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女状元竟是太子妃 > 4. 你有多少男同窗
    “住手!”

    生怕她将自己的男装给拽出来,沈静柔立刻又跑回床榻。

    将少年的手从衣角处拿开,沈静柔赶紧将衣角重新丢回被褥里。

    将被褥卷成一团,她坐在被褥上,全方位制止少年再伸手。

    “那是什么?”

    看沈静柔如此紧张那衣服,李晏安盯着她,目光沉沉。

    “为何不让我看?”

    “那是……那……”

    快速眨着眼睛,沈静柔一时间找不到借口应付他。

    看沈静柔支支吾吾,李晏安愈发觉得那东西另有文章。

    刚刚他摸着那布料就感觉很粗糙,那白色一角的质地看起来是麻布材质,一点都不像女子所穿之物,因为心生疑窦,所以他这才要扯出来一看究竟。

    如今沈静柔半天回不出一个所以然,他将沈静柔拽开,伸手就要掀开被褥。

    “那是我的亵衣亵裤!”

    眼看着被褥都要被掀翻了,沈静柔吓得脸色苍白,一通叫喊声音高昂,听得李晏安一时间都有些怀疑自己刚刚是否听错。

    “亵衣亵裤?”

    虽然他的声音带着怀疑,但是他掀开被褥的动作停止了。

    如今被褥只被掀开了一个很小的弧度,旁人还看不清里面的东西。

    “对!”

    伸手按住被褥,将被掀开的那点弧度给压下去,沈静柔满面绯红,恼声道:“这都是我的私密衣物,你不要看了!你要再看我就不活了!”

    少女说话的声音如同清泉流淌,听起来清脆娇柔,说到‘不活了’这几个字面色红晕堪比初霞,带着一种娇俏的美感。

    虽然李晏安不满她这般抗拒自己的动作,不过看她一脸羞愤欲死的样子,他到底还是收回了手。

    “我还没有看这些东西的癖好。”

    想起来自己刚刚碰到这些东西,李晏安搓了下手指,心里有些异样。

    没法儿再在她床上坐着,他站起身往前走了两步,又感觉有些不太对劲,他回头问她:“你私密衣物材质为何那么粗糙?那是麻布?”

    没想到被他摸出材质,沈静柔又气又怒,她恨声道:“女孩子的这种事,你能不能不要问了!多羞涩啊,我都快没脸见人了!”

    纵然被褥里并非亵衣亵裤,可是撒出这种谎,她也是很尴尬的。

    偏偏这少年还要在这里一直问,就跟审问犯人一样,真讨厌!

    看着沈静柔的脸色又涨红了一个程度,李晏安倒是罕见的闭了嘴,没有继续问下去。

    自己妻子的私密衣物是这种粗糙材质,令他着实不太舒服,看样子他得让人专门给她买些好衣服,免得受苦。

    瞥了沈静柔一眼,他转身欲走,抬眼却无意看到她书桌上满满一大摞的书。

    从每年探望她的禁卫统领嘴中,他知道沈静柔文采斐然,很爱读书,不过他还不清楚她平日里读的是什么书。

    举步走向书桌,他望向那一排书。

    《水利建设三千问》、《河工排渠要闻》、《疏通河道淤堵》、《河工物语》……

    那摞书林林总总都是跟河有关的书名,看的李晏安眉心微皱。

    若非这是沈静柔的闺房,他还以为自己是踏入了哪位工部大人的藏书阁。

    他倒是不知道,他妻子对于修河这么感兴趣,他还以为过来看到的会是诗词歌赋、杂谈话本一类的书籍,毕竟女子都是喜欢这种书的。

    垂眸一眼扫过,他发现书案前还摊开一大张写满字迹的纸。

    拿过这张纸,只见标题是《论君贤而臣直谏,君昏聩而臣谄媚》。

    这标题倒是针对时事,李晏安来了兴趣,一目十行的往下扫了过去。

    “你别看这个!”

    眼看着李晏安拿起自己手写策论读起来,沈静柔头大无比。

    这都是她书院教习的夫子拟的科举试题,她只是拿着这题目在房间里练手行文罢了,没想到会被他看到。

    这可是备考科举而写的文章,她一个沈家大小姐,没事写科举的试题做什么?

    被他看到,平白会惹疑窦。

    沈静柔伸手扯着纸张,想要把策论拿回来。

    而李晏安正看到一半,此论文思敏捷,他想要看完,可沈静柔已经开始拽着纸张往另一个方向扯了。

    将她手从纸张上拿起来,他直接捏住她手掌,不准她乱动。

    被男人捏着手,沈静柔自然觉得尴尬,可这浅浅尴尬暂且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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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忽略,她如今最担忧的是怕这少年因这策论怀疑她什么。

    果然,等李晏安将文章看完,他立刻目露审视的盯着她。

    “你一个女儿家,为何写这种朝堂之论?这是跻身仕途的学子们才会钻研的东西。”

    就猜到他会这么怀疑自己。

    沈静柔看着纸张上的簪花小楷,一时间暗恼不该用这种字体来书写策论,这样她都没法儿否认此文不是她写的。

    不过好在她自幼在书院读书,在这里胡诌出一个理由倒也可行。

    她不敢露出怯态,便是挺直胸膛回复:“写这种东西有什么大不了的!我自幼就读于白崖书院,夫子们也会给教授我们史论,我以史为鉴,写一个策论有何不可?”

    “夫子教你们史论?你说的你们是谁?莫非同你一起学习的还有男子?”

    这根本不像女子专习的课程,反而像给男子研读,而女子旁听的课。

    毕竟女人不可科举,书院根本不可能专门教授史论给女子。

    盯着沈静柔,李晏安捏着她手掌的力道微微加大。

    感觉到手掌桎梏,沈静柔有点儿慌,其实她光是听李晏安质问她是不是跟男子一起学习的时候,她就有些害怕了。

    其实史论女子确实不必研读,在书院里,她们女子跟男子共课的课程比较少,这篇策论题目是她用白景飞的身份听课,所以撰写的题目。

    可这话她也没法儿跟李晏安说,她只能拉出沈止风,慢吞吞回:“我弟弟跟我一起上课的,虽然我史论课程学得少,可夫子会给我弟弟布置作业,我有时候看着他的一些课堂笔记,慢慢就会了这些东西。”

    说完,她又怕李晏安再起疑,她哼哼:“难道就因为我是女子,我就不能写策论了吗?我自己在我房间写一写都不行?”

    她写当然可以写。

    甚至李晏安看她用词造句颇具文采,文思精巧,看起来完全不逊色于男人,若非是女儿身,她绝对可以跻身朝堂成一栋梁。

    只是她一个女孩,为何会有这么深的学识造诣?她跟弟弟一起在书院里上课,那这个书院里,除了她弟弟,是否还有别的男人?

    看着她,他声音冷下来,“在那间书院里,你有多少男同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