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新妈妈的旅行很快乐,尽管妈妈带来的男孩并不好相处,但可以被温柔的妈妈拥抱不管是面对什么样的困难你都不会害怕。
柯拉松最后带着你们来到一座下着雪的寒岛,这还是你第一次见到雪。你穿着厚厚的棉袄,拉着罗的手就兴奋地指着自己的嘴巴对他说,“罗你快看,我的嘴巴也在冒烟。”
“像不像妈妈在抽烟?”你举起两根手指做着夹烟的手势。
罗没有理会你,比起你面对寒冷的喜悦,对于他的身体而言是一种压力。罗努力压抑着咳嗽,经过六个月的求医,比希望更先到达的是他身体上白斑的快速蔓延,病情持续在恶化。
柯拉松说这是让他活下去最大的一次希望。得到那颗手术果实。
柯拉松看着罗有些压抑的表情很紧张,立马开口询问罗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这段时间罗的抽搐剧痛有些吓到他了。
他高大的身躯笨拙地四处寻找工具为罗搭建一个避风的临时帐篷,在生起篝火。因为要寻找草药再加上柯拉松的照料总是会出现各种小纰漏,很多时候是需要拜托你来照看着罗。
夜晚,柯拉松还没有回来。你和罗几乎没有什么可说的话,你百无聊赖地趴在地上,借着篝火的光线悄悄观察罗因为剧痛不自觉颤动的身体,也许是出于你对妈妈的爱而妈妈很关心罗加上你也有些怜悯这样的罗,你重新为他掖着被角。
“你难道不会害怕吗?”罗突然开口说话,但依旧闭着眼睛。
“怕什么?”
“跟着我们两个陌生的人出海,还要陪着我这样的人治病。”
“可是我跟着的是妈妈,妈妈是好人。”
“你怎么就确定他是好人?”
“因为妈妈是好人。”
罗不说话了,他可以反驳你,至少你上一位妈妈就不是个好人。但最后你只听见他的咂嘴声。
你就此躺在罗的身边,你能够感受到他正在经历一场痛苦的煎熬,你的手摸上他的额头,滚烫的,连他的脏腑器官都在为之搅动。
“别害怕了,妈妈真的是好人,他说过一定会治好你的病,所以你也一定要活下去哦。”
只有篝火里木料在焚烧时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
当柯拉松回来时已经很安静了,尽管如此柯拉松在靠近他们的时候还是不小心摔了一个跟头。等他重新爬起来的时候,就看见你迎上来手里拿着一串黑黢黢的烤鱼。
你咧开嘴无声地喊着妈妈。
这让柯拉松既无奈又感动。他吃着烤鱼又看着眼前一直怀着无比眷恋的目光望向他的孩子,还有不远处正在独自忍受病痛的罗,终于还是忍不住哭起来。
“我所做的是正确的吗?”柯拉松紧紧抱着你,向你倾诉着自己内心的愧疚。“我带着罗跑遍了一个又一个医院让罗重新经历被驱逐的悲伤,可到最后还是没有让他的病好转。我明明想救他,可是为什么却一直在让他受苦。”
你感觉到柯拉松的眼泪流进了你的头发里,听着柯拉松不断指责自己过去对罗的粗暴,哪怕罗曾经用到刺进他的胸口,他也还是一遍又一遍伤心于罗的绝望。
看,这是多么善良的人啊。
你抬起头,为柯拉松擦掉眼泪,小声地安慰他说,“我们都知道妈妈是好人,罗一定不会责怪你的。”
这反而让柯拉松的眼泪更加汹涌,他的怀抱更加紧密,嘴里一直哭喊着说你也太可怜了,这么小就被人不断伤害还要跟着他们奔波,他发誓一定会带你找到一个安全的地方,让你幸福。你明明就是一个天使般的孩子,一定会有爱你的家人,他们一定会……
你忍不住捂住了柯拉松的嘴。
“我不会离开妈妈的,只要你还是我的妈妈我就一定会一直保护你。”
你抚摸着柯拉松的金色头发,他红色的眼眸闪着泪光,里面映照着你的模样。
「亲爱的妈妈,我想保护您,就如同过去您爱护我一样。」
罗听见了柯拉松的那些话,第二天就突然转变了过去对柯拉松的不恭态度。他端起了煮好的鱼汤递给了柯拉松,并叫他,“柯拉先生。”这令柯拉松惊喜万分,一大早就兴奋地叫嚷。笨的让罗都忍不住害羞,看到另一边呆呆望着他们的你,将另一碗鱼汤塞到你手上。
“谢谢。”
在这座岛屿寻找到足够止痛的草药后,柯拉松翻阅着海图和我们商量着下一个地点,从北海的北端寒岛去往南部的湿热群岛。我们坐在小船上在汹涌的大海上飘摇,柯拉松的一遍划船一边拥住罗和你。风暴过后的平静里他和你们不断畅想着未来,路过城镇柯拉松会为你们买来很多的绘本漫画,让让你们能在漫长的旅途里解解闷。
