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姜大美人今天被救了吗 > 25. chapter24【诱捕】(一)
    “你怎么会在这里……”他似乎很艰难才发出了声音。

    呵呵,这狗血的台词。

    他的眼睛颤抖着和她的眼睛对峙,似乎承受不住她如此锋利的目光,那样冷漠嘲讽的目光,他低下了头。

    “对不起。”

    “呵。”姜辞冷笑了一声。

    真讽刺,她们的开始是因为道歉,结束也是因为道歉。

    “不用对不起了,我不想未来我每一次听见‘对不起’这三个字的时候都要回忆一遍这样恶心的画面。我们到此为止吧,周止文。”她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和表情都足够冷静而决绝,她的骄傲不允许她失态,也不允许她为他浪费再多一点情绪。

    她是一个泪点很低的人,哪怕一小段感人电影的片段都能让她泪流满面,但现在她丝毫流泪的想法都没有。她只想远离这个恶心的画面。

    其实有些惊讶,她自己的心里居然没有涌现她以为会出现的难以呼吸的难过,或者撕裂般的疼痛。

    她想,可能是因为失望占了上风吧。

    她想要的爱是明确而坚定不移的,而不是彩色的泡泡,被吹出来的时候多炫彩夺目,美得让人仿佛置身梦里。可泡泡是会破的,梦是会醒的。

    对周止文尝试踏出的这一步,用事实向她证明了,越炙热的喜欢,会在熄灭时越冰冷刺骨,这一切仿佛是命运打了她一巴掌。

    “姜辞——”男人追上来握住了她的手,发现她的手冰冷得像个冰块,他从衣服外套拿出了一个暖手宝放在了她的手里,“你的手怎么这么冰?”

    一如往常亲昵的口吻,让她错觉了,好像他刚才只是在便利店门口等待着她的赴约,一见到她就走了过来替她暖手。

    她的手一年四季吹了风就会变冰,他知道的,所以每次见到她的时候,他都会第一时间握起她的手替她暖手,还会随身为她带着暖手宝,因为她嫌麻烦不愿意带在身上。

    任由他握着她的手,他的手确实暖和,像是热情似火留下的余温,“真是出息啊周止文,出来偷吃还不忘带着给我的暖手宝?”

    突然想到什么,“还是——这是大家共用的?是我自作多情了?”

    他的大掌紧紧包住她的手,声音很低,“不是,只是你的。”可笑的坚定。

    她想把手抽回来,可是她居然贪恋了,他对她确实很好。

    但脏了的东西是不能再要的,这是她从江念身上学来的。

    “其实,你喜欢了别人,不喜欢我了,可以告诉我,我不是会死缠烂打的人。至少这样我们这段感情留下的东西都是美好的,你也不会让我像此刻这样觉得这么恶心。”

    他低着头没有说话,只是握着她的手不肯放开。

    “周止文!”她想把手抽回来,但是她根本敌不过男人的力气。

    “姜辞,我们可不可以等冷静下来了再谈一谈?”

    她看着他因为喝了酒而绯红的脸,眼神是那样的可怜又诚恳,他向她告白的那个晚上最后也是这样问她的意见的。

    当美好的回忆撞进恶心的现实里,这回忆也就一起都脏了。

    “你是觉得我现在不够冷静是么?”

    他没有回答。

    “你知道么——因为你,我可能会在每一次听见对不起的时候都会想起今晚的画面,会在以后有人再次给我暖手,给我带着暖手宝,吻我的时候,猜想他会不会在同一天的晚上背着我搂着另一个女人,在以后有人像你当初那样向我告白的时候,我会开始倒数着他会在哪一天开始不喜欢我,背着我去找另一个人——”

    他的眉头皱了起来,悲痛地看着他,嘴唇蠕动了一下,想开口,但又不敢开口。

    “发生的事情不会改变,就算等你组织好语言向我解释了什么,再承诺什么,都不会改变了。你懂么?因为只要看见你,我只会想起背叛和感到恶心。”

    握住她的手颤抖了一下,僵硬了起来。

    “放手,如果你还有那一点点可怜的自尊的话!”这次她成功地推开了他的手。

    难以理解的,她居然会有一丝不知从何而来的解脱的感觉。

    转身走开之后她想起了彭湾湾。她都有点佩服自己,在这样的情况下还不忘她今晚出门的目的是来接她的舍友彭湾湾的。

    还没走进酒吧就看见她倚在她的车上,车正对着酒吧门口,彭湾湾手里拿着烟,整个人藏在烟雾缭绕里,颓废又傲气,透过那烟在看她,显然看了她很久。

    在南大,彭湾湾是她第一个朋友。

    看来,彭湾湾是因为看见了周止文才故意把她叫过来,让她亲眼看看这对狗男女是如何苟且的。

    “澎湖湾!不是说醉得都站不起来了?我看你这优哉游哉的样子,挺清醒的啊。还非得折腾我过来。”姜辞带着埋怨的笑意走向她。

    彭湾湾拿起烟深吸了一口,橙红色的圈朝她的唇迅速上移,剩下的一截被她扔进了垃圾桶,她转身朝她勾唇笑了笑,“不然怎么让你看到你完美男友这么狂野的一面?”

