫或者什么的突然钻出来混淆视听。

    “谁?再不出来的话休怪我不客气了。”纪黎挡在妇人前面。

    余庆犹豫着要不要现身,可惜之前自己没有学好障眼法。

    随着步子逼近,还是现在站出去吧,自己并非有意为之。

    余庆向前一步。

    纪黎看见草丛终于有了动静。

    再前一步便能与纪黎相对了。

    余庆的身子却被谁拉住了。

    “……?”

    “公子,你怎么在这?”见薛怀瑾从草丛那边出来,纪黎惊呼。

    “瑾儿,这么晚了还不去休息吗,”妇人也是一脸尴尬,但是瞬间转换了脸色,关怀道,“这么晚的夜了,只穿这些不冷吗?”

    “我也想知道母亲大人这么晚了还在这里和纪黎嘀咕些什么。”薛怀瑾反问。

    被点到的纪黎垂首。

    这薛怀瑾倒是会倒打一耙呀,余庆感慨,或者换个更好听一些的说法,反客为主。

    薛母倒是一脸正色,没有被抓包的羞色:“我还不是为了你,早些时候我早就叫你多去拜拜河神了,你倒好,不仅没去,还在庙里题了大不敬字,这下好了,河神开始怪罪我们了。先是……”

    薛怀瑾怕薛母喋喋不休,打断薛母的话:“好了好了,母亲大人,你不要再凶了,我忙完这些就去,一定去。”

    薛怀瑾扶过薛母的手,两眼真诚,招呼纪黎道:“先把母亲带回房间。”

    “你,每次都是这种说法,哪一次真正地去过。”薛母嗔怪,做状甩开薛怀瑾的手,缓缓离去。

    纪黎心里嘀咕:公子先前都是被夫人念叨得不耐烦了,才会敷衍说去,怎的今天答应的如此爽快,像是想要快把夫人拉走一样。

    余庆心里也犯嘀咕。

    前方三人离去,偏偏“薛怀瑾”转了个头,一个眨眼。

    只那么瞬间,余庆仿佛看见了谢晏的脸。

    仿佛在说:“师姐,等我好消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