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年代文女配追夫日常 > 15. 第十五章
    手继续往里伸,郑封不自在地挪开,他往外边去去。

    床不大,退无可退。

    女人身子缠了上来。

    以为她要像以往一样,和自己挨着睡,郑封便老老实实地搂住她的腰,将她手从衣服里拿出来。

    女人手又伸了进去,顺着他的腹肌上的纹理一点点摸着,手指似柔弱无骨。

    郑封就泛起了麻意。

    他还想再拦,女人翻个身,整个人压了上来。

    亲上他脸。

    郑封呼吸就有那么一瞬的停滞。

    酒气萦绕着,郑封醒过神来,掐着她下巴,“柳婵,你喝醉了。”

    女人没有回答,密密麻麻的吻落了下来。

    她的手也不老实,要脱他的衣服,他拦着不让,她就脱自己的衣服。

    郑封真想骂人。

    她的酒品实在是太差了。

    她喝醉了,也不能同她如何计较。

    郑封急促呼吸着,咽着喉咙。

    呼吸声在黑夜中格外清晰。

    他用了劲去扯身上的人,两脚已经离床,要去够下面的鞋。

    不能和她讲理,还不能走吗。

    走不了,他刚坐起身,女人又缠了上来,从背后环抱着他。

    “郑封,我没喝醉。”

    女人终于开口,她诚实地表达自己的想法,“我想要。”

    柳婵完全不避讳,她一直有这个想法。

    只是,今晚喝了酒,脸皮变厚了,男人不主动,她就主动一些。

    看不见人的样子,柳婵仍能感受到男人的目光在她脸上巡梭着。

    男人动作一时顿住,柳婵便再靠近一些,亲他一下。

    身上的温度随便碰到哪里,都是滚烫一片。

    郑封深吸口气,猛地将她压在身下,他最后再试探一下,“你不是说不要怀孕吗……”

    女人忽地笑了,身体抖动,她摩挲着他后背,问他,“你抽屉里放着什么呢?”

    好笑,他真磨叽,又不是不想,还要这样扭捏。

    郑封瞬间红温。

    上次她说没有套,不想怀孕,连里再发计生用品的时候,他就多拿了点回来。

    一直也没有提过。

    原来她知道。

    那她的笑……是在笑他?

    笑他要扮猪吃老虎。

    郑封就装不下去了,他低头,不再吭声,换他一个劲儿地亲她。

    半夜荒唐。

    第二日直到天光大亮,男人才在太阳刺眼的光中醒来。

    脑中发懵,身上轻快,他转身看睡在里面的人。

    女人背对着他,轻薄床单在她身上盖着,勾勒出好看的腰窝,大半个背漏在外面,上面有一道道红痕。

    是他没控制好力道。

    忍不住把床单往她上身再拉拉,郑封穿上短裤,无意识地走到对面的书房里。

    昨夜用钢笔随便写的几个字还在本子上,此刻格外显眼,好像在讽刺他一样。

    月底了,一个月要到了。

    他之前已经想好,过了一个月,就跟她离婚的。

    因着他“打”柳婵的传言,两人才没能当时离成婚,柳婵还算有点良心,去接了他好几次,让人都知道了他两人的关系好着,在他眼皮子底下议论的人就少了许多。

    确实有她的功劳。

    可是他们之间,现在到底算什么关系呢。

    他没有答应过她不离婚。

    确实不想过了的。

    现在好像也还可以。

    可他又总是隐隐地觉着别扭。

    别扭在什么地方,他也说不上来。

    之前的不搭不理,到现在没多久就换了一个人一样。

    谁知道她什么时候又变了回去。

    他发现自己看不懂柳婵。

    和她在一起的不确定性太多了。

    而且,他并不想原谅以前她对他的态度。

    忽视太长时间,他已经没有办法对她产生感情了。

    郑封抓着头,心里纠结着,到底要不要往下写。

    桌子上突然投下一片阴影,正正好好地盖在本子上,郑封抬起头,女人穿着他的短袖站在身边,下面没有再穿短裤,两条细长的腿就直直地露出来。

    领口偏大,她脖子上也是一片红痕,嘴上有点发肿。

    女人没什么表情地看着他,对上她的眼神,郑封忽地就无措起来。

    他张张嘴,想开口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倒是女人开口了,站在他旁边,弯下腰,眼睛眯起来,好像看不太清一样,又往桌上凑了凑。

    “离婚报告”,她缓缓读出这四个字。

    直起身来,站着好一会儿没动。

    郑封心跳的厉害,他抬头看着女人,热烈的一缕光线打在她脸上,睫毛正在这光影上,投下密密的阴影。

    女人感受到他视线,忽然转过头来,郑封终于开口,“对不起。”

    女人变得疑惑,“‘对不起’什么?”

