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知行:‘……’你不是很讨厌三界的人吗?

    【是我,还是你。请分清楚。谢谢。我可是大名鼎鼎的晏家少主,没时间讨厌人。(〝▼皿▼)】

    晏知行:‘……’那我还是……等下,你……对我记忆做了手脚???

    【屁。身体一直以来就是你在使用,我能动什么手脚。】

    【自己玩脱了,反过来怨我……哼╭(╯^╰)╮,你跟那个口口声声说会帮助我们的那个坏人一样!!!】

    晏知行明白确实是自己错怪了对方,立马表明态度:‘我道歉,我的错。’

    【就是你的错。】

    “对,我道歉。”

    【行吧,(O-O)←行叭!也不是不能接受……】

    “……”

    “你的员工手册放在我文书堆最上面,我想看不见都难。”顾行止避重就轻道,随即坐回案后,翻开一本文书,说:“地府没有电影院,但忘川河对岸有一片空地,晚上能看见三界星辰,如果你说的‘电影’是指‘一起看点什么’的话……”

    他抬眼看向晏知行:“明晚戌时,河对岸空地,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

    晏知行猫尾巴“啪”地炸成了一个球,他用了三秒钟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好。戌时。我记住了。”他确定对方的能力似乎跟那位是一脉的,这下他是真的不敢算计对方。

    顾止行合上书,翻开另外的档案对他说:“不过,你说起‘电影’地府有一个类似的项目,有些死者执念过深,不愿步入轮回。这些人大部分是‘善良的人’他们一生极少做过伤天害理的事情,但是因为‘执念’又不愿离开,故地府为此类人设计了‘梦中梦’。此‘梦中梦’的意思便是,将死者所‘遗憾的’、所‘执念的’、所‘怨恨的’等等通过‘回溯’的方式或是将其放入另外的世界,满足他的一切需求,随即在‘梦中离世’便可完成转世。”他停顿了片刻又道:“当然,为了做实地府的‘温暖’与‘公平’,这项项目也会用于‘极恶之人’,区别便是,恶人会陷在‘梦中梦’永世不得超脱。”

    令人有些聒噪的声音不合时宜的再次冒了出来:【这不就是你我在人间时遇到的话本题材吗?叫什么来着……嗯……额……我想起来了——叫穿书、穿异世界等等。】

    晏知行有些头疼道:“虽然我不知道你想知道什么,但是我只能很遗憾的告诉你,我的记忆当中,确实没有我在人间的记忆……”

    【不可能,当时……】他突然就不说话了。

    晏知行:“???”是有什么问题吗?

    【你……你先忙。】随即他的脑袋突然轻松了不少,也许那个令人有些烦躁的声音沉睡了。

    顾止行说完便见状那位他不得不留下来的‘宣传员’正在走神,他低声故意咳嗽,想要吸引对方的注意力。

    但是……没反应……

    见状只能叫喊对方的名字:“晏知行,你还有什么困惑吗?(?_?)?”

    晏知行点头道:“啊……抱歉判官大人,刚才在想别的事情,对此我想问,我们是如何判定这些死者的内心‘执念’以及如何保证他会愿意接受‘梦中的’结局。”

    “确实是个好问题,一般来将我们是有权利探知对方的记忆,并提取他的‘执念’所在,不过,这个是上一届判官遗留下来的计划,我并未正式实施过,曾经在尝试提取‘执念时,可能我自身欠缺情感共鸣,最后导致那位死者更不愿投胎,于是便将次方法封印在册。”

    “不过,我看也许你可以试着去解决此问题,‘梦中梦’的实施是在亡魂昏睡后,利用执念,我们的魂进入此魂的梦境中,帮助他实现愿望,放下执念。”

    他有些犹豫道:“那中途失误……”

    老板十分豪气道:“算我头上。”

    那他还能说什么,只能接受,没得可选:“好的。”

    他转身走出判官殿,脚步是飘的,他就不明白怎么又给自己接了工作……猫尾巴在身后高高翘着,尾尖一颤一颤的,看上去像一面欢乐的小旗子实则快要被自己蠢死了。

    他走过河岸小径,路过孟婆食堂的窗口,孟婆探出半个身子:“哟,尾巴翘这么高,有好事还是坏事?”

    晏知行头也没回地摆手:“孟婆,我明晚有事您别给我留饭了……”

    孟婆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河岸拐角,慢悠悠地把头缩回窗口,对旁边的阿芜说:“这孩子,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怎么语气听上去那么不开心?”

    阿芜正在偷拍晏知行的背影,没留意孟婆的话,满心满眼都是飘:“素材,都是素材。”

    嘴上还在念叨着明天的标题我想好了!!!

    就叫《判官大人约主播明夜忘川河畔看星辰,地府最甜爱情故事即将上线。》

    孟婆左瞧瞧右瞧瞧确定阿芜的眼睛以及脑子没有出任何问题,于是便思考是不是他自己想多了……

    勇敢的人都是用于开口询问的。于是孟婆便问:“阿芜你是如何瞧出判官大人和临时员工之间有爱恨情仇的。”

    阿芜:“!!!w(?Д?)w”被吓到的阿芜手还在安抚着自己的心脏,要不是没有了人类的身体,他还以为自己的心脏要跳出来了……

    “您真的吓到我……”阿芜惊魂不定道。

    “非常抱歉。(。?_?。)?I‘msorry~”

    “没事儿,还行。”

    “那你就告诉我,是怎么看出来的。”

    阿芜:“……”这么不愿意放弃的吗?也没人告诉他孟婆也喜欢吃八卦啊……

    阿芜本想随口乱说,但眼神撞上孟婆求知的眼神,‘好吧’确实过不了‘良心’这一关,只得老实道:“我乱发的……”

    孟婆眼里的震惊是毫无遮掩的震惊,他有些语无伦次道:“那……你……这是造谣。”

    阿芜听闻疯狂摇头道:“孟婆姐姐,这是人间流行的说法,我这不算造谣吧……”

    孟婆有些无奈道:“阿芜你怎可拿人间的娱戏当做是事实,下次别这么造谣了。”

    阿芜便道:“好的,我记住了。但是孟婆姐姐你真不觉的他们二人的关系有的奇怪吗?”

