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海乙】万物静默如谜 > 23. 第 24 章
    在你醒来恢复了记忆后在面对汉库克,最经常听见的就是她不断的问题,为什么会出现在堂吉诃德家族?为什么手断了?为什么你的病突然都好了?你像是第一次认识这样的汉库克,没有初见的锋芒毕露也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女帝陛下,她拥住了恢复记忆的你不断询问着,“在我们分别的这些年你都发生了什么?"

    她对待你既像是面对易碎的玻璃笼罩着你,香气扑鼻。你感到困惑,这是一段并非出于亲缘的感情,你没有带给她利益也无法为她贡献爱意,那么她为什么还要爱你?就和你在堂吉诃德家族遇见的那些女孩们一样。

    她们的爱究竟从何而来?她们的爱为何都如此轻柔,没有掠夺的爱。

    “我失忆了。汉库克大人,我是出现在北海还是婴儿的时候被人捡走了,后来加入了堂吉诃德。”你所说的基本上是你刚刚上船对船员们讲述的悲惨身世,加入了真实的海贼经历。你看着面前对你百依百顺、柔情似水的女人,你从前觉得她像是乌云她也就真的紧紧笼罩住你,一刻也不愿意分开。

    “叫我汉库克。”汉库克将你的头按在自己的胸脯上,反复感叹着你真的太可怜了、多弗朗明哥这只死鸟胆敢欺骗你真是该死、那个叫做罗西南迪算是有点良心至少最后放过你了,但竟然眼睁睁看你一个人割掉了手。所幸让你遇见了她,也让她渐渐明了了你的过去。

    你的不治之症因为吃下恶魔果实得以痊愈也让你重新获得生命,代价是你忘记了从前的记忆,可是你却不能够忘掉瓦莱里亚,这是怎样的孽缘。汉库克闭上眼眸,为你叹息。

    “母女的命运啊,你现在就像当年刚刚出海的瓦莱里亚。”瓦莱里亚曾经是为了守护母亲而战,而你则要踏上寻找母亲的航路,不同的是瓦莱里亚后来为了加入天龙人烧毁了海贼旗,你反而是得知了自己的身份依旧要自己去寻找妈妈。古罗莉欧萨坐在一边,默默观察着你。

    瓦莱里亚。你无法忘记醒来后听见这个名字时,你的心脏抽痛的感觉多么熟悉。瓦莱里亚,我要寻找的人就是你吗?

    “她是个怎样的人呢?”你睁大眼睛望向年长的古罗莉欧萨,“古罗莉欧萨大人,您可以多告诉我一些关于她的事吗?”

    古罗莉欧萨哼笑一声,“她?一个狂妄至极的小丫头,在那个时代也算新秀,只可惜走得太急太快了。”刚刚出海时多么意气风发,是连洛克斯都会关注的一名新人海贼,她还记得白胡子和她据说是旧相识。

    洛克斯击沉了她的船,哪怕是被磷火烫伤手臂、在海王类獠牙里争夺她也坚持要把她的海贼旗帜抢回,在海洋上跟随船队游行数十天只为了爬上船和洛克斯叫嚣,傲慢到目空一切也要站在洛克斯面前指着背后披着的海贼旗,大声宣告她的海贼旗可是她妈妈亲手绘制的,妈妈说她会成为未来的海贼王,所以她出海了。在那个群狼环伺的船上,一个年轻人在所有前辈面前大言不惭,多么愚蠢狂妄。

    最后还是爱德华·纽盖特出手,说这个孩子和他来自一个地方,看在是同乡的份上就请大家饶过她。话说到这里,哪怕瓦莱里亚和船上的人大打出手浑身浴血、伤痕累累时正是收割她性命的好机会,但洛克斯默许了,其他人看在船长和白胡子的面子上也都收手。那个时候古罗莉欧萨作壁上观,却看见夏洛特·玲玲朝奄奄一息的瓦莱里亚走去。

    母爱泛滥的女人。古罗莉欧萨撇撇嘴,头发一甩往自己的休息室走去。她对小鬼可没有那么大的怜爱,况且她的梦想也没那么伟大。成为海贼王吗?那些出海四处掠夺的男人们没有谁不梦想着,至于女人大概也就是玲玲这种永远吃不饱的女人才会渴望吧,对了现在还要加上一个爱说大话的小鬼瓦莱里亚。

