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年代文女配追夫日常 > 14. 第十四章
    郑封没听懂女人口中的“烂桃花”是什么意思。

    他一脸疑惑地等着回答。

    女人看他一眼,笑笑没再说话。

    她进屋拿起给他买的腰带。

    “试试这条腰带吧,刚才在集市上买的,又让打了两个眼,你看看能不能行。”

    郑封正在收拾院子的身子就僵了一下。

    院角的墙头有几块砖松了,他正在和泥重新砌上,此时短袖短裤上面都是泥点子,并不方便。

    没想到女人还会给他买东西。

    他身上这条皮带,确实有点旧了,上面的包边有了毛絮,皱巴巴的,但还能用。

    想说不用,先放着,话没出口,女人已经到了身后。

    他正站着,背对她,女人的手就圈过他的腰,很自然地在他腰上比划。

    一动不动。

    宽肩窄腰,柳婵心里就泛起涟漪。

    面上一点不显。

    “还行,挺合适的。”

    扶着他一侧腰,将腰带合成一圈,勒紧,再马上放开。

    腰上的温度,蜻蜓点水过便离去,郑封就有点不舍得。

    起来得早,从集市回来现在,也不过才半上午,柳婵忙完又回屋学习了。

    她得严格按照自己制定的计划,完成学习内容。

    这样才会更有底气。

    郑封总觉得她有点不对劲,也说不上来。

    反正就是还粘着他,又好像没有那么粘他了。

    两人最近就这样相处着。

    如此又过了半个月,这天,柳婵正在办公室备课,吴大姐和周云云都没在,下课铃响后,李连成进来了。

    柳婵跟没看到他这个人似的,没一点反应。

    李连成老实没几天的心,突然就不忿起来。

    他还是不甘心,不甘心之前看着他羞答答的一个□□,一下子对他如此冷淡。

    即便,是因为他自己不能给她想要的答案。

    可是,她怎么能如此狠心,说不理他,就一点也不理他了。

    光线被挡住,有人的身影落在她桌前。

    柳婵知道是谁,她无视,低着头看课本。

    李连成磨磨牙,他喊,“柳婵。”

    柳婵眉头紧皱,终于抬起头,眼神冷淡地看着他,没有说话。

    李连成就开始心虚,朝她讨好地笑着,眼神很温柔,脸上带着委屈。

    “柳婵,你老不理我,我想跟你说说话……”语调甜的发腻,柳婵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反胃的想吐。

    为什么?他为什么要作出这个样子,是真的把她当傻子吗。

    柳婵没理他,收拾好桌面,起身离开,到了门口,在男人错愕的眼神中,她终于开口,“李连成。”

    李连成赶紧应了一声。

    “到月底了。”

    李连成没明白她是什么意思,想要追问,女人已经走了。

    晚上放学后,见到女朋友出现在校门口,李连成忽地反应过来柳婵话里的意思。

    月底了,他女朋友来找他了。

    所以,是在讽刺他?

    她敢这样对他?

    暗藏心里的不悦,对着女朋友俞莲,李连成又扬起了笑。

    月底到了,这月的工资发了,明天又是周日,柳婵就想着放松一下。

    她最近很用功,一天也没有起晚过。

    早上,中午,傍晚,每天都埋头在书桌前苦学。

    终于找到一些状态,心里踏实许多。

    见她这个样子,郑封就自动包揽了家务,扫地做饭,能干的都干了。

    每天柳婵先洗澡,郑封后洗,他洗完澡后就连着柳婵的衣服一块洗了。

    柳婵不喜欢洗衣服,见他帮忙洗了,很开心,感谢的同时,又提出她的内衣裤需要单独洗。

    “那个……”

    “其实我自己洗也可以的。”

    见男人黑了脸,她又连忙补充。

    男人没接话,但柳婵估计他会照做。

    想想,洗完澡后她就先把小衣自己洗了。

    男人实在是好,可她不能肆无忌惮地享用他的好。

    放学后柳婵来到了供销社,本子和笔都需要再买一些。

    她还想看看有没有什么能送给郑封的。

    毕竟,平常吃喝都是他在负责。

    供销社卖的东西杂七杂八,在里面看了一圈,也没找到能有什么买给郑封的。

    他这人衣服都是部队里的,平常也没见他有什么爱好,闲了在家就是各种敲敲打打。

    柳婵一时犯了难,还真不知道能买什么。

    突然,一阵香味传到鼻子里。

    循着香味望去,油亮亮的猪头肉和别的卤菜出现在她面前。

    要不,买点卤味回去请他吃吧,晚上也不用做饭了。

    她也挺馋的。

    柳婵要了一斤猪头肉,两个猪蹄和两个猪耳朵,又拼了一碗素菜。

    也挺贵的,听着售货员算账时,她忍不住肉疼,又不好意思不要了。

    算了,这些她也都喜欢吃。

    “大妹子,我看你要的都是下酒菜,你还要不要酒?要的话,我给你便宜算。”

    柳婵想想,她没怎么喝过酒,晚上小酌一杯,应该也是不错的。

    “那要粮票不?我没带。”

    “不要了。”售货员和善地冲她挤挤眼,“但是你可不要和别人说哈。”