    孟婆细细回味便道:“我此前以为小猫的到来是因为我们地府的人犯错,把人家的魂体误当做邪·物带到地府,且导致人家时间魂体被散。理应来讲便是替我们地府在以判官大人的方式‘赔礼道歉。’”

    做完任务回来的黑白无常:“……”

    白无常:‘那什么……’

    “啊啊啊”

    “啊啊啊”

    被吓到的孟婆和阿芜同时发出了惨叫声。

    白无常想要打招呼的手就停在半空中……

    “你们走路怎么没有声音?”

    白无常:“……”神鬼哪里有脚步声……当然这话说是肯定不能说的。

    “非常抱歉。”

    “没事儿”

    “没事。”

    孟婆:“你们不是出远门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白无常:“那些魂刚到地府了,我们就来逛逛。”

    孟婆:“这样……对了,你们当初捉拿邪·物的时候怎会误抓‘他’。”

    白无常想起那天就头疼,有些困惑道:“其实我们也不知道。”

    黑无常在身侧附和点头,表示赞同。

    阿芜的脑袋正在疯狂运转中……

    孟婆:“那判官大人……”

    白无常:“大人知道此事,也是大人提议他留在地府工作。”

    黑无常:“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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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我们此次去彼世界收取一些魂体时发现,名为晏无知的,晏家少公子的魂体不知所踪,像是突然从世界上消失的一干二净。”

    白无常:“对,我们本想去报告此时的,但中途遇到……”

    晏知行完全不知道自己又成了素材,他回到宿舍,把房门关好,趴在床上把猫尾巴翻来覆去地看了三遍。

    尾巴毛还炸着,他用手捋了两下,刚捋顺又炸了。

    他明智选则放弃。

    脑海里的声音再次出现:【我……大概……也许……】

    晏知行:“有屁放屁。”

    【那你会原谅我吗?】

    晏知行:“你干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需要我来原谅?”

    【你就说会不会……】

    晏知行知道脑子里的这个声音的主人是个犟种,为了提前结束话题他一口答应:“我会原谅。”

    【真的?】

    “真的。”

    “千真万确。”

    “我发誓。”

    【好吧……】

    【那……如果……发现我跟你有血缘关系……你会怎么想……】

    晏知行:“关我什么事,我自己爹妈都不认我自己,何况是那些人……”

    【……也是哈……】

    “到底什么事情。”

    【那……当然是假设哈,是假的,如果我是你儿子呢?】

    正在喝水的晏知行毫不客气的喷出了嘴里的东西:“什么?(?_?)?”

    【不要过于震惊,我只是在假设!假设!】

    晏知行:“……”那你还不如说是我仇人的孩子,这样我还能忍你几年,然后想个法子把你从我身体里弄出来,然后折磨你!

    【我就是,你和你仇人生的……】

    晏知行:“???”

    晏知行他严肃地盘坐在床上,有些严肃道:“说谎也不能这么说谎,何况你知道孩子是以什么形态出生以及1生活的吗?”

    【知道。】

    晏知行当然不信,他认为这个声音是自己内心执念所化,问:“什么形态。”

    【人、妖、魂体?】

    晏知行冷漠道:“没有魂体这个选项。”

    【那我……】

    晏知行为了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开始玩自己的尾·巴:“你说的是假话,况且我的敌人是男的,怎么生孩子?”

    【不对,我确实是你的孩子,但我为什么没有身体,我也想不起来了。我只记得我叫过你父亲。】

    晏知行:“……”谢谢,我不是很想要你这便宜坑货儿子。

    他眯着眼睛继续道:“一定要好好算账的话,是你导致我被他们拉倒这里的吧?”

    【可是我的片段记忆里你并不是现在这样样子……你很凶……非常凶。】

    晏知行:“那你还跟失忆的人说什么废话。”

    【……好叭,我听你话就是了。】然后突然冒出一句【爹爹。】

    晏知行被吓的直接倒在床上,非常震惊的修正道:“我不是你爹,别叫我爹。”

    “还有,我能忍着你在我脑子里闹腾已经是天大的仁慈了!”

    【好的,爹爹,那爹爹你都没记忆了,为什么还会记得自己的计划?】

    晏知行拿出他做满笔记的生命石说:“好记性不如烂笔头。”

    【好的,我记住了,爹爹。】

    晏知行:“我不是你爹!”

    【好的,爹爹。】

    晏知行无能狂怒!!!!!

    自认为是孩子的晏无知:不能不叫爹爹,省的真恢复记忆的时候真的是‘爹爹’那会被另外一个爹爹给揍死的。

    毕竟他脑子里确实有个喜欢穿暗紫色衣服的人说过要好好听‘爹爹’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