    这时候的古罗莉欧萨还想不到,永远不知满足的人不止是玲玲,跟随洛克斯海贼团四处征伐后膨胀了野心,不断攀登以至于最终失去了初心梦想的瓦莱里亚,再见面她已经站在了世界的顶端,所有人的对立面。

    “如果你还想知道的话,就去海上去找那些老家伙吧,他们知道的可比我要多得多。”瓦莱里亚的名字几乎就快要被人遗忘,古罗莉欧萨想着,瓦莱里亚退出天龙人的时候究竟有没有想过那些和她有着血海深仇的人,以及高高在上允许她闯入的神之后裔们真的会在她失去了身份后后放过她吗?她固然是个强大的女人,可是却有一个软肋。

    她知道的太多了。这样的人不论去到哪里都不会安宁,那么为何大海还如此寂静?

    古罗莉欧萨时常在深夜中沉思,毫无音讯仿佛不曾存在过的瓦莱里娅究竟去了哪里。她在去往上界时就已经销毁了所有有关于她下界的痕迹,在当众焚烧了那面背负着仇恨和承载着母爱的旗帜时,瓦莱里亚,你究竟在想什么?这样无情无义的你为什么再出现要向敌人询问手术果实的踪迹。

    背叛了母亲的女人,生下了一个死婴。连她都知道了你有一个病秧子女儿,这是世界对她的报应吗?

    你很幸运遇见了汉库克,至少让你弄清楚了自己究竟是谁又要去寻找谁。你踮起脚揽住了面前汉库克雪白修长的脖颈,你轻轻吻在了她的下巴,即使你根本不记得过去和汉库克怎样相识,但你知道她爱你,很复杂的爱你在此之前从未见过的一种感情。

    不是罗西南迪甘愿牺牲,无私的爱,也不是多弗朗明哥为了占有你,虚假的爱,不是baby5她们那样没有根据,迷乱的爱,汉库克的爱暴烈温柔,是想要笼罩你让你溺毙于此的但又在窒息前托举着你让你浮出水面去呼吸,矛盾的爱。

    “我曾经一定伤害过你。”你看着她的眼睛,那片海水波光粼粼,“请原谅我,汉库克。等我找到了妈妈,一定会回来看你。”

    汉库克没有说话,远处古罗莉欧萨在那里疯狂咳嗽用蛇杖敲地,像是在催促你赶紧下船。

    你松开了手,接过玛丽哥鲁德递来的行囊,跟着桑达索尼娅跳下了船,落在了海面的一艘小型的帆船,桑达索尼娅给了你指向香波地群岛的永久指针和记录指针。你笑着和船上的人告别,在她们的呼喊里汉库克像是突然醒悟,她靠着栏杆将一个木盒扔向了你。

    你用左手接住。

    “本王的生命卡在里面,还有……如果你找到了瓦莱里亚,就把它送给她吧。本王替你保管了很多年了,等你回来就送一个更好的给本王吧。”汉库克的黑发被她撩起,对着你露出一个美艳绝伦的笑,这样的气度实在迷倒了一众船员,她们纷纷感叹道:“蛇姬大人,我们愿意把一切都奉献给您。”

    汉库克转身就往舱室走去,没有再和你道别。也只有古罗莉欧萨她们知道回到私人空间的她一定会大哭一场。

    你的船驶离了无风带,你坐在甲板上打开那个木盒,一张随风而动的白纸还有一块宝石。你举起那块宝石,在太阳的照耀下宝石切面流光溢彩、闪耀着和这片大海一样的蓝色的纯澈的光芒,就像蓝色的眼眸静静注视着你,只需一眼就让你的心平静。

