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请不要招惹普女 > 32. 言言连牵手也不愿意了么
    他用着祈求的语气,,一遍又一遍的引诱她,她猝不及防的撞进他的眼里,他严重的爱意几乎满的要溢出来。

    “言言。”他伸出手,又想去抓她的手。

    “哗。”有妇人推着装着鱼的推车从他们身边路过,有鱼从桶里跳了出来,带出一阵水花,她下意识的往后躲,但她没来得及,可从桶里出逃的鱼却并没有实体,像是影像一样从她的腿边擦过。

    季疏雪的手僵硬的停在了半空中。

    “言言连牵手也不愿意了么。”他的表情看起来十分的落寞,长睫低垂,细看下甚至有些颤动,像是要哭一般。

    沈妙言:...怎么又一副被她负了的模样,究竟是谁教他这样的。

    她说不出自己刚刚是为了躲鱼才躲开,听起来不仅无情还有些煞风景,尤其是季疏雪还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

    她有些烦躁的挠了挠头,有些自暴自弃的又把手递了过去:“喏,只许牵手,不许把手指头伸进来。”

    垂泪的美人瞬间破涕为笑,虽然他唇角的幅度并不是很明显。

    指尖触碰过来的时候带来的他冰凉的体温,他并不老实的将手指穿过她的,然后带着撒娇意味的喘了口气:“言言。”见沈妙言没有发火,又悄悄地握紧。

    唇角扬起的幅度更大了些。

    沈妙言眼睁睁的看着季疏雪越来越肆无忌惮却没有一点办法。

    从前她的小狗也是这样,她不让它上沙发,小狗就把毛茸茸的小脸贴在沙发边,可怜巴巴的看着她,然后她一时心软允许她上来后,小狗就得寸进尺的从她的脚边,慢慢的窝进了她怀里,直到它毛茸茸的身体像个毯子一样将她完全覆盖。

    美色实在误她!

    她不知道自己在美色攻击下还能坚持多久,她害怕重活一世的下场会是万劫不复。

    “诶。”看着开心的小狗龙,沈妙言叹了口气。

    “其实我们多多地...也可以祝你修行。”季疏雪声音很轻,但是沈妙言听懂了他的意思。

    “...不要...”她果断拒绝。

    她后悔了,就不该把她的小狗和季疏雪比较。她的小狗乖得很,才不会像季疏雪一样满脑子都是那档子事:“你能不能不要总想着那些!”她就知道龙、性,本淫,否则季疏雪怎么对着她这副瘦条条的身体还总是起反应。

    “哦,好吧。”季疏雪的语气听起来十分遗憾:“其实,喝我的精血也可以...”

    “...”真的够了。

    “现在不许说话!否则不许牵我的手了。”

    季疏雪终于安静了。

    那推车的大娘路过他们的时候像是完全看不到两人,她蹲下来将跳出木桶的鱼从地上抓起来,又塞回桶里,然后继续推着车往村外赶。

    小石村的早上就这样的平淡又安静。两人在小石村的里面走了一圈,也没瞧见什么不一样的地方,于是他们又回到了花花的家里。

    花花正坐在一个中年男人的怀中学认字,天光正好,他们坐在廊下,那中年男人指着书上的字一个个的念给花花听,小姑娘听一会儿就没了耐性,挣扎着要从男人怀里跳出来:“爹爹不要念了,花花困困。”

    “好好好,不学了不学了。”男人见花花恼了,放下书,就搂住女儿,将她高高的举起:“我们花花用不着学爹爹这些个酸文。”

    花花被逗得咯咯笑。

    花花的娘亲正在一旁摘菜,听到这话,抽出旁边还没折的豆橛子,就往男人身上抽:“胡说,花花都要教你惯坏了。”

    男人抱着花花将她护在怀里,虽然被豆橛子抽在身上,也不躲,反而哈哈大笑:“诶哟,花花,你娘亲生气咯。”

    “娘亲不要生气,花花学,花花学。”

    夫妻两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好歹是哄得花花继续开始学字。

    手腕上的铃铛依旧安静,像是也不忍打扰这份祥和。

    花花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疼爱她的父母又去了哪里?沈妙言想让季疏雪帮忙拉一下这个幻境的进度条,但潜意识告诉她应该不会有什么好结果。

    “砰砰砰!”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传来打破了这份宁静。

    “丁先生,丁先生!救命啊!”敲门声急促,将还在认字的花花吓一跳。丁盛安抚好怀中的女儿,将女儿交给妻子,就走到门口去开了门。

    门外乌压压的站了十几个人,为首的人有些眼熟,竟是小石村的村长。

    “丁先生,丁先生,求您救救我儿吧。”村长比沈妙言印象里年轻了不少,也不似昨日看起来健壮许多。身后跟着的人里熟面孔也不少。

    村长跪在丁盛面前,他旁边躺这个脸色惨白一直哀嚎的年轻人,定睛瞧去,他的下半身竟是空荡荡的,一双腿不知所踪。

    “这...阿浪的腿...”