    “哎,那给我来半斤吧,谢谢了。”领会她话里的意思,柳婵也朝她感谢地笑笑。

    她想着,男人应该能喝的。

    结果,是她想当然了。

    当她把菜摆上桌,给两人各倒杯酒,说发了工资,请他吃饭时。

    郑封面色变得很古怪。

    “我……喝不了酒……”

    他是一杯倒的酒量。

    柳婵这才想起,她跟他在一块后,没见过他喝酒。

    原来是因为喝不了吗。

    不勉强,不过买都买了,柳婵一口闷下自己这边的白酒。

    嘶……真难喝。

    辣喉咙,冲鼻子。

    苦得她脸皱成了一个苦瓜。

    并不多,手心大的小酒盅,可柳婵低估了它的威力,也高估了自己的酒量。

    菜没吃几口,脸上就红红的,动作也慢了半拍。

    她不吃了,撑着脸看对面的男人。

    真好看,面色红润有光泽,高高的鼻梁,眼睛好像会发光。

    再靠近一点。

    男人手中的筷子不动了,他没吃饱,但不好意思再吃了。

    “你干什么?”一脸正经严肃的样子。

    柳婵嘟着嘴看他,“你好凶啊。”

    有些粘的语气,郑封心就陷下去一块。

    她眼里像有一层雾,迷蒙着,郑封转过头去。

    喝醉了,不跟她计较。

    不理她?柳婵拖动椅子再往他身边去去。

    身子挨着他胳膊,她比他矮了一个多头,坐下去头也只能到肩膀那里。

    头歪到肩膀的地方,搂着他胳膊。

    他肩膀宽阔,雄厚有力,真舒服。</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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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身体僵着,僵着。

    心跳加速。

    没人说话,时间仿佛停滞。

    过了一小会儿,应该是吧,女人突然打了个酒嗝,郑封惊醒过来。

    他扶正女人,“不吃了吧,我把菜都撤走了。”

    女人没回答,安静地看着他。

    郑封便躲闪了视线,快速收拾着。

    过会儿,他进屋看着女人,她还呆呆地坐着,姿势一点也没有变化。

    “你还要不要洗澡?我烧水了?”

    女人忽地冲他一笑,起身,“我去烧水,洗澡。”

    “我来就行,烧好了叫你。”

    郑封连忙转身,生怕她又缠着他。

    出了门,身后没有动静,郑封不放心地回头看一眼。

    屋里灯光是暖黄色的,女人就坐在那里,他一回头,她就冲他一笑,露出一双洁白整齐的牙齿,眉眼弯弯,显得安静又温柔。

    郑封心漏了一拍。

    看来她酒量也不行。

    热水很快烧好,帮她兑好凉水后,郑封喊人洗澡。

    女人听话地起身,郑封要进屋,洗澡盆大,通常她都在院子里洗的。

    “你自己行不行。”要走时不放心地问上一句。

    “郑封,我没喝醉。”女人认真地回答,“可你要帮我,也不是不行。”

    郑封一噎,见她眼里隐约有笑意,身形也稳定,好像真没有喝醉。

    还能跟他开玩笑呢。

    郑封转身进屋,关上门。

    水淋的声音时断时续,郑封有些烦闷,进书房准备找本什么书转移一下注意力。

    开灯,书桌整整齐齐,干净的本子在桌子上摆着,旁边放着钢笔。

    坐下,拿起钢笔,沉甸甸的,忍不住就想写点什么。

    刚写了四个字,门外传来“咯吱咯吱”走动的声音,凉鞋沾了水,走路就会发出这样的声音。

    女人洗完澡了。

    做贼心虚一样,郑封连忙从书房出来,刚走回堂屋,门被推开。

    擦过的头发还泛着湿气,凌乱地从脑袋散向四面八方,就显得很……

    让人有种想在她头上揉搓,变得更乱的想法。

    白色睡衣上有水滴上去的痕迹,布料隐约显露出透明。

    郑封眼神闪动,不敢再乱看。

    一句话也没有,绕过女人,关上门。

    该他洗了。

    天热,他不用热水,几下搓过身上,凉水狠狠从头顶浇过。

    好几瓢,脑袋才清醒些许。

    又连忙洗衣服。

    去拿女人放在旁边的衣服,小衣在最上边。

    手又是一顿,想起她说要分开洗,前几天没见过,是她自己洗的。

    今日许是喝了酒,没来得及洗。

    犹豫两秒,还是拿个小盆单独洗了。

    衣服洗过晾上,月色安静,几声蝉鸣断断续续传来,倒也不觉得吵人。

    该回屋睡觉了。

    客厅灯没关,里屋灯没开。

    郑封先进屋瞧瞧,女人背对着门,一动不动,呼吸轻缓均匀。

    睡着了,不知为何,郑封就猛地松了一口气。

    关上客厅的灯,怕吵醒屋里的人,就没再拉里面的灯。

    站在原地适应片刻,借着月色撒进来光,小心脚步往里走去。

    坐到床边,慢慢躺下。

    这一日总算过完了。

    闭上眼睛,男人想着,可以休息了。

    忽然,一只温热的手,传到了他皮肤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