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年代文女配追夫日常 > 11. 第十一章
    柳婵自顾自往下说着,“这两天我要赶紧找找学习资料,到时候我的作息向你看齐,你每天什么时候起床,我就什么时候起床。”

    她说得煞有其事,郑封不知道自己该作何反应。

    他想跟她说一个月后,他是一定要跟她离婚的。

    可又怕说了,她再哭着闹着缠着他。

    最好是先斩后奏,等他“打”她的风声过去了,再跟政委使劲磨磨,将离婚申请批下来。

    到时候直接带着她去离婚,她应该会同意的吧。

    郑封不确定,又想着她昨天刚说过“不会缠着他”,心里又隐隐有了结果。

    所以,现在还是不要扫她兴了。

    吃完饭柳婵让郑封帮忙她屋子里的床抬出来,“我想要一个大桌,和这面墙一样长,最好也宽点。”柳婵给他比划着。

    其实用不了那么大的桌子,不过她很想要一张大大的书桌,手可以随便伸,腿可以随便放。

    “等明天我去问问吧。”

    按照她比划的,桌子都要跟床一样了。

    郑封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愿意帮她。

    明明心里已经想好了要离婚,可看她开心的样子,他说不出拒绝的话。

    哎,也不知道以后她会有怎么样的生活,现在能满足的,就满足她吧。

    收拾好两人回屋睡觉,往床上躺时,郑封想起来了,“你不能枕我胳膊了,第二天麻的都抬不起来。”

    “好吧。”柳婵不纠结,她仍旧紧贴着他,初夏的夜晚,即使窗户开着,凉风阵阵吹进来,还是不凉爽。

    相贴部分很快浸出点点汗水,柳婵却不想动,她太喜欢现在这种感觉了,很安心。

    均匀的呼吸声,很快从旁边传来,郑封酝酿许久,仍没有睡意,他往旁边稍微挪一点,两人留出距离,马上就感到凉快许多。

    可他还是睡不着,思索些许,再挪回去,熟悉的触感袭来的同时,睡意一起涌来。

    罢了。

    接下来的两天,柳婵便利用空闲时间到各处可能的地方寻找资料,二手书店,收破烂的地方,还有陈婶等家里有过这方面备考经验的人。

    资料回来的第二天,她就开始了学习之路。

    大书桌还没有买回来,她就在饭桌上学习,不学习不知道,一学起来真是吓一跳。

    因为是从初中毕业,柳婵就想着直接从高中学起,结果她根本看不懂教材。

    除了语文,但语文是需要日积月累,每天花功夫去记去背的,也不是一蹴而就。

    所以她就更慌了。

    成为一缕魂魄,飘在后世的那些年,柳婵见过许多学生,天不亮就上学,天黑了才回去,睡眠时间都不够,看着可怜极了。

    当时她一方面觉得可怜,一方面又觉得他们的条件已经很好了,应该加倍珍惜努力才行。

    她也了解到高考分为理科和文科,一开始没想过,后面看见有人报道“50岁大爷圆满大学梦”等消息,忍不住代入一下,要是她会不会这样。

    她当时想的不会,现在重生一回,为了自己的未来,她却必须要走上这条路。

    这是一条不容易,但性价比很高,很有保障的路。

    关于文科理科,柳婵想的是,要真考上大学,毕业后,她还是想当老师。

    想了两天,柳婵决定选择文科。

    最开始脑子里蹦出来的想法是学理科,理由也非常简单——她听过“学理科的人更聪明”这样的说法。

    她想被人夸聪明,文科理科无所谓,她对什么感兴趣也无所谓,只是单纯地想被人夸奖。

    可是她看过物理课本,也趴在窗户上听老师讲过数学课。

    身为魂魄的她,在那节数学课上,睡了一节很久没睡过的好课。

    现在,结合对自己的了解和职业发展,以及备考情况。

    文科,是她最好的选择。

    又是一天,郑封起床时,柳婵被动静吵醒,她跟着一块起来。

    效率很高,穿衣洗漱,郑封还没出门时,她已经拿着课文背起了书。

    轻轻的背书声传来,郑封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

    他一会儿要赶紧催催做桌子的人了。

    柳婵在背初中的课文。

    因为高中的她现在都看不懂,所以,她决定从初中开始,花上小半年的时间再复习一遍初中知识。

    下午的时候,郑封就带人把桌子搬回来了,实木的桌子,上面涂了层清漆,柳婵一个人推都推不动,用料太扎实了。

    “这张桌子要多少钱啊?谢谢你郑封,等发了工资我还你。”柳婵真心朝他道谢,这效率太高了,她就提了一嘴,桌子这么快就送到家了。

    郑封在树下收衣服,头也不回,“不用,没多少钱。”

    她还是多存点钱留给自己吧。

    柳婵就不再坚持了,工资半个月后发,到时候买个礼物谢谢他。

    又摸了许久,书桌上面一根毛刺也没有,等桌子再在外面散一夜的味道,明天就能抬屋里了,她连忙把自己原来的屋子清空,提前把地方整理好。

    夜里睡觉的时候,她情不自禁地缠着男人,他不知道,当桌子搬进院子里时,她有多高兴。

    郑封不喜欢这样。

    决心已下,两人现在却在一张床上躺着,跟对真正的夫妻似的,这到底算怎么回事?

