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俏寡妇小韵事 > 9. 抚慰
    白马寺建在半山腰,气候凉爽,山下的桃花早就开败了,这里却刚刚开放,大片的粉色连成一段霞。

    崔云然住在寺庙,每日喝山泉,吃瓜果,养的肌肤白里透红,似是枝头的水蜜桃,夜间睡得也舒畅,山上温度低,即便关着窗子也不觉得热,一觉能睡五个时辰。

    她睡到自然醒,梳洗打扮一番,信步到佛堂给郑二郎布施灯油,依旧是最阔绰的那个,一出手就是三两银子。

    供上灯油,小沙弥恭恭敬敬把她送到廊外,问她午间想吃什么斋饭。

    这便是阔绰的好处,你给了人家银子,人家便不能怠慢你,便连斋饭都能开小灶。

    崔云然摆摆手,拒绝了小沙弥的好意。

    斋饭做得再好,到底也只有那么几样,又没有油水,吃几天便腻了。她得吃点荤腥,犒劳一下自己,毕竟她每天都要从禅房走到佛塔,给郑二郎供油灯呢,她可太辛劳了。

    崔云然慢悠悠往回走,她上山的时候,给了方丈好大一锭金元宝,方丈也大大方方的给她分了一个院子,院子不大,在寺庙的后院,却十分清幽安静,关起门来就是一方独立的天地。

    她用山泉水烹了一壶茉莉花茶,无需放盐、胡椒粉、姜、葱等作料,单用开水冲茶,就能烹出极清香的味道。

    崔云然刚把茶烹好,杨若宪便到了,倒像是掐着时间来蹭她的茶一样。

    杨若宪果然一点儿都不客气,自顾自端起茶盏就是饮,喝了一盏又来一盏,喝完以后竖起大拇指给崔云然捧场:“你这茉莉花茶是怎么焙的,比御赐的还要滑润一些。”

    崔云然当然不会告诉杨若宪焙茶之法,杨若宪好动,别说焙茶了,连烹茶都嫌繁琐。

    崔云然让蒹葭给杨若宪包了一罐茶叶,打趣道:“想讨茶就直说,竟开始惺惺作态了。”

    杨若宪勾唇一笑,把茶叶收了起来。这才腾出时间巡视崔云然的院子,一边看一边啧啧感叹:“凝凝,你过的是什么神仙日子,我也要在这儿住几日。”

    崔云然爽快答应:“好呀,只要你婆母不催你归家,我立马让人给你清扫屋舍,便是把我间正房让出来都行。”

    杨若宪撇撇嘴:“胡家那婆子防我跟防贼一样,别说让我在山间留宿了,到了傍晚,我若不回府,她必得让人来催。唯恐我守不住,污了她家哥儿的名声。”

    崔云然递给杨若宪一个野果,符和道:“谁家的婆母不是这样的呢,咱们当寡妇的就是不容易。”

    杨若宪“呸”了一声,目光在崔云然身上巡梭:“郑国公夫人可从未约束过你,倒是日日照拂着你。就你心眼子多,做的一手好戏,哄的国公夫人团团转。”

    会做戏也是本事,崔云然得意地抬起下巴,笑得花枝乱颤。

    崔云然吃腻了斋饭,杨若宪却还没尝过白马寺的素食,崔云然给蒹葭塞了一把铜钱,让她到寺庙打斋饭。

    这时,扁担郎也到了,扁担郎是走街串巷的小贩,专门卖小馄饨。左肩膀挑着锅碗瓢盆,右肩挑着红泥小炉和面皮馅料。走到哪儿卖到哪儿,十分方便。

    崔云然想吃荤,碍于没有厨房,便请扁担郎上山给她煮羊肉馄饨解馋。

    山上环境清幽,高高的槐树遮出好大一片树荫,鸟鸣阵阵,悦耳动听。

    崔云然让侍从往院子里置了两张贵妃榻,她和杨若宪倚在贵妃榻上,看扁担郎烹馄饨。

    扁担郎把炉火点燃,熟练的包了十几个羊肉胡萝卜馄饨,这时水也开了。

    扁担郎把馄饨煮进滚水中,待馄饨在水中翻了肚皮,便将之捞出来,浇上面汤,淋少许香油,洒一把芫荽,便做好了。

    崔云然舀了一个馄饨,入口鲜香,软烂入味,真是不得多得的美食。她用公筷给杨若宪夹了一个,赞道:“味道不错,你也尝尝。”