    “我真是谢谢你了。”她想翻白眼。

    “不客气,小事儿么!”她倒是嘚瑟上了。

    “我觉着你性子一定不会闹,倒是没想到你连滴眼泪都没流,还不忘来找我。”

    她赤裸着的洁白手臂搭在了姜辞的肩膀上,那勾着黑色长眼线的眼睛瞅着姜辞平静的脸,戏谑道:“你其实不爱周止文,爱的是我吧?”

    姜辞斜了她一眼,“所以,你今晚做的一切是为了名正言顺的和我在一起?”

    彭湾湾子靠近过来,她立马就闻到了她身上浓重的酒味,看来还是真是喝了不少了。

    彭湾湾噗嗤的笑了,“我可太爱听你一本正经说胡话的样子了!走,姐姐歇够了,咱们进去再战一轮!”

    “你认真的吗?”姜辞震惊地看着她。

    而她用行动证明了她是认真的,她搂着她的脖子就把她带进了弥特酒吧。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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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时候想,劈腿和酒确实挺绝配的。

    但如果她那是会知道后面要发生的事,她是死都不会跟彭湾湾进弥特的。

    不知道是不是她给了彭湾湾什么错觉,让她觉得她是把难过深埋在心里,不愿发泄出来,所以她一边给她点酒一边哄着她倾述。

    她就不是个酒量好的,那三杯酒下肚,她已经有些晕脑袋了,正想着停了不再喝,就感觉到有人拍了拍她的肩膀,她回过头去,看见了一张认识但不太熟悉的男人的脸。

    穆之沅睁大了眼睛盯着她看,“还真是小辞妹妹啊?可不巧了么?”

    还没等她开口,彭湾湾已经拍开了搭在她肩膀上的手,一把搂住了她,警惕地看着眼前这个痞气但长得不赖的男人。

    “大姜,这家伙你认识的?”彭湾湾在她耳边问。

    她歪着脑袋去辨识男人的脸,居然遇到穆之沅了?

    这两年她没再见过江慈,也几乎没有见过穆之沅了。

    “穆家的小少爷么,还是有过耳闻的。”她可没忘江念讨厌这个家伙。

    穆之沅不满地啧了一声,“这话说的就见外,虽然很久没见了,但这情谊可是在的!”

    还是一贯的能讲圆溜话的作风。

    彭湾湾听她们这说话的语气,也是看出来是相熟的。

    “我们在二楼开了包间给江慈接风,小辞妹妹带上朋友一起来?”

    姜辞愣了一会儿,“今天江慈回来?”

    男人下巴抬了抬,“喏——都在二楼了,许望也在。”

    她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二楼玻璃栏杆后站了个男人,长身玉立的,一边手肘压在栏杆沿上,眼睛黑亮深邃,赤裸直白地盯着她。

    心下一窒,江慈居然回来了。

    彭湾湾也模模糊糊地看见了江慈,她移身靠近姜辞,“不愧是我们南大法律系的系花,身边还藏了个这等极品!”

    “毒,品还差不多。”她将视线从江慈身上收了回来。

    “啧啧啧——看起来确实是不太好搞的样子,毒,品么,沾了可不得上瘾。这等玩意儿可是死了都戒不掉的呢。”彭湾湾不知道在思考什么。

    “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一个烟瘾一个酒瘾就够我受的了,再来一个瘾我还要不要活了?”

    彭湾湾眯起眼睛,用着哄骗的语气在她耳边悄悄说话。

    “无欲无求的人生是乏味的,不来一瘾,你的人生还有什么乐趣可言?况且周止文那渣男背着你干了多少龌龊事,你不得搞个极品气死他?”

    说着她还在姜辞的后背摩挲了两下,暗示意味十足。

    来一瘾?她怕是想着她和江慈来一炮吧!

    彭湾湾说的“搞”是什么意思,她听得懂。

    也正是因为听懂了,她好想拿桶水泼醒这个喝上头了的女人!她一天天的想什么呢。搞极品?搞谁她也不敢搞江慈啊!她躲他都躲不及了,上哪里借的胆子还敢搞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