柯拉松很喜欢为你念书,但那些绘本上的东西太无趣了你也只是因为可以赖在柯拉松的怀里才听着他给你不断讲解,女的是妈妈男的是爸爸大的男孩要叫哥哥这就是家人而家人都是相亲相爱的……你每次都说自己听明白了,但是下一秒就会继续喊柯拉松妈妈。
柯拉松最终也只能挠着头接受了,将教育的下一个重点转移到小女孩要如何保护自己。先前发生的事对他来说太可怕了,他难以想象怎样的的孩子在经历了那么多的伤害后还能像现在这样,有着永远开朗的微笑,你必须得学会反抗和拒绝。
你懵懂的看着柯拉松。过于纯粹的腼腆的笑容让柯拉松心头一软,突然忘了要做什么就两手抱着你开始转圈。
“你就是像天使一样的好孩子啊。”
转着转着柯拉松脚下一绊带着你倒在了地上,但是你还是发出了快乐的笑声。
罗的手里抱着漫画,但一直在偷听柯拉松对你的教育课。
“喂,你是没有痛觉的吧。”罗联想到之前那个女人做下的恶行,和你平时帮着柯拉松难免会因为他的笨手笨脚一起被牵连,但却从来不叫痛。快速的愈合能力和痛感麻痹,一问三不知的身世名字据说还有奇怪的成长速度。
“怎么想都是恶魔果实的能力,柯拉先生你觉得呢?”
柯拉松的手支着下巴思索了片刻,却怎么也想不到是什么样的果实才会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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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可能是没有被记录在册的神秘果实。
“听着,以后你千万不能游泳。”柯拉松蹲着这样告诫你,原本的课程突然又改变了教学任务,变成了恶魔果实科普。
你似懂非懂,脑海里有个声音好像早就这样告诉过你,可是听到妈妈这样的叮嘱又觉得好玩。“那有妈妈在不就好了,妈妈可以带着我一起,如果我溺水了你可以把我捞起来。”
“柯拉先生也不能游泳。”罗合上漫画书,关于柯拉松的果实能力,比起多弗朗明哥的控制、你的治愈好像怎么看都有点鸡肋。
“那就让罗来救我们好了。”你笑嘻嘻的看着他们,转头又问柯拉松是什么能力。
柯拉松想起之前罗有些嫌弃的眼神,觉得自己的能力似乎确实没什么大的作用,有些不好意思地展示。
“是寂静,我可以放出隔音壁让我想要的空间内无声,外面就听不见里面的声音。”
“好厉害!”你崇拜的看着柯拉松,“妈妈可以让我没有声音吗?”
“当然。”柯拉松伸出手轻轻拍了拍你的肩膀。
你张开嘴对柯拉松说了什么,然后转头看着罗,试探着说了一句话。
罗有些无言,捏住拳头大喊道,“我能看懂你的口型啊,你这家伙才是真的笨蛋吧。”
之后的旅途里,柯拉松先生带着罗和你一起探访所有的城镇和医院,但几乎是没有例外的所有医院诊所都对着来自弗雷凡斯白色城镇的罗极其恐惧,即使他们再三说明这不是传染病,大家也都还是拒之门外,甚至有人要上报政府。最后柯拉松也只能带着两个孩子落荒而逃。
柯拉松将你们两个夹在胳膊里,四处躲避城镇警卫的追捕。
“所以大家是因为无知才会害怕罗吗?”你想到因为不断被拒绝一直很消沉的罗,你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看着他遭受着病痛的折磨还要被人们畏惧真的是太残忍了。明明他只是想要活下去而已。
一直很快乐的你流下了眼泪。
罗在柯拉松的臂弯里瞥见了你眼眶不断垂落晶莹的泪水,一串串掉落在地上。他大概能够猜到你在想什么,被你这样遭受不断虐待还能傻笑的小鬼可怜,怎么想都有点郁闷。
他伸出手一把捏住了你的脸,他语气不善,“喂你不准可怜我。”
这一幕被柯拉松看见,连忙制止。“罗,不能欺负妹妹啊。”
你一边脸被扯住,但还是在嘴里不停灌风下对罗呐喊道。
“罗,你一定要活下去呀。”
冷风呼啸着,尽管你并不惧怕寒冬,但过于凛冽的风还是吹的你双颊发红,你站在屋檐下遥望着那个过着黑色羽毛大衣的男人离去的背影。从来平缓宁静的心脏在止不住的狂震。
“罗,妈妈会平安回来吗?”你转头望着这个看起来比你大的男孩,他的手紧紧握住你。
你们两个依靠着,比起你他的身躯很冰冷甚至还要更加瘦弱。
妈妈就是为他要去冒险拿走果实。这一刻你深深凝视着他,在不安的思绪里。