    "丁先生求您救救孩子们。"村长身后的人也跟着跪下,丁盛这才看到好几个孩子有的没了手指,有的没了胳膊,有的没了腿,只是村长的儿子阿浪是其中伤的最重的,生生没了一双腿。

    这些孩子虽然身上缺了部位,可却没有流一滴血,看起来怪异又恐怖。

    “这...你么去了后崖?”丁盛的面色变了,沉得像是将来的暴风雨,可看着面前哭的声嘶力竭的村民们,却又心有不忍:“后崖禁地,你们私自前去,得罪了仙长,求我也是没用的。你们回去吧。”

    丁盛说着就要关门。

    “丁先生求求您了,阿浪是您看着长大的呀,您不能不管他们哪。”村长见丁盛态度坚决,哭声更大,抓着丁盛的腿苦苦哀嚎。

    “先生,您不能不管我们呀。”

    “求您救救孩子吧。”

    身后的村民们也都围了上来,声嘶力竭的哀求着,花花窝在母亲的怀里,被这些人吓到了。

    男人叹了口气:“不是我不愿意救他们,而是我确实无能为力,大家都是一个村子的,能帮的一定会帮,可龙神已经几十年没有显灵过了。”

    “先生,您都没有办法的话这孩子是真的没救了呀...”村长赤红着一双眼睛,像是根本不相信丁盛说的:“您世世辈辈都是咱们小石村的祭司,只有您能帮咱们向仙人求得原谅呀。”

    此起彼伏的哭声吓得花花在娘亲怀中一动不敢动,她埋在娘亲的怀里,不敢看平时慈眉善目的叔伯姨姨们现在哭的面目狰狞的模样。

    “您世世代代受我们供养,您怎么能不管我们!”

    人群中不知道谁起了头,接着,许多人跟着应和起来,逼得丁盛又往后退了几步。

    “是你们犯了龙神的禁忌!”

    “我们好吃好喝的供着你们家,你不能不管我们!”

    “养着你一家世世代代这么多年,竟然连求龙神保佑都不愿意!”

    “你家莫不是骗子骗了咱们小石村这么多年么!”

    “这么些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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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也没见他保佑咱们出海平安!”

    不满的情绪在村民里蔓延,他们开始怀疑起丁盛,觉得他根本没有能力当小石村的祭司。

    “住嘴。”村长虽然哭的最狠,但理智到底占了上风,他怕真的得罪了丁盛,他的儿子就不能站起来了。

    丁盛冷眼看着面前的人,早在村长抱住他的腿时,他的手上就捏起了一道符咒。

    沈妙言虽然只有药理课精通,却也还是认识最基础的符咒的,丁盛手里的符画的简单,是个爆炎符,那符上只有细微的灵力波动,用处并不大,但是吓吓面前这些凡人却绰绰有余。

    “夫君,不可。”花花的娘亲站在他们后面,自然也看到了丁盛手里捏的符,她快步走上前去,拉住丁盛的手,她一向是个温柔良善的人,不愿意丈夫用以暴治暴的手段,若是这符丢出去,他们在村里里恐怕也难以立足了。

    丁盛看着妻子担忧的眼神,以及妻子怀中吓得颤颤发抖的女儿,叹了口气,将手中的符咒收回。

    后崖是龙神的栖息地,他们向来厌恶有生人进入领地,但龙神也并不会滥杀无辜,因此只要人族不侵入他们的领地,龙神向来不会理会。

    龙神是万兽之首,龙神所在之地没有任何妖兽敢进入,因此小石村的先祖才在这里安了家。

    龙神栖息之地不许任何人进入是小石村的组训,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人竟敢闯入禁地,受到了龙神的惩,他又如何能想得出办法救他们。

    “丁先生,就算不为了我们的孩子,你也要为花花想想,您百年之后,花花还要作为下一任祭司被小石村供养,您连向龙神求情都不愿,叫乡亲们怎么相信您的能力。”村长摸了摸满脸的眼泪。

    “我看丁家根本没有神力,什么祭司!根本就是骗子!!!”

    “呜呜呜,我可怜的孩子啊...”

    “骗子!”

    “骗子竟然受了我们这么多年的供养!滚出小石村!”

    “阿爹,我疼。救救我救救我!”

    咒骂声与哭喊交在在一起,村民们叫骂着就往屋内闯,手上的钉把锤子握的紧紧的,像是下一秒就要砸下来。

    “你们!”丁盛快要喘不过气,妻子是抱着瑟瑟发抖的孩子躲在她的身后满是担忧。

    “爹爹...花花害怕。”花花声音颤抖,小姑娘从未见过这样来势汹汹的场面,从前在村子里,这些叔叔伯伯对她都是和颜悦色,现在他们却像是林子里的豺狼。

    小姑娘吓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好吧。”丁盛泄了气,他替女儿理了理额发,对着妻子露出了一个歉意的微笑。

    “我可以去后山请降,以后,若是你们待花花不好,我化作恶鬼也回来索你们的命。”丁盛眼神阴鸷,直直的盯着还跪在地上的村长。

    村长垂下头不敢去看。

    “丁家是小石村世世代代的祭司,我们不会忘了您的恩情。”村长跪在地上,身后的村民看见村长的动作,也跟着跪倒一片。

    “你们走吧。”丁盛哑了声。

    他们终于不在声嘶力竭,闯进她家的叔伯姨姨们的脸上又浮现出笑容,可她却好像更害怕了。花花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他们,直到他们离开家门。

    有热热的水珠滴在她的脸上,她抬起头。

    “娘亲,你不要哭,花花不害怕了。”说完,她就被娘亲死死的抱在了怀里,脸上滚烫的水珠落得更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