    杨若宪尝了一个,直说好,也不吃白马寺的斋饭了,又请扁担郎煮了十几个馄饨。

    山中不知岁月长,尽是欢畅。崔云然和杨若宪把仆妇尽数屏退下去,二人一面吃馄饨,一面闲聊。她们是至交,什么都不瞒着对方。

    杨若宪把婆母骂了个狗血淋头,崔云然把死了七年的郑复原又拉出来鞭笞了一遍。

    二人骂得口干舌燥,崔云然便又生了炉子,烹了一壶茉莉乳茶。二人一边喝茶一边骂。

    骂得酣畅淋漓,总算出了心里的恶气。

    这时杨若宪似是想起了什么,她掀开下人担来的木箱,从里面拿出一个一尺见方的檀木匣子,递给崔云然。

    崔云然也不客气,当着杨若宪的面打开了匣子,看到匣中的物件以后,雪白的脸“唰”的一下,蒙上了一层红。

    杨若宪眯着眼打趣她:“有点出息好不好,你好歹也是经过人1事的寡妇,怎么跟没出阁的小娘子一样,羞羞答答的。”

    崔云然不知该说什么了,她虽是寡妇,却也没行过几次房,哪里见过这么多物事。

    她红着脸,把盒子藏到了床底下,接着带杨若宪在白马寺逛了一圈。白马寺规模甚大,一圈下来天色便不早了。

    胡夫人盯得紧,杨若宪不好久留,连暮食都没用,就说要下山去了。

    崔云然把杨若宪送到马车旁,杨若宪俯到她耳边低声道:“你若是想得紧,就用那支尺寸最大的黄铜角先生,那支角先生可以灌水,灌上温温的热水,温度就上来了,最像男子那物件。”

    崔云然羞得厉害,但在好友跟前,输人不能输阵,杨若宪大大方方的,她小家子气个什么劲儿,她问杨若宪:“你试过吗?”

    杨若宪说那是自然:“咱们这个年纪,像是熟透了的果子,正需要滋润,怎么能不抚慰自己

    我定制角先生的时候,特地定了两套,这两套角先生无论尺寸还是材质都一模一样。我的那套我俱都试过了,你也要都试一遍,总能找到适合自己的”

    看着崔云然红得似是要滴血的脸,她推测她这个闺中密友,怕是还没享受过鱼水之欢。

    崔云然十六岁就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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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了人,那么小的年纪,身子骨都没长开,怎么会尝到那事的滋味。

    郑复原是个短命鬼,崔云然十七岁的时候,他就病逝了,怕是都没有给过崔云然一场像样的性1事。

    杨若宪拍了一下崔云然的肩膀,声音都温柔了几许:“凝凝,你试试吧,很舒适的。”

    夜幕降临,万籁俱寂。

    崔云然躺在床上,无措地夹了夹腿,哪里果然又变得空落落的。

    她深吸一口气,打开檀木匣子,匣子里整整齐齐躺着四个角先生,最小的那个是和田玉雕琢的,质地温润光滑,泛着泠泠的光。

    稍大一些的是陶瓷做的,上面甚至还绘着男女交缠的图样,另一个是木头打造的,上面有很多大大小小的凸起,最大的那个便是杨若宪口中的黄铜先生。

    黄铜先生工艺繁复,身子上雕琢花纹,手柄上还留着小孔,用来灌水。

    崔云然最终还是把黄铜先生摒弃了,这个尺寸,实在是太大了,比郑复原要粗上一倍不止。郑复原她都容纳不了,更别说这个庞然大物了。

    她把那个最小的和田玉角先生捏到掌心,默不作声躺到了床上。

    第一次做这种事,崔云然既紧张又期待,手心沁出了一层薄汗,她甚至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她悄悄安慰自己,有什么羞耻的呢,食色性也,她有需要才是正常的。

    约莫是真的空1虚了,溪间润润的,很容易就滑了进去。

    大脑是有意识的,但手根本不需要这些意识,它会依着本能动作,会自动取悦它的主人。

    崔云然有些惊讶,原来她的手也会动得这样快。

    她紧绷的神经倏然放空,明亮的烟花在大脑中炸开了。酥麻之感从尾椎升腾起来,席卷全身。

    崔云然如置云端,在云端享受一刻钟,一刻钟后,神思归于清明。身子是真的舒畅了,但不知道为什么,她怎么都睡不着。

    她觉得有些冷,那根和田玉角先生更冷,根本无法抚慰她内心深处的缺憾。

    又辗转了小半个时辰,依旧没有睡着,崔云然索性不睡了。

    月高悬于空,庭院如积水空明,这样好的景色,她缩在屋子里做什么,倒不如到外面踏月赏景。

    崔云然穿上衣裳,把头发挽了个简单的髻,施施然出了院门。

    微风拂过,青竹飒飒摇摆,竹影也在地上交错晃动。

    崔云然沿着小径往前走,听山间虫鸣,看月光下的婆娑树影。

    快要行到凉亭的时候,忽看到亭内坐着一个人,那人身穿一袭白色长衫,右手握着一本书,正就着凉亭内的烛火读书。他坐得十分板正,蹀躞带束着那把清瘦有力的劲腰。

    崔云然不记得他的脸,却记得他那把腰。

    天杀的,怎么又在深夜遇到了他,他不是外乡人吗,如何会出现在白马寺?

    崔云然来不及思索,转身就往回折返,这时,一道清凌凌的声音在耳后响起:“夫人留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