    像汉库克的眼睛。

    古罗莉欧萨推开汉库克的房门,就看见在外面从容高傲的汉库克紧紧抓着自己的心口,靠在床榻上喃喃自语。竟然没有哭,古罗莉欧萨有些欣慰。

    走近就听见她说:“她要和我结婚……她要和我结婚……”汉库克双颊绯红,心脏狂跳马上就要跳出胸腔。

    “蛇姬大人你……”还没等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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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罗莉欧萨说完,汉库克坐起身拉住了她的手,脸上扬起无比夸张沉醉的笑容,开始滔滔不绝:“纽婆婆,等她找到了瓦莱里亚就说要来和我求婚,天呐真是太突然了,本王本王还没做好准备……你说本王是穿那件礼服更美呢,结婚的话还是要穿得更华丽才配得上本王的身份吧,也许本王应该马上去定制几套礼服……”

    古罗莉欧萨想错了,汉库克的症状越来越严重了。

    海军极密情报船回港,传来海上的最新消息里包含了关于你的情报,由于背景复杂难以定性只能上呈到元帅办公室,针对此事佛之战国元帅和鹤参谋决定召开会议,和海军大将、中将们一起商讨对此事的看法和处理。

    近来海上出现了一个断手的年轻海贼,目前已知拥有可以自愈的恶魔果实能力,驾驶一只小帆船并且航行在伟大航路上。

    卡普一边咔擦咔擦嚼着仙贝,听到这些很不耐烦大嗓门一开响彻整个会议室,“这有什么好怕的,小鬼而已一个人能当什么海贼。”

    船很小,航行至今也没有同伴。鹤翻出来一张已经泛黄时间久远的通缉令,举起它和一张最近偷拍到的照片。上面是一个冷漠的小孩和坐在船上用一只手钓鱼的女孩,两张照片背后都飘扬着不同的海贼旗。

    “我记得她。”戴着鸭舌帽穿着笔挺西装的大将萨卡斯基看着那张通缉令,声音低沉,“多弗朗明哥的手下。几年前毒杀了补给岛屿所有的的士兵和平民。一个渣滓。”

    “真可怕啊,多弗朗明哥那边怎么说呢?”挫着指甲的波鲁萨利诺很漫不经心。

    “他说是已经叛逃的手下,如果抓到希望能交给他处置。”战国提起多弗朗明哥脸色很难看,强撑着厌恶,“但这家伙的话不需要听,重点不是这个海贼隶属于谁的事,我们得到了世界政府的证实,她是天龙人。”

    会议室安静了一刹。天龙人身为海贼作恶,又究竟算作是什么呢?

    “真欠揍。”卡普依旧一脸不屑,凑近通缉令,嘴里的残渣快要喷上去,“看起来和我孙子差不多大嘛,怎么这么坏。真是龙生龙……”

    战国挪开了通缉令,“你没资格说这种话。”

    “她现在的海贼旗也不简单,”鹤拿起照片指着上面小船桅杆飘扬的旗帜,那个已经是作为废旗的图案在三十年后又重新出现,“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这是三十年多前海上一个海贼的旗帜。那个人后来回上界加入了神之骑士团前就烧毁了海贼旗,和海贼划清了界限。”

    “那个人就是杰伊戈路西亚·瓦莱里亚宫。”战国回忆起了那个女人,“世界政府承认了堂吉诃德家族天使的真实身份就是放弃了天龙人身份‘消失’的瓦莱里亚的女儿——”

    他说出了一个早已被你遗忘也无人提起的名字。

    你的妈妈曾经作为海贼也翻天覆地过,年长的海军都还记得她,不论是作为海贼还是天龙人。卡普咂嘴,像是恍然大悟,“哎原来是她啊,龙生龙,凤生凤,老……”

    战国一拳锤在了他脑袋上,气得胡子快要竖起,“说没完了是吧。”

    “那还要通缉她吗?世界政府会允许吗?”有人提出了疑问。

    “暂且不能在明面上通缉,我们已经派人去监视了她。世界政府没有给我们准确的答复,关于她还是在海军上下都告知一声,没有引发严重事故就不需要抓捕。但大家都必须明白的是,这个人的危险性绝对不低于一个亿的海贼。”

    在她航行的一路,遇见许多臭名昭著的海贼,但是几乎无一例外凡是挑衅试图击沉她船只的海贼最终都被她打败。那些上亿悬赏的海贼团最终船体断裂沉没,用的只是一根漆黑的钓鱼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