    他心里想的是,省得女人再跟他哭,她哭得他难受。

    可真是别扭。

    女人又缠上来了,搂着他脖子,“郑封,你真好。”轻轻地,在他耳边,跟他撒娇。

    郑封不语。

    女人的吻又轻轻落了下来,落在他脸上,落在他脖子里,手也开始不老实。

    她趴在他身上,郑封受不了了,他忽地推开人,从床上起来。

    柳婵随之坐起,她一脸懵地看向男人,灯没开,他脸上的表情看不清楚。

    就觉得他有点不对劲。

    郑封也觉得自己的动作太突然,他讷讷解释道:“太热了。”

    柳婵没说话,明显不信。

    “你不是怕怀孕吗?”男人又道。

    柳婵就觉得他有点奇怪,“你不想也没关系的,你上来睡觉吧,明天还要早起,我不会乱动了。”

    说着,女人背过身去,郑封看她背影许久,才往床上躺去。

    他不是不愿意……

    就是……

    两个人都没可能了,他还这样,太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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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桌子第二天抬到屋里,柳婵就有了一间书房。

    她把各科课本资料摆在桌上,整整齐齐的。

    这间屋窗户透光也好,白天用不着开灯,原来的椅子坐上去,也正好和桌子齐平。

    她拥有了学习的地方,条件很好。

    所以,没有不去学习的理由。

    这天夜里,郑封洗完澡回屋的时候,床上没有人,他知道女人在旁边屋子里学习。

    帘子下面有光透出来。

    郑封将胳膊枕到头下,什么也不想地睡了过去。

    半夜郑封忽地醒了,他下意识发现旁边没有人,手摸过去没有一点热度。

    人一直没过来。

    或许是睡到别处了。

    可她能睡哪儿?

    她屋里原来的那张床,本来就是张小床,也旧了,放着碍事,他前天刚劈了当柴烧。

    郑封干脆起床,出门发现对门还在亮着灯,犹豫片刻,还是走近。

    “柳婵?”站在门口,郑封轻喊一声,没有人应声,他皱眉抬起帘子进去。

    女人睡着了。

    她趴在桌子上,睡得很沉,郑封都到了他身后,也没有动静。

    这么用功?她是来真的吗?

    郑封一手伸到桌下面,捞起她的腿;一手放到后背,抱起她往床上放去。

    她穿着短袖短裤,皮肤不可避免相触,碰到的地方,热得发烫。

    人放到床上后,又返回去关灯,有一只笔掉在地上,郑封过去捡起来。

    桌上放着几本书和本子,有点乱,郑封看着难受,就想着将它们摆放整齐。

    他低头理书时,发现她之前看的应该是历史课本,“鸦片战争”四个字用铅笔圈了起来,下面的时间地点也圈了起来。

    郑封拿起书,站着看完了这一页。

    然后,将铅笔夹进去合上。

    关灯回屋,女人呼吸均匀,他一躺到床上,人就自动到了他身边。

    好像很依恋他一样。

    郑封闭上眼,往她旁边去了去。

    第二天早上柳婵醒来,天已经大亮,她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躺到床上的,旁边已没有了男人的身影。

    她起床,先到书房看一眼。

    只一眼,就发现了不同:她昨天用过的课本,此刻整齐地摞在一块,像男人叠好的被子。

    郑封进来帮她整理了。

    柳婵又回到床上躺着。

    她现在应该抓紧时间洗漱,然后按照计划背课文的。

    可她提不起精神。

    男人的照顾,不明显,也不邀功,但如春风细雨,时刻滋润着她。

    他明明很别扭,却还是会对她好。

    这是他的底色。

    柳婵苦笑,一个已经被原来的“她”伤害至深的男人,要让他重新接受她,实在是不容易。

    她能感受到,她抱着他时,他不推开她,身体却一直都没有放松下来过;她给他夹菜吃,他不拒绝,下次却会把碗放远些。

    他不再朝她发脾气,甚至于是连脾气也没有,明显是不想跟她计较了。

    她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努力地同他亲近,可他身边一直竖着一道无形的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