    “你……我……”

    昨夜他们……

    郑封不好意思说出口,他们刚那样,他就这样,着实不太好。

    虽然,“离婚报告”他并没有下定决心写,女人很可能误会了他。

    可他也确实没有打消念头。

    但他们又确实……

    郑封没有办法往下再说,他觉得自己很不要脸。

    他低着头,不再解释。

    然后,他的视线中,女人的腿跨开,坐到了他腿上。

    郑封缓缓抬头,女人眼神温柔,里面似乎有点伤感,她贴上他的胸膛,那里肌肉坚硬,能听见有力的心跳。

    女人轻轻开口,“你不用说对不起,我都说了随你,我不会缠着你的。”

    就这么抱着他抱了一会儿。

    郑封没动,低头看见女人闭着眼睛,侧脸恬静柔和。

    郑封抬手将她脸上的一抹乱发拨到脑后。

    女人终于动了,抬起头,朝他笑笑,起身。

    “你写吧,放心,到时候要是政委那过不去,我跟他说。”

    说罢,利落起身,不再停留。

    郑封怀里就空了下来。

    心好像也变得空空的。

    郑封呆坐着,看着纸上的四个大字,他不知道要怎么提笔往下写。

    上次是写的“因感情破裂”,他这次还能这样写吗?

    要是还能写的话,是不是在说假话,毕竟他们这些日子躺在同一张床上,肌肤相触,和一般夫妻无二。

    女人很快又进来了。

    郑封目光失焦,看着她,她换回了自己的睡衣,头发整齐地梳在脑后。

    “早饭用猪头肉炒个辣椒吃吧,你忙完了过来帮我烧火。”

    一脸平静,还跟他有商有量的。

    郑封看不懂。

    她是想跟他离婚,还是不想跟他离婚。

    是在乎他,还是不在乎他。

    “我现在去烧吧。”女人点头,先出了门。

    郑封跟在后面,临出去时,他又返回去,将写有那四个大字的纸撕下来,攥在手里。

    女人听见动静,回头奇怪地看着。

    看懂她眼里的疑惑,郑封下意识解释,“等下引火用。”

    女人就点点头。

    猪头肉很香,但两人昨晚上都没吃多少,柳婵是因为猪头肉肥,她只吃瘦的那一点,没吃几下就又喝了酒,就没有心情吃了。

    郑封则是柳婵在旁边,扰的他吃不下。

    今日就回锅,配上辣椒炒。

    肥肉在锅里滋啦滋啦地冒着声响,隔着浅浅雾气,埋头炒菜的男人神情专注,动作干净利索。

    还是不舍得。

    低头看火,柳婵调整自己的情绪。

    强扭的瓜不甜,舍不得也没用。

    吃饭时柳婵跟男人商量,“这两日我就去打听打听那里有空房子,尽快收拾着搬走,你只管跟政委说,什么时候用着我去,跟我说一下,免得再拖时间长了。”

    想着,柳婵干脆下了狠心,一直这样也不是办法,她不想再在这个上面分心,还想全心投入到学习当中呢。

    男人的事,早办早完。

    她的这月工资刚发,应该够付几月房租的,再跟学校讲讲情,让她再在学校里教几个月书,到时候手里应该能攒点钱,她再看看还能干什么活。

    总要出路的。

    “要不,我明天请半天假,跟你一块去找政委,说清楚情况,政委肯定能理解。”

    柳婵想着自己的后路,越想越觉得前途一片光明,她想尽快把这事解决,就不用再分心了。

    郑封只是低着头不说话。

    他心里渐渐有火聚集起来。

    他惊奇地发现,女人对他感兴趣,但是……

    好像只对他的身体感兴趣。

    就比如这些日子她一直要抱着他睡觉,昨日又趁着自己喝酒了,对他上下其手。

    而对于他本人,听着话,好像是在为他打算,可其实——

    她还是不在乎他。

    要不,怎会像现在这个样子,如此冷静,跟聊晚上要吃什么饭一样,跟他谈离婚呢。

    可他不明白,她之前哭的那么厉害,是为的什么。

    跟他有没有关系。

    烦闷起来,女人还在说着明天下午去找他的事。

    “再说吧。”他忍不住打断。

    女人噤了声。

    郑封不去看她,埋头吃饭,即便察觉到对面打量的目光。

    他不想解释。

    事实上,他也解释不了。

    他总不能跟她说,是因为发现她并不在乎他,所以,他就不想如她的愿吧。

    他说不出来。

    “郑封,你不用为我想的,不过我确实需要再在学校上两个月班,这样我手里能宽松些。”

    “但是我感觉就算我们离婚了,让我把这个学期上完,学校应该也能同意。”

    “所以,你不用怕我没有班上,养不活自己,不用担心这个,我还能找别的活。”

    “去当服务员什么的,我也能干。”

    柳婵认真解释着,她想起之前跟他说过,不想离婚的原因之一,是因为和他离婚了,分给她的工作就保不住了。

    男人莫不是想到了这点。

    他可真好。

    男人一噎,再没有一点心情吃饭了。

    “等等再看吧,最近上面对我们作风纪律查的比较严,现在我要写离婚申请,恐怕会挨批。”

    “刚才是我随便写的,没打算往上交。”

    人都起身了,还是忍不住要多说一句。

    也不知道有什么用。

    柳婵慢了半响,隐隐有个猜想:他是在……跟她解释……吗?

    那他到底还有没有这个想法呢?

    柳婵想着,还是不要刨根问底了,有又如何?没有又怎样?

    想法是随时有可能变的。

    就算她此刻真从他嘴里听到了想要的承诺,她难道就会深信不疑?

    摇摇头,继续夹块瘦肉吃。

    男人专门拨到一旁的。

    昨夜狠狠放松一番,柳婵腰就有些酸疼,不过她不打算躺在床上,时间宝贵,今日起来的已经晚了,早读就算了,但接下来的计划,还是要照常执行的。

    柳婵乐在其中,因为,就算闲着,其实也并没有其它消遣,无非是找人东家长西家短地拉呱。

    郑封就不同了,院子大,都在空着,之前他没空,休息也在连队里待着,不想回来,现在却多了一些闲情。

    他将院子都扫干净,需要修补的地方最近也都陆续修好了,就开始着手刨地。

    没谱石头的空地,快有二分地了,空着也是浪费,他想给整出来种上菜。

    天热,没几下身上就出了汗,郑封就只穿着短裤刨地。

    柳婵学累了,坐的也腰疼,就出来走走。

    太阳底下,男人精装的上身汗水淋漓,皮肉紧绷着,似乎会发光。

    柳婵就喉咙发痒,想着他昨夜的样子。

    他胸膛和肩膀都被抓出了印子。

    “让我试试吧。”

    郑封不知道女人什么时候出来的,她手伸过来,他顺势递过去,看她拿着锄头刨地。

    女人动作笨拙,一锄头下去连个地皮都没摸着,忍不住嗤笑一声,女人看过来,又连忙恢复一本正经的样子。

    “你继续。”

    又一锄头下去,差点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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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她的脚。

    郑封就连忙收回锄头,不敢让她再碰了。

    心里腹诽着,她不也是农村长大的,怎么还不会用锄头?

    其实以前确实用过锄头,就是到岛上快两年了,一次没摸过,动作就生了。

    柳婵不服气,在旁边看了一会儿,又要学。

    “你教教我就会了,时间长没用,有点手生了。”

    “我正好也锻炼锻炼。”

    郑封就顺着她的心意,专心教她,柳婵也认真学。

    “到时候在旁边围一圈砖头吧,省得土老是跑出来。”这样院子能干净些。

    “嗯,我也是这样想的。”

    男人神情专注,低头干着活,随口接过她的话。

    他可能不知道,这样的他,对她到底有着多么大的诱惑力。

    可是就两人现在的关系,她也不好想说就说。

    毕竟,无论怎样,他还是有想离婚的念头。

    而现在又有些犹豫,无法是因为昨夜两人刚有过亲密动作。

    他不好意思了。

    柳婵倒是不介意,就算他真写了,上交上去,已经说过不会缠他,就是不会缠他。

    她也不是没有爽到。

    两厢情愿的事情,她没有一点委屈。

    现在,她想给他一点时间,让他好好思考一下。

    柳婵思索着,晚上睡觉时,她就紧靠里面,两人中间留出了一条缝。

    郑封一直在等着女人靠近,直到女人睡着了,也迟迟没有等到。

    他只好移过去,小心地抱着她。

    柳婵没睡着,男人手在她肚子上,捂得发烫。

    她原来的床已经被拆了,要不,她就搬回去了,给他留上足够的空间,让他思考两人的关系。

    他现在主动抱过来,不像是讨厌她的样子,那是不是也可以理解为——

    他喜欢她?

    柳婵心中暗暗摇头,她不确信。

    还是走一步看一步吧,现在不离婚,对她也没有坏处,房子先不用找了,一切按部就班就行。

    她靠着男人胸膛,他忽地在她头上轻轻亲了一下,搂紧她,柳婵心紧着。

    男人睡熟了。

    柳婵便也清空大脑,安心睡了过去。

    要是能一直这样下去,也挺不错的。

    第二天男人起床,柳婵跟着一块起时,便觉得好像有了点变化。

    男人有两次都在她拿衣服的时候,提前预知一样,把衣服递到她手上。

    刚睡醒的脑袋并不清楚,柳婵缓了好一会儿,才品出男人的柔情来。

    晚上她和男人又缠到一起,男人情动地要开始动作时,柳婵立马喊停。

    男人僵住了。

    “你以后不能再这样,其实我不是很舒服。”解了最开始的馋,柳婵就想开始细细地感受。

    以前才结婚时,觉得他动作粗暴并不完全是违心话。

    他确实太不温柔了,尤其是有了早上的感受。

    柳婵决定要将他培养成自己舒服的样子。

    她也不是什么害羞的人,尤其是在这事上,总得先让她舒服了再说吧。

    察觉到他的紧绷,柳婵推他让他躺回去。

    然后她翻身在上,亲他,牵着他的手带领他探索。

    “你不能这么粗暴,这样我才舒服。”吸着气发出的声音,郑封忍不住抖了一下。

    明白了她的意图,郑封反倒放松下来,方才他还以为要拒绝他。

    毕竟以前有过先例。

    手上便轻柔许多,慢慢摩挲着。

    直到女人说可以了。

    又是半夜云-雨。

    柳婵早起时腿-根酸的厉害,她想以后不能这么任性了,耽误她早读学习。

    她趴在床上,按着腰,男人看见了,便善解人意地帮她按-摩。

    他手大,力道也足,柳婵疼的直吸气,过一会又感到一阵酸爽。

    “以后一个星期一回怎么样?”柳婵询问他意见。

    男人手就一停,“三回好不好?”

    富有磁性的嗓音刻意低下来,暗含温柔。

    柳婵就拒绝不了。

    “但不能这么长时间了。”

    “行。”男人答应的痛快,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真这样想。

    “柳婵,你最近心情挺好啊?”周云云抬头,无意识一撇,便见柳婵低头看着书,她脸上白里透着红,嘴角无意识地向上扬着,显然心情很好。

    自从柳婵请她们去家里挑衣服,又跟她们道歉后,吴姐和周云云慢慢地也就和她走的更近了。

    “对呀,柳婵你怎么这么开心?”吴姐也看了过来。

    李连成随着两人的话,不自觉看向了柳婵。

    她剪短了头发,背挺的更直了,明明人还是同一个人,可就是感觉变化很大。

    柳婵便不自禁地笑出了声,“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心情很好。”

    “太阳出来了我高兴,看见你们我也高兴。”

    两人就被她哄得裂开了嘴,办公室一时充满了快活的气息。

    只除了李连成。

    因为柳婵把他当空气,说得“看见你们也高兴”里面的“你们”,自然不包括他。

    甚至本来笑着的脸,在和他对上后,也会马上收回笑。

    而吴姐和周云云就是一直对他不冷不淡的,都是同事之间的客气而已。

    他在办公室里就很不舒服。

    之前还好,柳婵粘着他,他心里总是很满足。

    现在,柳婵不理他了,他就觉得自己处处在背针对。

    一切都是因为她。

    李连成嘴紧抿着,眼神暗了暗,在女人身上打量着,看过来前,又连忙收回。

    “柳婵,这周日有什么打算?”周云云趁机问她,“要不要一块去海滩上玩玩。”

    吴姐家里有孩子,她总是在忙着,周云云太无聊了,趁机问道。

    “好啊,咱们上午去行不行?正好玩累了下午能在家休息。”柳婵欣然同意,她也需要社交放松,周云云挺好的。

    周云云无有不应的。

    岛上四周都是海滩,但很多地方都有士兵把手,能让人去玩的地方不多,李连成翻过一页书,心里暗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